新浪金麒麟最佳分析师评选:西南证券共收获4个奖杯 美伊局势加剧衰退风险 荷兰合作银行看好美债投资:中国物资抵达纽约

2020年04月02日 18:19 人民网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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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文昌之所以一直受到广大干部群众的敬仰,是因为他在任时不追求轰轰烈烈的‘显绩’,而是默默无闻地奉献,带领当地干部群众通过十几年的努力,在沿海建成了一道惠及子孙后代的防护林,在老百姓心中树起了一座不朽的丰碑。这种“潜绩‘,是最大的’显绩’”。中国物资抵达纽约??第一百一十六条 民族自治地方的人民代表大会有权依照当地民族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的特点,制定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自治区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批准后生效。自治州、自治县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报省或者自治区的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批准后生效,并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备案。据此次网上流传的此次离婚户籍资料显示,胡海泉前妻姓王,是重庆渝中区人,比胡海泉小4岁,1979年出生,并非如网上传言的叫孙艳,也不是圈内人。胡海泉有两个子女,儿子出生于2003年,女儿出生于2010年,其中女儿是中国香港籍。从小,她就有一个很“伟大”的志向——她要当现代独立新女性,只要孩子, 不要男人!为了替自己的孩子找个优秀的爸,她观察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完 美的窃种对象,不过问题来了——她只知道最‘源始“的窃种方法,就是把自己 送到男人的床上!哎,她不过是要从男人身上拿那么一点点……东西,不想和孩 子的爸纠缠太多啊!而且她怕和男人大亲近,就会连心也一并交出去,到时若是 被男人伤了心,那可就很不妙了…… 第一章 从小,尹庭绫就喜欢观察邻居同龄男孩子夏君浩的生活作息,她养成了做笔 记的习惯,把记录关于他的事情当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夏君浩又得到了县市的绘画比赛第一名…”她看看布告栏,一边喃喃自语, 一边拿出随身小笔记本与签字笔,翻开“丰功伟业篇”,把这件事情记录下来。 “一个暑假过去,他长高了八公分 这是他妈跟她妈说的,她又从她妈的嘴里听到的。 “有女孩子主动倒追他,不过他倒是无动于衷。” 夏妈妈喜欢来她家闲磕牙,坐着不是聊丈夫就是聊儿子,标准的家庭主妇。 尹母点点头,“你儿子的模样俊极了,允文允武,是个才子。” 夏妈妈自豪的笑了,“当然,是我生得好!” 尹庭统总喜欢躲起来偷听她们的谈话,得知更多关于夏君浩的事。 “快要升高中了,我儿子说他一定会上明星高中!” “很有自信,你儿子有这能耐。我女儿就不行了……读书像要她的命,她亘 说压力大,是个抗压性低的孩子……” 尹庭绫皱皱眉头,她妈又在背后说她的坏话了! “我觉得你家庭绫很乖,下课就窝在家里,很顾家。” 夏妈妈笑了笑,“嗯,她家事一把罩,做得又干净又俐落,这点倒是让我无 话可说。” “以后会是个贤慧的好妻子……”夏妈妈羡慕的微笑,“我家事都要 自己来,老公、儿子偶尔帮个忙就直喊累,也不想想我这老妈子都没有退 休的日子,才累!你有个贴心的女儿,真让我羡慕。“ “你生两个儿子才是福气。”尹母笑说。 “君浩是不错,功课上不用我担心,但君颖就让我头痛了,这孩子野 惯了,一天到晚老爱往外跑。“ “男孩子都是这样的。” “你们庭绫交男朋友了吗?现在的女孩子不是都很早就交?” 尹母摇头,“她呀,从小就嚷着以后不要结婚,到现在为止对于写情 书给她或是对她有意思的男孩子都不会给予好脸色,那张脸臭得比榴 机、大便还要臭!“ “真的假的?”夏妈妈掩口轻笑,“她长得清秀可人,又有窈窕优美的 身段,加上那股柔柔雅雅的气质,真是个气质美人。“ “嗯,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她步上我的后尘,想要一辈子单身。”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有时候,我也满佩服你的。”夏妈妈说出心声, “你一个人胼手胝足的买下这幢透天厝,一个人抚养女儿长到这么 大,你真的很有毅力,这之间有不少亲戚帮你作媒,你能够坚待到底。守 着孩子长大,实在是不容易,有时候,你比男人还要有能力有才干。“ 尹母被说得不好意思,“还好啦哦什么也不想,就一直努力做,只想 着要栽培孩子,不要被现实打倒,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看、认真做,才有 今天的清幽家境。“ “你是我们女人的骄傲!换做我是你,可能支撑不下去了。” “说穿了,是我的傲心很重,不愿被看轻,更不觉得女人会输男人,这 股不服输的意念让我把孩子养大,把事业做好。“ 尹庭绫的妈妈从事网路拍卖的工作,她拍卖服饰、发饰、水晶。。、任 何女孩子会喜欢的东西她都卖,由于物美价廉,造成口碑,成为网路上大 家竞相追逐的热门焦点,长期下来,倒也小赚一笔。 “时间有点晚了,我还要回家做饭,下回再来找你串门子。” 夏妈妈告别之后,尹母又继续守着网拍的荧幕。 夏君浩要考明星高中,尹庭绫努力啃书,发誓一定要考上明星高中附近的普 通女中就读。 她日以继夜的苦读,加上每晚人睡前都会数着联考的日子,终于,在放榜之 时,她欣喜若狂。 她考上了! 她考上可以跟夏君浩每天一早一同搭公车的学校了! “那个女孩又在看你了。” 坐在摇摇晃晃的公车上,看着窗外风景的夏君浩身边坐着死党薛楷程,他用 手肘轻推了夏君浩一下。 夏君浩回眸,对着站在他们身边的尹庭绫微微一笑。 他认得她,她是他家邻居,只是,他们很少交谈,常常都只是匆匆一瞥。而 他也觉得她很内向,不爱说话。 尹庭绫脸蛋不自在的红了,她转开了视线。 惨了,被抓包了。 她已经习惯了观察他、注意他,而这些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是当事人不 知。旁观者清。 薛楷程对夏君浩咬耳朵,“她很喜欢你的样子。” 夏君浩瞪他一眼,“你别胡说。” 尹庭绫僵立,脸色惨白。 她才不是对夏君洁有意思!她是为了她未来的优良品种在找对象。 夏君浩发现到她的不对劲,起身让坐。“你坐一下。” 尹庭绫吓了一跳,直摇头。“不,我不坐,我站着就好。” 他坐过的位置一定还温热的,不晓得他有没有长痔疮或是隐疾,这样的热度 地再坐下去,说不定会遇到她身上……光是想,她就长出一堆 鸡皮疙瘩。 她的声音稚嫩,有种特别的娃娃音,他不由自主的记起来了。 她的表情似乎充满不屑与怀疑,他摇摇头,陪她一起站。 “你坐就好,不要站起来。”她看到很多同车的女同学都对她射出和 意的眼神,她才不想引起众女的共愤。 他挑挑眉,坐回原位,视线凝注在窗外。 尹庭绫呼了一口气。 但是,许多女声的窃窃私语与对她的不怀好意却没有中断。 她们都觉得她太不知好歹了! 夏君浩很受欢迎,异性缘十足。 她观察了他整整三年,发现到他愈长愈帅气,年龄愈长,气质愈棒 夏君浩炯炯瞳眸带着睿智冷静的神采,富有个性的下巴透露出自信与尊贵, 他整个人俊美无传,在他身旁的同年级小伙子毛躁不稳定烘托出他高人一等、无 法形容的独特气质。 他是一个出色的男人! 以后他的子嗣也必定非池鱼之物。 尹庭绫莞尔。 她对于母亲一个人操持一个家还做得不输大男人非常骄傲,从小就立志也要 学习母亲的作风,只要孩子,不要丈夫! 她妈是发现她爸外遇后决定要离婚,反正已经貌合神离,苦苦络持着表面太 辛苦,她妈跟她爸协议后,因她妈侃侃而谈,字字据理力争。爸落得输面,不仅 给了她妈一笔一百万的赡养费,还愿意把她送给她妈。 后来她才明白她妈的一番苦心。 她爸外遇的对象已有身孕,照超音波后得知是男胎,她爸重男轻女后母也不 一定能容得下她,这是她妈非得带她走的主因。 她真的很感谢她妈的用心良苦! 有时,她妈也会有感而发,想说她是女儿身,又不能让男方人赘,日后势必 要嫁人,那她一个人不就寂寞无聊,成为独居老人了? 尹庭绫不嫁,她在国小的作文里就写下她的志愿:她要窃种,她不嫁人! 她写得太过劲爆,当时还让她的导师来家里家庭访问一番,后来她把那篇文 章撕了,自己收藏起来,重新补交一篇交差。 只是,她的心意一直不变。 所以她才会认真的观察夏君浩的生活作息,她要找的是优良基因的品种,当 然不能马虎啊。 没有不良嗜好,人俊挺、多才多艺,据她多年来的观察,她以严格的态度来 执笔打分,发现他获得高分,当选了她要偷精窃种的最佳对象不二人选。 “你口口声声说你要窃种,但你的方法是什么?” 尹庭绫的表姊尹湘涵是唯一知道她心事的人,恰好也是夏君浩的同班同学。 让尹庭绫更容易取得关于夏君浩的第一手资料。 “呃……我还没想到……” “你会直接跟他做吗?” 尹庭续脸部抽搐,满脸惊惶。 “不直接做,那你要怎么取精?口交吗?” “咦”她迷惑不解。 “就是用你的嘴巴合住他的勃起,直到他射进你的嘴里,你赶快吐出精液用 密封管保存起来。” “用我的嘴巴”她面露嫌恶。 “不然你要怎么窃种了”“我……我…。。我不知道……” 尹湘涵一副她被打败了的表情。“你空有想法,却无法实际行动,这样子你 永远都不能成功。” “可是……我没办法用嘴……我怕到时我会恶心的吐了一地” “那就回到原点,用我最先说的方法,最原始的做爱!” 尹庭绫一张脸红得发烫,“表姊,你说话好直接。” “我是实话实说,不然你要我怎么说了‘尹湘涵是务实派,也是行动派。 “我……我不知道……” “我也才比你大六个月而已,怎么感觉上好像比你大六岁?你对这档子事一 窍不通,怎么窃种?” “我……我可以学……表姊,你教我……帮帮我……” “你已经满十八了,表妹!这方面的常识你要恶补,不一定非要我说不可, 你也可以买书、上网查询,你一定会获益良多。” “我……我会努力的……” 尹湘涵透露消息,‘下个月初我们学校要举办毕业联欢晚会,你要不要来参 加?“ “我可以吗?” “我们学校欢迎其他学校的学生共襄盛举,地点在垦丁,两天一夜。是你下 手的大好机会。” “嗯,我参加。”她扬高了声音,兴奋异常。 “我会帮你的。”尹湘涵笑道。 夏君浩走进饭店房间里,发现里头只有昏暗的灯光。 他的朋友们嘻闹着说要送他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要他到指定的房间等候。 可是,里头明明就没有人! 他转身想走,觉得自己是被要了。 突然地,灯光一暗,房间的灯被人关掉了,一具柔软馨香的娇躯从后头贴上 他的背脊,她的双手缠上他的腰,将他紧紧的环住,让他的身体僵直。 “你是谁?”他冷着高音。 “我…我是你的惊喜……”她的嗓音娇媚含嗲,听得出来是故意装出来的。 “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嗯。嗯……”她点点头,模模糊糊的回答。 这都是尹湘涵带着一票同学起哄。私底下精心设计的戏码。 “我不喜欢这种桃色礼物…还有,你是谁?”不要问我是谁,接受我好不好? 我…我保证不会对你缠着不放…我只要纵情一夜就好了……“ “为什么?我不接受来路不明的艳福!”他拧紧眉心,口气严谨。 “我…我想要享受一夜情…” “让我看看你是谁,我再做决定。” “不。不要看!”她紧紧抱住他,感觉得出来她的身躯隐隐打颤。 “为什么不能看?” “我会害羞!” 他纵声大笑,讥讽的意味浓重。“一个送上门的女人还懂得羞耻?” 她绷紧身子,嘟着唇,生着闷气。 要不是需要他的精子,她干嘛受这种气? 尹庭绫深呼吸几口气。 不行,不能生气,不能前功尽弃! 为了今晚,她可是下过不少功夫,看了好几夜的a片,看得眼睛酸涩。看得 梦里全是精彩片段在脑海中徘徊,她要忍。 尹湘涵一再告诉她,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她的手忙乱的在他身上四处乱摸 一通。 “这是什么?”她还真是厉害,一摸就是他已悄然硬挺的硕大男根。 “你以为是什么?”他哑着音,不给她正确答案。 “我……我,…是香肠吗?还是热狗?你身上带这热腾腾的东西是不是因为 肚子饿?你还没吃饱吗?那我等你吃饱!” “你像八爪章鱼紧抓着我不放,我不舒服。”他眯起眼。 她放松了力道,他藉机转身,但身处一片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五官。 她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你……你不要转身,我会没有勇气做!” 他嘎然失笑。 “我也不想做。” “不行,你不能走!我一定要把我自己给你。”她死拉着他不放。“为什么 我不能走?” “我…,。。我已经收钱了,所以基于职业道德,我一定要让你尽兴。”她 胡办乱说一通。只要能留下他,她什么都不管了。 “你的声音有点熟悉……”他沉吟。 “女孩子的声音不都是这样的吗少尹庭绫嗓音娇媚。 她冷汗直冒,在黑暗中,加上她心慌意乱,她根本就只能让双手胡乱的在他 身上摸索,她全身急到发热,好不容易摸到一个像皮带的东西,的顺手解开他裤 头的皮带,拉开拉链与裤头的勾环,听到他的长裤滑落地板上的细碎声音。 她心旌颤动,全身发烫,伸手抚握他颤动的男根,感觉到手中的他好烫、好 大。 他背脊一阵战栗,舒服的呻吟一声。 她羞涩的脸热到极点,身躯已染上一层薄汗。 “我帮你脱衬衫……” 她的双手抚摸他精壮宽阔的胸,摸到他已经硬实的小乳头,她的耳朵烫热, 但她咬紧牙,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藉着黑暗给她十足的勇气。她脱下他的上衣 并且将他的上衣扔开。 她把自己的浴衣脱下,里头什么也没有穿,直接贴上他的胸膛。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一受到刺激很难没有强烈反应,很难不被勾动欲火狂燃。 她的乳尖画过他的胸。他陶醉其中,惊喘一声,忍不住伸出双手摩挲她光滑 细致的背。 这是一具触感细嫩、纤细窈窕的女性娇体。 他的双手往前罩住她的双峰,发现他的双手差点就要掌握不住。 “你的身材好辣…”他咕哝。 她把脚尖跟高,往上吻住他的唇瓣。 他的唇有点冰、有点干…… 她的胸部因紧张而起伏,他被体内欲火侵袭,用力揉搓着那两团娇乳,让她 娇吟不断。 “真好听的声音…” 他忽轻忽重的又抢又按,她体内窜起一股骚狂,不由自主的汇集在下腹。然 后缓缓流出热潮。 他的雄性阳刚正抵着她的柔软凹处,敏感的察觉到顶端被一种湿热黏液给沾 儒了。 好有弹性的椒乳…… 他爱不释手,下半身往前一抵,她惊吟。 她的唇瓣被他封住,他合住她的小嘴,来势汹汹,所向披靡。 她无助、被动,四肢百骸在瞬间酥软。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颈,他的舌肆虐着她的唇舌,两人的气息交融成一味。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臀,让两人的私处火热的接触。 他追十吟喘,肋骨被心跳不断的撞击,好猛、好狂、好急…。 她像踩在半空中,触不到地面,也回不到现实…… 她在哪里?是不是在云端啊? 一股烈火炽烈的烧燃着她的小腹跟大腿内侧,她扭动腰臀,他急切粗喘。 天!他想冲刺! 他的欲望被十足十的挑起,身体热度不断攀升,灵魂呐喊着需要她。 夏君浩把她放到床上,渴求的吻落在她的咽喉上,一路往下,吻向她的右边 乳蕾深深吸吮。 “嗯啊——”她身子弓起,无助的低喘。 “既然是你送上门的,我也不需要忍欲了。” 他抚弄她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扯弄着。让她又觉痛麻。又衡巾丶快感穿透 了她的身体,抵达她的灵魂。 她娇喊出声,“嗯…。好舒服…” 她胸前的梅花开得好美、好艳,他两边胸乳来回吮舔,玩得欲罢不能。 尹庭绫扭动着,腹中的闷烧感却始终摆脱不掉。 她是怎么了?她快要热疯了…… 她的乳尖又热又麻,又感空虚难耐…… 他的鼻子嗅着她的体香,“这就是你的味道。” 他一路往下,双手忙着爱抚她玲拢的曲线,鼻子闻着她私处密析的浅浅酸甜 香气。 “啊——不要……”她羞极了,急忙推开他的头,合起双腿。 第二章 他的喘息粗重,沉着音问,“不要了?” 好丢脸……这种事她觉得好难堪。 就是因为害羞,她才想藉着黑暗给自己多一点的勇气,但是,好像没有多大 的作用。 她的处子之身还没被男人碰触过,就算是她自己也没有这样闻过他试着再加 人一指,但第二根指头只进得了一半。“你的穴洞太小了。” 她双手紧扣住他的肩臂,弓起身忍不住迎向他,“好舒服…”“她被他弄得 好舒服…… 长指不断的在她体内刮弄,她泌出更多温意,他试着两指齐动;撩拨着她收 缩不止的花穴。 “两只指头可以进去了……” 她全身泛起热潮,“嗯啊……” “你叫春的声音真让我兴奋。”他佞笑。 尹庭绫吟喘不已,全身酥麻。 他把她的双腿大张,让她的私密花园在他面前暴露,虽然无法看得很清楚, 但是,他可以大致找到他的目标方位。 他快速的滑进她的体内,手指来回窜动,她款摆细腰,却摆不掉磨人的快感 与刺激,她的喘息愈来愈急,愈来愈重,接着,她不停的颤抖,爱液从体内爆炸 开来,浸染了他一手湿滑动液。 “好黏…满香的……”他鼻子吸着她的气味,眼神专注而火热的凝视她,聆 听她不由自主发出的呼吟声。 尹庭绫无法说话,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现已经好硬了……”他坐在她身侧,挺直上半身,那硕长的男根以四十五 度角高高扬起。 她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你太大了……我会容不下的……” “放轻松一点……你让我试试看……”他控制不住自己勃胀的欲望,抬起她 虚软无力的大腿,硬挺的顶端挤向窄穴。 “你太紧了……” 可恶,失败! 他挤不进去而且太过用力他也会痛。 尹庭绫不敢置信。“你……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脸红了,尴尬的别开脸,粗着声。“我会找到地方的。”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出他声音里的难为情,尹庭绫觉得一股暖流淌进她的 心房。 原来,他是童子鸡…… 他嗓音低沉,“这点你不能对外宣传,不然,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向你报 复。” “我不会说的。”她眼里闪闪发亮,不小心泄漏了真实声音。 “你的声音……”脑海似问过什么,他击掌,“我想到了,你是我家的邻居, 那个很少说话的尹庭绫!” “我……我不是……”她懊恼而气急败坏的急叫,不容错辨的娇柔童音在室 内回荡。 糟了!露馅了!她噬脐莫及。 “我打开电灯看就知道了。”他作势要起身。 她把他紧紧抱住,双手抖颤。“不要开灯……” “承不承认?” “好嘛……我是啦……” “你好大胆,你真的想把你自己给我?在路上我常常逮到你的视线,你都会 不自在的避开我,你……暗恋我很久了对不对?” 尹庭绫差点笑出来。 她是在做观察记录好不好?谁暗恋他啊? “害羞了?没关系,我知道就好。” 尹庭绫用双腿将他的劲腰环住。 “不要说那么多,我们再来试试。” “你在勾引我。”他嗓音低哑。 “算是吧”她无所谓的说。 为了要有优良基因做后盾,她拼了! 他将她的身子紧紧压住,火热的男根挤压着她潮湿的穴日。 “啊”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吟叫出声。 “你要进来就快点…” “太黑了,我摸不到。我开灯好不好?我需要看仔细一点” “不要……我怕……” “怕我把你看光光?”他戏滤。 想不到她很正经的点头回答,“嗯。” “这样我找不到…。”他做几个假装冲刺的动作,让她吟声浪叫。 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他趴在她柔馥的娇躯上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平息身下的燥热欲焚。 好半晌,他才抬起头来。 “我先用手指找找看……” 他的手指钻进她沾着蜜露的裂缝里,来回奔驰。 “里头好热、好湿……”他炽烈的眼望进她羞怯的眸底。 她本能的收缩,两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扬起邪恶而性感的微笑,再加人 手指在她的紧室里抽刺着。 “嗯……”她的头往后仰,皱皱眉,觉得有点痛,有点挤,体内像要流 出什么似的,她憋着不敢呼吸。 是爱液吧? 她记得小说里都写这种东西,她看过的情色片子里女主角也会流出很多透明 黏液。 “好湿好湿了……”他拧着花蒂,她尖叫。 她放浪的在他身下款摆腰臀媚眼如丝。“我觉得好热、好空虚…” “换你在我身上。” “我要怎么做?”她手足无措。。“跨坐上来,嗯…臀部上扬,半蹲……好, 慢慢往下…不行,幸好我的手还没放开,不然我会被你折断……“ 她张着口,面红耳赤。 “等一下…有湿湿的液体流出来!” “是…爱液吗?”她小声的轻问。 “感觉上怪怪的。味道也有点腥…你躺好。” 她乖乖顺从,他起身直接开灯,发现到两手沾满血迹。 “你的血!” 她惊愕。“血” “你是处女吗?” 她羞红脸,点点头。 “你的处女膜被我的手指戳破了!” 他拿几张床头面纸给她,“擦一擦你的身体。” 她两腿合紧,僵住不动。 灯光大开,她没有勇气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 他担心的看着她,“会不会痛?是不是痛得受不了?听说女孩子的第一次都 很痛,我太粗鲁了。” “我…我是真的没有很痛……会闷闷的、酸酸的而已……” “真的吗?别安慰我。” 他直接拉开她的双腿,直视那血迹斑斑的花穴外围。 “你的花瓣上沾了血……”他轻柔的帮她擦拭。 她羞得全身泛红,四肢战栗,心里却感到温暖。 “不要看好不好?” “嗯。你等一下,我去拿湿毛巾帮你擦。” “不用了。”她摇头,羞窘不已。 “应该的。” 他走进浴室里洗手后拿了毛巾出来,她清楚的看到他勃起的男性模样,又羞。 又惊,又喜,又怯。 他大大了。。也太长了。 如果他真的势如破竹的闯进她的女性禁地,她可能会痛得大声呼救了。 幸好,没有成功…… 可是…… 她懊丧着脸。 她出师未捷! 处女膜居然先破了…… 他温柔而贴心的轻轻用温热的毛巾拭过每一瓣花瓣,“会痛要说哦。” “不会。”她怯怯的回答。 “你流了一些血,真的不痛吗?”他盛满担忧。 她的心好暖好暖,“还好。” “你放心,虽然我没有进人你,但你的处女膜破了我有责任,我不会弃你于 不顾的。”“我……我……”她感动得泪盈于睫。 他把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她的心评怦地直跳,一张俏颜晕满了嫣红。 “庭绫,成功了没”尹湘涵一脸兴奋的望着她。 尹庭绫脸蛋红得可以烧开水了,她摇摇头。 “没有?怎么可能?我的方法一定是万无一失的!他……他没有吃了你?” 尹庭绫心跳一片紊乱,垂下粉颈无语。 “他是不是有毛病?还是你临时退缩了?” ‘你别再问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讲。“ “我怎么能够不问?我在帮你啊”尹湘涵瞪祝她,“你一直要我帮忙的,你 忘了?” “我……我以后会自己想办法。”她羞涩的说。 尹湘涵气愤的跺脚,“好,你自己看着办!”一转身,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尹庭绫抚摸嫣红如醉的俏颊,心儿狂跳。 他…。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好男人…… 尹庭绫的内心里不由自主的涌现了对他的好感与欣赏。 公车招呼站。 夏君浩抬头引颈翘盼,就是没有看到尹庭绫。 公车来了,她却迟到了! 夏君浩难掩落落寡欢,他坐上了公车的靠窗位置,眼神痴痴的凝视窗外。 公车走了,尹庭绫从角落缓缓的踽踽独行。 她很早就出来等公车了,也看到夏君浩的眼神不断的飘向她来的方向,她藏 得很辛苦,心脏也疾跳到快无力了。 在他裸裎相见之后,她还没有勇气去面对他,只能像只鸵鸟把自己藏起来 慢慢的走到公车等候亭,她在等下一班公车。 虽然下一班公车会让她迟到,但她别无所选。 看着腕上的表,下一班公车还要再等三十分钟。 她拿出书包里的教科书出来背诵,在这宁静的早晨头脑最清醒,背书最容易 了。 就在她安静的背诵教科书重点时,一只手攀然放在她的肩上,让她吓得心脏 差点就要从咽喉吐了出来。 “你——” 她怎么也想不到,出现在她面前的,居然会是她避之犹恐不及的夏君浩! “我在等你。”他微喘着气。冷峻着眼。 “你不是上车了了?” “你有看到我坐上车?原来你是在躲我”他灼灼的瞳眸放在她脸上。 她急忙掩住嘴,但脱口而出的话语已来不及收回。 “你不想见到我?”他想见她,上车后在下一站又急忙下车,跑回原来的公 车招呼站,就是为了等她。 “我……我” 她脑中乱成一片,羞怯而不安,语不成句。 “我是自作多情!”他自嘲的弯弯唇角,两手一摊,“不过我们今天是得坐 同一班公车,你也不用躲我害自己迟到,今天过后我会自动远离你。”一字一句, 他说得铿锵有力。 “我…你不用这样…”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他眼眸幽黑深邃,却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是……也不是……我没有心理准备……”混乱之中,她厘不清内心 的真实感觉,心跳如雷,脑子充满泥浆。 “你在害羞。”他指出事实。 她触电般跳了起来,脸蛋燥红一片。 他…。。他太神了! “不要慌张,不用躲我,我会尊重你,也会保护你”他的眼里没有轻浮与开 玩笑的意味。 她无所遁形,茫然而羞窘的眼眸对上他专注认真的眼神,竟感到安心而且深 深信赖。 “我……我知道了。” 她垂下蒙上一层窘涩颜色的粉颈,心弦忍不住悸动。 “公车来了……”他招招手,公车停在他们身旁。“上车了。” “好” 她带着慌乱羞红的神态走上车,在踩阶梯时还因不专心而差点踩空一格,是 他在身后适时的 推她一把,她才不致于当场出糗。 这一班公车学生人数较少,空位较多,她找了喜欢的位子坐。 “坐进去一点。”他站在她身边,催促她。 “还有很多空位。” “我想坐这里。”他执意。 她左右为难。“我想一个人坐。” “我想跟你聊天。” 他真心的言语与认真的眼神让她妥协,挪了挪臀部,让出了靠廊道的位置给 他。 她拿着书看,公车行走时难免会摇晃,他抽走她的书。 “还我” “别在车上看书,小心近视。” “我、我已经近视了。我是戴隐形眼镜。” “小心近视度数加深!” “你不用管我。” “我在关心你。”他反驳。 “你之前不会这么别名哕嗦与鸡婆。”她不满的抗议。 “之前的我们不认识。但那一晚,我们彼此都认识了。” “有吗?”她死不承认。 “没有吗?你要我现在说出来吗?” 她猛然捂住他的嘴巴,心慌意乱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不准你说!你在这 种公开场所说出那一晚的事情,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 他捉住她的手,眼神很真、很热,“我不会说的,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 密。” “嗯。”她腮颊染上羞红。 他望着她红艳醉人的娇态。心头一阵狂热,一颗心情难自禁的为她强烈沸腾。 这个奇特可人的女孩子、… 他怕是一辈子也放不开她了! 第三章 “尹庭绫!” 在尹庭绫的住家外,一个俏丽的女子人未到声先到,那拔尖的声音夹杂着漫 天怒气,还有疾如闪电的身影奔进了尹庭绫的房间。 “湘涵表姊……” 尹庭绫眨眨无辜的眼眸,她正在聆听脍炙人口的歌曲“老鼠爱大米”,心情 愉快,笑容洋溢。 “还敢叫我!说,你什么时候跟夏君浩变成男女朋友的?” “他说的?”她诧异。 “没错!” “今天早上在车上我忘了叫他不要说,我明天一定要提醒他。” “来不及了,他一声明;消息马上传遍了我们学校。” “这么夸张?”她掩住张大的嘴巴。 “一点也不夸张,他是我们学校女生的梦中主子。” “你也喜欢他?” “不,我喜欢的不是他,是他弟夏君颖。” ‘他很爱玩,又一副痞痞样。“ “你没听过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是吗?我喜欢适时的坏,过度的坏我就敬谢不敏了,而且温柔体贴的男人 我比较喜欢。” “你喜欢上夏君浩了”尹湘涵突然偎过来,仔细端机她梦幻般的眼神,“我 确定,你恋爱了。” “哪有?表姊,你别胡扯。” ‘没有吗?你这如梦似幻的表情分明就是恋爱的症状。“ “真的吗?”她托着香腮,含羞带娇。 尹湘涵慎重其事的点头。“你不是要窃种吗?决定要谈恋爱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顺其自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你们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尹湘涵一脸好奇。 “没有。你别问了,那是属于我的个人隐私,我有不说的权利。”她坚持己 见。 “随你!”尹湘涵嘟着嘴,心生不满。 “表姊。夏君颖小你一岁,你会追他吗?” “女追男比较快,你不懂吗?”她睨了尹庭绫一眼。 “我比较喜欢男生来追我。”尹庭绫笑了笑,“我喜欢被爱的幸福感觉。” “你真的恋爱了,瞧,你一直听这首老鼠爱大米,你听不腻啊?”“我听荒 澹揖醯煤煤? 听。“ “受不了你”尹湘涵摇头。 “表姊,你什么时候要倒追夏君颖?我可以帮你观察他,然后做笔记送给你。” “真的吗?好、好!我要很详尽的个人资料,还有关于他的喜好跟每天的作、 急时间。”尹湘涵兴奋的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尹庭绫胸有成竹。 “我弟说这两天常常看到你一直看着地。你喜欢我弟吗?” 夏君浩把尹庭绫从她家里约出来,两人在附近的小公园凉亭里聊大。 “我在观察他。” “为什么要观察他?他值得你这么用心吗?” 夏君浩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夹带醋意,但她却少了一根筋,完全没有 察觉。 “嗯,值得!” 他醋火爆发,双手放在她肩膀上,“看着我。” “咦?你脸色好严肃哦,你在生气啊?”她后知后觉的说。 “对,我在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谁惹你生气了?”她傻傻的问。 “你!” 她哇哇大叫,“哪有可能?我又没有跟你吵架!” “你不重视我,一直注意着我弟,我才是你的正牌男朋友。‘ “你在吃醋吗?”她瞅着他。 “对”他诚实的点头。 “你好像很重视我耶…居然会吃醋…”她吃吃的笑。 “不是好像,是本来就是”他更正,沉稳的回答。“嗯,知道了。” “你喜欢我弟胜过我吗?”抬高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里。 “没有。”她否认。“我对他没有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要一直观察他?” “我在帮我表姊做笔记。她喜欢你弟。” “我不喜欢你观察他观察得那么认真。”他微哑着音抚抚她的发 “你会帮我观察吗?” “我?”他想也不想的摇头, “你不帮我,我当然事事都得自己来。‘” “你不观察不就得了。” “不行,我答应过我表姊了。” “你干脆直接叫你表姊去跟我弟告白,别用这种偷偷摸摸、侵犯个人 隐私的,方式。“ “嗯,好像是好主意。”她抚着下颚沉吟。“我要跟湘涵表姊说。” “尹湘涵是你表姊?” “嗯,你不知道吗吗?” “我不知道。不过,她有一阵子看我的眼神很怪异,还会随身带着小册子在 我身边晃来晃去。她在帮你观察我吗?” “宾果!” “你很早以前就暗恋我了?”他扬起得意的笑。 她拧紧眉。“还好。” “承认吧,”他漂亮的唇瓣泛起莫测高深的笑容。 “不要!这样你会大骄傲。” “不会,我会很高兴。”夏君浩珍惜的捧起她的脸,温柔的凝视着她。 “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不自在的拨开他温热得让人依恋的大掌。 “我又没有要吻你…你以为我要吻你?”他眼里有几抹顽皮的神采。 她娇嗅道:“我要回家了。” “别这样。被我说中心事就要回家。”他拉住她,“不要用逃避的方式,我 想跟你多聊聊天。” “要我留可以,唱歌给我听。” “唱歌?”他如临大敌,“我弟说我唱歌很难听!” “我要听、我要听。” “要唱什么?” “老鼠爱大米。”她开心的大叫。 “可以不唱吗?” “那我要回家了。”她板起脸孔。 “我唱完,你就陪我,不只今天,以后也是一样。”他柔情款款的看着她。 “好。”她爽快的答应。 夏君浩的男性嗓音充满磁性,有种特殊的魔力,尹庭绫听得如痴如醉。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得有一个人永 远留在我心中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你知道吗?就是你的声音让我猜出那晚的 人是你!” 尹庭绫的心脏倏地狂跳起来,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悸动频频。 “你的声音给我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感觉,我不会谈情说爱,因为我是第一 次谈恋爱,不过,我会唱给你听。”夏君浩柔情的望照着她。 她心头一震,又震愕,又狂喜,脸蛋泛着桃红,双眸闪着泪光。 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我 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爱着你…〔作词:杨臣刚) 他低沉却充满感情的声音让她好感动,字字句句都唱进她的心中。 她也有自己的梦…… 梦想有个男子好爱她,为她唱情歌…… 现在,那遥远似幻的梦好像已经呈现在她面前,却让她情怯。 “喜欢听吗?” 她便咽,泪水滑落双颊,偎进他的怀里,轻轻的点点头。 他柔柔的抚弄她柔顺的秀发,举止充满温柔深情。 ‘称……你真的爱我?“她不敢置信。 “我会想念你,我会想见你,我会想抱你……” “我已经在你怀里了。”她含羞带怯。 “我知道。”他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喜欢拥你入怀这种真实的感觉。” “嗯。”她仰起小脸,绽放一朵微笑,迷惑的轻问:“什么是爱?” “是一种感觉。你给我一种很深刻很深刻的感觉,我会犯相思。”他正经八 百的说。 她屏气凝神的凝视着他,爱听他浑厚沉稳、扣人心弦的男性磁音。 他面带微笑,望进她水汪汪的翦水秋眸里。 面一红,她羞涩的别开眼,星眸半掩,欲语还休。 “想说什么就直说,无妨!”他淡淡一笑。 “我……”她绞着手,俏声细问:“你以后还会唱歌给我听吗?” “你喜欢听?” “嗯!”她重重一点头。 “我的歌喉不太好,你不会排斥就好。我会唱的歌也不多,你会介意吗?” “不会。你就唱你会唱的就好。” “真的?”他也难掩内心的喜悦,唇角调皮的一掀。“我可以唱儿歌给你听 吗?” 她娇嗔怒道:“我……我才不是小孩子,要唱儿歌你去唱,我不认识你!” “好好好……逗你的,别生气。”他搂着她轻轻摇晃。 她嗔意犹存的白了他一眼,“我要听情歌。” “我知道,我会去准备的。”他认真的说。 她高兴的紧紧拥住他,双颊明艳醉人。 他情生意动,爱怜的凝视着她,完全舍不得放开她。 “庭绫……”他叫她的名字时,声音柔得似水。 她抬眼看他,禁不住他灼热的瞳眸注视,她薄薄的脸皮一阵烫热,心弦一动, 羞涩的神态让他心生疼惜,也升起一股想要吻她的欲望与冲动。 他直接俯下头,唇瓣封住她的樱桃小嘴,情意组结的辗转摩挲。 她想要阻止……理智告知她在这里接吻不妥当,随时都会有人经过 她无力阻挡……情感的攀升让她飘飘欲仙,她陷入情海,只感觉到晕眩。 半晌之后,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困难,恋恋难舍的松开她的唇。 他的呼吸也很急促,而且混浊。 她半闭着迷蒙沉醉的眼眸,靠在他温热厚实的胸怀里,不断的喘着气。 他深深着迷…… 她犹如世上最纯真最无瑕的山谷空兰! 她的反应生涩,她的举止稚嫩,她的神态娇羞。 这样动人的她,让他想要好好的对待她、怜惜她、宠爱她、呵护她,一辈子 都不放手。 “你…你” “我怎样?吻技有没有进步?”他戏谑的眼眸含笑。 “你——以后不准你吻我!”她叫嚣着,鼓起腮帮子的表情像滑稽的河豚。 他的眼神带着忧愁,声音带着失落。“你不喜欢我吻你吗?我看你刚才还很 陶醉的样子……” “在这种地方,随时有人会经过,太不安全了。”她的气势一下子就消失了 一大半。 他的笑容扩大,“我懂了……以后我带你去我房里。还是你喜欢在外面的旅 馆里?” “我没有说要!”她脸蛋猛然烧红。 “你也没有说不!” “我现在说不!”她紧急声明。 “但我想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迷离暧昧。 她浑身发烫,心跳紊乱。“不跟你说了,我该走了。” “再坐一下子,一下子就好。” “几分钟?” “一小时!” “你!”星眸圆瞠。 “我想要你陪我。只要你。” 他的眼里有着浓密的情意与不容抗拒的霸气。 她的坚持被他的深情融化了… 尹庭绫定定的凝视着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骗我的?” “真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他低沉有力的说,把她的手举起放在自己的心口 上,“这里的跳动有没有很快?是你影响了我!你让我的心为你而跳,为你而火 热。” 尹庭绫发现他的体热藉由她的手传导到她的身上,她顿觉自己全身发热,不 由自主的发烫! 她慌乱、她害怕、她悸动、她无助。 她匆匆忙忙的起身。“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你在逃避什么?”他直接扣住她的手。 “放开我。”她挥舞着双手挣扎。 “你怕会爱上我吗?”他开门见山的问。 她头晕目眩,惊吓震愕。 “你不是早就爱上我了吗?有什么好抗拒。好害怕的?” 尹庭绫紧闭贝齿。 她怎么能说,她之前并没有爱上他,那只是个幌子? 她怎么能说,她之前只是想要利用他,想要一个种? 她大力的扭动,双拳紧握在他怀里挣扎。 他一个动作,将她的唇紧紧封住又是吻。。 他吻得又狂又急,像秋风扫落叶,她所有的力气与挣扎都被带走了。 她使不上半点力,像奶油融化在他的铁臂中,酥麻了、虚软了…… 他直接而大胆的撬开她的唇,纠缠她的舌,吸吮她的甜津。 尹庭绫体内异样的情愫汹涌而猛烈的倾巢而出,她的双手放在他双 唇上吻着他的唇。含着他的舌…。。两人的情吻狂野加热中! 当他的手抚上她胸前的浑圆时,她瞬间惊醒。 “不要!”她惊骇得脸蛋血色全无,只有异常红肿的双唇闪烁着诡病 暧昧的色泽。 他灼灼的锁住她惊惧的眸眼,咽了一口唾液,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我……我是激动了些,但我不会后悔吻了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愣愣的望着他,心底完全没有主张。 “庭绫…”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可以不用说话,只要用心感觉。”他柔柔的笑着。 她点点头,迷失在他温情如海的瞳眸深处。 一会儿,他的唇角飘上一抹柔和的微笑,忍不住轻问:“感觉到了吗?“ “还没有感觉到吗?”他的鼻息吹拂在她的耳朵上,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 “什么感觉?”他邪恶的在她耳垂上吹着热气。 他在挑逗她。 她不懂这是挑情,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变得好敏感,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有 点麻,有点痒。 “你不说?”他伸出舌头轻轻刷舔过她的耳廓。 她把头一歪,避开他的骚扰,耳根子红烫成一片。 他深邃的黑眸流窜过一股怜惜与温柔。 “你很纯情…跟那晚的热情判若两人。”他回味着。 她整张脸像刚煮沸的开水,羞涩而慌张的偏过脸,口是心非。“那一的人不 是我,你就当成一场梦吧!”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张脸跟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个人是你没有错的!”他 气定神闲,贪婪的欣赏属于她的娇媚羞涩。 “我…我们都把它忘了吧…” “你会害羞?”他目中闪着精光。 她直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我忘不掉,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一晚。” 她举起手捶打他的肩。 他捉住她的手,手劲不大,适度的让她无法逃脱而已。 “我们再试一次,好吗?”夏君浩的眼神无比认真。 她星眸圆瞠,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第四章 望着手上的手机简讯内容。尹庭绫手足无措。 下午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你来我家! 夏君浩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心知肚明。 如果她去了,他们说不定就会生米煮成熟饭。 如果她不去,她当初想要窃种的心愿就会落空。 尹庭绫原本的想法只是要偷个小小的精子,不要跟精子的主人大过 熟识,以免往后纠缠不清。 但一切都没有按照她的计画走,都变样了,走调了…… 尹庭绫站在夏君浩家门外,踌躇不前。 夏自浩突然打开冂,冲了出来。 “你,你要出门阿?”。“我打算到你家找你,我以为你不来了。”胸乳上, 隔着衣物强行揉搓起来。 她的身体绷紧,紧张的夹紧双腿。 “不要……我不习惯在大白天……太亮了……” “你喜欢晚上?黑暗会让你变得热情,而且有安全感?” 她轻轻点头。“黑有种神秘的美感。” “我房里只要不点灯就是暗的,因为没有窗户。” “啊?” “你拿甜点上去,待会儿会派上用场。” “你要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他扯开唇角,低沉的笑意从口里逸出。 “会不会伤害我?” “不会,我保证!最多你只会笑而已。” 她摸不着头绪,傻傻的帮忙,不晓得接下来的邪恶性爱即将登场 夏君浩扭开房里的床头灯,让晕黄的灯光洒落床边。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对不对?” 尹庭绫面色娇羞,心脏怦怦直跳。 “我们不可能在房间里盖棉被纯聊天,上次若不是我没有经验,你早就是我 的人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相贴。 尹庭绫不敢乱动,身体紧绷。 “你会怕吗?” 她诚实的点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窝处。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来回摩拳,她忍不住升起阵阵心悸。 “你在发抖?还是……你喜欢我这样子来回滑动?”他用指尖轻缓的 摩擦着她的背脊,她微微发颤。 “喜欢吗?我也试过这样对自己,触感不错吧?” “嗯”酥酥麻麻,又带点痒痒的感觉。 她呼出的气体在他颈间围绕,他体内起了躁动,体温也渐渐高升。 “你…你的身体变热了……” “嗯,因为你的关系,所以变热了”他的手掌探人她的领口,掩住她 靠左心房的浑圆。“你的心跳也变急了。” 他的手邪肆的探索,她的眼害羞的半掩。 另一只大掌慢慢的揉捏她俏实的丰臀。 “你的屁屁根结实。别人说女孩子在生孩子之前皮肤是紧实的,看来一点也 没错。” “你别乱摸啦……”她娇叫,唇办轻咬。 “那一晚之后,你变成我的性幻想对象,跟你在一起时,我一直忍,我忍很 久了……” “羞羞羞…别对我说。”她慌乱的想从他身上移开。 他制住她的扭动,一脸认真,“这种事只有你能跟我配合,所以我告 诉你,我要你信任我,也要你配合我。“ 尹庭绫被他眼眸里的异色眸光吸引用那种光采好炫、好亮、好深情! “我……我会配合你啦……”她娇羞无限。 “听到你这么说,我的心情真好。”他在她耳旁呼气,她敏感的耳根泛红, 娇躯战栗。他的唇爱怜的落在她的额前,与她抵额相视,他的眼里有着浓情蜜意。 “庭绫……这一次,我会好好表现。”“你…有经验了吗?”他的表情充满自信, 让她的话语充满酸醋。一他噙着一抹顽皮的笑意,“你很在意?” 她别开脸,又羞又窘,不想回答。 “我没有做的经验……但有看跟听的经验。你知道男人间最爱聊的 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女人!” “聊女人?聊女人能聊什么?” “很多啊!譬如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技巧,他们就会侃侃而谈…” “什么?!”她瞠大双眸,脸色泛白,“你……你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告 诉别人了?“她硬生生的推开他,神色慌张不安。 “没有,我没有说。” “可是,你明明说到技巧。,…” “大家聊女人、聊性时都会聊开,我并没有特别声明是跟谁,他们不 知道,还以为我异性缘好。身经百战。“ “你老实说。在那一次之后,你有没有找别的女人,是不是已经身经 百战了?“她无法不在意。 “没有”他十足认真正经的神态,“我想要跟你一起试。” “跟我?我……我也没有经验……”“没关系,我只要你就好了。我们可以 慢慢摸索。” “你…你会了吗?”她羞怯怯的轻问。 “听是听懂了,但没有实际上的经验。你会帮我吗?:”他语带暧昧气息。 她轻轻搂住他,在他的颊边印下一吻。“我会帮你。” 夏君浩望着俏脸配红的她,眉眼含笑,情难自禁的低头吻上她的樱 唇。 他温柔的细吻,让她感受到他的柔情与呵护,她躺进他的臂弯中,享 受着他的温柔怜惜。 他开始舔吮她的软瓣,不断的侵袭她的贝齿,她轻轻的启口,他直接 进人,与她的丁香舌瓣交缠不清,热情的两具躯体也隐隐发汗。 两人的法式舌吻没有尽头,吻到她无力,吻到她倒进他的怀里才仓率结束。 他心满意足的看着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全身虚软的瘫在他的怀抱里无法反抗。 他把她带上床,盯视着她还没回神的迷蒙眼眸,她胸部起伏。不停的喘息。 他捏住两边柔嫩的丰盈,得意的微勾嘴角。 她的喘息愈来愈急促,眼神流露出她的旁徨无依。 “我会善待你的。” 他的手扯下她的衣服,他的脸与她耳鬓厮磨。 她的心脏重重的鼓动,全身绷得好紧好紧。 尹庭绫的上身裸露,下身只剩嫩黄色的底裤,他抚摸着她的手臂,凝脂工肤 让他爱不释手。 “你摸起来好嫩、好软。” “嗯…”他的手掌带着火焰,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他紧盯着她两团美丽的椒乳,唇滑向她的乳沟,轻轻吮咬。 “你好香…好特别的乳香…”他沙嘎着音。 他一张口就含往粉色的乳尖,她忍不住颤抖。 夏君浩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狂乱的惊叫一声。“啊……” 他的手恣意的在她身体抚摸,他的唇邪肆的深吮她的蓓蕾。 “你好敏感…已经绽放了……”他以食指指腹揉着她硬挺的乳尖,押笑着。 她的身体愈来愈无力。 他的爱抚技巧她喜欢,一点也不厌恶。她时而抽搐,时而轻颤,时而低吟。 时而娇喘,慢慢的沉溺在欲海情波中。 他的双手捻弄着她的粉尖,她逸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吟叫。 他的手隔着底裤抚到一股微湿。 他的唇角扬起大大的弧度,得意而邪恶的笑了。 “你的手”她促眉 “怎么了?喜欢吗?”他在她的幽径外围来回的轻轻抚弄。 她扭动娇躯,因为体内产生无以名状的骚动。 “不要抗拒这种感觉……”他疯狂的加快动作。 她急喘起来,下腹阵阵热流漫升,她狂野的扭摆起腰臀。他注视着她的脸色, 发觉她媚眼如 波、小嘴微启、脸上浮现玫瑰色的红晕。 他邪魁的笑着,在她穴口外的动作变得疯狂,她的扭动反应也变得激烈。 “嗯……啊”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停止了强悍的举动,她也软瘫在床口有胸口急促 的起伏。 他的视线炽热,眸中有两把熊熊的火焰在炙烈燃烧着。 他捧起她的脸,不准她心底的热情火苗熄灭,吻住她的唇瓣。 他是处于滚烫、随时爆发的活火山,她是不发则已、一鸣惊人的门火山,两 人的唇办相贴,两人心中的火山澎湃沸腾,瞬间爆发出高热度的震撼火力! 他强悍且激烈的吮舔着她的唇,热烫的呼息不断的喷向她的脸,她的小嘴被 他整个含住,她屏息以待;使不上半点劲,浑身发软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 “把嘴打开。” 夏君浩铁夹般的双臂把她的身子箍得很紧,健壮的胸膛处于高温火热,他混 乱急切的喘气全喷在她的颊畔、耳旁,他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背脊,为她带来一阵 奇异而危险的快感。 尹庭绫全身发热,在他的热力四射里,她也情难自禁的放开心怀张嘴等待他 的探索。 他毫不客气的吸吮她口控里的甜蜜、感受她的软热。 她伸出藕臂圈住他的颈项……好怀念…好喜爱。 他的亲吻、他的怀抱…都是她内心渴望的…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她此时的神情却很满足。 他的后一路吻到她雪嫩的颈项,他深深的吸着属于她的特殊体香。 “君浩?”她的颈窝感到刺刺痒痒的。 “我在闻你,我要记住你的味道,我要印上我的记号。” 他的唇舌舔着她颈间的肌肤,她怕痒,缩着、避着。“我会痒。” “我想要留一个吻痕。” “不要……我不要大热天围着围巾,这样很奇怪。” “那……好吧。”他作罢。 她放松心情。 他摔不及防的吮住她的胸房,用力的吸着,直到白嫩的丰盈烙下他的唇痕。 “你……”她羞愧的摇头。 “我在这里留记号,就不会被别人看到。” 她喘息、脸红,倒抽一口气。 她脑中一片空白,被他狂吻过的地方正隐隐发烫,她的胸脯竟然在发胀。 哦…让她晕了吧! 她心神荡漾、四肢酥麻,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抚遍,她紧捉床单,浑身轻 颤,雪肌浮现一层瑰丽的粉红色泽。 他滚烫的丰唇吮着她的乳尖,全身血脉愤张,下身胀得难受。 一波波奇异的欢愉挟住她的思绪,她晕眩、她神迷、她心醉、她悸动。他嘶 哑的从喉咙深处 发出低吼,在她美丽诱人的娇躯上印下一处又一处的吻痕,两人的身体激烈 纠缠,情焰灼烈,默默燃烧。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臀部,使力揉掐。 她低叫一声,脸蛋火烫。‘你…。。“ 他的中指隔着底裤陷进她的花缝里,让她尖叫出声。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把她吓到了,而她的身体却诚实的反应,让底裤更加湿 儒。 他把碍手碍脚的底裤除去,把她的两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上次没有把你看清楚,这次我要看个够本。” 她羞愧含泪,全身却使不上力。 “不要” “你会很舒服的。” 他拨开她的花唇,用拇指跟食指轻轻揉弄着她的花蕾。深深的战栗让她全身 一震,情不自禁的逸出媚叫。 他碰了碰她的花枝,轻轻扭转。 她像被雷电击中般,大大的震撼,花容失色。 “啊啊——不要……” “很刺激吧?”他笑得邪意欢快,故意在她的穴口外恣意搅弄。 她胸口激烈起伏,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 “你……你之前没有这么厉害……” “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会愈来愈厉害。”他喘息。 居然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看扁? 孰可忍,孰不可忍! 夏君浩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运用自己所知的欢爱招数给她一个难以忘怀的性 爱初体验—— 第五章 “你乖乖的躺好,不要动。” “哇!好冰…。。你放什么在我胸前?” “不要乱动!不然待会儿就不好玩了。” “好冰…你在做什么?” “把布了一块一块的放在你身上。你刚才不是说我没有吃到布了 吗?我就是想要这样子吃。“ “好奇怪…” “不会…你会很兴奋、很有快感…来,把腿夹紧。” 夏君浩把最后一块布了直接放在她合紧的两腿之间。 她隐隐打颤,“这样好奇怪。” “不要动哦…”他深吸一口气,注视着比布了更甜美的尹庭绫。 “我要开始吃了。” 她毫无心理准备,浑身发烫、发颤。 “布了把你美丽的胸部盖住了。我要看你的胸部。”他边说,边大口 的吃掉她左乳上的布了,一并合住她的蓓蕾不放。 尹庭绫身子一缩,一道电流窜进她的身体内部。 “好甜。”他漾开邪佞的轻笑。 她羞窘得无言以对。 “接下来。换另一边。” 她打了个冷颤。“不要了……我要起来。” 他制住她的动作,“不!还没完。至少等我把你身上的布丁吃完,才 不会浪费食物。“ 她倒抽一囗气。这种难耐的折磨让她全身像被蚁咬般难受。 他舔弄另一边浑圆椒乳上的布了,刻意轻轻的啜吸,把她撩拨得心痒难耐。 他用力一吸。直接吸住她的乳尖,吸得她全身麻麻的。 “啊…”她媚叫出声。 他在她两边的软乳上来回舔舐,上头的布了甜味全被他舔得于于净净 他把头埋人她的双峰间。吸嗅着那股混合着他的唾液、微甜的布了与她的体 香气息。 她直喘着气,脑子里、身体上几乎快要无法负荷他给她的新鲜感与惊奇。 他继续往下,在她的上腹、下腹、肚脐眼上吃着布了块,他吃得津津有味, 她惊喘吁吁。 “剩最后一个地方了…”他对上她的眼,他眸中诡异的邪光让他忍不住惊颤。 “君浩……不用了……那个地方不要了……” “要的!怎么可以不要?那个地方才是重头戏!”他低笑几声,目光凝在她 的两腿之间。 她心跳不断的加快、加快,像要弹出喉头,让她心凉胆战。 夏君浩火热的唇舌泞不及防的探向她腿间的香甜,一张日就把布丁吃掉。 “这里的味儿特别的不一样。” 他的动作好狂野,她紧咬着唇。差一点就要大声尖叫。 他眼波迷醉,“你真的好好吃,接下来,我要直接吃你。” 她轻喘着,媚眼如秋波,向他缓缓扫射。 “想要我了?”他声音嘎哑,春色在眼里散播,一双手在她身上撩拨。 她脑子昏眩,他在她身上点燃无数的情焰,她吟哦娇喘,娇躯弥上一股诱人 的色彩。 夏君浩把她的双腿拉开,舔了舔她的花苞。 一阵快感直冲上她的脑际,她娇吟不断。 燥热之火在他体内流窜,让他的下腹绷得好紧,他直接拉开神链。动作迅速 的覆上她的身子。 突然,在她来不及意会时,他已经迅快的冲进她的体内,深深埋入深处。 她僵直,呼痛。 虽然少了那层处女膜,但他的硕大猛然进人无人造访的花园内径,仍让她痛 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停住动作,见她痛苦,他也会不舍。 她的身体把他圈得好紧,他好想要冲刺。 他忍下来了,因为她身体不适! “不要动。你先适应一下我的存在。”他咬牙说道,汗水一滴滴的淌在她的 胸前。 他把她撑得好胀…。。 “你,也会痛吗?”他的表情好像也很痛苦。 “嗯…再不动,我会受不了。”他咬牙切齿。“你可以了吗?” 她娇羞的点点头。 他像得到特赦般,开始剧烈的动作着。 酸疼被远远抛开,欢愉无限涌进来…。,。 她放开矜持抱住他,任他狂捐放肆的冲刺,带领她一同飞向云端 尹母拿着尹庭绫在校不理想的成绩单给她看。 “你的导师打电话跟我电访,说你最近的成绩都考得不好……快要联考了, 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升学?之前你的名次在班上还算优秀,最近突然一落千丈,都 快成为倒数的前五名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念书?”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尹庭绫垂头忏悔。 她最近热中于谈恋爱,整个心思都放在夏君洁身上,把身为学生的重责大任 抛诸脑后了。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妈。你明明知道我对男孩子没有好脸色的!” “我听左邻右舍说,你最近跟那个夏君浩走得满近的。” “那只是凑巧好不好?我们每天都会搭同班车上学,就这样而已。” “真的只有这样吗?” “妈,我如果以后想结婚我会告诉你,你就别为我操心了。” “你考这种成绩,我怎么能够不担心?” “我会从现在起开始努力。” “妈这么辛苦的把你拉拔长大,就是希望你以后能够出人头地,妈要别人知 道,我们尹家虽然没有男人当家做主,女人一样可以不输男人,建立一个温馨的 家庭。” “妈,我会努力的,我真的不会再不认真读书。” “妈对你的期望很高,因为你是妈以后的依靠。” “我知道。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会好好做的。” 她要以考上好学校为首要任务,至于跟夏君浩的恋情培养,就只好暂停一下 了。 “你最近怎么都避着我?” 夏君浩在尹庭绫回家必经的途中堵到她。 “我要回家温书了,借过 就像在黑夜里的冲天炮,在最后做沸腾的灿烂结尾。蝉鸣渐去,冷热交替之际,最是暧昧尴尬期。「喔,天啊,你办公的地方跟殡仪馆的冰库有什么两样?」小波的咒骂声音充斥在空荡荡的病理解剖室,黑色细肩带小可爱把她纤细的身子包裹了起来,但仍遮掩不住她dcup的好身材,人名总是跟身体特征不一致,小波不会只是小波。就像叫英俊的不英俊一样的道理。两个半球上泛出电脑荧幕投射出来的光束,腰际间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肌肤,我知道那是怎样柔软的感觉,也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舔弄那儿,她那张得理不饶人的毒嘴,马上就会吐出如猫般温驯的叫床声音。「医院的冷气本来就比较强,再忍忍吧,我快打完最后一份病理报告了。」我在她对面打着枯燥乏味的子宫颈抹片报告,「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今天轮值病理部的周末班,是你自己硬要跟来的。」「没办法,你不知道周末是失恋人种最难熬的两天吗?」失恋人种就像是需要保母的宝宝。周一到周五,有『工作∕学校』托儿所看着,周末假日便开始无所适从,手足无措。小波啧啧啧了几声,啪啦啪啦地压着滑鼠左键,流览着五花八门花俏的网页,把无聊的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唉~要是能买到夏娃号的入场券就好了,现在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喔~」『夏娃号』是近几个月来在圈子里相当火红的一个话题,是全国有名的几个大型t吧跟女同志团体一起举办的一个邮轮三日游,邮轮上有大型秀、赌场、游泳池等等的娱乐设施,由于标榜着纯蕾丝边的聚会,因此门票几乎是供不应求,很快就销售一空,根本等不着像我这种对流行慢半拍的人上门购买。怕小波要像人体蚊声一样不断重复抱怨没有买到夏娃号入场券的怨念,我连忙提了一个小波特爱的东西:「你不是很爱看bbs上那个什么逃的蕾丝边小说吗?去看啊!」「逃花啦!」小波没好气地补充着,「跟你讲过很多遍,你没有一次记得起来的。」「对啦对啦,那你就去看啊!从第一篇看到最后一篇,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她的小说从来没有在网路上有完整连载的啦!都要到出版成册,在博客来买啦!」小波又开始哀怨,「唉唷,没办法看免钱的,每次到快要高潮就断头,又要等她把书写完,就像做爱没有直奔本垒那种爽快。」看来我开的话题都无法转移她的哀怨,我连忙火速将最后一个字母打上后,我立刻按下储存键,漫不经心的再转移一个话题。「这是你第几次分手啦?」「不告诉你。」小波以特有的娇憨嗓音回着我。是的,她没有必要告诉我,一如我没有资格问她。我叫方云宁,二十八岁,是台北某地区医院病理室的医检师,她是黄绫波,别号小波,二十一岁,大学生,是我在bbs征一夜情认识的p。俗话说,一夜情,顾名思义做了一夜之后,就该各走各的。但不知我跟小波上辈子是谁欠了谁、谁负了谁,以至于我们的缘分似乎就不只一夜。说好了不放感情的性爱,痛快过后,我们聊了一下,发现两个人的兴趣和喜好还蛮相似的,于是便建立了『友谊』。是的,真的是纯粹的朋友。我这个人的个性就跟新型的洗衣机一样,干湿分明,性爱分离,要什么先讲清楚,以后才不会不干不净,别说谁染了谁,也别说谁纠缠了谁打了死结不放。一夜情之后,我便没有再碰过小波,小波也没再提出上床的要求,反而演变成了至今的朋友模式,偶尔她来找我,我去找她,或许就是因为我们都够爽快,所以才能至今还有所联络。「啧啧啧,啧啧啧。」小波那张涂着亮光唇膏的嘴巴不断发出怪声,我知道这是她在等我询问的暗号,我没好气地问道:「又怎样了?」『囧女孩』是近六年来崛起的一个女同志bbs大站,里面细分了食衣住行育乐的选项,小到处女膜,大到地球大气层,只要你是女同志,有手会打键盘,上天下地皆可谈,像小波喜欢的那个『逃花』,也是里面的写手出身。据我所知,『囧女孩』促成了不少女同志佳偶,当然,佳偶变怨偶的更不用说了。只要有情感纠葛,就不会有耳根安详的一天。圈子里有太多的惨痛前例,大家都想谈一场天长地久的恋爱,却没有人告诉我们在天长地久的终极目标之前,有太多陷阱与凹凸不平的意外。有情感,就难免牵扯金钱关系;有金钱关系,就难免撕破脸。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保持单身,只谈性的原故。专心做一件事情,并且把它做好,这就是我的原则;外表也替我加了分,寂寞午夜,总有人要抓我当浮木,也有人要我当她的垃圾桶,更不乏一夜春宵的对象。人总有寂寞的时候,广纳百川也分得明理细致,有些人我知道碰不得,当丢水球的朋友即可;有些人爱打嘴炮,我便暧昧她几分,有些人性爱分离,那也就跟我同成一气,快活快活。我归类,我快乐,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没人有资格评断。我单身,而且没有伤害任何人,一切都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的。世间痛苦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何必自找麻烦?不如痛快快乐一番,各自逍遥。我很快地转到了leslove的版面,这个地方是专门开放给孤单寂寞的拉子征一夜情、征友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一个叫做「offer2008(小丑鱼)」的人,发了一篇极其耸动的换伴文章。在这圈子,只要一点点的小突出,一点点的小火花,都足以引起一连串无限回圈的月经文,或者打口炮的讨论串。点进去看了一连串的回文,果真引起讨论热潮,每个人都在讨论曾经有过的一夜情机会,也有人讨论跟伴侣交往乏味的情况,但是从后面开始的几篇,便有人陆陆续续开始讨论自己一夜情的对象,小丑鱼的征求,反而完全变调离题。「我们去应征,你觉得如何?」就在这个时候,小波说出了这样的惊人之语。「你干嘛去淌这趟浑水?你又没伴!」我没好气地跳开了画面,准备关电脑,离开冷得吓人的病理室。「方云宁,是谁去年开盲肠需要人家照顾的?」小波双手插腰,理直气壮地站了起来,把我去年有气无力的病恹恹模样表演得活灵活现。「那时候是谁说:」小波,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我欠你一次……『的啊?「女人这种生物之所以会让人又爱又恨的原因,其一便是会细数旧帐。当年盲肠炎来得又急又快,手边无人,亲戚又远在南部,同事每个班都卡得死死的,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情况下,小波义无反顾来顾了我七天,还秀了清炖鲈鱼汤来给我补身子,生病的人总容易感动,一感动就胡天胡地开了支票,导致今日兑现的苦果就在眼前。「反正现在我失恋没伴,你也没伴,咱们也熟了很久,一夜情玩过,却没有玩过换伴,不是挺刺激的吗?」欲玩之罪,何患无辞?小波硬是说了很多不是理由的理由,「更何况你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对不?这一次的换伴,可以当做实习啊!人总不能老是停留在一夜情的阶段吧?万一你皮松肉弛,美色衰老,至少还有个人照顾你……」唉,若再不出声,难保小波要把我后半段的人生讲得更为悲惨,只得举白旗投降:「好啦!要玩就去玩啦!我陪你啦!」失恋的人总会搞些疯狂的事情来转移痛苦的情绪,身为朋友,这一点我倒还挺能包容的。小波对这桩『换伴游戏』似乎挺为投入,所有的事情几乎是她一手包办,包括见面、时间、地点等等的细节,我像里面的一只棋子,等着小波拿起我,再移动到目的地。这也就是为什么三天后,我会拎着简便的行李,开车到基隆的原故。基隆,这个地方严格来说,并不是我非常喜欢的都市。一个令我倾心的都市,应该是风光明媚,四季分明,最好能有个暖暖太阳、和煦清丽的微风,就像我喜欢的类型,开朗苗条又火辣的正妹。但是基隆这个地方,像是个有太多忧伤哀愁的哀怨少妇。三不五十愁眉不展,又来个微微细雨,一时躁郁症发作还雷电交加,大风大浪,说有多灰暗就有多灰暗。但小波不晓得怎么跟人家商量的,居然最后的结果是小波跟对方的t到垦丁玩三天,然后对方的p在基隆跟我玩三天。而且最奇怪的是,对方要我一定要带护照。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我还是带了。一南一北,看来这对情侣是彻底要换伴,玩个天昏地暗。『你像只蝴蝶在天上飞,飞来飞去飞不到我身边……』就在我坐在自家轿车上,等待对方来临之际,突然间我的手机传来小波的专属来电答铃,我连忙抓起电话:「喂~?」「你接到对方了没?」电话那一端传来小波极为兴奋的声音,一听到她这么问,我便没好气地回答:「还没啦!你这死女人,到底怎么跟人家约的,我真的很讨厌基隆耶,这个地方超级会下雨的,湿湿答答的很难过,现在好像又开始飘起小雨了……而且到底要带护照干嘛,我们换伴三天会出国吗?干嘛带护照……」「唉唷~这是对方的条件咩,忍一忍啦,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对方,吃个饭之后散会,对方说见面后感觉不对可以散场,不会埋怨的。」小波这女人,感觉上好像眉开眼笑,大学生藏不住喜怒哀乐,我忍不住问道:「是怎样,你是很满意对方喔?」「她~还好啦,不过出手很阔气!她现在去上厕所,我才打电话给你的。」小波像是特急洪水,一问就哗啦哗啦的讲了起来:「谈吐很幽默,跟你有得拼!」「哼,什么跟我有得拼!」人比人,气死人,特别是从p里吐出的评论,更叫我无法服气。「干嘛?吃醋了唷?别这样咩,阿那大~」小波故意装出甜腻腻的声音,还不忘耳提面命地说着:「喂,别忘了交代的虚构背景要一致喔,我们交往五年,然后最近也是有点腻了,所以才想在你生日的这天有换伴游戏……」「喂。」「干什么?」「你说那个p,她是什么穿着?」「她今天会穿白色短版外套,黑白色的运动棒球帽,上面会有一只恐龙,可以辨认……」微微飘雨的挡风玻璃上,远远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随着人影越来越近,我越听不清楚小波所说的话语。下午三点,基隆的天色却是灰茫茫的云朵堆积。然而飘下的雨丝还不足以抵挡我的视线,我看清楚了远方那个人影的模样。白色短版外套,吻合。黑白色运动棒球帽,上面有恐龙,吻合。那是个抱着一大束红色玫瑰的女孩。然后,我看到及腰的波浪长发,随着海风飘荡了起来,伴随着一些飞舞起来的红色玫瑰花瓣,还有一张五官分明立体,带着雨丝点点的脸蛋──我二话不说,连忙打开旁边的小抽屉,拿出gatsby发蜡,抹在掌心上推匀了后抓头发,后照镜变成我临时紧急的照明,再喷上几滴burberry的touch在手腕上──我就像一个穿着人皮的外星人。平常在保守又传统的医院里,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般的上班族女性,但是在这种见圈内人的场合里,又特别是见美人的时机,自然要褪下人类外皮,露出本性。圈子内对一个t的刻板打扮,格子衬衫、长裤、马汀鞋、抓出有型短发、擦上中性香水,通通备齐。基隆的细细风雨,无损这个女孩的美丽与醒目,当她走到车窗旁,我们正视的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一双多水的美眸。「你是sea?」她先出声,叫出我在bbs的代号,声音轻轻柔柔,宛若纯白羽毛抚面。「是,你是……」第一次讲话语塞,就在眨眼的瞬间,她的眼角流出一道无声的眼泪。「我是小丑鱼。」她说出在bbs的代号,抹去了那一道眼泪?还是雨水?我无法辨识,总之很快换上了一个浅浅的迷人微笑,就连那一双美眸也弯成了完美的弧线。「抱歉,基隆的雨有点无常,你不介意载有点被淋湿的人吧?」载被淋湿的人,护车如命我介意;但载被淋湿的美人,护花使者不介意。当她坐上车,我发动引擎之际,突然那一大束玫瑰花『凑』到了我的面前来。「生日快乐。」一个t被p送花,是有点突兀,却又有点新奇;特别是这个小丑鱼小姐带着一种令人说不出的好感气质时,真的颇难拒绝。「嗯……玫瑰花你不喜欢吗?」或许是因为我发愣了太久,小丑鱼生怯怯地问道:「真的很不好意思喔,因为我今天是第一次见网友,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只听你女朋友说你今天生日,所以……」「不,没关系,我喜欢玫瑰花。」我伸了手过去,将花安放到后座,虽然是假的生日,我的演技却让整场戏都接演了下去。「不过比起花,我更在意等会儿要去哪里?」「你想逛哪里?」小丑鱼问道。「不知道,这地方好像是你挑的,不是么?」我扬起了眉,示意将决定权放在她身上。「基隆我不熟,除了吃海鲜外,你有什么好主意?」「我一直以为,没有人会出面正式回覆我那篇换伴的文章。」小丑鱼咯咯笑了起来,「你们是第一对,所以,我想你应该很有冒险精神吧?」「你觉得呢?」欲擒故纵,我再度把问题丢给她。「时间还早,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小丑鱼笑得神秘,美人在侧,就算是福德坑垃圾山我也甘愿。当我们到达仙洞岩之际,太阳又从云层里露了脸,水泥原色的灰系建筑搭配黄瓦屋檐有种古拙的朴实与神圣,热呼呼的感觉让我怀念车上的冷气,秋老虎发狂起来,可是一律不分贵贱照晒不误。相较于我的怕热,小丑鱼倒是一派神情自若,招手要我进来。「里面比较凉爽,进来就不热了。」小丑鱼招呼着我,一面像个老练的导游一样,细说这儿的环境:「这里之所以叫做仙洞岩,是因为有仙人在此修练得道成仙,顾名思义取之为『仙洞』,这儿分为主洞、左洞、右洞,主洞拜观音、十八罗汉,右洞有石壁佛雕,左洞比较窄……」这里的环境的确还不错,极为清幽,再加上非假日没有太多香客打扰,不过还是脱离不了潮湿的命运,虽然听着小丑鱼的介绍,我还是左耳出右耳进,什么左洞右洞?对我来说,钓马子只有主动被动。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看这小丑鱼在我面前挺忙着呢,拉着我到处介绍,看她嫣红的唇上下开阖,偶有小红舌与贝齿外露,一双大眼时儿眯起时而张大,她跟我过去征的一夜情完全背道而驰。通常我选择的一夜情对象,她们跟我一样,是高手,也是玩咖。我们都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夜情,就只有一夜。一夜里面对情人可以做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勾引就勾引,上床就上床,暧昧就暧昧,就像跳舞一样,怎合拍就怎跳,曲子下了就对稳,别碍事多疑踩了对方隐私的痛处。高手过招,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要怎过招。可面对小丑鱼,我竟摸不着她的心思了。她说她第一次跟网友见面?可这也太大胆了吧?能在板上po要征换伴是够辛辣,但见了面却一改我对这篇文章的作者印象,小丑鱼清纯的就像一朵小白花。我们不太像是换伴的关系,反而像是初次见面的朋友般有着隔离的界线。「你来看看,我相信这个你应该没有尝试过唷!」小丑鱼对我招手,在狭窄的山洞洞口前要我过去,「这个庙跟山壁是结合在一起的,你可以过来看看这个只有一个人才能通过的入口……」我走了过去,进入了狭窄的山洞,这山洞里的确狭窄,突然有一种如同坠入另一空间的奇异感,这山洞只能经一人通过,小丑鱼跟在我后头,对于这无关紧要,又太过充满健康的联谊方式,让我突然焦躁了起来。对方出的招数既然无法解读,那么先试验她的底线在哪里,于是趁走道变宽之际,一个转头,我便亲上了她的唇──我钓到这条鱼了。她的唇带着点薄荷芬芳的香味,唇膏的滋润从她的唇瓣偷渡到了我的唇上,柔软带着一点儿冷,但四唇碰触的感觉好极了,接吻是最温柔的做爱,而这也是我最惯用的试探手法。「呼……呜……!」原本应该是闭上眼睛的舒服体验,突然间传来了痛苦的响声,我张开眼睛一看,只见小丑鱼突然面露痛苦表情,我连忙暂停动作,「你没事吧?」「我……咳咳咳……咳咳咳……」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小丑鱼的脸迅速的胀红了起来,快速的咳嗽声回荡在窄道里,她一面咳嗽,指着后面,转身走去,由于她咳嗽得相当激烈,在加上后来有进香客入内,我们连忙离开了仙洞岩。到了户外,只见小丑鱼连忙从自己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只药盒,从中拿起两颗药丸吞下,过了几秒后这才恢复了原先的脸色。「你……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没事,刚刚只是呛到。」她瞪了我一眼,有些哀怨低声地说道:「我刚刚含了一颗薄荷糖,你突然亲我,害我哽到。」「哽……哽到?」这个理由让我愣了一下,猎艳群芳多年,无人不称赞本人接吻功力深厚,第一次有人告诉我她被我的吻给哽到。「抱歉,我只是想说我们既然换伴,那么就该做情侣会做的事情……」「算了。」她叹了一口气,眼里浮现了一抹忧郁的水气,然而在眨眼顺间,随即不见,「你说的也对,是我太大惊小怪。」「那么你刚刚吃的那药是……」「不告诉你。」她吐了吐舌头,又是鬼灵精怪的样子,配上外头远处的海岸景色,还真像偷从海底来到陆地的美人鱼。「你不喜欢我带你来这种观光景点,对吧?」宾果。我早已习惯都市生活中的快节奏跟科学效率,这种青灯古佛的生活太过遥远,虽然被言中,却还假装斯文客套了一会儿:「不……也不是啦,我其实比较喜欢夜晚的活动,这里也很不错,我已经很多年没来寺庙走走,我……」「没关系,等会儿晚上的活动……」她笑了一下,仿佛胸有成竹地说道:「我想应该可以满足你。」瞬间,我的鱼优雅的甩尾,从鱼钩上溜走了,却激起了让人更想征服的欲望。夜晚雨停了;黑幕罩在基隆港上头,浓郁的黑里容不下一颗星,可地上的路灯与车船往来的照明,却比群星都还要动人;人造的光芒串成一气,把天边一端照得黄亮黄亮,光映在水里,拉成了一条条水光柱,微风一吹,就扭动光影身躯,摇曳生姿。「你还在发什么呆?快上来啊!」当小丑鱼站在登船的通道向我招手之际,我还呆愣在原处,张大嘴像个傻瓜一样望着眼前那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坚持带护照了,原来是因为要搭船到公海出游。「快快快!幸好我时间算得准,再晚五分钟就搭不上船了。」小丑鱼『登登登』地跑了上岸,把我拉了上去。「你为什么会有夏娃号的船票?」我像个乡巴佬一样,尖着声音问道:「夏娃号的门票,应该在三个礼拜前就全部卖光了啊!这……你怎么有办法?」「我就是有办法啰。」她笑了一下,海风徐徐吹过她的长卷发,那双晶亮的眼眸里有着令人无法解释的哀愁。虽笑,却像是在勉强自己。「走吧,你一定也饿了,咱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夏娃号』果真名不虚传,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彩虹旗,也没见过这么多同类。这是一艘极为漂亮的邮轮,上面为了营造关于这次旅游主题,小到酒杯杯垫,大至窗帘床铺茶几处,都可以看到与船身极搭的黑白两色蕾丝装饰品,在船桅处更是绑上鲜艳的六色的彩虹旗,一瞬间仿佛有这世界上只有雌性存在的错觉。一走入邮轮内部,可以嗅得到新装潢的淡淡木头与油漆混合的味道,船舱的房间十分整齐,豪气的双人床占据了极多的空间,木制的家具跟摆设在鹅黄的灯光照耀下柔和许多,而一旁便是可以望向碧蓝大海的玻璃窗。放置行李后,一走出房间,更多的视觉刺激,却已经更抢戏地进入眼帘。这是一个极度雌性的国度。入夜的夏娃号,有一种深层的刺激诱惑,像血液一般从骨子里头透了出来,欧式自助餐的众多美食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混着进来取餐的众多女客身上不同气味,香烟,美食,醇酒,歌舞,美丽的女体,一张张女孩的微笑脸孔,串成了紧凑而刺激的乐曲。忧伤与痛苦仿佛成了拒绝往来户,餐厅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欢乐的气氛。意外的是在用餐之际,主办单位居然请来了外国舞者表演上空秀,一个个修长白皙的妖艳女孩,在歌舞音乐冲破音箱之际,穿着漂亮的大澎澎裙,舞出一圈又一圈的热情舞蹈,对每个在场的女人,无论t或p或不分,都是秋波频频;烟雾缭绕,我像是处在一个虚幻的梦境里,梦里只有雌性,以及雌性的欢乐暧昧。就在歌舞秀告一段落之际,换上了与观众互动同乐的魔术秀,在这空档间发现我旁边的小丑鱼不见了,我立刻起身,寻觅她的踪迹。在寻找她的过程之中,有好几张面孔跟我擦肩而过;每个跟我对望的目光,有些带着打量,有些带着试探,也有些带着惊艳。「小丑鱼?」当我走回船舱房间之际,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景象。「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火光摇曳,照出小丑鱼微笑的脸蛋,一个沾满奶油与巧克力碎片的小黑森林蛋糕被她捧在手心,缓缓地向我靠了过来。「祝sea生~日~快~乐~」自从踏入圈子里后,从没有人这么细心地替我『过生日』。医院验检体的工作多如牛毛,每天工作几乎超时又费心劳力,晚上的消遣,只想留给纵情的开心。生日对我来说,似乎也就是那么一个让我跟陌生女体狂欢的一个理由罢了,吃吃喝喝打发了一个节日的欢愉,但是……这个生日,是假;这个换伴,也是假关系。但是眼前小丑鱼的模样,那微笑,那神情,那捧着蛋糕的模样,却是异发的认真。「快,许个愿,吹熄它。」小丑鱼甜甜的微笑,令人很难拒绝这个命令。我依着她,闭上了眼睛,许了愿后吹熄了蜡烛,火光灭后的船舱弥漫着蜡烛的特殊气味,灯光再度开启后,小丑鱼淘气地抹了一点奶油在我的鼻尖,「生日快乐。」奶油的冰凉触感加上黑森林的巧克力糖片香气,小丑鱼的微笑令我看傻了眼,这女孩纯洁的就像白奶油,纯真地表现出一种我无法达到的境界,认真得叫玩世不恭的吊儿郎当感到惭愧,而我就像邪恶的黑巧克力,那微笑越是温柔,我心里就钻起深深的自我厌恶。「你……你不开心吗?我是不是太多此一举了?」或许是因为看到我的沉默不语,让小丑鱼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冻结,她连忙放下蛋糕,拿起旁边的面纸,替我擦拭奶油。「不好意思喔,因为我想说刚刚见面的时候送你花,你好像不怎么开心,所以我就去跟船上的餐厅买了一个小蛋糕,想说吃蛋糕庆生似乎比较合乎平常过节的程序……」「你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我开不开心呢?」我拉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那眼中有难以解读的深邃。「我们……不是情侣吗?」她喃喃自语地说着,面对我的直接,垂下了两排羽睫,回避了我的目光。「我只是想尝试看看跟情人庆生的感觉。」「你的伴没跟你庆生过吗?」她的回话实在太让人意外,忍不住让我再度发问。「你那篇征求换伴的文章,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只见小丑鱼伸出粉红香舌,将我鼻尖残余的奶油全数舔掉。湿润而温暖的舌头接触到鼻尖时,我的心头突然加速了起来。「我现在是你的伴。」她呼出暖而甜的香气,说出的话语就像生存于海洋的妖魅人鱼,「你只要记住,我们是一对恋人。」我像个贪婪的鱼夫,用双手搂住了她的孅腰,拥入这芬芳的女体是我当下唯一的欲念。她紧闭着眸子,仰起头的模样依旧迷人万分,掳获芳唇的接触,不再突兀。巧克力与奶油的甜味和柔细的口感在我们的唇齿之间散开,巧克力碎片在我们两人的唇齿之中流转着,温柔的抚触令蛋糕更加美味,她的吻很甜美,懂得在什么时候该舔弄,什么时候该吸吮,柔软而熟练的接吻让人迷惑,小丑鱼的接吻技巧如此纯熟,有些让我诧异。但是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接下来的情欲刺激使人抛开了任何思考,只能专注于眼前的女体。我与她双双倒在床铺上,此时才发现床单之下全部都是剥散的玫瑰花瓣,白色床褥上的点点红色花瓣,黏在我们两人的身上,小丑鱼对于帮我庆生的细腻心思令我心中有些感动。而互吻的结果,是我与她的身上都留下彼此的战绩。赤红的痕迹在她的肌肤上显得极为突兀,欲念令我跟她都疯狂了起来,客套的假面被撕破,流露出来的是性爱的甜汁,彼此剥除着障碍的衣裳,直到最真实的体温互相熨着对方才能善罢甘休。不断不断的接吻,数不清的喘息,褪下那件粉红的胸罩,我握住她高耸的半球,感受那份充实与丰满,用指尖与舌头舔弄乳头,短小的乳粒经不起挑衅,立刻直挺挺的通红应战。她半褪的牛仔裤露出白皙的大腿与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虽然不是我熟悉的妖艳撩人丁字裤,却别有一番风情,倒卧在凌乱床铺上的波浪卷发自成一片浪漫格局,嫣红的唇瓣与羞红的双颊都让人蠢蠢欲动,迷濛的眼神里透着无辜无助,我像是在染指天使,却又另外别有一番快感。「怎么了?」她不断地喘气,对刚刚的激吻稍做休息,松手后那一双乳房自然地分开,乳头上还沾满着我的唾液与齿痕。「你湿了。」我摸着她的内裤边缘,一面看着那只渐渐变大的水渍,感觉口干舌燥,却又舍不得离开这副美景。「因为你太让我心动了。」她的声音仍保有着初识时的柔美,然而这时听来却别有一番情趣,小丑鱼还主动地将手放在她的内裤附近画圈,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调情,在手指的按压下,那卷曲的毛发从里面伸了出来,仿佛是情欲的触手,正在期盼我的进入。「你都……怎么跟女孩子做爱的?」她柔柔的声线一波一波的打在我的耳膜上,手的动作没有停止,仍在内裤上来回的画圈。「用你喜欢的方式做爱。」我扑了上去,迫不急待地扯去了她的内裤,让那美好的三角地带与我裸裎相见,当内裤褪下之际,我看到那沾满晶莹体液的美好入口,迫切地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让我的舌头直接品尝她的蜜汁。「别……」她露出了害羞的表情,用手推拒着我。「让我舔。」半强硬的坚持,是因为她独特的味道再再地刺激着我。仿佛是紧拉的弓弦,蓄势待发,大量的费洛蒙刺激情欲之下,又怎能在此退怯?我将她的手拉开,执意要舔弄那窄缝里的汁液,她的味道混着衣裳上的洗衣粉香气,潮湿而带着些许淡淡的腥味,然而这味道却更能刺激我,更能挑逗所有的情感神经。舔弄汁液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逐渐加快,舌尖挑逗花蕊的动作就像蜂鸟探蜜,我不断地压榨吸吮,手指与舌的动作像是搭配得天衣无缝的节拍器,不断地把气氛炒热,她的娇喘和低吟都是最棒的鼓励。舌头舔弄那两片柔软的厚唇,故意发出舔弄吸吮的水声,让她的反应更加激烈。「呼……呼……嗯……!」我离开了她的蜜穴,将带有她爱液与我的唾液的舌往上舔,舔过那旺盛乱窜的毛发,往平坦的小腹延伸,在那可爱小巧的肚脐上转圈,再往乳粒上带去,晶亮透明的液体在她的乳头上炫耀着占有权,小丑鱼曲起了身子背对着我,娇羞地吐着引诱的话语:「别这样……好折磨……」「怎样折磨?这样吗?」我挨着她的背,伸出中指突袭她沾满爱液的洞穴,她起先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了如猫儿般可爱的叫声。「嗯……啊!」亲吻着如光滑丝绸般的美背,另外一只手抓着方才含舔的丰乳,她的下体像是贪食的蜘蛛洞,不断吸着我的另外一只手手指。「快……」「要什么?快什么?」我耍赖似地问着。「快一点……不够……」她的额头上滑落了一滴晶亮的汗水,转过身的红唇与迷濛的眼神都像勾魂使者,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死与性的本质太过相像,以至于有人能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在她体内的手指微微一勾,那湿润紧致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我,像贪食的妖魔,用最炫丽糜烂的方式企图留住过客。我们仍就采着背后式,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将手指加快了抽的速度,改以浅浅的插入,再用拇指按压着她紫红色的花蒂,小丑鱼像受不了这内外夹攻的刺激,发出的喊叫更大声,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啊……啊!啊啊……嗯………」汗水从我跟她的身上滴了下来,交融在一起,手指来来去去进入的水渍声与她的呼喊彼此呼应,她也跟着配合手指的上下活塞运动,紧致的洞口流出更多的蜜汁,几乎将我整个手掌都弄湿了,我们除去了理智客套,留下的是最原始的呼喊跟欲望。「啊──」直到她的高潮来临,她如丝般地呼出最后一个句点,瘫软无力地在我怀里,而我,还感觉得到她阴道内不断收缩的快乐……第二章激情运动过后,再醒来,身边的床位是冷着的。「小丑鱼?」唤了她的代号,但船舱房间里除了微微的摇晃之外,没有任何的回声回荡。我从床上起身,换了外出服,推开门,看到走道上几个身影经过,每个人的微笑面具都很假,酒气与香水味混合,只有眼里的寂寞真实流露。耳畔传来了大厅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音效,虽然不到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程度,但是这艘船上的娱乐,绝对在想像之外。只要你一走出自己的房间,立刻有眼花撩乱的娱乐等人消费。看不完的歌舞秀、魔术、活动、室内健身器材、赌场、ktv……大家是花钱买快乐吗?不,是花钱买一次与爱情邂逅的机会。快乐百百种,爱太难求,有些人的人生样样好,就是情场搞不定,于是爱变成了奢侈品的毒品。观察了船上来来往往的女人们,几乎都可以发现对方有着一双搜寻又带着好奇观望的眼神,在寻找着爱情。船内遍寻不着小丑鱼,我便推开了往甲板的门,恰好看到她站在栏杆处,轻轻抬头,左手将药丸放入了口中,右手紧握着手机。那一头及腰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被海风吹得老高,像是另外一波神秘难测的海浪。虽然她在床上极为配合,都能够完全的投入,但是我突然发现,在没有做爱的时候,她那双充满水气的眼眸,会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像是灵魂出窍的洋娃娃。她手上的手机,是打给谁?为什么不能在房间里打?不知为什么,我不喜欢她那样的表情。「你喜欢吃大便口味的咖哩,还是喜欢吃咖哩口味的大便?」当我走向她这样问着的时候,她着实从那灵空飘逸的思绪中回了魂,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微笑:「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因为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吃了大便口味的咖哩一样难看。」我笑着回她,很好,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人生在世,干嘛硬逼自己过真实又难过的生活?活像在吃大便口味的咖哩,如果是我,我宁可挑咖哩口味的大便,反正都要吃,倒不如选一个舒服一点的。」「胡说。」小丑鱼忍不住捶了我一下,我们嬉笑闹成一团。「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舒服。」我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一直在吃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不舒服很久了。」她甜甜一笑,指着胸口。「不过你刚刚让我很舒服。」你知道在爱情里面,最难对付的,不是高手,而是生手。高手懂得爱情的游戏,爱情的规则。知道步骤一完了该接步骤二,又或是发生了突发状况时要有备案一或备案二。生手则完全毫无游戏规则可言,就算你想营造步骤一的气氛,很有可能会直接破局,或者突然天外飞来一笔。小丑鱼完全是属于后者。基于个人游戏规则,我是绝对不会过问对方过去的私生活,或者对方跟伴侣的交往状况。而现在我却不知道该不该问小丑鱼,她的『不舒服』到底是真的『身体的不舒服』?还是『心理的不舒服』?最近经济不景气,大环境影响小圈圈,有些忧郁症上身或者心理疾病缠上,就得靠药物来医治,不知道小丑鱼是不是也是这样?只是我知道,当目光相对的时候,我却会不由自主地被这个眸中带着水气的女孩给吸引。海与天空黑濛濛的,船上的照明变成了唯一的亮点来源;交叉多重的人工灯光令我与她的身影重叠又分开,上一段在船舱内的表演似乎结束了,从船里面传来了些许轻慢的舞曲。「你跟你女友,怎么会想到要换伴游戏?」我大胆地问了这个问题。小丑鱼望着海面半天,才幽幽地说道:「是她想到的。」「你不想要换么?」「我一向都是依着她的。」小丑鱼苦笑了一下。「爱情里面付出最多的人,就是对方的奴才。」「我……」「嘘。」她打断了我的话语,像一只温驯的猫咪,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们旁若无人地像是一对交颈的鸳鸯,她的头发随着海风的吹拂,带起一阵阵清柔的香味,盖住了海腥味,也盖住了我所有的问号。「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她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些许热气,酥痒如同羽毛拂面,教人迷恋。「就这样……先就这样……」我们是恋人。我们饰演着一对恋人。爱着彼此,彼此相爱,只限这三天。不管这音乐长或短,不管脚步对不对,有时无声胜有声,拥抱胜冰冷。一曲终了,就算有着白色短版外套罩身,她的身子还是被海风吹得冰冷,我搂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小丑鱼。「你在发抖,很冷么?」我抚过她牛仔裤大腿处,撩拨试探着对方的感觉。「那你就负责温暖我……」她主动将唇倾向我,我接受了她的主动,也再度释放出我对女体的欲望。夏娃号上有什么娱乐,也比不上眼前的小丑鱼来得诱人。我们旁若无人的亲吻,拥抱,一路像个孩子般嘻笑,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就再度进入了自己的客房船舱里。邮轮船身极为平稳,不会有太大的巅簸感,倒是从门外传来了走廊上些许路人经过的一些谈话或者脚步声;然而这些却没有让我跟她的情欲有所阻碍,反而更增添了些许刺激感,我用最温柔的吻布满她的脸庞、耳垂、甚至是白色短版运动外套内的雪颈,她抱住了我的头,用一种认真的态度说道──「这一次换我来让你快乐。」小丑鱼之于我,像是一种说不出的魔幻诱惑。她像只看似简单的魔术表演,然而却在我以为看穿她之际,又夹带着我无法理解的巧妙戏法。我以为我网着了她,可却又在下一秒便发现她早就脱逃而出。「你不累吗?」我问。「刚刚是你累吧?」小丑鱼噗叱地笑了起来,脸颊浮出两朵红云。「我也……想让你感受一下……「我对p的『技巧』,一向抱持着一个怀疑的态度。她们很迷人,青春又香甜可口,我喜欢看到女人在我怀中体验高潮的感觉,但是对于能找到一个也能让我快乐的p,我却要打个问号。是的,我从未在这一些一夜情里面,找到舒服的征服感与视觉感受是有的,但真正能让我高潮的女人,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不断地在征一夜情?对我而言,「高潮」就像是神话传说的宝藏,我不断不断地寻找,就是只为一窥「高潮」真面目。只见小丑鱼从自己的行李包里面拿出了一样让我诧异的东西──肉色的穿戴式阳具。「你……你该不会想要用这种东西让我『快乐』吧?」我可以想见我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僵硬。「你没用过这种东西?」小丑鱼还是笑得很灿烂,一面开始拆封穿戴式阳具的外包装。「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不用费心了。」一瞬间我对这个比手指粗大的玩具,有些害怕。虽然我玩ons这么久了,却还没遇到用假阳具进入我的p。「试看看好不好?」小丑鱼柳眉一皱,转用哀兵姿态求情:「如果你真的不舒服,我会停下来。」有谁能拒绝美女当前的哀求?我也只能点头答应了。她的亲吻像小鸟啄米一样的可爱,亲我的速度跟柔软的嘴唇都充满了魅力,偶尔那粉红小舌会伸出来舔弄我的耳垂,那双雪白的乳房也隔着衣服磨蹭着我的身体,刚刚欢爱的记忆再度浮现,我想起她的胸部有多么诱人的白绵,一把拉下她的衣领,看得到上面还有我的齿痕。「nononono~」她一连摇头说了好多个不,还一面往后退去。「现在是我主动,你被动。」我被她这个俏皮的动作给逗笑了,随即抓起两个枕头当垫背,躺在床上看小丑鱼想要表演些什么。只见她朱唇微启,粉红色的舌头点着上唇,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一下,小野猫的『buttons』音乐立刻迅速充满了船舱的房间。她开始随着音乐摇摆着臀部,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带着点中东情调的强烈节拍散了开来,她一个甩发,一个摇摆,全在节拍上,帅气地抛开了鞋子,她的裸足与解开牛仔裤扣子的动作都充满诱惑。舞曲放送终了,而小丑鱼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最后当她爬上床铺之际,只剩下一条小内裤,她将一罐白色的东西和一只保险套带了上床,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这是润滑液。」她一面把穿戴式阳具套上了保险套,再倒出白色罐装润滑液涂抹。「我保证我不会弄伤你,如果你不舒服,我会马上停下来。」她的再三保证让我放心不少,只见她先把准备好的玩具放在一旁,分开了我的腿,开始舔起我的三角地带。小丑鱼真的非常认真,她没有草率了事,倒是替我做足了前戏的工夫,我感受得到那舌头滑过自己花蒂的刺激,再进入我的洞口,不一会儿,便湿了许多。心跳加速,就像是要坐云霄飞车前那一段辛苦的爬坡,衣服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被剥个精光,很快便裸裎相见,她扶着我的屁股,先将穿戴式阳具穿起来,再将另外一端温柔地抵着我的洞口,如恶作剧般的在附近徘回,湿湿黏黏的润滑剂感染了体温,一瞬间分别不出到底是什么体液,而我的洞口也因为这样的挑逗,而有强烈的空虚疼痛感……「想要么?」小丑鱼用手扶住那根穿戴式阳具,往我这一端不断地画圈。「嗯。」诚实的面对欲望,一向是我的宗旨。「好棒,乖小孩。」小丑鱼暧昧而沙哑地低语,猛然地那端进入了我湿润的穴口中。「我满足你──」一种与口交完全不同的感觉盈满了我的内部,滑滑的,湿湿的,稳定的抽插速度让我极为安心,却也解决了刚刚那种空虚的痛苦。「喜欢吗?你要不要低下头来看,你有多湿?」小丑鱼故意在我的耳边叙述着实况转播,一面摇晃着她的腰,『噗吱噗吱』的水声在抽动之间来回发出,「你配合得很好耶,下面真的好棒,把这么大一只玩具都吞进去,嗯,是第一次吗?」「嗯……」对这样的抽插,我感觉到一阵热潮来袭,几乎要看不清楚眼前的小丑鱼,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我淹没。「好棒呀,第一次就这么厉害,下面的水好多,你的表情好可爱……」她不断抚摸着我只有b罩杯的胸部,两只淡褐色的乳粒被把玩的样子让我极为害羞,恨不得有洞可以钻进去。「你很喜欢sng式的性爱?」我喘气,企图打断她那些性爱实况转播。「不。」她再度舔弄我的耳垂,用酥麻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喜欢看你脸红的表情。」她不等我做出回应,刚刚那平稳缓慢的抽插立刻变成了一种快速的进度,突然而来的快感也倍增了起来,我几乎无法招架那份如爆炸泄洪般的快乐──高潮到达的那一瞬间,她很体贴地用手按摩着我兴奋的阴蒂,我像飞翔一样,我所搭乘的云霄飞车在一瞬间冲出了铁轨,在一片空白里遨游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我知道我体内还存在着抽插的动作,然而那感觉就像是时间静止,一切停顿,只有快乐不断地像鸦片的烟雾一般腾云驾雾扩散壮大。原来,这就是高潮……当她缓缓地把穿戴式阳具从我体内拿出来后,我才发现因为刚刚的激烈动作,让假阳具上有了血迹──「我是……你的第一次?」望着那些血迹,小丑鱼似乎有些诧异。「算是吧。」我还在喘气,心脏跳动的频率还没恢复到平稳,还在想着刚刚那几乎叫人销魂的高潮。「第一次……进去,感到高潮。」「那我是不是要包个红包给你?」小丑鱼认真的表情让我笑了起来,刚刚的气氛完全都破坏殆尽,然而她总是在不该认真的时候认真,继续问道:「我说真的,开苞不是要给红包的吗……嗯……呜……」她的认真,让我忍不住送上亲吻。此刻无声胜有声,什么都不说,反而更加完美。高潮与爱情一样,都是毒品。一旦尝过了高潮,你就会想要再多尝试一番。于是船上的娱乐根本比不上床上的快乐。我跟小丑鱼几乎是完全没有离开过舱房,我们两个就像贪玩的小孩,互相开发与挖掘对方的兴奋与刺激地带。除了叫食物的客房服务偶有打扰外,就是更多更多的欢笑,更多更多的欲望追逐,每每都能带给我最大的感官享受。小丑鱼的外表与她的床技几乎是完美的搭配,我从未见过这么棒的性爱对手,她很敢玩,也很能玩。她的行李箱就像小叮当的百宝袋,里面除了玩具之外,还有变装的服饰。有时她是护士我是医师,有时又是学生妹与老师,有时又是女警与犯人……变装增添了做爱的情趣,我不清楚到底是我捕获了小丑鱼,又或是小丑鱼捕获了我?我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是猎物?谁又是猎人?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喜欢这种肉欲冲头的快乐。小丑鱼带给的快乐与刺激,是从来没有人给我的。但真的要说的小小缺点,那就是小丑鱼的药跟若有似无的神情。就像之前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非常不喜欢她突然出现这样的神情。那神情是我完全抓不住的,她的身子是在这儿了,但她的灵魂跟思考,却握不住也抱不了。我害怕问她,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她女友?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害怕向人提问,也有些气愤自己居然无法抓住全心全意的小丑鱼。「你真棒。」在某一次性爱高潮后,我喟叹似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小丑鱼喜孜孜地亲了我一下,「怎么棒法?」「能让我这么快乐……」我抚摸着她的脸庞,那份柔软温暖的感觉,让人心动。「明明是跟同一个人做爱,但是却好像跟很多人做过……」「她很喜欢玩变装游戏。」不知怎么地,小丑鱼的答案让我原本愉快的心情冷了一半。但不知我心中想法的小丑鱼还继续说着:「现在玩的只限于床上活动,算是小儿科,有的时候甚至她会要求我到街上去,饰演完全不同的角色,比如说……」「我饿了,想叫客房服务,你要不要也吃一点什么东西?」突兀的打断小丑鱼的话语,我也诧异自己的不礼貌,但那下半段的话语却令我如鸵鸟般,埋头于沙,选择性拒听。害怕自己听完那些情节后,原本存在于这个空间的愉悦全部被打坏,我不知道这样的害怕是从何而来?可小丑鱼仍不在意,也随着改变话题,「好啊,我想点一个总汇三明治。」我究竟是怎么了?玩了ons这么多次,这也不过是三天的换伴游戏罢了,就像一杯浓缩可乐原料泡成三杯,分三次喝下,没有什么不同,口感呛辣,饮后无痕。但就算再怎么缠绵悱恻,时间发狠起来,还是终究要不留情面的别离。三天的行程很快就过去,夏娃号再度回到基隆港,也到了该分手的时候。我很有礼貌地载着她到了火车站。「啊!」就在想办法找些理由拖延她在车上待久一点之际,突然小丑鱼惊呼了起来,我连忙问道:「怎么啦?」「我差点忘了要给你生日礼物。」小丑鱼打开了自个儿的皮包,翻找了一下,立刻拿出了一个约莫手掌大小,包装成浅蓝金边的长条型盒子给我。「生日快乐。」「谢谢。」人家给礼物,我自然要还礼,这是一个好藉口,特别用于离别之后再连络,「我想……」但是我话都还没说完,她的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不识相地响起。「喂?是我。」她柔柔的声音回响在车内,用气音做出『不好意思』的唇形,我用眼角余光瞄到她拿着手机讲电话的侧脸,温柔的微笑和声音让人立刻猜想是打给另外一半。「嗯……对,很好。我现在要去搭车了。对,好好~知道了。那等我快到的时候打给你,你再出门接我?嗯。好,掰掰。」突然间心里像是吃了淋上百年老醋的酸梅一样,酸得耳根都痒了起来,我好想夺过小丑鱼手上那只手机,然后丢出车外,一辈子就这么把小丑鱼关在我的车子内,就算要开上一百年的车程也无所谓。告别了三天疯狂性爱游戏之后,心里产生的不是舒爽,而是一连串像青蛙产卵般的疑问。小丑鱼在哪里工作?她的生日?她的真实的名字?她跟她的女朋友交往的状况?她住在哪里?是跟女友一起同居?还是跟家人住?还是在外面租屋?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说过换伴是她女朋友提议的,那么她自己呢?这次的换伴,她的感想又是什么?记得她在换伴的文章里面写着,她跟她的伴在一起七年了,这七年来她过着任凭人摆布的生活,为什么?她的伴有这么大的魔力,让她心甘情愿臣服?她对我的印象又是什么?难道我的魅力不足以让她从一夜情延伸变成多夜吗?车子缓缓驶入基隆火车站前面的车道,我停了下来,基隆像是要呼应我心中的百般无奈,又开始了毛毛细雨的天气。「谢谢。」她客气地微笑着。「不客气,要不要喝一点什么再进去等车?」这是我第一次对约会的对象提出了再相处一会儿的要求。说不上来到底在别扭挽留些什么?但是我却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希望可以再跟小丑鱼多相处一下。小丑鱼似乎对我的提议有些诧异,但是随即立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等一下火车就要来了。」「是因为她吗?」「嗯?」「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吗?你真的这么怕你女友生气?真的这么爱一个奴役你的人?就算是她想要换伴,你也依着她?」我刚说完这些话,立刻后悔了起来。小丑鱼的脸色也从刚刚的微笑变成了愕然,那些连珠炮似的问话打破了征奸者的规矩,井水犯了河水,搅乱了一池春水,还不知道如何收拾。「对……对不起。」我立刻道了歉,然而此刻心乱如麻,再多的解释似乎都不对,「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下去太可怜了。一直被你的女朋友牵着鼻子走……「『啪嚓!』只见小丑鱼立刻开了车门,拿着行李就要往车站走去,我连忙将礼物先丢到车子旁的抽屉,马上下了车,喊住了她:「等一下!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不该管那么多──」「你说的对。」小丑鱼略带鼻音的声音,叫人有些不忍。「但是,我就是离不开她。」「我帮你离开她!」我像个莽撞而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理直气壮又天真的说出这句话。「我可以取代她,给你幸福!」「你不懂。sea,你真幸福。」小丑鱼在雨中带泪的模样,叫我明白,原来有一种微笑,是笑中带泪,泪中带笑,而这样的微笑,却又比大哭大闹表现痛苦还来得更令人不舍。「不要懂爱,因为懂了爱,就跟吸毒一样,无可自拔,痛比快乐多,却又不能不吸毒。」她的声音颤抖着,用一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你之前不是问我,你愿意吃咖哩口味的大便,还是大便口味的咖哩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也宁可吃着咖哩口味的大便,因为,我无法离开我所爱的那个人──」「你──」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小丑鱼却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那温暖的泪珠一瞬间沾上了脸颊,她的香气还在鼻尖流窜,可一转身,她已经小跑步地进入车站剪票口,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宁可吃着咖哩口味的大便,是因为害怕受伤。如果人都一定要进食,那么就选择一种色香味俱全的种类。如果人都一定要恋爱,那么就选择一种最让自己不受到伤害的方式。这三天的相处里,小丑鱼不愿跟我多说与另外一半的事情。我也无从问起;然而从刚刚她道别的话语,还有那流泪的微笑表情,我只明白了一件事。她在这段交往关系上,并不快乐。相爱的关系中,有谁希望自己是付出多一点的那个傻子?太少了。几乎是每个人都会希望,对方爱自己、宠自己多一点,但当自己真的进入了恋爱交往的情境,却发现自己处在不平等的天秤上,而自己却已经无法脱身。于是继续奉献与投入的下场,不外乎是在期待有一天对方也能拿同等的爱回抱自己。因为在投入的过程中,实在太痛苦了,所以不由自主地要编织一些东西,来自欺欺人,来让自己还有动力继续下去。小丑鱼无法从女友身上逃离,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发现我爱上了小丑鱼。会有疑问的产生,会有吃醋的感觉,那都是因为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可自拔,而自己还不知道,已经落入了小丑鱼的网中。我才是那个爱的猎物。这是多么讽刺的结果?当我发现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也是发现自己第一次失恋的时刻。爱跟死亡一样,天意难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第三章一个月后。当显微镜下一片又一片的载玻片更换,我像个麻木的机器人,埋首于一张又一张的病理报告中,偶尔才抬起来运动一下几乎要抬不起头的酸痛脖子。但除了工作之外,我又何尝在爱情前面抬起头过?小丑鱼的身影,她的话语,她的一颦一笑,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面一幕又一幕的放送。她曾经这么真实的与我耳鬓厮磨,然而我却就这么让她过去了,就连一根发丝、一滴蜜汁也没能留下。就像握在手中,含在口中徐徐融化的棉花糖,轻柔甜美,却无法实体硬咬。如要将这些影片稍稍停映,就得用更多的病理报告工作来压抑我自己。基隆火车站一别后,我疯狂的上『囧女孩』bbs,原因无他,只因为希望可以在『囧女孩』上再度找到小丑鱼的踪影。但是我发现这个方法完全无法找到她。那个『offer2008』的id再也没上过站,发表的文章也就只有换伴的那一篇,而时间就恰好停留在交换伴侣见面的前一天;我写了好几篇文情并茂的书信给她,但就算我查询再多次,小丑鱼的上站时间就宛若睡美人般的时间停止了。这条线断了,我原本还期望可以从小波的身上下手,找不到小丑鱼本人,我还可以从小波那儿探知小丑鱼的女友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您所拨的电话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小波居然也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上站,没上msn,手机也变空号,消失在网路跟我的生命里。夏娃号的那三天,居然让我的人生完全改变。那感觉仿佛就像是习惯了看彩色有声的电影,一瞬间全部变成黑白默片,连声音都不见的可怕乏味。我尝试过想要修复过去的生活,去了t-bar,再度去了leslove版上找一夜情,但是除了吃饭看电影之外,我连接吻牵手都懒得实行。原来心中有人,人留不住,又找不着,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一瞬间我明白了那些打了毒品的人,为什么痛苦万分,为什么行尸走肉,就只因为再也见不了那至高至美的快乐,而我也见不着那张漂亮又令人怜惜的脸孔……「小宁哪!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就在苦恼爱情之际,主任突然推门进来,递给了我一个纸袋,里面香气四溢。仰起头,恰好对上主任笑咪咪的大脸,「我刚刚出去开会,回来刚好看到医院对面巷子口新开了一间车轮饼小摊,感觉还不错,有很多口味呢!就买了几个给大家一起吃!来来来,大家先停一下吧!」「谢谢主任。」我摸着热腾腾的纸袋,推着里面圆滚滚的黄色饼皮出来,咬了一口,红豆馅便迫不急待地露出大颗大颗身影与我相见欢。「啊!我的是花生的!」坐我对面的同事咬了一口之后,忍不住露出吃惊的表情。「居然有花生馅的车轮饼耶!」「你太孤陋寡闻了,现在小吃多样化,竞争也激烈,上次看新闻就有报很多种馅料不同的车轮饼说!」另外一个同事摇着摇头,我瞄了一眼,看到她那个缺了好几口的车轮饼里面居然出现高丽菜。相较于同事们的热闹聊天,甜滋滋的红豆内馅在我的口里化开,这饼烤得恰到好处,外头一圈酥脆的面皮与里面的绵柔都烘托出馅料的甜美,红豆的香气在唇齿间留香,一瞬间,我竟闻不到旁边泡病理检体的福马林臭味。那三天,是作梦吗?还是我的幻觉里产生的小丑鱼这样的人物?红粉不为我停留,我却为红粉魂牵梦萦,寝食难安。爱情,真苦。红豆,太相思。打完最后一份病理报告,发现自己的头几乎酸疼得无法言语,看了看时钟,发现自己又成了最猛的加班达人,褪下工作外套,拿起包包,准备回家;却冷不防地被变凉变暗的天气给打了一记冷风。肚子微微抗议,却又不想吃那些腻掉的便当菜色,想起今天主任买来的车轮饼,决定往对面巷子口走去,看一看有什么好吃的口味尝鲜。谁知当我走入巷子里,还未找到车轮饼的摊位,已经先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再定睛一看,只见前面排了一长排的人龙,远远瞧着这间新开的车轮饼店,造型不同于以往简陋的小摊贩推车,而是经过了特别设计;深绿与纯白二色交织而成的中型推车上,摆了三大片铁盘,上面自然是热气烘烤的车轮饼,可爱q版的车轮饼卡通人物与pop红色字体写着:「您饿您吃『。我忍不住为了老板的巧思而微微唇角上扬,这年头把自个儿的生财工具起一个特别的名,新潮又不下流,挺能让人会心一笑;再加上今天先吃了好吃的红豆口味的车轮饼,再加上想尝尝新口味,于是就开始期待起等会儿该选些什么。好不容易因为饥肠辘辘而打断了脑中小丑鱼的放映机,然而就在等到我站在小摊前的那一刻,我却愣住了。「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什么口味的车轮饼?」声音,太过熟悉。面孔,不用怀疑。脑中一瞬间只想到一句古老的俗谚:「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在我狂上囧女孩bbs、费尽千辛万苦、旁敲侧击想要连络上小丑鱼之际,她却出现在我上班的医院对面巷口。虽然我非常非常想要马上跟她打招呼,脑中有一千万个想要问的问题,但是她的装扮与语气、行为,却让我想起了在夏娃号时,她所说过的一句话。 到 可是,就在第二天凌晨,在中国最大的工业城市上海,一个人们事前没有想到的、改变了整个局势发展的事件发生了,那就是震动全国的“安亭事件”。 可是,就在第二天凌晨,在中国最大的工业城市上海,一个人们事前没有想到的、改变了整个局势发展的事件发生了,那就是震动全国的“安亭事件”。 到 其实,把本帖内容归类在人妻一类,作者很矛盾,本帖女主角在故事发生时还不是人妻,而是别人的女友,现在已经是人妻了,而且其他主角基本是人妻。所以考虑再三,还是放在此类了。这不是一篇小说,也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篇回忆录所有故事均是真实的。一直都想找人一吐为快,可是却不能让人知道,本来是想发在我的私密趣事版块,但是无奈该版块不允许发此主题。什么主题?各位看官一看便知。ps:本文是作者的回忆录,文笔不佳之处还望各位见谅,不过保证100%真实性,无任何虚构。废话不表,看官请看……***********************************我出在一个医学世家,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医生,受良好的家庭教育和熏陶,我从小品学兼优并立志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怀着一腔悬壶济世,普度众生的热血,在我高考之后,我报考了华中地区一所知名大学医学院的临床医学专业,可是由于自己发挥失常,成绩略低于该专业的录取分数,我被调剂到当时一个很冷的专业——麻醉学。我很失望,一度想要复读,可是亲朋好友的劝说下,还是留着这所知名大学学习这个我不喜欢的专业,却没想到,这个决定,让我的人生从此不再像以前一样平淡无奇。大学,是一个年轻人自由的地方,逃课,游戏,恋爱,运动。那是一个你去上课,而老师没有点名,你都会觉得很亏的地方。可是我的大学堪称平淡无奇,我没有逃过一节课,我认真学习,积极参加各种活动,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书呆子。一直到大四快结束,我都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正当我觉得我大学就要这样没有意义的结束的时候,我认识了他——强子,强子我的学弟,比我小三岁,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应该算老乡吧,他身高184cm,长相英俊,是我们院篮球队的主力。家里是开矿的可以说很有钱,用现在的话来说,是标准的富二代,是个高富帅。而我是一个屌丝,可是无意中,我们居然成为了最好的朋友。「你好,我叫陈雨瑶。我是强子的女朋友,你可以叫我瑶瑶。」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我第一次见到瑶瑶的情景,瑶瑶站在强子的身边,扎着马尾辫,穿着简单的紧身白色体恤,包裹着不大不小的酥胸,胸型完美的让人窒息。修长完美的腿型,配上黑色透视超薄包芯丝袜,在超短牛仔裙的掩盖下若隐若现的露着丝丝袜根,顺着美腿看下去,一双简单大方的银色高跟鞋恰到好处的包裹着粉嫩的小脚丫,隐约可以看见脚趾甲上枚红色的指甲油。清秀的脸庞上挂着沁人心脾的微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配上长长的睫毛,让人感觉到清澈。看着她伸出来的手,我简直呆住了,她就那样大方的站在4月明媚的阳光下,美得像一幅画。「你好,我叫瑶瑶,是强子的女朋友,强子经常提到你是他最好的朋友。」银铃般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你……你好……我是强子的哥们,你可以叫我浩轩。」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我赶紧回过神来轻轻的握住她的指尖。那一天,我一直都在被瑶瑶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深深的吸引,她的清秀的脸庞,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都在深深的吸引着我。我甚至都无法想起那天我们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我的大学生活正在枯燥和无趣中渐渐走到了最后一年。我们三人经常在一起打牌,游戏,郊游。瑶瑶也渐渐的成为了我的朋友,但是因为她是我好朋友的女友,我一直把自己对瑶瑶的好感藏在心里。大五刚开学的一天,辅导员告诉我,我被保送本校的研究生了。我的时间突然多了出来,当别人都在忙着找工作,复习考研的时候,我已经没事可做了。一天,强子找到我,让我搬到他那里去住,陪他玩游戏,他租这个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于是我收拾东西,搬进了他家的客房,其实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我只是想离我心中的女神瑶瑶更近一点。从搬进去开始,我开始跟着强子泡泡酒吧,打打游戏,趁强子和瑶瑶不在的时候,用瑶瑶的内衣裤打打飞机,晚上听着他和瑶瑶做爱的声音入睡。唉,像我这样的屌丝是永远不可能和瑶瑶这样的女神有交集的。可是人生就是一个迷局,身在其中,你永远不知道生活会给你什么样的恩赐。有一天,我正在房间里打游戏,强子回来了。他拿着一瓶白酒,非要喊我陪他喝酒,好像心情不好,作为朋友,我当然要陪他借酒浇愁。推杯换盏中,一斤白酒已经见底了。强子叹口气对我说。「浩轩,我告诉你,我要跟瑶瑶分手。」「啊,为什么啊?瑶瑶不是挺好的嘛?又漂亮又懂事,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实话跟你说吧,哥们有找了一个女的,绝对比瑶瑶要漂亮十倍。瑶瑶我已经不喜欢了,真的。」「可是,瑶瑶怎么办?她那么爱你。」「甩了呗,怎么办。爱我?爱我的丫头多了。」「可是,这样对瑶瑶,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说实话,我很是心疼瑶瑶,从我认识瑶瑶的那天开始,就真心喜欢上了她,只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我和她永远不可能,可是我还是希望兄弟能好好疼爱她,虽然我也知道这不可能。「那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要不送给你好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早看出你小子对她有意思了。」「哪……哪有啊……」我支支吾吾的不承认,主要是怕强子不高兴。「不过说真的,你别看瑶瑶看着清纯,在床上可骚了。」然后强子就声色俱佳的给我描述了瑶瑶的乳房怎么柔软细腻,阴道怎么湿滑紧窄。一番话说的我热血沸腾。「要不,真的送给你试试,你就不想干一炮?」正当我还沉浸在强子对瑶瑶赤裸裸的描述的时候,强子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严肃的问我。「她是你女朋友,我怎么能这么做?我不是这样的人。」「放心吧,哥们,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再说,我早就不喜欢她了,只是玩玩而已,你只管干,兄弟我不会不高兴。」那天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每一个你心目中的女神的背后,都有一个操她操的想吐的男人。我也燃起来和瑶瑶做爱的强烈的念头,「唉,就算你让给我,我也接不住啊,我又不高,又不帅,她肯定看不上我的。」然后我们两个都沉默了……这时候突然,强子一拍大腿,有了,就这么办,然后兴奋的在我耳边耳语了几句,我笑了,我知道,我终于可以操到我心中的女神了……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刚从房间里出来,强子就跑过来对我说,哥们,生日快乐!「呀!今天是你生日啊,怎么不早说啊。强子,我们出去给浩轩买生日礼物去吧,晚上请他吃饭给他过生日!」我嘴上说着不用不用,心里却乐开了花,其实这都是我们的圈套,瑶瑶正一步一步的步入圈套。随后,瑶瑶就拉着强子出去给我买礼物了,而我有更重要事情。我一个人来到实验室,因为是周末,实验室没有其他人,我找到做麻醉试验的药物(不点名,不提倡)按照药物的半衰期和血浓度配置了一小瓶溶液,有注射器抽进空的眼药水瓶中。看到这里,你们一定知道我们的计划了——迷奸。不错,是迷奸。大家都知道这样做是犯罪,如果被抓到后果不堪设想,在不敢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我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来冒险,所以我们计划好了一切,利用我五年的专业学习,可以将麻醉风险降到最低,而强子,则是我事后不会被发现的保障。离开实验室,我去买了一盒避孕套。为晚上的大事做好准备,虽然一切天衣无缝,可是我还是很紧张,毕竟这是犯罪,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还是处男,也许瑶瑶这个我心中的女神,会成为我的第一个女人。正在幻想中,手机响了起来。强子打来电话,让我去学校后面的餐厅吃饭,他和瑶瑶在那里给庆祝生日。吃饭只是个幌子,很快吃完饭。强子提议,我们去酒吧喝酒,瑶瑶也意犹未尽,拉着我去。我们来到酒吧点了一瓶红酒,一瓶雪碧。啤酒若干,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小时,瓶子里的酒也渐渐见底,瑶瑶酒量不好,脸上泛着红韵更添了几分姿色。「浩轩,瑶瑶喝多了,我们打的回去。」扶着微微有些醉的瑶瑶,强子和我走出酒吧,坐车回家。一到家,瑶瑶就坐在沙发上揉着眼睛。「我真是没酒量,没喝多少就这样了。」「浩轩,去给瑶瑶倒杯茶来解酒。」听到强子这样说,我知道这是在给我信号。我泡好茶,将我准备好的混合液倒入茶里,端出去给瑶瑶。瑶瑶说了声谢谢,就慢慢的开始喝茶了,此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看着一小杯茶被她喝完,我更加紧张了。这时,强子说话了,「瑶瑶,你喝多了,我扶你进去休息吧。」瑶瑶慢悠悠的站起来,脸蛋红红的,对我说:「浩轩,我喝多了,先进去休息一下,生日快乐啊!」我点点头,心想,瑶瑶,我的女神,你的身体,才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我看着他们进入房间的背影,心跳加速到几乎窒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只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强子出来了。「哥们,成了,瑶瑶睡过去了,打都打不醒。你小子真行啊,很有效。进去吧,抓紧时间啊,多久能醒啊?」我看看手表,按照我勾兑的浓度和计量,至少要五个小时。强子微微一笑,「去吧,哥们,好好玩。」我愣了一下,性福来的太突然,有点不知所措,经他一提醒,我也反应过来了,春宵一夜值千金啊。「我拿套套去。」我转身要进自己房间,被强子一把拉住。「哥们,你疯了,这么正点的妞,你用什么套套啊?直接上。」我摇摇头,不敢啊……「去吧,没事,善后工作我都想好了,发现了就说是我,她想都不会想到我会让你上啊……」真是好兄弟啊,都替哥们想到这个份上了。打开门准备进去开始我的幸福生活,看到床上沉睡的瑶瑶,又回头看看强子,我不敢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去吧,别耽误了,我出去去网吧通宵,你完事给我打电话,我再回来,兄弟,爽去吧,别客气,多来几次,哈哈哈哈哈。」说完转身离开家,屋里就剩下我和昏迷的女神了,一切就要开始了。(我废话是不是太多了,回忆录,见谅)我转身走进瑶瑶的房间,看见床上的瑶瑶正在平静的睡着,胸前的t恤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我再也受不了了,咽下一口唾液就扑了上去,我用手隔着t恤揉捏着瑶瑶的酥胸,虽然可以感觉的胸罩的阻隔,但是真的很爽,我俯下身子,吻上了瑶瑶的嘴唇,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任唾液交织。我伸出了舌头,送进了瑶瑶的口腔,吮吸着瑶瑶的舌尖。这个感觉太美妙了。我的下体已经硬的发痛了,我起身脱光自己的衣服,打开卧室的灯。准备脱瑶瑶的衣服,突然想起,应该用相机记录这个美妙的瞬间。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我数码相机,开始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瑶瑶拍照,她清秀的脸,完美的乳房,修长的美腿,性感的脚丫全都没有放过。一番拍照后,我已经硬的不行了,我又一次扑向瑶瑶的身体,开始脱衣服了。我向上掀开瑶瑶的t恤,白色蕾丝边的胸罩就露了出来,包着雪白的乳房,继续向上脱掉t恤,上身就只剩下胸罩了,真漂亮,我忍不住赞叹,漂亮的胸罩包裹着雪白的乳房,中间一条诱人的深沟,我俯身吻了上去。真是香啊,真是天下最诱人的景象了。我又见手想腹部移动,抚摸着瑶瑶光滑的皮肤,从侧面拉开短裙的拉链,用力向脚下拉去,随着短裙的滑落,窄小的内裤就露了出来。我疯狂的抚摸着瑶瑶的大腿,小腿,脚丫。拿起相机,记录只穿着内衣的瑶瑶。然后我把瑶瑶的大腿向上抬,目光都集中在内裤的裆部,窄小的内裤几乎遮不住瑶瑶的下体,这个诱人的洞穴散发着强大的吸引力。我伸手把内裤的裆部想往旁边拉去。哇,真没有想到,瑶瑶的阴道口真是太漂亮了,几乎没有什么小阴唇,洞口紧紧的闭合着,阴道的周围一点阴毛都没有,只有上面阴部有一点细微的毛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阴唇的女孩。忍不住了,伸出舌头,想那个漂亮的洞穴舔去,一点点酸涩的味道,真是人世间最美的享受,其实,我本人看a片的时候,看到男主角去舔女主角的阴部觉得很恶心,可是今天我终于忍不住做了同样的事情。我用手往两边扒开阴唇,一个粉色的小洞洞便展现了出来,里面粉嫩嫩的一片,洞口有肉肉的锯齿。我伸出舌头去舔这个粉嫩的小洞,舔着舔着发现一丝晶莹的粘液从小洞里流出,难道是瑶瑶的淫水,毫不犹豫的舔着,美妙的味道让我神魂颠倒。我才想起还没用相机记录这个美丽的阴道。我拿起相机,给这个阴道各个角度拍了几十张特写。再也受不了了,我的阴茎愤怒的挺立着,硬的像钢铁一样,二十多年了,终于有用武之地了。我将相机调成录像模式,放在一旁记录下我的第一次,伸手将瑶瑶的双腿最大幅度的打开,我跪在瑶瑶的两腿之间,用硬的像铁一样的龟头摩擦着瑶瑶的阴蒂,哦,天啊,我居然有了要射精的冲动。这怎么可以呢,我的第一次绝对不能这样草草收场。我收回阴茎,定定神。注意力像瑶瑶的上身转移,又回到那个美丽的乳房。我伸手从后背解开背带,胸罩居然直接弹开。天啊,我有一次感叹,瑶瑶的粉红色乳晕上一点微微的突起,这个真的是乳头吗,小小的像是没有发育好的肉芽,我立刻伸出双手抓住两个大白兔,使劲的揉搓。用舌尖去轻轻的舔着那两个小小的突起,真的再也受不了了,我扶着自己的阴茎,调整好自己的姿势,龟头慢慢的想那个湿润的神秘洞口探去,龟头接触到洞口的一瞬间,一股热浪袭来,真舒服。我慢慢的试着将阴茎往洞口里探去,真小啊,这个洞口真的可以容纳我的鸡吧吗。用点力气,挤开阴唇,龟头逐渐滑了进去,真紧啊,我不能再往里动了,只要动一下就要射了。我收起注意力,拿起相机,对准瑶瑶的脸,乳房,腹部,阴部,对准喊着我龟头的阴道,拍下这淫荡的瞬间。放下了相机,我又试着像里面挺去。湿润温热的阴道,裹着坚硬的鸡巴,小小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深入也被带入里面,慢慢的探下去,鸡巴终于全根没入。我看着一脸平静的瑶瑶,摸着雪白的乳房,舔着豆豆大小的乳头。挺动这下体。我完成了从一个男孩到一个男人的转变,而她,还是那个美丽的女神,像睡美人一样安静的躺在那里,不同的是,她的阴道里插着一根陌生鸡巴。我开始慢慢的抽到,我慢慢的抽到洞口,在慢慢的整个插入,生怕动作大了会破坏了女神的安宁。就这样动了十几个回合,一股强烈的要射精的欲望在我大脑中燃烧,就是现在了,双手向上掰开瑶瑶的大腿,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瑶瑶的阴道,是时候了。我开始加速抽插起来,次次到底,不行了,忍不住了,我用力把鸡巴插入瑶瑶阴道的最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将我积攒了很久精液全部射入了瑶瑶阴道的最深处,太爽了,足足射了十几秒中。射过之后我的鸡巴居然没有完全软下来。我有在里面抽插了几下。把鸡巴拔了出来,像拔出活塞一样,发出叭的一声……拔出鸡巴之后,我立刻拿起相机记录下我的精液从瑶瑶粉红色的洞穴里流出的情景。就这样,我彻底完成了我人生的第一次性爱。瑶瑶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爬在瑶瑶的身边,把玩着她漂亮的乳房。亲吻她的全身,突然想起,我还没玩玩她的翘臀。我坐起来,抱着瑶瑶的腰,用力把瑶瑶翻过来。天啊,我又要感叹,她的屁股雪白雪白的,趴在床上还如此之翘,我伸手捏住两个屁股蛋使劲揉搓,弹性真是相当好,我拔开了她的屁股,看到了粉色的菊花,真是美丽的菊花。不过我没有玩她的菊花,只是照了几张相。玩着翘臀,我的鸡巴又勃起了,兄弟,今天让你好好爽个够,我翻身骑在瑶瑶的翘臀上,把鸡巴夹在屁股沟里用力摩擦。真是舒服啊。慢慢的鸡巴又硬了。最大限度的拔开屁股,菊花的下面是泛着淫水的阴道口,我爬下来,想用这个姿势第二次进入瑶瑶的阴道。我调整了好多次,居然进不去,太紧了。我着急了,鸡巴硬的难受,我伸手最大限度的掰开瑶瑶的阴唇,用鸡巴用力往里顶。一点一点的进去了,真是紧啊。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我开始慢慢的抽动,比从正面进去还要紧。我开始了大幅度的做着活塞运动,每次用力顶到底的时候,翘臀会把我弹回来,真的好舒服啊。就这样干了几十下,我把瑶瑶再次翻过来,把她的双腿向上抬,有用力插进她的阴道,我抱着瑶瑶的腰,用力的撞击她的阴道。随着时间的发展,瑶瑶的阴道越来越湿滑润热。我忍不住了,又一次顶在阴道的最里面射出我的子孙……就这样,那天晚上,我玩遍了瑶瑶的全身上下,在她的身体里四次射出我的精液。拍摄了一堆的视频和照片。等我收拾好现场,给瑶瑶穿上衣服,我给强子打电话叫他回来,然后看着床上的瑶瑶。我居然有点恋恋不舍,手又伸进裙下,手指伸进阴道玩玩。不一会的功夫,强子,回来了,看着床上的瑶瑶,淫荡的笑这问我,爽了几炮啊。很爽吧。我默默的点点头回到了我的房间。经过一夜的折腾,我鸡巴都痛了,看着电脑里的照片和视频。我兴奋无比。一叫睡到中午,我醒来就听到瑶瑶和强子在说话,大概是瑶瑶说强子什么色狼啊,流氓啊,什么的。我知道,我们的计划成功了,瑶瑶真的以为上她的是强子。而我默默的打开我的电脑,看着里面的照片打了一次飞机。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一个我心中的女神,而她却并不知道,她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这件事之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相处,我也又用这种方法,先后上了瑶瑶好几次,每次都拍了大量的视频和照片。再后来,要瑶瑶和强子真的分手了,和平分手。强子又找到了漂亮的女朋友,而瑶瑶后来也找到了自己的真爱。瑶瑶,这个拿走我第一次的女神,在她和强子分手后,我们成为的好朋友。后来我参加了瑶瑶的婚礼,见证了瑶瑶婚后的幸福生活。瑶瑶,我会永远在心里祝福你,嫁为人妻之后,瑶瑶又有了另外一种成熟的魅力。可是他老公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美丽的妻子的体内,永远留着我的种子,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想起那么多次疯狂的夜晚,然后默默的打开我的电脑……人生总是不会按照你的想象发展,大家可能没有想到的是,我没有成为一名医生,没有在救死扶伤的道路上走下去,却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商人。可是我并没有荒废我所学的专业。我把我的专业用在了另外一个领域,你懂得……【完】***********************************后记:瑶瑶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瑶瑶现在还是我的朋友,还常常有来往,不过她婚后我没有在对她下过手,可是我却又对其他人动过手。在这里,我要提醒大家几点。第一,迷奸是犯罪,而且很危险,市面上很难买到真迷奸药。如果你对药量的掌握不够专业,很容易发生麻醉危险,有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第二,网上有很多迷奸h文,我看到很多很假的。根据我个人经验,我从来不对处女,没有稳定性生活的女性下手,因为没有稳定性生活的女性,再被你迷奸后,一定会发现身体的异样,迷奸处女,肛门更是yy的离谱。大家要有判断力。第三,还是那句话,不建议,不提倡这样做,为了裤裆里那点事,把自己送进监狱,破坏两个家庭,是不划算的。除非你有相当水平,保证不会被发现。第四,买药,不要找我。我有做人的原则。谢谢。全文,保证真实,文笔不好大家见谅。有时间会把其他的经历写出来。不好这口的也请不要骂我,不要一边看黄网一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做道德评判。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喜欢的读者,请你红心支持,让我有继续写下去的动力,谢谢。***********************************迷情之疯狂的报复——人妻兰姐***********************************前言:这是楼主的第二篇回忆录,关于本人的背景和经历要有一个简单的了解才更有利于了解事情发生的背景,有些疑问就一目了然了。具体可以参考本人第一篇【迷情之我的第一次——瑶瑶】不同于瑶瑶,这次事情发生在我工作之后,那时候太年轻,经不起挫折和打击仇恨心太强,得失心太重。因为事情发生有段时间了,不想给别人造成困扰,所以人物都是化名,但事情都是真实的。有疑问的朋友,欢迎留言讨论,我尽量答疑谢谢大家支持。***********************************从医学院硕士毕业以后,我找工作在华中地区一所三甲医院做了麻醉师,跟着一个在华中地区很有名气的师傅。就在我怀着一颗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心,准备展开我的人生新篇章的时候,一件事情改变了我的一生。25岁的我遭遇了我的第一次麻醉事故。一个60岁的老人,在麻醉之后,再也没有醒来,其实,是师傅大意了用药过重,但是师傅却将责任全推到了我的身上。我经历了人生的低谷,和毁灭性的打击。最终,我承受不了心里的煎熬,辞职离开医院。由于有过重大麻醉事故,我几乎很难再找到大医院的工作。我也重新思考了我的人生,于是我做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决定,放弃医学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职业。想想鲁迅先生当年也是弃医从文,而我,终于决定弃医从商了。那时候的我,年轻,有冲劲。我打算开一家医疗器械的公司,但是由于没钱,没经验。所以屡屡碰壁,投入的钱都打了水漂。痛定思痛,我决定脚踏实地,面试一家医疗器械公司,从底层做起,了解整个公司的运营,渠道,一切的模式,然后在东山再起。由于学历的专业上的优势,我轻松的面试成为了一件大的医疗器械公司的销售代表。我人生的新篇章就此开始了。刚来到公司,我努力学习各种销售技巧,认真对待工作,真诚对待同事。仔细完成领导给我的各种任务。刚刚工作了三个月,我就跃居公司销售榜的第二位,月收入也突破万元,当时,这个收入已经高于很多我的同学了。我暗自高兴自己选择是正确的。就在事业顺风顺水的时候,我却又遭遇了人生的第二次低谷。我们部门有一个同事,姓赵,比我大几岁,我总是尊敬的称他为赵哥。有一天,赵哥找到我,跟我说有一个大单子,他已经和别人的谈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只剩下签约了,但是说好的签约时间,他爸爸生病了,没人照顾,就想让我去帮忙签约,说提成给我一部分。我听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并且表示,提成我不要,都是你谈的,我怎么好意思,帮帮忙不算什么。然后就在指定的时间,到了指定的地方去签合同,对方要求先发货给他们,因为他们要的货非常多,我决定先请示公司,对方说已经和赵哥谈好了,我就打电话询问赵哥,赵哥跟我说,让我先发货,没问题。他已经打过招呼了。于是,签约,发货,等货款。就在这时候却出事了。对方收到货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我,手机却停机了,我开始紧张起来。后来,也许你们都猜到了,我被骗了,那些人是骗子,我的疏忽给公司造成了几百万的损失,公司决定对我严厉处罚,甚至有可能被解雇。我找到赵哥,希望赵哥帮我解释,赵哥却突然翻脸,说签合同的是你,发货的是你,凭什么让我替你背黑锅。就这样,我被公司解雇了,在我离开公司的时候,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我想想我事业,我深爱的工作。我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在我离开公司的第二天,一个关系很好的同事给我打来电话,在电话里,他告诉我一个惊天的秘密,原来赵哥是一步一步的策划了一个阴谋,把我引入圈套。而原因很简单,居然是因为我做的比他好,威胁到了他在公司的低位。听说后,我恼羞成怒,在赵哥下班的路上拦住了他,和他理论,结果因为身高体型都不如对方,我被赵哥一顿暴打,甚至住院几天。从那时候开始,我和赵哥就结下了仇恨,我发誓我一定要报复他,一定要让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要想报复他,就要先养活自己,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有什么资格让自己的仇人畏惧。我觉得去竞争对手的公司面试,在同一个行业,和他光明正大的竞争。让他在我的阴影下活着。那时候的我多么单纯啊,即使是这么大的仇恨,相当的报复方式,居然也这么好笑。由于自己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我顺利进入当地另外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和我原来的公司是直接的竞争对手,为了报复,我更加努力的工作,我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在工作。我几乎很和同事们交流,从来不参加同事的聚会。技师埋头找客户,熟悉产品。其他的一切仿佛都与我无关。「都下班了,还这么拼命干什么。」一天晚上,我正看资料,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扭头看去,一袭白色的齐膝连衣裙,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的美腿,银色的中高跟凉鞋。若隐若现的露着美丽的脚趾。向上看去,束身的连衣裙中间裹着柳条般纤细的腰身。一对浑圆挺拔的乳房,在连衣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最上方隐约露出的乳沟,白皙可人。略着淡妆的脸庞上,透露着高贵典雅的气质。散开的波浪卷发在我心中荡漾。我看呆了,这个美丽大方的女人,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嗨,跟你说话呢。」我回过神来,看着她的眼睛,浅浅的都是温柔。「哦,不好意思,我没注意。」「你是新来的同事吧。你好,我叫林若兰。你可以叫我兰姐。」「哦,你好兰姐。我叫浩轩。」握住兰姐伸出的手,我不禁感叹皮肤的细滑嫩白,这是多么完美的皮肤啊。「你是销售部新来的同事,我是财务部的,到你们部门来拿报表,看到你这么努力,下了班还不回家?」「就走了,马上就走了。」「那我先走了,拜拜。」兰姐挥挥手,优雅的转身离开了。我的心就这样被兰姐打动了,晚上躺在床上,想象这兰姐温柔可爱的模样,胯下的宝贝居然就这样勃起了,一边想象兰姐的乳房,修长的美腿,撸了个天昏地暗,大汗淋漓。之后的日子,在公司总是希望多看见兰姐,销售部和财务部常常来往,我也得以可以经常看见兰姐,由于我嘴甜,勤快,经常和兰姐开开玩笑,经常帮她带饭,跑腿,慢慢的。时间久了,就和兰姐熟悉了。在这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看上去优雅贵气的兰姐,已经是个人妻了。不知道谁居然这么好的福气啊。时间久了,了解到兰姐的一些故事,兰姐今年28岁,大我几岁。老公和她是大学同学,也是年轻有为的,两人结婚两年了,一直没有孩子,主要是兰姐的老公希望先有成功的事业,所以一直没要小孩。两人在市区一个普通的小区买了一套房子,环境很好,就是位置有点偏。但是很安静。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在这个公司我做的很好,也很开心,是不是还有兰姐这样的美丽人妻可以聊天。其实,自从知道了兰姐已经是人妻之后,我对兰姐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了,第一,本人喜欢少女,不是很喜欢少妇。第二,毕竟是别人的老婆,我也不想做第三者。而且如兰姐这样的女人,真的很稳重。估计也没有这个想法。就这样过去了半年,有一天兰姐突然找到我,跟我说:「小轩,今天是兰姐的生日。下班后请你们几个同事一起吃个饭,然后去唱唱歌吧。有没有时间?」「啊,兰姐生日啊。兰姐多少岁生日啊,看样子像是20岁。」「你这小子,嘴怎么这么甜呢,兰姐快三十了,老了,唉。」「好的,那兰姐大寿,做小弟的一定去给兰姐拜寿。」「嗯,好的,那下班在办公室等着,还有几个同事,一会我来叫你。」兰姐飘然离去,我赶紧关了电脑,下去给兰姐买礼物了。好容易等到下班了,兰姐准时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小轩,走吧。」兰姐后面还跟着几个财务部的同事,大家平时都比较熟悉了,于是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进电梯。「老公,酒店定好了吧,嗯……一共八个人,嗯……那边还有同事吗?」兰姐再给老公打电话。「嗯。好,那一会见啊」出门打车,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当地一家比较大的酒店,兰姐老公已经在门外迎接了,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而且讨厌的身影,没错,就是他——赵哥。我愣住了,就在远远的站着,没在靠近。这时候,就听到兰姐叫我了:「小轩。快来啊,认识一下我老公啊!」硬着头皮迎上前去,赵哥已经伸出右手。「浩轩啊,唉,真巧啊,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都是哥不好。今天哥好好陪你喝几杯。给兄弟赔不是。」别人把面子都做到这样了,我再计较显得我小气。于是也客气的握住赵哥的手「赵哥,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兄弟早就忘记了。今天来给嫂子庆贺生日,不开心的事情就别提了。」一晚上推杯换盏,说一些虚伪的恭维话,我心里却一直不是滋味。永远忘不了赵哥那小人卑鄙的嘴脸,和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他一举手一投足。都唤起了我对往事的仇恨。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来用不了十年,我就可以用最畅快的方式报复你了。这时候,一个邪恶的念头已经在我心头浮现。我要上了兰姐,我要给你戴上耻辱的绿帽子。一个晚上我都不在状态,心里都想着复仇。满脑子都是兰姐白嫩的肉体。很快,一个计划就此浮出水面……大家都知道,本人医学专业,麻醉学硕士。那么,如何上了兰姐,又不让她知道,那么就只有一个方法了——迷奸。对,大家没猜错,我要迷奸兰姐,就像当年迷奸瑶瑶那样。第二天一上午,我就打电话给我大学同学(在三甲医院做麻醉师),说去他办公室找他玩,由于很久不见,他很高兴。然后趁他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得到我需要的药物(和上一篇一样,不指名药物名称)。别忘了,我也是专业人士。得到了我要的东西,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了。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和兰姐还是一样的相处。基本没有机会,我每天都带着药品去上班,然后带着药品回家。眼看时间都过去了几个月了,还是没有好机会,我很无奈,真是每天都能看着兰姐优雅性感的身姿在我身边晃来晃去。都快急死我了。直到有一天,公司来了几个大客户,老板让我们陪一下,一定要拿下这个合同。我一看这是个好机会,于是就跟老板说,能不能叫上财务部的兰姐一起,晚上可能要签合同,不知道会不会有财务上的问题,有兰姐一起,事情好办一些。老板一听,是这么回事,就跟我说:「那你等等,我去叫她。我心里暗自高兴,今天晚上兰姐应该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一会的功夫,兰姐就下来了,一袭黑色的职业套裙,肉色丝袜。略施淡妆,还是那么美丽高贵。「小轩,你等下我,我去补下妆就来。」「我去开车,一会在公司楼下等你。」在车上,兰姐很担心的跟我说:「小轩,晚上要是喝酒的话,我酒量很差的,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帮我挡酒啊。」「喝点没事,要是喝醉了,就给赵哥打电话,让她来接你。」「你赵哥去哈尔滨出差了,要后天才能回来呢。」真没想到,天时地利人和啊。本来还打算迷晕了在车上干一炮算了,没想到赵哥这么配合我,难道你知道我要干你老婆,所以回避,想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笑什么啊你,听到没有,要帮我挡酒啊。」晚上,客户如狼似虎,我开车不能多喝,于是他们就开始猛劝兰姐喝酒,兰姐其实还是有点酒量。喝了不少之后,大家都不尽兴,又提出去ktv,到了ktv,有点了两瓶红酒,两厢啤酒。兰姐又喝了一点,走的时候兰姐已经有些头重脚轻了。兰姐坐在我的副驾驶上,一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唉,今天喝多了,好晕啊。」「兰姐没喝多少啊,我已经替你挡了不少了,我要开车也不敢多喝。」兰姐揉着太阳穴说:「小轩,我真喝多了。要是方便,麻烦你送我回去吧。」正合我意,一会我就让你好好醒醒酒。说话之间,车已经开到了兰姐家的小区楼下,我停好车,兰姐晃晃悠悠的下车就要上楼,我立刻扶住兰姐。「兰姐,我送你上去吧。我送你上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兰姐点点头,我扶着兰姐上了四楼,到了兰姐家门口,兰姐掏出钥匙,我帮她打开房门。兰姐坐在沙发上,我借故跟兰姐说:「兰姐,你家有茶叶吗,我好渴,喝杯茶醒醒酒。」「嗯,有茶叶,在电视机旁边的茶几上,麻烦你小轩,顺便帮我倒一杯吧。」我冲好两杯茶,背对着兰姐,悄悄的将事先准备好的溶液倒入兰姐的茶水。转身将茶水端给兰姐。过了没多久,看着了兰姐将茶水喝完了,我知道,我今晚的性福,就要开始了。聊着聊着,我感觉兰姐开始大舌头,说话呜哩哇啦不清不楚,我知道药力上来了,赶紧向兰姐告辞。兰姐起身送我,又跌坐在沙发上,我赶紧说:「不用送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开门的瞬间,顺手拿走了鞋柜上的钥匙,然后匆匆下楼,将车开走了。离开小区,我开车漫无目的的乱转,然后将车停在了一个商场的门口,去超市里买了一瓶红牛,一盒避孕套。在外面抽根烟,把红牛喝完,看看时间,已经过去40分钟,我估计兰姐此刻应该已经不省人事了。我在旁边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打兰姐手机,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我知道成功了。灭掉香烟,在后车厢里拿出我的背包,里面有相机,dv,湿巾,还有一套情趣女仆装,都是我事先为兰姐准备好的装备,我要把今天的一切录下来以后慢慢欣赏。在商场门口拦下一辆的士,为什么不开车,因为不想留下证据,到了兰姐她们小区附近。我下车,不行一百多米,绕道兰姐她们小区后面的草地,翻墙进去小区,这里没有监控。来到兰姐门口,我看看四下无人,立刻用钥匙打开房门。房间里香气扑面而来,客厅里灯还亮着,兰姐合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还在我离开时的位置。看着兰姐的丝袜美腿,我的小弟弟刷的一下就硬了,用力推推兰姐,大声叫兰姐几声,兰姐打着呼噜,一动不动。我靠近兰姐,捧起她的脸,撅起我的嘴唇,吻上了她的唇,又软又香。稍微捏开兰姐的嘴唇,把我的舌头伸进兰姐的嘴巴,亲亲的舔着兰姐的舌尖,温柔而湿滑。简直就是人间极品。我停了下来,打开我的背包,拿出我的dv,架好三脚架,调整好角度,打开录像模式。又拿出数码相机,从各个角度,给沙发上的兰姐拍照。然后我放下相机,解开兰姐衬衣上的扣子,兰姐粉色的胸罩漏了出来。包裹着挺拔的乳房,中间是一条深深的沟,我立刻俯身吻了上去。真香啊,成熟的美女的肉体,白皙而丰满。我一直亲到兰姐的肚脐,是时候了,我退下兰姐的套裙,丝袜包裹下的粉色内裤,露了出来。真没想到,兰姐穿着如此性感的内裤,窄小的三角包裹着丰满的阴部,我忍不住拉下丝袜,从一条腿上退下,往两边分开兰姐的大腿。当时,一口血差点从我口中喷出。兰姐的窄小的小内裤的中间,居然露出两个小翅膀,难道是大姨妈来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生气的用手去摸兰姐内裤的裆部,真的是个姨妈巾,难道我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不死心的我亲亲拉开兰姐的性感粉色内裤,看到上面血红的一片,阴部都被染红了,但是透过红色的血,还是可以看到兰姐的阴唇很小巧的藏在阴道外侧。露出一点点阴唇,颜色不深,很好看。股沟两边没有阴毛,只有阴埠上有一些黑色的绒毛。我太喜欢这个阴部了,如果不是沾满经血,我一定会冲上去好好舔舔这个洞口。这一下让我兴致全无,既然干不了你,我就拍个够吧,拿起dv,认真的对着这个血淋淋的洞口一阵猛拍。然后解开兰姐胸罩,好好的把玩,我爬上去,又是亲又是舔。一阵猛摸,手感真好啊,平躺着还这么挺的人妻,真是不多见啊。各个角度拍了个遍,我遗憾的帮兰姐穿起胸罩,内裤,丝袜,扣好衣服的扣子,穿好套裙,将兰姐还原为一开始的样子。然后我收拾东西,遗憾的离开的兰姐的家。回到家里,我真是懊恼万分,好不容易等到这么好的机会,好不容易赵哥又不在家,这真是绝无仅有,很难有第二次的机会啊!看着dv里,美丽的兰姐,白皙的皮肤,修长的丝袜美腿,粉嫩的阴道口,挺拔的乳房。我忍不住打起飞机,看来天不助我。我报复赵哥,干兰姐的机会。可能再也不会有了。第二天回到公司,老板很高兴我和兰姐拿下了那个大客户,在全公司表扬了我和兰姐,发了一笔奖金,兰姐开心的在一旁微笑,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兰姐那个带血的阴道口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真是搞不懂,大姨妈来了你还喝酒,你早说你大姨妈来了,不能喝酒,我就不带你去。害的我撑死眼睛饿死球。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我还是每天上班的时候都会揣着迷药,希望能找到迷奸兰姐的第二次机会,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和兰姐在一起出去吃饭,我叫过几次,兰姐总是以要回家陪老公为由拒绝了,我越来越心灰意冷了。有一天,突然接到同学的电话,同学生日,喊我吃饭,一顿酒喝的吐得昏天黑地,躺在家里的床上,我打开dv,几个月来,无数次欣赏着那个美丽的洞穴。突然灵机一动,让我想到一个主意。下个月4号是我生日,我要把同事朋友都请来,在找准机会下药干了兰姐。让我有机会圆了自己梦想。顺便狠狠的报复赵哥,给他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每天过的都是煎熬,终于等到3号。中午休息时间,我跑到楼上财务部去找兰姐。「兰姐,明天是我生日,晚上我在福满楼定了包厢,一定要赏脸啊。」「明天啊,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有时间啊。」兰姐看着我,睁着她明媚的大眼睛看着我。「兰姐,你一定要赏脸啊,好多同事都去的。」「这样啊,这样我跟我老公说一声。明天说好一起回他爸妈家的,看他怎么说吧。」「哦,这样啊,这样的话,那你还是跟赵哥商量好吧。」「要不这样,让你赵哥跟我一起去给你庆祝生日吧,这样还好说点。」「嗯,我正准备说让你把赵哥叫上一起的呢。」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问候了赵哥一家祖宗十八代。要是他去了,我哪里有机会给他老婆下药,干他老婆呢。唉,看情况吧,是在不行就只好再找机会了。第二天,一下班,一群人如约来到福满楼。我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心想着一定要找机会,但是她老公一直守在她旁边,怎么能有机会干她呢。席间,推杯换盏,我一直在寻思有什么好办法。突然,一狠心,想着,大不了我连你一起放倒,反正我带着的药够你们两个人用,然后我就在你面前猛干你老婆。一想到这里,我居然手心冒汗,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我赶紧借口去厕所,下去买了一支戒酒灵,目的就是要让赵哥喝多,让他明天醒来不会怀疑,我在心里安排好了一切。喝酒期间,我问赵哥借指甲钳,赵哥二话没说,掏出钥匙就给我了,我说去下卫生间,然后拿着赵哥的钥匙,迅速跑到对面小区楼下锫了一把赵哥的防盗门,和房门的钥匙,由于以前帮兰姐开过门,所以,我知道那两把钥匙是的。锫完钥匙,我离开跑回酒店包间,将钥匙还给赵哥。吃完饭,我觉得赵哥喝的还不够,于是又提议去ktv,到了ktv,我哪里有心思唱歌啊,一个劲的灌赵哥喝酒,是不是灌兰姐,总之,目标就上要让他们两口子都喝多。不一会十点多了,眼看就都喝完了,赵哥和兰姐也是真心喝多了。于是大家散伙,各回各家。我就假装好意的要送兰姐和赵哥。「不用送了,我们两个打……打个……的士回去,就……可以了……」赵哥舌头已经开始打转了。「赵哥,你们都喝多了,这样,我和小陈送你们,你们这样打的,我们怎么放心啊。」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我还专门另外找了个同事。这个同事很正派,和兰姐关系也很好,赵哥也很熟悉,于是赵哥就答应了。起身去开车,心里一直想着,一定要在兰姐和赵哥到家之前给她们下药,要不就没有机会了。车开着,眼看就要到他们小区了,门口有个药店,我灵机一动跟小陈说,我要下车去买两瓶戒酒灵喝,我头晕,一会怕回去的时候开车出问题了。小陈说:「对对对,那你去买吧。」我看着赵哥他们,没问题。就在我开车门出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兰姐说话了。「多买两瓶吧,给我和你赵哥也代一瓶。」我微微一笑,其实你不说,我也会买给你的,宝贝,要不然我怎么有机会把我的弟弟插入你的妹妹呢。啊哈哈哈哈哈。买了三瓶(注射用那种瓶子,必须让医生打开才行),出门悄悄倒掉两瓶,然后用我事先准备的溶液装满两人的瓶子。然后拿到车的后排,递给兰姐,兰姐接过去一饮而尽。然后递给赵哥「赶紧喝了吧,解解酒,看你喝的那么多。」赵哥接过来,想都没想,一饮而尽。我心里乐开了花啊想着晚上,兰姐这个美丽人妻,就要在老公面前,被我这个外人插入阴道。心里不免异常兴奋。心咚咚直跳。到了赵哥家楼下,为了避嫌,我让小陈上去送赵哥和兰姐,我借口喝多了,在车里等着。我已经有了兰姐家的钥匙,只等一会他们熟睡了,进去办事,就是了。不一会功夫,小陈下来了。我开车送小陈回家,送完小陈。我看看表,半个小时,再等等吧,我把车开回家。从后备箱里拿出我的背包。不用再告诉你们背包里有什么吧。呵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老样子,先用公用电话给兰姐打电话,没应答。然后再给赵哥打电话,一样没人答应。我知道,我又成功了。打个的士,来到兰姐家小区后面,轻车熟路翻过小区后面草地的护栏,来到兰姐家门口。剩下的就看配的钥匙怎么样了,我颤抖着将配的钥匙插入钥匙孔,门开了。两扇门打开之后,又是熟悉的环境,还是熟悉的味道,呵呵。客厅了空无一人,却开着灯。我一步步走进去,听到卧室里传来的阵阵呼噜声,我循声望去,赵哥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和衣而睡,兰姐睡在赵哥的怀里,还是回来时候的穿着。浅蓝色的t恤包裹着丰满的乳房,修长的双腿上穿着诱人的黑丝,里面的嫩肉若隐若现。包身的牛仔短裙,裹着浑圆的屁股,这简直是让人喷血的画面啊。我故意用力关上房门,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床上的两个人继续打着呼噜,一动不动。我微微一笑,打开房间的灯,走到客厅,拿出我的背包,架起三脚架,摆好dv.全程记录着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我慢慢的脱掉自己衣裤,走到了兰姐的身旁,上次的悲剧又浮现在我眼前,这次,我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撩起兰姐的短裙,用手向兰姐的阴部探去,薄纱一样的黑丝袜,绿色的内裤,这个颜色不多见哦,我分明感觉到一条细细的缝隙。哈哈,兰姐,今天不是你的生理期了吧,这次小弟要好好享受你的肉体了。将兰姐翻过来,平躺着,然后到另外一侧去托赵哥,你往一边去一点,你占得地方太大,影响了我干你老婆,将赵哥托到床边。我有回到兰姐身边,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兰姐性感的嘴唇,一阵激烈的吻,我就已经勃起了,弟弟一跳一跳的向我抗议。急什么,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这么性感的尤物人妻,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了。脱去兰姐的t恤,绿色的胸罩就漏了出来,还是那个熟悉的乳沟。摸,亲,舔弄了半天,伸手到兰姐的背后,解开了兰姐的胸罩挂钩,乳罩几乎是弹起来的。小小的乳晕中间有一个耸立的小乳头,怎么样,骚兰姐,被小弟弄了一会,乳头就翘起来了,想要了吧,别急吧。我一会就给你。一路亲到阴部,感觉的到丝袜和内裤的碍事。粗鲁的一把拔下内裤和丝袜,退到一条腿上。用力分开兰姐的大腿,这个熟悉的阴道口,又展现在我的面前,用手轻轻的掰开兰姐的阴唇,里面粉嫩粉嫩的,一个小小洞口,隐约可以看到洞中的肉刺和肉褶,洞口紧闭着。我伸出舌头,一口吻住了那个洞口,用力分开阴唇,将舌头往洞里探去,兰姐没有洗澡,下体传来一点点骚味,湿湿的洞口有一点点咸味,我离开阴道,用手指分开阴蒂的包皮,一个粉红的小头头就露了出来,用手摸上去,熟睡的兰姐没有一点反应,我幻想着清醒的兰姐会不会浪叫着呻吟。这是我突然抬头,看到一旁的赵哥,赵哥正在熟睡,我突然变态的心思上来了。伸出中指,慢慢的伸进了兰姐的阴道,里面紧紧的包裹着我的手指,慢慢的抽动,感受肉褶的吮吸,让我爽的无以复加,一会功夫,兰姐的阴道口流出了晶莹剔透的淫水,颜色很正,透明的,一点也不混着,真是健康的女人啊。又是一阵轻微的抽插,我的手指已经湿透了,我将手伸到赵哥面前,看吧,你老婆的淫水,你老婆这个极品的洞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玩弄,和你有深仇大恨的我,也可以肆意玩弄,而且可以比你玩的更加彻底,现在你来尝尝你老婆的淫水吧,是我赏给你的哦。将手指伸进赵哥嘴里擦干净。我拿起数码相机,对着裸体的兰姐一阵猛拍,赵姐躺着,大腿打开,只有左腿上还挂着丝袜和绿色的内裤,阴道口打开,淫荡的留着淫水,我知道这一刻到来了,她在等着我的进入。看着早已硬的发痛的鸡巴,我打开避孕套,带上一个,我就要来了,我心中的美丽人妻。就这我准备进去的时候,我发现兰姐床头一个盒子,上面写着排卵试纸,排卵试纸,莫非兰姐和赵哥准备要小孩了吗,我立刻起身拿起试纸,已经用掉几个了,我打开兰姐和赵哥的床头柜仔细寻找,没看到一个避孕套。原来你们要造人啊,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带套了,让兄弟帮你一把。我就喜欢以德报怨,你害我这么惨,我还帮你生孩子,怎么样。够意思吧。想到这里,鸡巴更是涨的发痛,我一把扯掉已经带好的避孕套,分开兰姐的双腿,跪在兰姐的两腿之间,龟头顶着兰姐的阴道口慢慢的摩擦着,兰姐还是安详的躺在那里,宁静的睡着,也许此刻,正在梦到和自己的老公做爱吧,看着一旁睡着的赵哥,我再也不能忍受了,赵哥,看着吧,我现在正在用鸡巴摩擦你老婆的阴蒂,而你在干什么,在静静的欣赏吧。看好了,我这就要进去了,我要不稍稍用力,龟头便进入了那个湿润的阴道,刚刚进去一个龟头,阴道就闭合了,阴道里的肉褶用力的含着我的龟头,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定了定神,开始了慢慢的抽插,我慢慢的将鸡巴整个插入兰姐的阴道,感觉最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应该是宫颈了吧,我停了下来,感受阴道的紧窄带给鸡巴的刺激。然后慢慢抽出,整个龟头离开兰姐的阴道,兰姐的阴道离开张开了一个o型的小口,不等合拢,再次吧鸡巴插入了兰姐的阴道,就这样慢慢的抽插(不敢太快太猛,怕第二天察觉到)。过了大概也就是五分多钟,一阵快感袭来,我感觉自己要射精了,加快一点速度抽插,在就要发射的时候,将鸡巴顶入兰姐阴道的最深处,在那里疯狂的发射,几个月来,为了跟兰姐打一炮,我一直没有撸管。这次真是射的又多又久。射完精液之后,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我就顶在最里面不拔出来。一直顶着,我想让精液有充分的时间往兰姐子宫里游泳,让他早点怀孕,让她的乌龟老公早点喜当爹,也算是兄弟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了。十分钟后,我拔出了软下去的鸡巴,这时候还没有看到反流出来的精液,我感觉去拿下dv,准备扑捉这淫荡的一刻。等了许久还没有看到精液回流,我伸出中指,探入那个刚给我无限快乐的洞穴,往外牵引了几下。一股白色的精液一下子流了出来,真多啊,我慌忙伸手接住,抵在肛门和阴道中间,然后另外一只手在旁边抽了两张抽纸,帮兰姐轻轻的擦去溢出的精液。一下子射了这么多,我也有点累了,鸡巴也进入的不应期。软软的悬挂在我的胯下。我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打开我的背包,找出一身黑色的女仆装情趣内衣。这个是我早就为兰姐准备的。按照她的身高体型在网上订购的。再次来到卧室,架好dv,我慢慢的给兰姐换上女仆装,穿回她的黑丝袜。哇塞,真是一个性感的尤物啊,赵哥啊赵哥,你老婆真是极品啊,这么好的老婆,应该让兄弟来和你分享啊。我拿起相机,从各个角度拍着性格情趣内衣装的兰姐。拍着拍着鸡巴就又受不了,我拔下兰姐的黑丝,其实我也不想拔下来,我也想撕破裆部直接上,可是不敢啊,怕被她发现。我再次跪在兰姐的两腿之间,用龟头顶着湿润的阴道口,腰部用力,慢慢的探了进去,有了上次精液的润滑。兰姐的阴道湿滑多了,这次我插的一点也不费力,慢慢的进进出出,数百次,我拔出来想换个姿势。我将兰姐翻了过来。无暇洁白的背,丰满的翘臀,我抬起她的屁股,想用老汉推车的姿势,但是昏迷中的兰姐,腰部没有力气,支撑不住自己的大屁股。试了还几次都不行,算了,直接这样插入吧,我坐在兰姐的大腿上,俯身将坚硬的鸡巴向兰姐的屁股沟里探去,感觉到一个紧窄的洞口,呵呵,那是兰姐肛门。我继续向下,感觉鸡吧猛然一热,湿湿的,我知道我找到地方了。慢慢向里探去,却怎么样也进不去。屁股紧紧夹着,阴道紧闭。我用手掰开屁股的两瓣,终于露出了那个美丽的洞穴,立刻挺起鸡巴进入。龟头已经进去了,再往里面探去,鸡巴终于进去了一般,屁股却顶着我的下腹,再也进不去了。我开始抽插,每次虽然只进去一半,但是翘臀顶着小腹特别舒服。就这样插了快十分钟,头脑一阵发麻,我知道我又要射了,这个姿势射不射,我决定把兰姐翻过来,用传统的方式射她。翻过兰姐,掰开大腿,我再次深入兰姐的阴道,深深的抽插,还是照例抵在兰姐的阴道深处射精了,还是一样完全射了进去,一滴不剩。十分钟后,我拔出鸡巴,兰姐的阴道口,红红的黏糊糊的一片,我又拿出相机拍了个够。睡在兰姐和赵哥中间,我抱着兰姐的乳房,把玩着小巧的乳头,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估计阴道里的精液回流的差不多了,我拿出湿巾慢慢的开始擦拭兰姐的阴道和会阴部,已经已经被淫水打湿的肛门。然后给兰姐穿回她的绿色性感小内裤,然后在内裤的裆部垫上一张护垫(我自己准备的),扶起兰姐靠在床头,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又用dv给兰姐拍了几个面部和全身的视频。我收拾好我的东西,放回我的背包,然后去卫生间准备清洗下我的鸡巴,突然看到洗衣机下的篮子里有一个穿过的黑色内裤,然后就用内裤的裆部清洁了我自己的阴茎。回到卧室穿好衣服,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再去拉开兰姐的内裤。看看护垫上只有一点点回流的精斑,我拿出湿巾裹住手指,探入兰姐的阴道,仔细的擦拭。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了,就俯身去闻闻兰姐的阴道口,有一点点精液的味道。我拿出妇炎洁(自己准备的),用湿巾占了一下,继续深入兰姐的阴道擦拭。然后开始穿兰姐内衣,我解开的时候兰姐三排扣只扣上了上两个,而且扣错了位置,我完全按照她之前的扣法还原。穿好t恤,短裙。再去看看兰姐的阴道,没见任何精液回流,俯身再仔细问问兰姐的阴道口,没有精液的味道了。只有淡淡的妇炎洁的味道。好了,又用手指蘸一点点凉水,刺激一下兰姐的阴道口,兰姐的阴道口受到凉水的刺激,立刻缩成刚开始时候紧闭的样子。我看完收拾的一切,万无一失。把兰姐放倒,恢复到兰姐之前的姿势,然后认真和兰姐亲个嘴。关灯,锁门,离开了兰姐的家。第二天,我正在看文件,兰姐飘然而至。「小轩,你昨天还好吧,没有喝多吧?」回头一看,兰姐站在我面前,用她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关心的问我。「哦,我喝多了,一回家就睡着了。你和赵哥还好吧?」「还说呢,我们好久没喝这么多了,我和你赵哥也喝多了,一回去就睡着了,连澡都没洗,还是早上醒了才洗的。」「哦,赵哥好酒量啊。这点酒应该不算什么。没事的。」「那你忙,姐上去了,有空去家里玩啊。」「嗯,好的,兰姐拜拜。」有空一定再去家里玩你,你的肉体让我魂不守舍啊,兰姐。我一定要继续努力,给你老公生个大胖小子让他高兴高兴。之后,和兰姐还是像朋友一样相处,有时候也会和她还有赵哥一起喝酒k歌。之后又瞅机会和兰姐做过几次。由于我比较专业,也很谨慎小心,也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再后来,兰姐怀孕生子了,不过应该不是我的宝宝,因为去医院看兰姐和宝宝的时候,大家都说宝宝和赵哥长的很像。我也慢慢忘记了仇恨,没有再骚扰过做了妈妈的兰姐了。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和兰姐也算有过几夜。还是希望兰姐幸福。 到 到 我不能代表中文系,但此时此刻,我想起我们中文系的两位前人:邓中夏,1916年考入北大中文系,是中国工人运动和鄂豫皖红色根据地的主要领导人,被杀害时年仅36岁。伍中豪,1932年考入北大中文系,他是比林彪更年轻的红军纵队司令,战死时年仅25岁。 到 池塘街并不是这条街真正的名字。因为这里是鸭子聚集的地方,所以有了这么个代称。眼前站着的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很健壮。城市的霓虹透过树荫在他身上洒落下斑驳的光影,或多或少使他带上了一点挑逗性。我以顾主的眼光示意他。他走过来了。我不想太浪费时间,于是单刀直入地问他:“你那儿大吗?”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从容地回答:“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这么做,他大概是体谅我和周围那些左顾右盼挑挑拣拣的女人相比还显得太过年轻,竟主动拉起我的手,拉下长裤的一半拉链,将我的手伸入到他胯间。他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强悍阳具,在我小手的触碰下产生了灵敏的反应,立时微微胀大,还轻轻跳动了一下,使人感到了他非凡的能力。很好。这该是一个能满足女人的男人。他能够在不动声色间把我迫到树下,利用树干和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对我的包围,或多或少地避开了周围一些东张西望百无聊耐的目光。扑面而至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我。我明白这是出于他的职业需要,给顾主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我在性方面冷淡。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他在性爱的方面一定是一个高手。那么就是他了。我要带他回去。我拉起他的手走到街中,招手叫一辆车。坐进车里,他很自然地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坐着,一手搂着我的后背。能在红灯区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当然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尽职尽责地装作透明人。他厚实性感的唇吻我的耳珠,舌尖轻挑我耳垂外缘一颗芝麻样大的痣。如果是一个性感强烈的女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冲动了起来吧?他另一只手拨开我胸前两颗扣子,探入两根手指滑入我的胸罩,在乳尖处微微摩挲,熟练的指法对女人的确是一种不小的挑逗。但我只是觉得这样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并不能引起我太多性的冲动。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冷淡的女人?我叹口气,对这种事反正我一向是听之任之。男人突然咬了我耳珠一下,把我从离神的思想中拉回。“我做的不够好吗?你的魂竟然飞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对我的职业技能真是一种侮辱。”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飘浮在狭小车厢内,在我耳畔萦绕。“我想了一下别的事。”他笑笑,说:“一开始我猜想你若不是精明得要命就是菜得过头。”“什么意思?”我问。“我看你很沉着冷静地挑选,以为你是老手;后来才发现你竟然是半点经验都没有的。”“我什么地方显得没经验了?”我觉得他说话还比较有趣,也不介意搭他的话。“比如说,你连价钱都没有问过,还有一些必要的事情是要在交易进行之前双方都弄清楚的,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懂,所以说你一定是菜鸟。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笑笑,避过了他的问题,说道:“也许我很有钱也说不定。”他深深地凝望着我的眼,慢慢地,低声开口说道:“你若是有钱的女人,那除非是一个很特别的有钱女人。那些有钱的女人不是你这样子的。有钱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我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其实骨子里是一样的贱货,对不对?”我分明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屈辱和一点点悲愤。那样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内心,在一副桃花式的风骚笑容下其实一定有很多并不那么让人愿意去多想的事。那也不是我应该多想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带他回去,让他脱光衣服躺上床。就这样。带着这男人回到花六个月昂贵的租金和一个月中介费租来的套房,我一边开门一边想:有钱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像欣姐这样神通广大的女人,即使现在落难要跑路,还不是一样过得舒舒服服,还可以住这样好的房子,还可以享受这样的特别服务。我领他进到主卧室。当初欣姐就是看上这房子里应有尽有的家具和豪华的装修。我知道这个时候欣姐当然不在卧室里。我带他去了主卧的浴室,让他在那里准备一下。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我轻手轻脚地离开,来到我睡的那间屋门前,在门上轻敲了两下。门开。欣姐美丽的脸出现。无论何时她都是带着那么浓的韵味,举手投足间莫不洒落万种风情。这样一个女人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金钱和男人。只不过现在要跑路,怕出事只能偷偷地躲在这样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但她仍是要什么有什么。她是没有男人就不能过活的,所以刚才就出现了我去招男妓的那一幕。欣姐笑得好满意,大赞我有眼光。我不知她为什么在还没有试过之前就这么说。我知道她刚才肯定偷偷地用眼睛验过“货”了。我不是很有信心地对她说:“我看他人长得也不错,而且还试了一下觉得他还比较有本钱……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功夫也很好。”欣姐笑意盎然地对我说:“这绝对是个好货色,以我对男人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极品。”我又说:“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可以只是单纯的鸭子,应该不会和那帮人扯上关系……”欣姐说:“看来应该是。放心,我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再说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永远离开这地方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你这次做得很不错。”既然这样,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得不错了。我重新回到欣姐的房间,男人已经洗完澡,他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我看到他隆起的肌肉,每一寸身躯都在显示他的强悍,还有性感。他走过来抱紧我,用他赤裸的胸膛摩挲我双乳。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像欣姐所说的很有一套吧。他能不用手指直接触摸我而用手臂和身体其他地方挑动我的女性感觉,欣姐曾说这样的男人能够让高品味的女人感到他很浪漫而且不低俗。他抱我一起躺到床上,然后……噢,不。我并非今天的女主角。我压下他的动作,从枕头下摸出欣姐的眼罩。像欣姐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是工作还是消遣大都在夜晚,所以白天才是她的休息时间。眼罩这种东西是不可缺少的,现在居然还派上了别的用场。我用眼罩蒙上他的眼。他毫不异义地任我动手脚,一边说着:“其实应该是你戴。知道蒙上眼做爱的感觉吗?在你无法确知下一步将会做什么时,排山倒海的快感已经能将你淹没。”我一边检查是否万无一失了一边说:“也许吧。有机会我会试试的。但你现在要保证不能取下来,呆会儿无论怎样都必须保证做到这一点。只管做就行了。酬劳方面一定会包管你满意。其他的事不要管太多。明白了?”他略一沉默,点点头。我想像他这样久经沙场的鸭子应该或多或少地明白一些客人的隐衷。刚才选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他这人很讲职业道德。像欣姐这样处于危险之中却又不能抑制欲望的女人,只有尽力去做她要的事而且小心地做。找欣姐的那帮人并非没有点门道的。像“红灯区”、“池塘街”那种烟花地段,百分之百有他们的势力。于是招妓的工作也落在了我这个帮欣姐做事但很少在她的交际圈出现的小小助理身上。欣姐并非本地人,听说她为一个很有来头的大人物做事。不过她从来不对我说。这本也不是该我过问的事。我只要老老实实地去为欣姐处理一些杂事然后拿一份对于我这外来女孩来说还颇具份量的薪水就行了。跟着欣姐只短短的半年多已叫我彻底领教了她的神通广大。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时期,而欣姐得天独厚的美丽加上不凡的气质更是在众女性中独占鳌头。也许她天生就是上帝派来对付男人的尤物。她周旋于众多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还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她内里的老练世故使她漂亮地完成了一笔又一笔大宗生意,金钱与势力滚滚而来,听说她也颇受她的老板赏识,在她所在的组织中地位也相当不俗。只是再精明的人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如今欣姐决定跑路,先回到她老坂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再去另一个城市开拓生意。所有她曾经的部下跑路的跑路,跳槽的跳槽,唯独我不知何去何从。欣姐说她正需要一个助手,问我要不要跟她去见见世面,以后她去其他地方发展也可以让我跟着她,还许诺我一定会有着光明的钱途。我来到这城市本就是一棵无根的草,何去何从也没有目标。去到哪里还不是一样。再说跟着欣姐的确也捞到不少好处,有时候她心情一好起来一次给我的“茶水钱”比那些大公司里最高楼层上的高文凭小姐们一个月薪金还多。我去到哪里无所谓。所以到现在还是跟着她。而且已是她唯一的一个“员工”了。“在想什么?”床上半裸的男人开口,我才醒觉我走神走得有点久了。连忙起身,一边吩咐他等一等,一边走出去叫欣姐。沐浴后的欣姐只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我看到她没有穿内衣。保养得极佳的身段的确是很养眼的。她以撩人的姿态走进她的卧室,我不动声息地与她擦肩而过,在我走出房间正要把门带上的时候,却被欣姐拉住了。她抛给我一个暧昧的笑,拉我回到房间,把我按到床侧旁的沙发上坐下,让我面对着大床。我的天!欣姐不是要我看“小童不宜”吧?还是现场直播的!我瞪眼望着欣姐。虽然这几天我们吃住都在同一屋檐下,但还不至于能“亲密”到这种地步。欣姐丢给我的媚笑可以迷死那些男人们了,但也没必要表演给一个女人和一个蒙着眼的男人看嘛。但是,没办法,欣姐就是这样的性格,随时随地都脱不了那股风流的味儿,迷惑男人本曾就是她随时随地的工作,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欣姐走到床边,轻轻躺到男人身旁。床上的男人立刻感应到了,他熟练地探手搂住欣姐,顺势往床上一躺。欣姐被他一带,立刻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欣姐的腿分开压在男人的腿两边的床单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的身体接触中。他微微屈起一条粗壮的腿,那条腿就从欣姐分开的双腿间伸出来,还不时轻轻上下曲张,摩挲着欣姐腿根正中间的地带。“哦……”欣姐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仰起头来,吁出一口气,转达过头望着我媚笑了一下。我那时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多久就又兴趣盎然地观赏起来。男人的手在欣姐身体上游移,他的掌顺着欣姐的平坦的背部滑下,以指根在欣姐曲线玲珑的腰部摩挲,再滑下时以指尖在欣姐丰满的臀部划着圈。他是被蒙着双眼的,但他的手法却熟练至斯。我看到欣姐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她甩头时我偶尔看到她脸上的欢愉表情。男人突然扶住欣姐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令欣姐上半身支起来,他的双手罩上了欣姐赤裸雪白的双乳。欣姐“呀”的一声叫了起来,我不禁瞪大了双眼。男人以手掌托着欣姐的乳房,大拇指正在摩挲她的乳尖。说真的,我不知道揉搓乳尖会让女人这样兴奋,我仅有的几次性经验面对的都是脱了衣服直接进入而后速站速决了事的男人,我只感到些微的痛与不耐烦,也因此让我对性爱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这些事欣姐是略微知道的,她说有机会要教我学习“真正的性爱”。也许这就是她要让我学习的一堂课程?欣姐坐直了,双手握住男人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双手手腕,鼓励性地指引他更加放肆地玩弄她。她的臀就坐跨在男人的下腹处,我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还未进入正题,这样的姿势也就显得特别暧昧。男人曲起的那条腿不住地用力抬起,撞击着欣姐的臀部,撞得欣姐姐整个身体不住向前一拱一拱地,我坐在他们侧面,十分清楚地看到欣姐的一对豪乳不停地前后晃荡,结合着男人大腿撞击欣姐臀的啪啪声……男人突然抱着欣姐翻个身,把欣姐姐压在了身下。他粗壮的双腿把欣姐的双腿分开,结实的臀部陷于欣姐分开的腿间,说不出的性感。他的肌肤和欣姐的紧贴在一起,压着欣姐不住蠕动着。欣姐剧烈地反应着,四肢把男人的身躯缠紧!男人突然推开了欣姐,他支起上半身,不再那么紧密地用全身贴着欣姐,而只是用两只手慢慢地抚弄欣姐美丽的身体。他的十指像有灵性似的,在掌心滑过的地方轻轻扣击雪白的肌肤,令欣姐的身体不住地打着颤!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从示尝过,但却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那些指尖的扣击是落在我的身上一样,令我的身体相同的部位产生了一点点反应。欣姐的双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去,两人的手臂像蛇行似的交缠。男人伏下身,张嘴含住了欣姐的乳房……我不知不觉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听到欣姐“唔……”的叫了一声。那男人正用手托住她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尖!欣姐情不自禁地将全身挺得笔直,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男人抬起欣姐的一条腿,就是正好在我这一边的这条腿,扛到他肩上,于是欣姐的私处大大地张开了,连我都可清楚地看到她的阴唇。男人伸手到欣姐最柔嫩的地方,他那灵活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时而以指肚划着圈,时而以指尖拨开一层层的花瓣……欣姐压抑地呻吟着,身体却是热烈地迎合。男人蒙着双眼,显得有些诡异。我不由得去猜想了一下他此刻的感受,是否蒙着眼性交真的有另一翻情趣?他的确是个极有经验的男人。即使蒙着眼,也仍能清楚地掌握着主动。他在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很熟练地套在自己肿胀发硬的阴茎上,而后在把欣姐全身都撩动数遍后,蓦地把欣姐的双腿抱起来,令其弯曲分开踏在床上。我以为挤身在欣姐双腿间的他要进去了,岂知他一手扶着欣姐的一侧膝盖,一手握住自己鼓胀发硬的阴茎,纯以龟头撩动着欣姐的阴唇,不住地在禁区外围挑逗。欣姐发出撩人的吟声,不依地扭动身体,尤其是下身的摆动,剧烈的程度将她邀请的暗示表达得再明显不过。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眼前的现场直播的确有点刺激,心神全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了。男人突然抓住欣姐的两脚用力一分开,然后他摸索到欣姐穴口的位置,另一手扶住自己硕大的阳具,猛地刺了进去!我吓了一跳,这样猛烈的速度和力道,难道欣姐会接受得了吗?但是欣姐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无比的叫声:“啊……呀!”淫荡无比。男人趴在欣姐身上,抱起她一条腿,开始用力顶她的身体。欣姐的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雪白的肌肤不住颤动,她情不自禁地想努力要弓起身去搂住那个男人……男人干了欣姐一会,把她的两条腿都抱起来了。我清楚地看得见阴茎在阴口进进出出,时而因退出而看见他的粗壮和满布其上的淫液,时而又一推到底,使得阴唇被鼓胀的阴囊压紧……“哦哦……哦……”欣姐的声音大起来,节凑感也明显了起来。这时男人突然把欣姐的双腿扛到他肩上,整个人长跪而起,使得欣姐的下半身被他的身体带离床上,悬空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姿势,觉得好新奇哦!男人不断地挺动腰肢,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不动的,只有腰间的摆动,使他整个人的动作看来既协调又具有节奏感。他的阴茎在欣姐阴道抽插,大腿撞击着欣姐凌空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啊……啊……”欣姐叫得更响了,间中还夹杂着男人喘息的声音。我在旁边满眼看见的是他们的摆动,听见他们的吟声。一会儿男人弯下腰俯撑在床上,欣姐的身体沉了下去,重新落在柔软的床中,她仍是双腿高高地被扛在他的肩上,以一个倒“v”型的姿势充分暴露着女性最神秘的地方让那男人抽插。男人两手撑直,纯以腰胯挺动着,欣姐的身体随之摆荡,我甚至能听见两人交媾处因大量淫液滑动磨擦而产生着节奏感的“滋滋”声响……比看a片还有意思。虽然在现实中我从与异性仅有的几次性交中得到的快乐比得到的经验还少,但对于a片、艳书这样的东西还是很有感觉的。欣姐说是因为我遇到的都是一些除了阴茎什么都没长的“公的东西”。她说等我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才会懂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也许吧,我想。无可否认欣姐是早已了解个中妙趣。看她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如痴如狂。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本事吗?的确我觉得他在对欣姐的手法上和那些一进门就急着脱,脱完就急着上床,上了床就急着插进去的“公的东西”不一样。那丰富的前奏可能真的很能让女人得到很多的快乐吧。就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时,男人突然一个猛抽,退了出来。欣姐满脸的错愕,弓起身伸手拉住那男人。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退出来,而此刻欣姐根本是在强烈的欲望冲击当中,突然停止了下来,简直连我都能感受到她的不甘。莫名其妙的欣姐起身抱住那男人,却被他一下子翻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男人在欣姐身旁侧躺下,把欣姐的身体往一侧拉起,偎入他怀中。他厚实的胸膛亲密地贴着欣姐的背,阴茎仍是那么雄伟,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此刻也不时挨碰着欣姐的臀部,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点点湿痕。他伸手沿着欣姐的丰臀滑下,沿着股沟滑入她双腿能夹到最紧的地方,在那里轻挑地搓揉。欣姐情不自禁地将上面的一条腿向前弯曲,更彻底地暴露出女人这个最娇人的地方。男人的手指仿佛能带给她同样的刺激,我看到她全身像一条蛇一样在那男人怀里不住地扭动。肌肤的磨擦感在我眼前两米的地方是那么的清楚,简直快要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一样。“唔……”欣姐叫了一声,那男人在她后面插了进去。他的身体不断向下沉,插动得欣姐也不停地有节奏地压着床。柔软的大床被压出一个大坑,他们就陷在坑里激烈地蠕动着,像两条不管过去明天,只有眼前此刻的虫在交配……男人跪到欣姐正后方抬起欣姐的丰臀,上半身俯下压着她的背,突然他的腰臀狠狠地左右摇晃了几下,连带欣的臀也摇摆起来,我听到欣姐大叫出声:“哎呀——哦……”我没来由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会不小心发出声音来似的。男人猛烈地抽插着欣姐,他们在一起律动,动作也愈来愈加大。他忽而又抱起欣姐向后跪坐到自己腿上,欣姐的身体重新坐直,叉开着腿反骑在他因跪坐着而更显肌肉膨胀的大腿上,男人不停地挺动腰部,腹部撞击着欣姐的臀,撞得欣姐的身体上下震动,欣姐的双乳不住地上下弹跳,活色生香。欣姐拼命地反伸手去抚摸男人,他顺势将欣姐的双手抓住,从她头上弯过并牢牢地抓紧了不再放开,就那样地干着她。欣姐的双手不能再动,并且因双手高举而更加突然出了一对坚挺鼓胀的豪乳,任男人另一只自由的手姿意玩弄挑拨着,那种因全身被固定地干着的姿势有点像在被无力反抗地强奸,的确带有强烈的刺激味道。他们动作的辐度加剧,身体撞击的声响也更大了,像一台逐渐加速的机器,在轰鸣中渐渐进入最高速。好半天,那男人放下了抓着的欣姐高举的双手,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臂把欣姐整个上半身紧紧搂住,他这时止不住地全身痉挛了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腰部猛地一挺——伴随着欣姐一声疯狂的尖叫:“啊——”原来他射了。欣姐四肢都蹬直了,仰着头一副已经忍受到极端的样子,然后他们一起跌落在床中央,软软地躺着了。这时男人用一只手轻以抚摸欣姐光滑雪白的皮肤,一边以刻意压低的性感嗓音呢喃道:“你真是棒极了……”欣姐喜上眉稍,笑脸如花。她一边享受着男人熟练的抚摸,一边冲我媚笑,还示意我到床上去!吓得我连忙摇头。欣姐也不勉强,点起一根烟,继续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和被抚摸着的快感。我觉得不应该呆得太久,朝欣姐指指门,站起身往外走。欣姐也不再留我,仍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着。我到厕所里褪下长裤和内裤,微凉的空气使得我双腿间像灌进了冷风一样骤然一凉。我才醒觉到自己原来已经湿了,虽不是很泛滥但也不得不清理一下。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欣姐的买卖好像并不是能见得光的。但她从不需要我去为她冲锋陷阵,那以前都是有人做的。我的工作几乎和保姆差不多。欣姐当初看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几乎没有半个朋友,话不多做事又很踏实,很中意地把我留在她身边,有时简直像把我当了她半个女儿。读完书后我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独自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流浪,有时候梦想有一份轻松又能有很多钱的工作。曾经有人对我说:去卖吧,不然可惜了你的漂亮和年轻。但是我没有去做那样的工。并非因为思想观念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性交于我真是一件苦差事。然而遇到欣姐像是我的幸运,轻松,安逸,钞票,再没有别的。这样好吗?我不知道。我感觉舒适得连这个问题都懒得去想。以致于欣姐要跑路,我都自然而然地跟着她而没起过别的念头。反正我也没安了心要在这座城市扎根,就像欣姐说的,到哪里还不一样大有搞头。我在这间屋一直听见欣姐时高时低的叫唤声,最后竟然听见了家具撞击的“咚咚”声,时大时小,时快时慢。我的天,他们不要把床压垮了啊!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门上传来两声轻响,欣姐进来了。竟是赤裸着身体,连聊胜于无的那件睡衣都是抓在手里带过来的。身体疲倦地往我床上一躺,脸上却是满足至极的表情。我点点头,去到她的房间。那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燃着一支烟,他那里已经软软地垂着。空气中烟雾弥漫,他们刚才一定相当尽兴。我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他摘下眼罩,眨眨眼,习惯了房间里的光线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走去了浴室。一会他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将烟缸里剩下的半截烟放进嘴里吸啜了一口,按灭了。我把欣姐准备好的一把红色大钞递补给他。他接过去,垂下的眼闪过不易察觉的苦涩神情,嘴角却牵出一个嘲弄的笑。这两种表情同时在他脸上显现,勾起了我心里一点点莫名的感触。其实做男妓和做妓女并无太大的分别,都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给也许是并不想给的人而且同时还得卖笑。我送他走出门,在楼下街边,他止住脚步,望往高空上闪烁的华灯,突然说道:“我知道刚才不是你。”这并非意料之外。我一直感觉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并非那种普通的只想到吃睡和性交的人。于是很平静地对他说:“你该明白,很多顾主都有隐衷的。你没必要知道太多。”“当然。”他笑笑,“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他突然转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低哑地轻声说:“来找我。我一直在那里找工的。你来了我可以给你全套……免费的。”我被他抱得太紧,都有点呼吸困难了,我尽力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点点头:“好的。有机会的话。”其实基本上不会有机会的。因为再过一会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可能是永远性的。点头答应他也只是敷衍成份居多。这里再没有什么是我应该留恋的。他搭上出租车,消失在街角。我回到楼上,欣姐套着她的性感睡衣,吐着烟圈暧昧地朝我笑:“大街上搂搂抱抱,做什么?”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应道:“他要发展客源,好增值创收。”欣姐一阵娇笑,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我们搭上了出城的汽车。我跟着欣姐走的时候并没想太多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给了我一段这辈子想也未曾想到的经历……我不知道现在离我们出发的地方有多远。无论是地貌、人情风俗都大不相同,感觉是到了有少数民族的边陲地带。渐渐地,路人的语言我再也听不懂,不过我却感觉我们是绕了些路在走。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感觉越来越茫然,到最后只有盲目地跟着欣姐走着。我已分不清东东南西北。这几天所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乘车,火车,汽车,还有三轮车,总之欣姐是轻车熟路,而我唯有茫茫然跟着她。我相信这里一定是亚热带纬度非常低的地方,闷热潮湿,放眼望去满是只有在热带亚热带才能看见的单直枝阔叶植物,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们基本上是在朝南走。越走越觉得简直到了另一个境界般的地域,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风景。我会不会一直跟欣姐跟到“国外”啊?我问欣姐这里离国界还有多远。欣姐笑笑:“有点远。”“那我们会不会再走就走出国了?”我勉强自己开个玩笑。“笨!我们早就越过国界了。这里是缅甸境内!”啊!?我的天!我不知道我的嘴张了多久才闭上。我“出国”了?想都没想到过!我所想象的“出国”是那种到更先进更繁华的国家,却没想到在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出国”了,而且绝对是以“偷渡”的方式!难怪一路上走得那么莫名其妙……我心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不禁常胡思乱想起来。我究竟会遇到些什么呢?第一次来到这种想都不敢想的蛮荒地带。可是已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几天后到了一个地方。说这里是个“地方”,是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天形容这里。有一点像“镇”,又有点像“村”。这里的聚居着的人十有八九看来并不像只是为吃为穿为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在他们的眼里总能让我看到除生存之外还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眼前这座隐藏在重重的绿树丛中的独立房子,离“村”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乍看下毫不起眼,但当我走进去时却感到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因为在这里的那些人长相虽相当鄙俗,但眼神所透露出来的几乎都不如外表的那么简单。我从每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凶狠、狡诈,和不怀好意。但是欣姐进到这座房子后,愈加神气起来,之前东躲西藏的晦气一扫而空。她在这里好像还挺有那么一点威信,我也沾她的光受到了那些人的殷勤招待。只是那些人看见我之后都会流露出一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心头十分发虚。但是欣姐神气活现地对我说:“怕什么!现在可比任何时候都安全!”愈加让我感到她的自信。我一直知道她是个极有手腕的女人,我猜想我们可能已接近了她的“老巢”,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已进入她那个神秘老板的势力范围。打过招呼后有一个会说我勉强听得懂的中文的人,好像是这里管事的。欣姐让我叫他“老奎”,他那张歪鼻烂眼的脸上总是像快流下口涎似的让人感到恶心,但更令我惊惧的是他那对疤眼流露出的眼神,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感觉。但是欣姐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说:“放心!都是自己人。况且你是我带来的人,哼……量他们也不敢!”既然这样叫我有什么话可说,唯有紧紧跟在她身边,尽量不让自己落单。欣姐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她又嫌蚊子太多,叫我去找老奎拿避蚊子的药。我顿时傻了。欣姐懒懒地对我说:“放心吧小姑娘!嘻……怕个屁!”我硬着头皮从二楼下到一楼,遇到一个人,尽量让他明白我要找老奎,他往后院一指,我连忙走去,边走边忍受着背后像针刺在我背臀上的眼光。我说欣姐叫我来拿避蚊子的药,老奎冲我笑,我不禁全身发毛。老奎又示意我跟他进一间黑乎乎的屋子,我立时犹豫起来,看看老奎,又望了望屋子,觉得实在没有勇气进去。见老奎望着前面的楼,笑笑,一副百无聊耐的样子,我回头一望,欣姐站在她房间的窗前冷着脸朝我们望来,居高临下气定神闲,我多多少少也有了受到一点保护和鼓励的感觉,吸口气,跟了老奎进去。这间屋子更像一个小仓库,大约有四十个平方吧。里面脏且混乱,堆了一些东西,但我发现里面竟有几个被绑着的女孩!她们一共有三个人,年龄看来都不大,而且衣不蔽体,旁边还站了三个男人。我吓了一跳,霍地望向老奎。老奎看到我的反应,笑着哼一声,兀自在一个箱子里翻东西。他正翻着突然又进来两个男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我吓得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表情僵硬地瞪着眼前的一切,最后望向老奎。老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仍在翻动箱子。我对他示意我要出去,老奎叽哩咕噜地对我说一通话,大概意思是门被锁上了,等一会开了再让我出去。我吓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好希望欣姐赶快来!那五个男人已经在开始动那几个女孩了,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那几个女孩开始叫了起来,有两个甚至已经哭了。天啊!这里简直就是蛇窝!我早就明白的,但是却这么被动地把自己陷入因境,真是傻透了!老奎示意我到一张椅子上坐坐,我看那椅子离他们那堆人还比较远,心事重重地走过去。那椅子真脏,我在旁边一张破旧桌子上捡到一块看来还算干净的纸板,垫着坐。老奎理也不理在那边干着那些勾当的人,过来递给我一些东西,有一带点绿褐色液体的瓶子,还有几根有点像线香的东西。一个男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拿起一块“蚊香”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但是老奎朝他摆摆手,推开了他。这表示什么呢?我不明白,反正我是一直放不下紧张的心情。老奎走了开去,临走还又说话,意思是叫我看。我呸!要看他们做坏事啊?我把头歪向一边,但是我听见那些女孩的叫声,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这些女孩是哪里的人呢?应该属于农村人,因为她们都看起来有种土土的味,皮肤不好,黑黑的,身段和气质更是不怎么样。但是却无法否认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青春味道。一个有些胖的短发女孩已经被剥光了,她拼命挣扎,但是哪躲得过在她身上抓捏的那些男人脏兮兮的手,反而更激起他们的欲望。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剧烈地发着抖,一个男人朝她踢了一脚,正踢在她双腿间正中!她哀叫了一声,使我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另一个较瘦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只手大大地拉开,她背向我这边跪在脏乱的地上,不停地哭叫着扭动,抓住她的两个男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了,还不停地摸她胸部。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她的哭叫声和扭动的情形使我明白那两个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有多残忍。另一个男人在她后面把她的内外裤子一拉到底,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然后……那男人一只手毫无怜悯地伸到她双腿间乱抓!整间屋都回荡着女孩们的哭泣叫声,男人的淫笑声和粗俗的叫骂,我心里更是惊惧万分。还有一个稍微高点的女孩,长头发呈缺乏营养的黄色,她还比较安静,只是轻轻地啜泣着,任由一个已经褪下裤子的男人把她剥光,她跪在地上,被那男人用两腿夹着她的身体,肿胀的阴茎抵在她不大的两只乳房中间。那男人前后晃动着瘦长的身体,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粗长阴茎从她双乳间寻求着性欲的刺激。她微弱地哭声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摆荡时断时续。我想起刚进来看见她们时这个女孩比另两个穿的更少,下面干脆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已经被这里的人糟蹋过了。那被三个男人同时蹂躏着的女孩这时被脱了她裤子的男人抱住双腿抬了起来,前面两个男人仍不放手,她已经被这三个男人抬到了半空中,她翘着屁股拼命地挣扎,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插着她,令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前拱动。后来前面的那两人放了手,于是她上半身吊了下去,脸几乎贴着了她自己的腿,那男人抱着她的腰拼命地挺动,嘴里发出淫叫,她整个人呈倒“v”形,双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晃动,配合着男人干着她的节凑。我想这样的姿势一定令她头晕眼花,她的叫声都显得微弱无力!我一个人在旁边真是坐立难安,想站起来,又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况且站起来又能做什么。看这样的现场直播可比看欣姐和男妓的表演难受多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个男人把那个胖点的女孩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完全能感觉到他毫无怜惜的力道。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就以这么几乎弄伤那女孩的动作攻击着她。她在哭泣,但是她的哀叫更激起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的性欲。最终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了她,她的剧烈扭动只会让那男人感到更爽!因为他们鄙俗的侵略性只会对女孩们痛苦的反应有兴趣。我明白的,但是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保持不为所动呢?男人上下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插她。而后她的哀叫渐渐地变成一种“嗯嗯”的声音,令我觉得悲哀,而又无可奈何。人的生理反应是很奇怪的,也是很诚实的,有时候根本不受意识控制。那些男人看见了这样的反应,淫笑着甩出些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明白那些语言里充满了粗俗与践踏。禽兽!但那又如何,侍强凌弱已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谁让她们这么倒霉,落到了这些人渣的手里。那个瘦点的女孩已经被插他的男人干完一轮,那男人退出她的身体,骂了句粗话,便坐在一边歇气。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立刻上去,令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只箱子上,而后,他用力掰开她的两瓣毫无遮掩的臀,用手指往她的臀眼里插!我全身发麻,吓得快哭出来了。但也只感屏住气一动不敢动地缩在一边。那女孩的哭叫完全不能阻止那男人的恶行,他退出女孩的手在她屁股上猛地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女孩吃痛地叫一声,立刻老实了许多。她抖瑟着,任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她的臀眼……我全身惊惧地一震!早听说过肛交这种性交方式,但从来没有看正亲眼看见过。第一次让我看到,竟是这么地让人觉得恐怖。那女孩应该还不满二十岁吧!她那瘦弱得像未发育完全的身子经得住这么残暴的凌略吗?人的肛门这么小,怎么能够容纳那么大的异物?这些都是之前我无法理解的,但是现在已成为让我不得不相信的事实。男人大力地挺着腰,女孩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随之而晃动,配合着男人粗声粗气的喘息,另一个落单的男人不失时机地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为那女孩感到悲哀和痛苦。女孩一惊,拼命地摇头,那男人立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令她顿时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脸和臀瓣上都有鲜红的掌印,分外触目惊心。在男人的淫威下,她不得不老实了,嘴轻易地被男人用手捏得张开,然后,那男人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他狂笑着,一手抱住她的后脑,一边挺动着腰……女孩被一前一后地攻击,连叫都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嘴只能用来被那男人泻欲使用,稍有不如意,就会遭到毒打!而后面干着她臀眼的男人还在用手狠捏她光着的屁股上的肉,上面满布抓痕!我为什么要跟着欣姐走!在这一刻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后悔透了!我对她其实完全不熟悉,一个傻得可以的女孩,竟以为走到哪都是安全的世界!现在我到了这样一个蛮荒之地,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这一刻我充分体会到了人性的差别,但已是后悔莫及。唯一的希望是我能躲过这场足令人抱憾终生的灾难。男人们的笑声和骂声掺和进女孩们的哭叫,分外令人心惧。老奎起先还在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时早已忍不住了。他解开裤头,掏出自己的阳具,叫那个刚被狠干了一阵的高点的女孩来给他弄。那女孩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旧伤痕,不但有爪印,淤青,还有鞭痕!她看来像是比另两个女孩受到过更多的“调教”,很老实地抖抖索索地爬过来,跪在老奎面前。老奎满意地笑一声,示意女孩开始。那女孩用发颤的嘴含住老奎不大的脏兮兮的阴茎,极不情愿却只能老老产实实地吸起来,老奎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着,丑态毕竟露。插另一个女孩肛门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喘着气把疲软的阴茎拉出女孩的身体。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液,还不停地滴落到地上。他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在女孩的臀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她的脸撞在前面插她嘴的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嗷”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女孩不小心咬到他了,他抬起膝盖猛撞在她腹部,她口中一松,整个人一下跪在到地上,那男人又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在她面颊红肿中,又丧心病狂地把阴茎塞入她口中,继续令她更老实地弄……她真的很难过,哭得更厉害了,但是被那男人恶心的阴茎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旁边的男人却高声淫笑着。六个男人,对付三个女孩。一边是五大三粗,人多势众。另一边是弱小可怜,难以反抗。什么道德、尊重、人权,在这种根本不受法律约束的地方是绝不存在的。一个女孩被迫站在墙边,面前墙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肛门,狠狠地向前顶、顶……她晃动的头发垂下,遮住她并不好看的脸,乳房随着身体摇晃,我听见她叫痛的声音,是那么无力。另一个女孩此刻被放倒在一箱子上仰躺着,一个男人拉住她两条腿大大分开,令人作呕的阴茎就在她阴穴内反复抽出插进;另一个男人劈开腿骑在她脸部,把同样恶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我再不敢看,扭头望着一面墙顶上一方小小的窗口,但是无法阻止那些声音钻入我的耳朵,令我几乎想晕过去算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若说此刻每一个女孩都被六个男人以各种方式轮流干了一遍我也能够相信。那是一段太久太长的时间,令我都麻木得无法思想了。谢天谢地那些声音总算停了。我一扭头看见基本上每一个男人都把虐待人的工具收进裤里。我可以摆脱了吧!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预期的那么好。那些男人对三个女发了一通话,我看到她们脸上痛苦疲惫而又屈辱的表情,他们又要干什么!三个女孩被男人们一通狠揍,接着她们哭着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爬起来!这使得她们赤裸的身体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那些男人中又有人吼叫,女孩们一迟疑,立刻又是几脚落在身上。接下来的情形让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她们连成一线爬着,每一个女孩都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前面女孩的肛门!而第一个女孩带领着后面两个,轮流从每一个男人胯下钻过去!这帮……人渣!我觉得胸口很闷,很想吐出点什么。但只能干瞪着眼,最多扭头不看。天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欣姐!欣姐为什么不来?我都进来这么久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粗俗淫浪的狂笑继续强奸我的耳朵,混合着拳打脚踢的声音,皮带挥动的风声,女孩们的哀鸣和痛叫更是声声捶击我的胸口。我现终于明白躲在文明社会才是好的,哪怕做着累死人的粗活拿着难以糊口的收入都是一种幸福。不知又过了多久……什么时候了?不清楚。反正男人们玩得差不多了。每个人脸上是满足而又满意的表情。一个人打开门,我反射似地跳起来,直站向门口。突然被一个人拉住,吓得我大大的惊了一跳。转头一看,老奎一手拉住我的衣角,把刚才给我的东西塞给我。我接过那些东西挣脱他,转身向欣姐房间的那边楼尺跑。身后传来狂笑,直到我跑到那么远也还是那么刺耳。我才感觉到我的腿好软,软到好像随时会令我跌下去。但是我必须硬撑着,我必须回到欣姐身边。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得到保护。我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楼的。进了欣姐的房间,砰地甩上门,一下坐到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欣姐半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去这么久,看到什么有趣的了?”有趣!她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什么,看她还会觉得能有趣到哪去!我把刚才的事给她说了。谁知她仍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对我说:“这些人就是这样的。那些事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你别怕就行了。”“我怎能不怕!他们的手段都好恐怖!”“那也是他们的事。我打过招呼了。要不你怎么能屁事都没有?”是是是,我知道。托她的福!我把老奎给我的东西拿给欣姐看。她看见那些香,骂了一声。我愣愣地问:“怎么?”“这些香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人闻了会催情的。”什么!!!原来刚才那人要在我面前点香……我清楚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不安全的地方,但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冷汗从背脊冒出来。老奎阻止那人,显然是因为欣姐已打过招呼了。可他干什么又要把这东西给我啊?其中显然暴露出他对我的不怀好意。欣姐沉下脸,自顾自地把那瓶子里的药水抹在身上,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这些药才是真正避蚊子的吧?我一边学她把药水抹在身上,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忆刚才的情景,一言不敢发。我闷了半晌,对欣姐说:“欣姐,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她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少了很多,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呆不了多久了。别想多了。”我又问:“我们还要去哪呢?可不可以早点回去?”欣姐摆摆手,说:“都到这地方了,哪有说回去就回去的道理?何况我还要去跟我老板谈谈另选一个什么地方找钱的事。你只管跟着我就行了。放心!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叫我还能说什么。总之我现在的一切全拜托欣姐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蛮荒地带,我还能怎么样?即使我一整夜都无法摆脱掉女孩们的惨叫声在我脑中回荡,但我明白我仍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期待着,她会实现自己的诺言,让我回到安全的地方。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那个令我想起来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的地方。直到跟着欣姐坐上一辆旧的小货车,看着那座房子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才觉得稍微好过一点。但是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再遇上?毕竟我现在仍只是身处在这种蛮荒的地域里,像断离了根基的草芥。我知道那些女孩若能幸存下来最终的命运是被卖到哪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在妓寨里过完短暂的残破的下半辈子。这让我分外感觉到恐惧和茫然。清晨的微风中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味,放眼望去满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未被文明糟蹋过的土地就是如此,一点点城市中难以找到的自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但遗憾的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只有暗藏的蛇窝,残暴的禽兽。我坐在小货车敞开的后货厢中,望望欣姐。她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庸懒样子。突然间我心中涌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她真的能保护我?在这个不存在法律、和平和人权的地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这么镇定自若而且嚣张?开车的是那房子里的一个人,也是在老奎领导下的一个马仔。整个车上就我们三个人。这样总算让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安全的感觉。太阳升起来了,热风开始让我体内的水分蒸发。欣姐受不了地坐到驾驶室里了,和那个马仔共处一室。我看他对欣姐似乎破获顾忌,不禁又让我忍不住猜测起欣姐的真正身份和地位来。一路上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那些人比起之前在路上所遇到的人少了鄙俗和恶陋,多了些阴沉、冷静。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剽悍和机敏,唯一不变的是黑道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重。整个地域凝聚着森严的感觉,还有些许的神秘。我看见了海。这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如此说来,我们至少已经横穿了缅甸。我看见一座葱郁密林中的建筑群。这更让我惊讶。惊讶的是它的风格一点也不像当地的建筑,反而更像城市中某个富豪的别墅。在这种几近原始的地方,坐落在山坡上,面临并不那么蓝的大海。一个熊一般的大汉在铁闸口接应我们。欣姐脸上对他荡出慑人心神的媚笑,轻松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禁让我猜测,欣姐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么?那大汉不为所动,冷漠地领我们进去。看来这里的人比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人更像是“做大事”的人。进入铁栏包围着的院落,在几个面孔冰冷的剽形大汉森冷的目光扫射下,穿过别墅正门入口的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霎时感觉气温猛降,说不出的爽快。这里有空调。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这种“原始森林”般的地方,电力从何而来?屋里的情景更是让我感想颇多。无论是家具摆设还是其中的设备,无不显示出文明的影子。这别墅内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二楼。这间屋看来像是一间书房,有张大书桌。沙发。还有其他一些陈设。热带阳光从宽大的窗射进来,整间屋亮得可以轻易看见空中飘浮的尘。一个雄伟如山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已让我有了终身难忘的记忆。若是他是一位黑道老大,那么他性格的脸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他的地位。我以为这种“另类”的人物都应该像电影里的一样,剽悍、暴戾、森冷,但是这个男人……除了他令人慑心的冷静之外,当他瞟了我一眼时,我感觉仿佛一种电光扫过我全身,在他精光暴闪的眸子内我像是看到了无底深渊里深含着太多的思想,且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被这样的眼光扫了极短时间的一下却不禁让我一凛,全身的细胞在同一时间像受到了侵略一样自发自动地紧张了起来,完全不受我大脑控制。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一个我只见了一眼的男人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直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欣姐身上时,我才敢偷偷喘一口气。欣姐脸上荡漾出招牌似的媚笑,惑人心魄。我偷偷地观察她,发现她的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来自内心深处的东西。她、这个男人……我突然有点意识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中风流不羁的欣姐真正的情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我想虽不中亦不远。欣姐满面春风,笑意盎然地步向那个男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默契十足。他们是“老相识”。这个念头暴出我脑海时我不禁暗骂自己一声。有病!那个人绝对就是欣姐的老板,她真正的幕后的那位!那么以前的这些想法不都是废话么!欣姐甜甜嗲嗲地叫了一声:“坤哥——”哇!一向风流傲慢性感冷艳的欣姐居然会露出这种热恋中的女人的神态!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魅力?欣姐转过头来,叫我“小茉,叫坤哥!”那男人的目光又移过来,我感觉到他目光的穿透力,怯怯地叫了声:“坤哥。”我不知他的名字到底是哪一个字,只能暂时找个我第一个想起的字来代替。那男人表面并无反应,但是他的目光却泄露出一点东西,我不但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而且还有一种感觉,那目光中泄露出来的一点什么东西是他故意要表达出来的,所以才能让我看见。那像是一种无声的指令。这绝对是个非同寻常的男人!我听他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很久没有欣姐赏过你的裸体了。”他对欣姐说了一句我觉得很挑逗的话。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很少,语气也几乎不含什么感情。欣姐却习以为常,她咯咯娇笑着,缓缓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我意识到自己又被动地陷入了这种尴尬场面,以前的可以不计较,但是此刻却是欣姐的老板,一个很特别的人物,那么这一次我是不是无论如何都应该老老实实地该呆哪儿就去哪儿呆呢?我站起来,张口欲言,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出声,一时间愣在那里。欣姐注意到了我,媚笑着对坤哥说:“小茉是我的人,嘻,小姑娘……好多事要学呢!”啊?她又要让我“学”了啊?和她的老板一起给我“上课”?坤哥开口说话:“让她留在这儿。”他虽然是面对着欣姐说的,但是我却有一种很感觉,他像是在对着我说。我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回沙发,不敢乱动。他话语中透出的威慑力实在惊人。坤哥的中文透出一点点口音,让我感觉到中文并非他所懂的唯一语言,更有可能不是他的母语。但是他的语音却非常接近普通话!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中文说得很顺的人,这让我更觉得他的出身来历复杂。我低下头,努力做一个很乖的透明人。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不看见本不该看的东西。欣姐褪去了全身的衣服。她的身体真美,令同为女人的我也为之发出惊叹,羡慕造物主对她偏心过分的宠爱。他们这就要做爱吗?唉,真让我如坐针毡。“到窗户去,趴下。”坤哥命令道。动也不敢乱动的我思想活动却异常活跃,这个时候特别容易想太多。这个坤哥是不是喜欢什么很“特别”的……呃,“方式”?我偷偷从眼角望欣姐,她笑得那么开心,而且绝对不是假笑!她赤裸的美丽身体一步步走向窗边,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尤物!典型的那种!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以一个绝美的姿势翘高了臀部。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我相信只有东方不败才能镇定自若。阳光下,欣姐舒展着她的躯体,美艳不可方物。她仰起头,阳光照射在她绝对精致的脸上,分外惊心动魄。我完全已忘了我应该“避嫌”的,这一刻已完全被眼前的情景吸引过去了。这么美的女人,而且我真的是第一次觉得她是那样诚心诚意地开放自己最真实的所有,和以前她为了“工作”而且卖弄情骚完全不同。这个坤哥真好福气,也彻底令我相信他非同寻常的魄力。坤哥应该要有所动作了吧?是的。他的确做了一件事……那让我终身难忘!不是与欣姐性交,而是——我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吓得我惊跳起来!在我大脑发晕,耳内只嗡嗡作响的情况下,我看到欣姐的头爆出一团血花,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哼都没哼出一声,向前仆倒。鲜红的血,白腻的浆,喷洒了一地,以及沾满她刚才还是那么生机盎然的美丽躯体。在血还未完全洒完时,她的身体已经仆倒在窗台上,上半身已经挂到了窗外令我再看不见,只剩下赤裸却沾满了红液白浆的臀部和双腿!“唔——”我拼命地捂紧了自己的嘴,既像是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又像是让自己能不吐出来。我拼命地忍住竭力让自己不打颤,却同时拼命地打着颤。坤哥若无其事地把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扔进书桌的抽屉,顺势一推,抽屉行云流水般滑进书桌。当我能有思想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还有坤哥森冷的一句:“哼!背叛我的女人!”欣姐背叛他,就糟到了这样的下场?这就是他对待一个叛徒的手段!那么——我,这个一直跟着欣姐做事的人呢?我是不是会得到和她一样的结果?坤哥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朝我扫来,那目光是可以像有魔力一样将人定住使人无法动弹的!他就这样注视着我朝我走来!“不——!”我尖叫。我现在有能力叫出声了。“不关我的事!是欣姐叫我去帮他招男妓的!真的不关我事……是她……”我最能渲泻出的情绪,最能表达我现在的恐惧就是此刻的狂叫了。而后泣不成声。我跪倒在地上,坤哥越是走近我就蜷缩得越紧。坤哥走到我面前,蹲在我身前。他看着我,一直看着,直到我哭都不敢再继续哭下去,他才开口说话:“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当时我吓坏了,后来回想起才发觉坤哥的中文造诣很不错。)“那……那是……?”我口齿不清地说。“哼!”他一声冷哼,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这些女人不需要在身体对我效忠,而且她们还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体去为我打拼。哼……周惠欣!敢背着我吃里扒外……若不是她有异心,会搞出这些乱子?这种已经不再听话的女人,只配这样收场!”哦。原来是因为他们生意上的事。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欣姐的事。我尽量以能够清晰表达的声音道:“我……我不知道欣姐做的事……真的……我只是……”话没说完被坤哥的眼神打住了。“过来。”他命令道。我一犹豫,立刻紧张起来。刚才他命令欣姐去窗边也是这般口气,此刻他要我过去,准备干什么?我望向他手,双望向抽屉,仿佛感觉到他的手又会伸向抽屉,掏出那把枪……但是我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我抖抖索索地站起来,几乎是挨到书桌前。我站在书桌前,面对着坤哥,我的乳尖离他的身体不到20厘米。“自己脱。”他下令,不容违逆的口气。我知道今天一定逃不过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还不那么差地存活下来。那么我愿意出让自己所能出让的一切,生命和人权相比,最基本的才是最重要的。我一横心,先把t恤脱了。这件来内地城市的t恤上还印着一只史努比。当我看到这图案时分外让我怀念文明社会中的日子。虽然无聊,虽然只让我看到社会的沉沦和颓废,却不会如此地血腥。在脱下外衣时我才发现我刚才冒出的汗有多少。整个t恤湿透了,脱起来是那么困难。好容易脱下来了,剩下样式很单纯的内衣。我一向只穿这种样式简单的内衣,和欣姐那做秀般的名贵内衣大相径庭。我愣在那里,坤哥说道:“别让我提醒你要继续。”好的好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会很合作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虽然之前最后一次性交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其他的感觉已经忘了,记得的只是反感,但是我还是觉得命比较重要。我解下自己的乳罩。那也很湿。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汗,趁势挡了一下因解放而突出的乳房。那没用。眼看坤哥双手伸入我怀里,缓慢,却坚定不容抗拒。他宽大的手掌抚上我的双乳,将我小巧挺俏的乳房尽覆其中。不知为什么在这我惊恐万分的时刻竟然在他的触碰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有两股电流,柔和地铺上我的乳房,并且慢慢地扩散,逼进我的身体。我没来由地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坤哥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但我觉得那只是一种关于他自己的满足,并非对我。当他看我时我觉得他的眼神前不像对着欣姐的尸体那么冷酷,却总像要深刺进我内心深处,要穿透我的一切似的。这念头让我不能不又思潮万千。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被他恣意玩弄的感觉,突然让我产生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并不讨厌,甚至……几乎有点情不自禁地还想要更多……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这种感觉,是不是代表我已被他“一手掌握”?我乳房的大小,仿佛是为他双手而定做!坤哥的手开始揉捏起我的乳房,我才二十岁,肌肤的弹性应该会令他满意吧?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总让我觉得他此刻其实几乎没有冲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弄我,尤其是他在观察我每一刻的反应。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啊!嗯……嗯……”我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因为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在搓动!啊……电流仿佛倾刻间加强,我……我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也加强,同时也更加困惑。他突然把我拨转过身,让我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我的乳房揉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有一点点粗鲁起来,在我已经有了感觉时,仿佛是在对我身体的反应程度做递增的控制。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喘息声也微微加剧了。连我都弄不清楚是啜泣声还是……他的手掌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游移了几遍后,命令道:“裤子脱了。记住,一件也不要留。”我就只穿一条牛仔裤和一条内裤啊。因为走得匆忙,没想到带其他衣服。一路上热得我难受,却绝不愿脱掉。那是我唯一的“保护”。但是现在,连它也不能保护我了。我只敢乖乖地褪去它们。背对着坤哥的我此刻已是一丝不挂,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背臀烙下印记,令我生出热辣辣的反应。“趴下。”他再次命令道,一只手将我按在书桌上。我上半身伏在桌面,臀部因此而高翘。我突然想起欣姐临死前就是这个动作!我反射性地一抬头,正看见欣姐还挂在窗台上高高翘着的曾经性感迷人但此刻已然暗无光泽沾满血污的臀部。!!!我吓坏了。“坤……坤哥,我什么都没做过……真的……不要!”坤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话。我现在没打算像对待周惠欣那样对你。老实点,知道了?”我一听,稍微松了口气,连忙应承。坤哥的手在我肌肤上游移,指尖滑过的地方皮肤像一寸寸被激活。那些被挑逗过的细胞跳跃起来,我无法否认,我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很敏感!他的手滑入我双腿之间,最隐密的地方完全被他侵占。他的手指搓动我的花芯,我无力抗拒。我明白我最敏感的地方,花芯中心的肉核,那些“公的家伙”不懂得抚慰它,我只曾在性欲上涌时自己满足它,而却被这个男人那么精确地掬住,不断地搓揉,使我慢慢地分泌出滑液,使他的手与我阴唇间的磨擦更为顺利。激起的电流……很痒。我闷哼了一声。接着他的双手都伸进来了。在恣意蹂躏的同时将我的腿根向两边挤开。两只手的手指轮番搓动我的阴唇,令我情不自禁地夹腿。“张开!”他命令道,同时我的双脚被他的脚一挑,不由自主地分开,彻底暴露了腿间的秘密。他的搓动令我呼吸加剧,不仅肢体自动自觉地扭动,连体内的一些敏感部位也在收缩悸动。忽而他的手退开去,我听见了他拉下拉链的声音。再接着一个硬梆梆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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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陈威闲着没事就来到三姨妈曾绣怜的公司,该公司有10层楼,总经理室和董事长都在最顶层。  当陈威乘着电梯来到曾绣怜的总经理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  於是陈威一时好奇心起,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锁缝里窥视,只见曾绣怜正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红色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裙子也卷了起来。一条雪白的长腿在张西强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小脚趾用力的弯着,双腿大大的张开着,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左右上下的摇晃;原来是三姨妈公司的董事长张西强趴在她身上,屁股正一上一下用力的干着曾绣怜,而曾绣怜则淫荡的配合着张西强的抽插,上下挺着屁股,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好爽啊,快干……喔…好哥哥……啊……我大鸡巴的……啊……你的鸡巴插得妹妹快活死了……啊……妹妹的骚穴爽死了……」曾绣怜的臀部正用力的往上顶,整个骚穴里的嫩肉就像怕失去鸡巴般,死命夹着张西强的鸡巴。  而张西强的双手把着曾绣怜的胯部,下身加大抽插的力度,强烈的刺激让三姨妈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圆滑滑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两腿抬的高高的。  「小骚货,还挺紧的嘛,看不出你生过两个小孩,我的够大吧?」张西强一边说着一边大力的抽插着,同时双手已经伸到曾绣怜的胸前,玩弄着那一对坚挺的大奶子。  陈威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三姨妈和别人的男人赤裸裸的做爱场面,当场看得目瞪口呆。  曾绣怜的双手紧紧抱住张西强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臀部更不停的往上顶着扭动,好让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大肉棒,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穴。  「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要你……天天……干我……强哥……好好的……干……用力的干……啊……爽死了……」在感受到曾绣怜小穴把大鸡巴夹着的快感,张西强更加兴奋的用双手抱着曾绣怜的屁股,奋力的往下猛插着。  「怜妹……哥哥这样干你…爽不爽……哥哥的……鸡巴……大不大……怜怜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啊……」「啊……用力……啊……嗯……」曾绣怜的头发散开,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红的小乳头正被张西强含在嘴里,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腿间有力的撞击着。  「噢……哎……呀……嗯……」三姨妈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叫着。  在门外偷看的陈威,右手紧抓暴胀的阳具,全神灌注的注视着桌上激烈性交的场面,这个强烈的震撼,紧紧的慑住他的心神,毕竟那种性爱镜头对他来说,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过了十多分钟,张西强已经满头大汗的趴在了曾绣怜的身上,稍微停顿一会儿,以免过早射精。  「喔……强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大鸡巴……比我丈夫的还大……插死我了……」曾绣怜呻吟着。  抱紧张西强的屁股,绣怜的肥臀继续疯狂地往上顶,猛烈的摇头享受着快感。  这时张西强更加用力地抽动起来,曾绣怜快乐地呻吟着︰「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干我……干我……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干……干死妹妹了……哦哦……哦……啊……」曾绣怜的淫水不断地从骚穴里泄出来,挺起腰来配合张西强的抽插,让自己更加舒服。  「阿怜……强哥干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我好爱……你……你……啊……」「啊……好强哥……啊……用力……喔……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大鸡巴强哥……啊……你插的我好舒服……喔喔……好快活啊……啊……我快被你……喔……插死了……啊……」张西强将头贴在曾绣怜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留在绣怜的双乳上吻着、吸着,有时更用双手猛抓两个肥乳,抓得发红变形。  「啊……对……就这样……啊……用力插……啊……对……强哥干死妹妹的淫穴……啊……啊……爽啊……再……再来……啊……喔……爱死你了……啊……你把我干得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爽死了……」终於张西强的阴茎深深的插到三姨妈的身体里开始射精,曾绣怜的双腿夹在张西强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着…… (2)  躲在门外的陈威看到性交完了,赶紧离开三姨妈的公司,在街上到处闲逛着,脑海里一直浮现刚才三姨妈和张西强性交的画面,「看不出已经41岁的三姨妈还如何淫荡,会和三姨父以外的男人搞在一起,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尝尝她的内体,玩弄她那对大奶子」,想着陈威裤里的小弟弟又活跃起来。於是去租VCD店借几盒色情片准备回家看。接着不知不觉的逛到晚上,就赶回家。吃饭後正关在自己房里准备看租来的《近亲相奸3》的VCD,这时陈威接到死党钟鸣的电话,钟鸣神谜的约陈威到广屏公园,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陈威来到广屏公园後,看见钟鸣站在那边抽烟边四处瞧瞧。走过去问道:「小子有啥好去处呢?」钟鸣见陈威来了,拉着陈威就走「去了你就知道,我不会骗你的。」陈威和钟鸣来到一家地下俱乐部门口。门口外站着两名保安,看见陈威和钟鸣问道「来干嘛?是会员吗?不是快点离开。」陈威听了觉得奇怪,只见钟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色的卡片,递给问话的保安,「我们是会员。」保安看完後递两个面具给钟鸣,说:「对不起,例行检查。请进!」钟鸣叫陈威和他一样把面具戴上後就走了进去,原来里面装潢的很豪华。  中间有一个大型的吧台,吧台里站了一些没有戴面具且穿着绿色制服的妙龄小姐,吧台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名酒,而吧台四周则摆放很了很多高级沙发,沙发上几乎坐满了人,也全部是戴着面具。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陈威越看越奇怪,就问:「钟鸣,这里是干啥的?为何要戴面具呢?」「告诉你,这里是私人的会员俱乐部,在这里面可以自行结交其他会员,关系好的话还可以在这里开房呢。重要的是这里可以叫小姐陪,花费在500-5000元之间。」钟鸣得意洋洋地说着。  「呵,要找小姐还要神神秘秘的到这里叫,你真是有病啊!外面2-3百元的小姐多的是。」「这你就不知了,这里面服务的小姐全部是30岁以上的艳妇。专为喜欢这方面的人准备的,个个经验丰富,技术又好,别的地方没有这种服务。我俩是死党,才带你来哦,外面那些全是烂货,而这里的艳妇全都是兼职出来做的,挺乾净,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你放心去玩,今天我请客。」钟鸣边说边和陈威来到吧台前。  陈威听了钟鸣的话马上联想到今天三姨妈那一幕幕性交的画面,小弟弟又开始兴奋起来,心想以前只是看关於「人妻」的VCD,今天竟能亲自尝尝成熟的艳妇,决定好好的去玩。  「有没有漂亮的艳妇,来两个。」钟鸣问吧台前一位小姐。  「还剩下两位,在79、80号房间,这是房间的锁匙。」吧台小姐说完把锁匙递给钟鸣。  钟鸣接过锁匙後和陈威来到79、80号房间。问陈威要哪间房。陈威要了79号房的锁匙,就开门进去,把房间的门锁反锁上。  房里的墙上挂了一张春宫图,图中男的正扶着女的腰部,肉棒一半插在淫肉穴里。房中间放着一张豪华大床,床上躺着一位戴着面具的艳妇,穿着一套白色透明的连衣长裙,看上去这艳妇的身材很丰满,胸前的乳房贴着衣服若隐若现,原来里面没有带胸罩,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粒黑色的乳头,下面隐约看见里面穿着白色的内裤。这时陈威非常兴奋立刻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走到床上,左手抱起艳妇,把头贴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用舌头舔着艳妇的乳房,右手迫不及待的伸到裙底下,慢慢的掀起裙子,把手伸到艳妇的淫肉穴,在上面轻轻的搓揉着。  过一会儿,把艳妇身上的连衣长裙脱下来,顿时露出雪白的裸体,陈威弯下上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屁股继续用力吸吮乳头,渐渐地艳妇在被吸吮和轻轻用牙咬的快感中发出轻微的声音。  「哼……哼……」艳妇的双臂已经抱住陈威的脖子。  「你的身体真美!每一个部份都是滑溜溜的。」陈威的手在艳妇柳树般的细腰和丰满的屁股上抚摸。  「哇……阴毛长的这麽多啊……」陈威在乳房的四周用舌头舔,同时用右手拨开阴毛。接着陈威从乳房上慢慢的往下舔,停在艳妇雪白的大腿上。舔後陈威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回转,刚好构成「69」式。这边艳妇慢慢地低下头,柔软的嘴唇温柔地吻陈威红得发紫的巨大龟头,艳妇的嘴越张越大,渐渐地吞噬了整个巨大的龟头,并开始用心地吮吸起来。温暖湿润的感觉笼罩了肉棒的前端,令陈威的感觉也随着肉棒的不断膨胀而膨胀,那一瞬间,极度的快乐冲击差点使陈威昏过去。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就像是自己的肉棒突然插进一个带电的插座一样,强烈的电流突然流遍全身,麻翅翅的感觉直透脑门,令得陈威不由自主地全身震颤起来。  「哦,你的舌功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成熟的妇女!」陈威完全陶醉於那美妙的舔吸边中,为艳妇出色的口头服务而感到震撼。  陈威则一面说一面把艳妇的双腿分开,同时把脸贴近胯下,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慢慢的肉缝上端的肉芽也忍不住微微蠕动,陈威当然发现,立刻含在嘴里吸吮。  「啊……唔……」膨胀的肉芽被陈威的舌头拨弄时,那种快感使艳妇感到更加兴奋。渐渐的在艳妇的肉缝里流出粘粘的蜜汁,陈威的手指在抚摸泉源的洞口,艳妇的淫肉穴很轻易的吞入陈威的手指,里面的肉壁开始蠕动,受到陈威手指的玩弄,艳妇的丰满屁股忍不住跳动着。  这时艳妇用手抓住了陈威的阴囊,并开始温柔地挤压和按揉陈威的紧紧收缩的阴囊,同时开始移动脑袋,用自己肉感的嘴巴来回套弄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麽地深入,而且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饥渴吞噬着陈威年轻的肉棒,让它出入自己嘴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突然,陈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阴囊剧烈地收缩,里面积存的热精开始沸腾,急於寻找突破口。  「哦,我要射了!」陈威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下意识地,他赶紧把肉棒抽出艳妇的嘴。还有诱人的淫肉穴等着他去好好的插弄,陈威不想这麽快就射出来。  (3)  稍微停顿後陈威把艳妇的双腿大大分开,握着下面的大肉棒在她淫水涟涟的淫肉穴外面又揉又磨了起来。艳妇被陈威的举动弄得又翅又麻又痒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又潺潺地泄出了一大片,只听得她难过地叫着道︰「嗯……不…不……喔……我……我受不……了……啊……别……别磨……我……我……我的……小穴……嘛……喔……喔……」陈威看她已经被自己磨的欲火难耐了,屁股猛一用力,大龟头往她的紧窄的肉缝里一钻,只听得她叫着道︰「呀……哎……哎育……好爽啊……喔……喔……」陈威开始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干到艳妇的穴心里,而她每一次接受陈威的插弄也都玉体一阵抽搐,使她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见她紧咬着樱唇,娇靥一付非常美妙舒畅的表情,不停的淫媚地浪叫道︰「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育……舒……舒服……透了……呀……我……快要……丢…丢了……你……呀……喔……插得……我……真爽……嗯……哎……哎育……我…我忍…不…住了……呀……喔……喔……」紧窄的小穴把陈威的大肉棒整根包得紧密密地纹风不透,使陈威越插越爽快,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艳妇这时也快速地挺动着她的大屁股,小穴抬得更高,两条细长的小腿紧紧夹着陈威的屁股,娇躯一阵阵浪抖,胸前的大乳房激烈地上下抖着,陈威突然猛力地插了进去,直捣她的花心,艳妇暂态哀叫了一声,涨痛的滋味,震得她娇躯猛颤,神情紧张,肌肉浪抖着,紧窄的小穴内嫩烫的阴壁一阵收缩,又一阵张开,大龟头有种更加紧密的被吸吮感觉,让陈威感到无上的快意。  紧接着,艳妇摇起丰肥的大屁股,像车轮般旋个不停,陈威看到她扭腰摆臀、满面春意的淫荡模样,乐得挺着大肉棒,握紧了胸前那对雪白的大肥乳,下边狂抽猛插地直捣着她的花心。  大肉棒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抽插着,插得她骚浪的情态完全显现,欲火更加猛烈,两只手臂搂紧着陈威的背部,骚媚地狂抛着肥臀,迎向陈威最後的抽送,浪哼地叫道︰「哎呀……你的……大肉棒……真……真大啊……妹妹……的……小浪穴……吃不消……了……啊……哎育……亲哥哥……你又……干到……妹妹的……穴心……里了……喔……喔……让妹妹……麻……痒死……了……啊……喔……喔……」终於,经过一段时间的奋战,陈威在猛烈的抽插之後,狠狠地将蓄集了一天的精液都发射出来,白浊的精液,灌满了艳妇淫肉穴,艳妇的下体已经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粘满了她的整个阴部,慢慢地从艳妇的穴口流了出来。  搞玩毕後陈威搂着艳妇的裸体,双双入睡。过了不知多久,陈威醒了过来,觉得戴着面具有点闷,就把自己头上的面具摘掉,转眼看着躺在床上的艳妇,回味着刚才的情形,不禁想一睹这位艳妇的面容,於是偷偷的把艳妇的面具也摘了下来,整个人愣住。啊!这……这个被我插得死去活来的小浪穴。  「竟然是……是……二姑妈……陈佳蓝!」只见二姑妈满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高贵娇艳的脸上呈现出满足的美态,迷人的媚眼微闭着,艳红的性感嘴唇,流满香汗的大乳房还微微颤动着呐!难怪我刚才插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她就是从小很疼爱我的二姑妈,一霎时,本已泄得昏沉沉的二姑妈也忽然清醒了过来,呆呆地睁大媚眼,失声叫道:「陈……威……为何会……是你呢?」二姑妈整个娇靥都羞红了,两人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样对望了好几分钟,二姑妈才回过神来发现陈威的左手还抱着她的裸体,惊慌地把手推开她的娇躯,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  「阿威你怎麽会来这种地方呢?你爸妈知道吗?」「唉……是钟鸣带我来的,你……姑妈……」陈佳蓝听陈威这麽一问,想起了刚才的一幕,羞愧得满脸红晕,此时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偷到自己侄儿的大肉棒!如果此事传扬开去,往後教她怎麽做人呢?又教她怎麽来面对她侄儿呢?於是她用羞愧难当的声音对陈威说道︰「阿威……这件事……是……姑妈的错……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别……嗯……别说出去呀……好吗……」「没想到我连二姑妈都干了,那种感觉真爽啊!看来要好好的审问姑妈,反正现在她的把柄在我的手上,以後随时都有的玩了……」「要我不说出去你要答应我两件事,否则明天二姑父就会知道。」「只要你不说出去,姑妈什麽都答应你。」  「第一件事,以後不管什麽时候我想插你,你都不可拒绝;第二件事,把你为何会来这里兼职原本地告诉我。」「好吧!你也知道你二姑父经常在外跑业务,很少回家,好久都没碰我,而且赚的钱又少,根本不够我去赌场赌两把。在偶然机会,我和好姐妹梁枫去地下赌场赌钱的时候,我俩把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梁枫就提议一起出去做,赚快钱又能满足自己的淫欲,於是她就带我来这里见老板Jim,後来才知道这里是私人开的会员俱乐部,出来做的全是30岁以上的妇女,供那些喜欢玩成熟妇女(「人妻」)的有钱人开设的,每周的三,五,六,日晚上6点要来这里陪客,每晚一般要接3、4个男人,酬劳按各人身价的50%计算,而且规定这里的每位妇女在接客的时候都必须戴上面具,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和小名,我是79号,叫小蓝。还有刚加入时要被拍一盒裸体片,预防我们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员警,每天接客前要接受全身检查,发现有病的就不能出去接。」「那姑妈你的身价是多少?什麽时候开始做呢?这里有多少妇女呢?」「每次2000元,上个月27号才开始。大慨是80位吧!我知道就这麽多。」「哦!已经12点,我要回家了,姑妈!下次再捧你的场。」陈威穿好衣服後,在陈佳蓝的大奶子狂摸了一番才离开79号房间,看到隔壁80号门关着,拿起手机打给钟鸣,知道钟鸣已经干完後在大厅的吧台前喝酒等他。  出来後老远就看见钟鸣和吧台的小姐在猜拳,陈威过去打招呼。  「老大,爽吗?喝俩瓶再回去吧!」  「挺刺激的,有点与众不同。」於是陈威和钟鸣喝了10多瓶啤酒後就醉醺醺的各自回家。陈威回到家後,发现家里没人,陈威知道今天是周六,家里人都有各自的节目,回到自己的房里就躺着睡觉。  第二天中午,陈威才迷迷呼呼地被妈妈曾羞秦叫醒。吃完饭後,陈威关在自己房里细细地回味着昨晚的经历,想着想着不禁淫欲又起,全身发热。  於是穿好衣服大算去钟鸣家找他,走出房间时觉得有点尿急,就去浴室的马桶释放,忽然看见旁边的桶里上面有张闪闪发亮的卡片,下面是妈妈换下的内外衣裤,陈威赶忙把卡片捡起来,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NO。2」,原来是张金卡。  「好眼熟啊!不知在哪看过?」「铃……铃……铃……」这时陈威的手机响了。  「喂……威哥你在干嘛?」手机里传来表弟董德的声音。  「我正想去钟鸣家玩,找我有事吗?」「没什麽,无聊想问你有啥节目,我和你一起找钟鸣吧!」「好的,我现在骑摩托车去你家载你。」接完电话後,陈威赶紧把卡片放回原处,骑着摩托车去三姨家载董德。  (4)  半小时後,陈威和董德来到钟鸣家门口,按了电铃,没有动静,陈威以为钟鸣不在家,知道他平时收藏了很多经典的日本AV片,就决定进去拿几盒看,顺便等他回来。  陈威想到平时和钟鸣出去鬼混到半夜回来都是从後门的墙上爬进去,就和董德一起来到後门,爬墙进去,经过花园来到钟鸣家的大厅(钟鸣的爸爸是百年中药集团的老板,家里装潢的非常豪华,共有四层楼),顺着楼梯来到钟鸣住在二楼的房间。  房门半开着,从房子里面传出一阵嬉笑声,呻吟着说︰「哦……啊……弄得好舒服……」「臭小子,原来在家里,不知道和那个小钮在玩。」陈威和董德偷偷一瞧,见到里面的情景,使他俩眼睛睁的大大的,心脏噗通噗通的差点跳了出来。  竟然是钟鸣的大姐钟莹(百年中药集团的会计师)上身赤裸的站在床前,钟鸣全身赤裸的站在她後面。把胸膛贴在钟莹滚烫赤裸的背上搂着,坚硬的肉棒顶着丰满的肥臀,右手按在钟莹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左手在前面搓揉着柔软、有点湿的阴唇。  「大姐!你骚穴内有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我会好好插你的淫肉穴。」钟鸣一边用力地挤压、揉弄钟莹饱满的乳房和骚穴,一边说着。  全身赤裸的钟莹转身把钟鸣的脸搂入胸膛,轻轻地握住火热的大肉棒套弄着,钟鸣饥渴地低下头去吸吮她的大乳头,用嘴唇含住钟莹那两颗大乳房,钟莹也下意识地用力将钟鸣的脸挤顶向自己的乳房,整个人陶醉在钟鸣带给她乳头上的触觉,渐渐地被刺激的欲火不断上升。  接着钟鸣慢慢用他的指头摸索着充满淫水的肉洞口,钟莹也主动的缓缓将双腿尽量张开,钟鸣立即将她的两片阴唇翻开,把食指和中指插入钟莹那火热的快要沸腾的淫肉穴里,毫不费力的就一插到底。  钟莹被摸揉得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不停的把肥臀左摇右摆,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叫道︰「阿鸣!大姐实在……受……受不了……了啦……要……你的……大……大肉棒……插……插……我的……骚穴……」钟鸣见钟莹的淫欲渐渐被自己挑起,随即将钟莹两条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握着暴涨的肉棒,对准紫红的阴道口,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尽根到底,只见阴户被涨得鼓鼓的,淫肉穴紧紧包住肉棒。  钟莹不由自主地轻呼起来︰「啊……阿鸣……好舒服……姐好爽……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大力一点干……用力干……用力……插……吧……」钟鸣搂紧钟莹的身体,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的猛烈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  「哎呀……好弟弟……大姐的小心肝……我可让你……插死了……呀……又碰到……我的……花心……了……」钟莹口中淫声浪语,刺激得钟鸣暴发了男人的野性,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猛力的开始抽插了。  钟莹一边不住地吸气呻吟着︰「用力……哦……用力……再重点……哦……我的宝贝弟弟……你弄得大姐好舒服呀……快呀……再用力点……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姐姐吧!……喔……喔……啊……」一边紧抱着钟鸣,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亲弟弟的抽插,享受着姐弟之间的乱伦禁忌。  「啊……爽死了……哎呀……啊……你……插死……大姐……了……啊……喔……小心肝……我要……丢……了……喔……丢给大肉棒……弟弟……了。」钟莹说完,就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流,冲击着钟鸣的大肉棒,他感到全身就要爆炸似的。  「大姐……你的小穴真美……真美……我也要射了……呀……美死了……射了……」姐弟俩人都如烂泥一样的瘫痪在一起,激烈地做爱,使钟鸣和钟莹完全没有发现门外正在偷看的陈威和董德。  站在外面观看了全部过程的陈威有点按捺不住,偷偷地走进房里,慢慢地靠到钟莹的身边,眼前的钟莹闭着双眼,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轻微地上下抖动,陈威终於忍不住的用双手搓揉钟莹的乳房,白皙柔软的乳峰随着手掌的压迫变形,接着用牙齿轻咬着微红色的乳头,乳头随着牙齿轻咬,便冉冉地凸了起来。  跟在後面的董德见陈威开始行动,自己也急忙的把头埋在钟莹的阴部,舔弄着长满阴毛的两片肉唇,用嘴轻舔着隆起的肉丘,接着用舌尖拨弄着钟莹的阴户,那原本紧闭的阴唇在舌尖的拨弄下微微地涨了起来,而微开的肉缝与充血的阴蒂令董德兴奋不已。  在陈威和董德的玩弄之下,这时钟莹因为肉体的快感而迷糊地张开眼,赫然发现一个男人在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个在吸吮自己的阴部,顿时清醒过然,不禁失声叫︰「陈威,你们在做什麽?」同时开始想推开陈威和董德,陈威见钟莹醒来,想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钟莹的嘴中,但是钟莹紧闭着口抵死不从,陈威突然用力往她肚中打一拳,钟莹惨叫一声,张开了口,肉棒便塞入她的口中,大力抽动着。  钟莹的惨叫声把睡在一旁的钟鸣吵醒,钟鸣醒来後看到陈威和董德正在奸淫自己的姐姐,问:「老大,我姐很性感吧!那对奶子又大又圆,摸起来真是非常的舒服,你要好好的给她慰劳慰劳。」「阿鸣,你怎麽能这样对待你的亲大姐呢?」「钟鸣,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有这麽好的货色让我玩,我果然没看错你。」陈威说完後开始用肉棒一下一下地插钟莹的小嘴,而钟莹见形式对自己不利,连自己亲弟弟都出卖她,她开始绝望了,只好专心地慢慢套弄陈威的肉棒,用舌头舔了一下陈威的肉冠,然後慢慢地将陈威的肉棒含入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淫荡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一会又吐出肉棒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  而董德见钟鸣同意他们的行为,也马上用舌头探索钟莹肥美的大阴唇,用舌尖舔着钟莹的小穴,并不时亲吻着钟莹的阴户与用舌头舔着那鲜红的阴蒂。  接着董德用力分开钟莹雪白的大腿,在插进湿润的肥穴前,在阴唇四周摩擦着,慢慢的一挺腰,整根肉棒消失在钟莹的淫穴里,钟莹感觉到正被一根灼热的棒状物一寸一寸的深入,因为之前的官能刺激,下身渗出不少蜜汁,所以她肉体上不觉痛苦,反而有异样的充实感。  「啊……喔……喔……不……不要……」董德快速地来回抽送着,阴唇翻进翻出渗出大量淫汁,慢慢地钟莹已逐渐适应粗大的肉棒,双腿缠住董德腰间,嘴里呻吟着:「喔……用力…用力干我……我的小穴痒死了……呜……」「莹姐……你的穴好嫩好紧啊……我从没插过这种肥穴……嗯……」这时,钟鸣看到自己的姐姐同时接受两支肉棒的爱抚,激起了他原始的兽欲,决定自己也加入他们的行列来,於是董德躺在床上,而钟莹坐在董德的身上,抬着头为陈威口交,陈威左手抓着钟莹的头发,肉棒不停的往她的小嘴抽插,右手粗暴地揉着乳房。  钟鸣在钟莹的後面,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钟莹的菊花蕾,用手把钟莹的肥臀分开,缓缓的插入,捧着她的屁股,拼命地挺送,同时与董德有默契的一前一後不断的进出。  此时,钟鸣在上插着钟莹的菊蕊蕾,底下的淫肉穴插着董德的肉棒,口里含着陈威的肉棒,可怜的钟莹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来回应这群淫兽无情的奸淫︰「呜呜……呜……喔喔……要丢了……呜呜……」钟莹从未同时被这麽多肉棒招呼着,被三棒齐插的她真是呼天抢地、欲仙欲死。  不知不觉的从中午玩到晚上,三人都玩过一轮钟莹美肉胴体的各个淫蜜穴,并泄到几乎精液乾沽,钟莹的全身被他们腥臭精液涂满而发出了一股特殊淫媚气味。  (5)  董德想起作文还没完成,匆忙在钟鸣家吃饭,就先告别陈威和钟鸣,自己搭车回家。董德回到家後已经11点多了,爸爸董青已经入睡,妈妈曾绣怜不在家。  董德在大厅里写作文,不知不觉地写到淩晨1点,刚要回房时听到开门声,原来是妈妈曾绣怜回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黑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穿着黑色透明丝袜,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手上拿着白皮包。  摇摇摆摆地走进来,整个脸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喝酒喝的麻麻,口中嚷:  「酒……来……继续喝……不醉不休……」董德看她醉成那样,就走过去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曾绣怜迷迷糊糊的把董德看成是老板张西强,硬拉着董德的手,说:「强哥……继续……你不喝了吗……妹妹今天会好好的伺候你……」手不停地往董德身上乱摸,把董德吓呆了,平时高贵贤淑的妈妈原来如此风骚,顿时董德把对曾绣怜那份尊敬忘记,对眼前的曾绣怜看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决定代替爸爸惩罚红杏出墙的妈妈。  董德鼓起勇气,先用手在曾绣怜丰满挺实的乳房上碰一下,见曾绣怜没有反应,先马上把纯棉T恤脱掉,接着把她带着一件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推了上去,用力揉搓着曾绣怜的乳房,一边用嘴含住了曾绣怜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着。  另一边已经把手慢慢伸到曾绣怜下身,把曾绣怜的裙子撩起来,黑色透明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她那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  董德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曾绣怜乌黑柔软的阴毛杂乱无章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把手伸到曾绣怜肥嫩的阴唇上摸了几下,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用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接着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往穴内插,快速地插弄着,渐渐地淫穴不断的渗出蜜汁。  此时董德的肉棒已经硬得要涨了,见时机成熟,就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曾绣怜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别架到自己的肩上,一边抚摸着的胸前那对大乳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曾绣怜柔软的阴唇上。  董德腰间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的滑入曾绣怜的阴道里,阴唇受到挤压往外绽开。  「啊……呜……」曾绣怜感受到下体有个粗大坚硬的异物进入身体,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同时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董德顿时感受到淫穴里四周肉壁包覆的紧密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接着不断一前一後的狂抽猛送,猛烈插送使得曾绣怜整个人上下颤动,两个大乳房随着身体作上下波动,董德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几乎每下都插到了曾绣怜的阴道深处,每一插,曾绣怜都会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啊……嗯……喔……强……强哥……快……用力点……把妹妹的穴干破……哦……不……不要……停……」曾绣怜不停地浪叫起来。  「妈妈……你的奶子真大……你……啊……你的穴夹的好紧……我快……快支援不住了……」接着董德让曾绣怜趴在沙发上,翘起雪白的大屁股,顿时清清楚楚的看到粘满淫液的菊花蕾和淫肉穴,董德骑到了她的屁股上,把肉棒继续插进阴道内,开始快速地来回抽动。  「我插……我插死……你这淫妇……爽不爽啊……」董德一想起妈妈还和其他的男人搞在一起,满腔的嫉妒心,更加好不怜惜地猛插着。  强烈的快感让曾绣怜不由得浪叫起来,大声的喊了几声:「啊……啊呀……噢……我……我要死啦……大肉棒哥哥……我爱死你了……」经过不停的快速抽送,董德干得曾绣怜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沙发上,紧紧的咬着牙,阴道不停的痉挛,淫水在肉棒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  很快董德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紧紧的插到曾绣怜的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曾绣怜的阴道。在董德把肉棒拔出来之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曾绣怜粉红的阴唇中间慢慢流了下来。  董德干完後欲犹未尽,思考今後如何能顺利地干自己的妈妈,就决定模仿日本《近亲相奸》VCD里用摄录机把曾绣怜的裸体拍下来,接此要胁她就范。  於是董德抱着曾绣怜来到自己房间的床上,把她的双手反缚在背後,两脚缚成M字型,阴户大大地张开,拿起摄录机开始拍摄。  接着把摄录机放在床头柜,对着曾绣怜的裸体,用右手大力的搓揉着胸前饱满的乳房,左手握着肉棒往阴道插进去,由於刚才插过一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使的肉棒很顺利的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喝醉了的曾绣怜经过刚才大厅里疯狂的性交後,已经失去了最後的知觉,任由董德随意的摆弄。  在董德疯狂地玩弄自己的妈妈之後,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摄录机,观看刚才和曾绣怜性交的一幕幕过程,嘴里发出轻轻的微笑,对里面录下的内容相当满意,於是帮曾绣怜把衣服穿好,偷偷的抱到爸妈的房间里。  (6)  这天,陈威要去上学时,妈妈曾绣秦(新华酒店公关部主任)告诉他今天酒店里要加班,晚上不回来煮饭,叫陈威自行在外边吃速食。  陈威平时最喜欢和钟鸣下课後到处泡钮,由於这几天都和钟鸣一起调教美丽年轻的钟莹,搞的身体有点虚脱,今天一放学就决定回家好好休息。  快到家门口时,陈威突然看见妈妈曾绣秦身上穿了一件紧身低胸的晚礼服,大腿边的开叉很高,把她整条修长白嫩的大腿都暴露了出来,脚上穿了一双很高的镂空黑色高根鞋。脸上化了很浓的妆,两道眉毛描得粗黑浓密,眼圈涂得蓝蓝的一片,看起来很性感,小嘴上涂着艳红略带紫色的唇膏,指甲和脚指甲也都擦上紫红色的指甲油。  「妈妈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为何此时回到家里,还打扮的很妖艳呢?莫非去会情夫?」陈威思索着。  曾绣秦把大门关上,就拦一辆的士,陈威看到曾绣秦去的方向和她平时上班的路线不同,急忙也乘一辆的士跟在後面,大约过了20分钟,曾绣秦乘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接着往里走下去。  「奇怪!这里我好像来过,是哪?」陈威跟着曾绣秦来到一个大门前,此时的他才想起这里是上次钟鸣带他来的地下私人会员俱乐部,只见曾绣秦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门前的保安检查,就戴上面具走进去。  「妈妈为何会有这里的会员卡,莫非她也是会员?还是她在这里兼职呢?」陈威苦於自己不是会员跟不进去,不知道曾绣秦到底是来干嘛,想起钟鸣有会员卡,就搭车去钟鸣家找他。  「钟鸣,你这会员卡哪来的呢?」  「原来你急忙来找我就是问这,其实这张会员卡是我大姐钟莹给我的。自从我搭上她後,她知道我对熟女很感兴趣,为了讨好我,就介绍我去那里玩艳妇。」「她为何会有呢?她有告诉你如何得来的吗?」「她只说是她公司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哦!你能把那张会员卡借给我用一下吗?用完马上还给你。」「当然可以,没想到老大你真有干劲,今天还能去找那些艳妇消遣,祝你好运。」钟鸣说完後把银色会员卡递给陈威。  「先谢了,阿鸣我走了。」陈威拿到会员卡看了看,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贵宾专用」。  「这张会员卡和妈妈那张为何不同呢?金卡和银卡有何区别呢?」陈威脑海里有好多疑问等待揭开。  陈威再次来到私人会员俱乐部,按正常程式把面具戴完走进去找曾绣秦,由於里面的会员全戴着面具,一时之间陈威无法认出曾绣秦。  陈威忽然想到在这里兼职的二姑妈陈佳蓝,於是到吧台拿了79号房的锁匙,顺着房间号码找到了二姑妈,她已经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腰细、腿长,白嫩嫩的屁股又圆又翘;下体的阴毛也是乌黑浓密,又多又长。胸前那对豪乳硕大、柔软、白,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色欲诱惑,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折不扣的──荡妇。  看着看着,陈威把来找陈佳蓝的事给忘了,被眼前赤裸裸的二姑妈给迷住了。  陈佳蓝见陈威来了,就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陈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时陈佳蓝帮陈威的裤链拉开,白胖的手穿过陈威的内裤,握住了粗硬的肉棒。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低声说道︰「我们到浴室鸳鸯戏水,好吗?」陈威和陈佳蓝一起走进浴室,在里面陈威殷勤地帮陈佳蓝搽香皂液,藉机会摸遍了她全身上下的肌肤。尽管二姑妈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但是她的身材还保持的很好。乳房硕大、臀部丰满,却腹部平坦、腰部纤细。  陈威的性欲开始高涨,於是坐在浴缸边上,让陈佳蓝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把她的臀部向里一搂,她的阴道就套进自己的龟头。  陈佳蓝活动起来,上半身一下一下地雀跃着。陈威笑道︰「二姑妈,你这样子运动,我好快就要被你弄出来。一射出来,就不能到床上去玩啦!」「你……你……是阿威吗?」陈佳蓝听完後有点紧张。  陈威见自己失口说出,只好把面具摘下来,「二姑妈,好久不见想我吗?」「我……我们……有血缘关系……不能再性交啊……那是乱伦……会遭天打雷劈的……求求你了……阿威……」「哇!几天没见,就把以前的事忘了,还扮清高啊!那我就对所有的人说你在这兼职的事,看你以後还有啥脸见人。」陈威威胁说。  「不……不要……我不敢了……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千万不要说出去好吗??」陈佳蓝苦苦哀求着。  陈佳蓝说完继续在陈威怀里腾跃着臀部,她的乳房也随着抛动。看到当前的妙景,陈威不禁伸手捉住她胸前那两团跳动的软肉,和轻轻地捏住两粒樱桃般的乳头仔细地鉴赏着。  随着陈佳蓝的肉洞把陈威粗硬的肉棒又套又磨,陈威的龟头逐渐痒丝丝的。  一阵翅麻传遍了他的全身,陈威肉紧地把陈佳蓝抱住,让她的双乳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部。  终於,一股浓热的精液由陈威的龟头迸出,直喷入在她肉洞深处。  良久,陈佳蓝才慢慢脱离陈威的肉体。他们在浴缸里休息了一会儿,才双双走出浴室赤条条地躺到床上。  (7)  陈威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後,转头望着陈佳蓝的雪白肉体,性欲再次激起。一边伸手握住了陈佳蓝的乳房,同时用两个小指头夹着乳头搓揉,慢慢地乳房上一对微红的小乳头已经硬硬的凸起,另一边的手已经摸到了陈佳蓝的双腿间,在她最柔软、温润的阴部揉搓着,不断地揉着阴蒂,搞的陈佳蓝的双腿微微的用力夹着陈威的手。  随着陈威两个手指在阴道插进插出,不一下那淫穴里的淫水就流出了。陈威把陈佳蓝的双腿分开,脸靠近胯下,把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吞进肚里,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  「啊……唔……威……好痒……」在陈威的挑逗之下,陈佳蓝渐渐地感到兴奋。  「阿威,快插进来,姑妈受不了……」看到姑妈在哀求自己插她,陈威才满足的把二姑妈的身体翻过来,顿时雪白的屁股就翘翘的挺在了陈威的面前,从腿缝中隐约可以看到姑妈的阴毛。陈威用力将陈佳蓝的屁股扳开,握住自己的肉棒在两片肥大的阴唇上磨了几下,等到肉棒上粘满淫水後,往陈佳蓝的阴道口里一塞,「噗滋」一声肉棒全根没入。  「啊……喔……好爽……用力……用力插……」陈佳蓝的大屁股往後不停的顶着,配合後面埋头苦干的陈威。陈威一边把手伸到陈佳蓝的胸前猛抓两个肥乳,一边扶着屁股狂抽猛插。  陈佳蓝淫叫道:「哎哟……插到我的子宫里了……啊……大肉棒哥哥……你插的妹妹好舒服啊……」不久阴户上粘满了淫水,两片紫红的阴唇反卷在阴道口外,陈威被眼前成熟艳妇的生殖器给深深迷住了。更加卖力地抽插,陈佳蓝见到陈威满头大汗,就让陈威躺在床上,由她在上面。  陈佳蓝坐在陈威的身上,马上分开阴唇,把陈威的龟头对准淫水直流的肉穴口塞了进去,「咕滋、啪啪」一坐。自己上下起落狠狠地套着陈威的肉棒,两个大乳房也跟乱摇乱摆,一副淫荡至极的样子。  陈威躺在床上享受着二姑妈的套弄,右手正用力捏着那对大乳房,捏的乳房都变形。左手抱着她的大屁股,肉棒狠狠地往上顶。  陈佳蓝淫笑着起落屁股:「哎呀啊……威哥……你的肉棒真大……姑妈太爽了……」插穴声「啪啪」「噗滋、噗滋」在房间里响个不停。  陈威的肉棒又快又狠,次次都把龟头插入陈佳蓝的子宫里面,「啊……姑妈……你的穴好紧啊……把侄儿的肉棒快夹断了……」原来是陈佳蓝暗用阴力收缩着阴道肌肉把陈威的肉棒紧紧地夹住,只要陈威的龟头一插进子宫,她就收紧子宫口吮吸着龟头,好一会儿才让陈威把龟头拔出来。  「喔……不愧是熟妇啊!这种功夫不是那些年轻妹妹所能做到的……」操了将近二十分钟,忽然陈佳蓝混身一阵颤抖,阴户里急促收缩,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同时娇喘连连的说:「啊……啊……阿威……好美……唔……姑妈要……姑妈要上天了……小穴……丢……精……了……真……舒……服……泄了……啊……」一股股浓骚的阴精液从子宫里喷出,阴道夹着肉棒还泄出了许多精水来。  陈威看见姑妈已经泄出阴精:「姑妈,你可爽够了,可我的小弟弟还没插够,怎麽办?」「姑妈不会亏待你的,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如何?」突然陈威看到陈佳蓝的菊花蕾,「姑妈,老是用嘴不够刺激,不如我们试试插菊花蕾。」「你这小子,原来是打姑妈菊花蕾的主意,好吧!不过你要轻点插。」陈威先把肉棒再次插进阴道里,轻轻抽插着,直到肉棒上粘满淫液为止。才双手把着陈佳蓝的胯部,龟头对准菊花蕾用力一插,慢慢地运动着下身。感受着陈佳蓝柔软的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体会着菊花蕾和阴道的不同之处。  伴随着陈威的抽插,陈佳蓝身体受到的刺激是刚才所不能及的,按捺不住的呻吟着,而陈威抽送一会儿就停一会儿,手伸到陈佳蓝身前抚摸那对大乳房。  「啊……唉呀……哦……啊……使劲……啊呀……」陈佳蓝边呻吟边把屁股高高的翘起,好让陈威粗大的肉棒大力的在她的菊花蕾里抽送着。  「干……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淫妇……贱人……干死你这个贱女人……臭婊子……干死你……干死你……喔……姑妈……喔……好舒服……啊……爽死了……啊……」陈威顶送了数百下,陈佳蓝的菊花蕾紧紧地包覆着他整根肉棒,不停的抽送也带出阵阵黄黄的淫液,使的他们的交合处润滑无比,强烈的快感几乎使他窒息。  在陈威巨大肉棒的刮弄下,陈佳蓝觉得无比的充实舒服,阵阵的快感透过他俩的交合处传来,她已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  由於过度的激情,导致两人的动作异常火爆,下体的凑合迅速而频繁,性器的剧烈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两人不住地呻吟吼叫起来,和着下体的碰撞摩擦声,一时间淫声四起。  「啊……阿威……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喔……太爽了……大肉棒侄儿……我给你干死了……」在陈佳蓝的呻吟声的刺激之下,陈威挺着大肉棒疯狂的抽插,陈佳蓝半眯着眼,享受着眼前抽插带来的快感,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狂乱的快速摆动,嘴里淫浪的喊着:「啊!乖侄儿,干死我……快……干我……威哥……爽死了……啊……啊……好爽……啊!姑妈真是越来越喜欢这种乱伦的滋味……」经过长时间的抽插,陈威渐渐地感到有点累,开始放慢抽插的速度,希望能稍微休息一会再做最後的冲刺。  听到姑妈在淫声浪气的说:「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陈威被姑妈的淫态及那娇声的淫言淫语,激起了他男人的英雄气概,一股干劲由体内爆发而出,使他的大肉棒暴涨到了极点,人也自然的随着那股突发的干劲,更加猛力的抽插起来。  陈威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肉棒在菊花蕾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而陈佳蓝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忽然有股翘麻的感觉传向自己的龟头,陈威知道自己将要射出,又奋力的冲刺了几下,然後将大肉棒顶着姑妈的菊花蕾,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一股又浓又厚的阳精射入了陈佳蓝的菊花蕾深处。  当陈威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黄色的淫水从陈佳蓝微微开启的菊花蕾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此时两人软软的瘫倒在床上。  (8)  「哦!差点忘了。姑妈,你可认识其她的艳妇吗?」陈威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大家彼此都是戴着面具出来做的,更何况这种事谁愿意让其她人知道呢?  我认识的就只有上次和你说过的好姐妹梁枫,你问这干嘛?」「是吗?你们这里的会员卡为何有金色和银色两种呢?有啥区别?」「金色?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是俱乐部里的大老板和极个别大富豪才有,我的也是银色的。难道你见过金色的会员卡吗?」「我死党钟鸣的姐姐有一张,你们和其他会员的卡片有区别吗?」「当然有啦!来做的小姐卡片上有标明号码,而其他会员卡上面标明的是贵宾专用。」陈威见从陈佳蓝的嘴中问不出疑难之处,决定自己去摸索一番。  「姑妈,九点多了,我要回去,免的家里人怀疑。」陈威边说边穿上衣服。  「好的,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哦!下次你来找我,费用我帮你付。」陈威离开79号房後,慢慢地向大厅走去。  「奇怪,妈妈为何有金色的会员卡?她来这里找其他的男人快活,但是姑妈说这种卡片很少人拥有,妈妈那张是谁给的?」陈威越想疑问越多。  陈威在大厅里兜了将近一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只要先回家,找机会再查下去。  乘的士回到了家门口,外面停了一辆宝马小轿车。  「咦!大姐今天为何有空回来。」陈威加快脚步走到大厅,但是没见到大姐陈晓萍(南华中学英语教师)。  陈威走到楼上听到女人的哭声,顺着声音来到爸爸的寝室。  「阿萍别哭,男人是风流了点,你要迁就迁就他,更何况康勤(大姐夫)家里有钱,在社会上总会有应酬的,不过是逢场做戏吧。」「爸,你不知道啊!我已经很迁就他了,他在外面玩就算了,但他竟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到家里玩。」陈晓萍说着往陈廷虎怀里一靠。  「是吗?爸爸永远站在你这边。」陈廷虎顺势搂着陈晓萍。  「哇,胸部很柔软,真舒服,能永远搂着阿萍都好啊!」陈廷虎不知不觉的陶醉着眼前年轻貌美的女儿。幻想着和陈晓萍一起做爱,下面的小弟弟受到影响,开始慢慢地伸展起来。  「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说完後陈晓萍在陈廷虎的怀里抽噎着,她没有发觉陈廷虎下面发生的变化,依然紧紧的靠在温暖的胸膛里。  「好了,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倒杯咖啡给你。」陈廷虎在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後放在桌上,偷偷从口袋中取出一包药粉,全部倒进咖啡内,用汤匙搅拌均匀。  「这杯咖啡喝完早点睡,不要哭了,明天我替你教训康勤。」边说边递给陈晓萍喝。  陈晓萍接过後一口气把咖啡喝完。过不多久,药力发作了,开始觉得有点困。  「爸,我有点头晕。」陈廷虎见状假腥腥地说:「女儿,你哭了很久,可能是累了,爸扶你去休息吧。」陈廷虎说完不怀好意的过来搀扶着陈晓萍,左手扶着肩旁,右手有意无意地碰着晓萍的胸部。可能是药力太强,陈晓萍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陈廷虎看见陈晓萍熟睡的样子,轻轻地摇了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陈廷虎急忙脱下了裤子,躺上了床,侧身对着自己的女儿,思考要如何享受身旁刚出嫁未久的女儿。  双手开始按捺不住地隔着衣服搓揉着陈晓萍的两团淫嫩乳,底下的肉棒慢慢地胀大,当触到正流着淫液的肉穴时,陈廷虎的肉棒膨胀到最大。  迫不及待地把陈晓萍的上衣脱掉,顿时露出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包裹着丰满坚挺的乳房,陈廷虎马上把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陈廷虎面前,粉红色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乳头也慢慢地坚硬勃起。  陈廷虎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一边含住陈晓萍的乳头一阵吮吸,一边手已伸到陈晓萍的红色短裙下,在陈晓萍穿着网格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接着把红色短裙脱下,里面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少许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陈廷虎把红色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陈晓萍乌黑柔软的阴毛密密麻麻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陈廷虎手抚过柔软的阴毛,渐渐滑到了阴部,停在陈晓萍阴部用手搓弄着,不久下面就湿乎乎的、粘乎乎的。  陈廷虎拨开充血的阴唇,戳弄着她肥美的阴穴,手指向上搓,触到了女人敏感的阴核周围,陈晓萍整个臀部顿时随着陈廷虎的双手摆弄而起伏。  「哦……嗯……哦……哦……」听到陈晓萍的呻吟声,陈廷虎已是挺不住了,此时肉棒已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陈廷虎把陈晓萍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柔软的阴唇上,马上将肉棒插入陈晓萍湿透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着。  「真紧啊!少妇就是少妇。」陈廷虎感觉到肉棒被陈晓萍的阴道紧紧地裹住。  随着陈廷虎肉棒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肉棒在陈晓萍的阴部抽送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睡梦中的陈晓萍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爸爸正趴在她身上操穴。  陈廷虎一边不停地卖力抽插着,一边用舌头舔着胸前粉红色的乳头。每顶一下,陈晓萍就呻吟一声。陈廷虎也愈来愈兴奋,在猛顶了穴肉数百余下後,因为被陈晓萍阴穴内的一道道热淫精水浇灌着,陈廷虎也渐感不支。  於是最後一挺,将乳白色的精液狠狠射入女儿的淫穴深处扩散开来,顿时陈廷虎瘫在陈晓萍的身上。  休息片刻,陈廷虎觉得欲犹未尽,知道这种机会不多,於是决定再操一次。  陈廷虎起身再次握起肉棒,塞入陈晓萍的小淫嘴,一只手弄着她的阴穴,一只手则揽着她的头部,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嘴中。  陈廷虎拉起陈晓萍的双手,贴着臀部,使肉棒能够顺利的能进入她的喉头抽送,配合着自己臀部的摆动,陈晓萍的淫嘴下意识的含着龟头下缘处,感受犹如插在她的淫肉中能得到的最大满足。  猛然,陈晓萍感到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东西,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爸爸赤身裸体着,而自己浑身上下也是一丝不苟。嘴巴里插着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顿时愣住了。  (9)  「爸!你……你……叫女儿以後如何做人啊!」陈晓萍惊讶地说。  「阿萍,多怪爸爸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爸是看你耐不了寂寞,替康勤安慰安慰你,再说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别人不会知道的,你就当没发生过吧!」陈廷虎解释着。  「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老淫虫连自己的女儿也敢,我现在就去报警。」康勤突然从房间里的浴室走出来。  「康勤……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听我说……」顿时陈廷虎吓呆了。  「你的禽兽行为我全录下来了,还有啥好说的。」康勤边说边把手上的V8摄录机向陈廷虎恍了恍。  「女儿,你替爸爸说说话啊!千万不要报警,爸爸什麽条件都答应你。」陈廷虎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苦苦哀求着。  「什麽条件都答应,钱和女人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凭什麽答应我?除非有件东西借我玩玩。」康勤乘机提出条件。  「别说是一件,十件也答应你。」陈廷虎看到有商量的余地答道。  「一件就够了,我这人不贪心,你玩我的老婆,我要你把岳母借我玩玩,这样很公平吧!」康勤说。  「什麽??这怎麽能行!」陈廷虎一听要借自己的老婆玩急忙拒绝。  「无所谓,我康勤身边还怕没有女人,我现在就去报警,你可别後悔哦!你能玩我老婆,我为何不能玩你的老婆。」康勤边说边转身要走。  「别……哎……好吧!等你岳母回来我跟她商量一下,你千万不要报警啊!」陈廷虎逼於无奈只好答应康勤的要求。  这时,陈廷虎才发觉自己中了女婿和女儿的计谋。躲在门外的陈威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牢记着,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品嚐妈妈和大姐的肉体。  陈威一直守候到淩晨2点才看见妈妈回来,於是偷偷溜到房间门口倾听里面的谈话。  「你还没睡啊!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妈妈说。  「这麽晚了,你没回来我有点担心,睡不着觉只好等你。」爸爸解释。  「少来,害怕被人骗。」妈妈微笑着说。  「阿萍和康勤是不是回来,他俩还好吧!」妈妈接着问。  「是……老婆!对不起,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死定了。」爸爸哀求着。  「什麽事?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欠了高利贷的钱,我不是劝你不要去赌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惹祸上身了。」妈妈很生气的对爸爸说。  「不是,老婆!……」爸爸将康勤要求的事全告诉了妈妈。  「什麽??你是不是疯了,连自己亲身女儿也玩,还要我帮你去陪康勤上床。  你简直无可救药了。呜……呜……」妈妈说着就哭了。  「阿秦,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你一定要帮我啊,我不想坐牢。」爸爸继续哀求着。  妈妈沉思很久,终於答应了爸爸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爸爸一早就去上班,而妈妈向酒店请了一天假,陈威则装作去上学,然後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里,从门缝向外监视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知道家里只剩下姐夫和她俩人後,妈妈穿着一件白色透明T恤,在极为柔软的丝质紧身T恤下,完全将她丰满的双乳表露无遗,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没穿奶罩,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很清晰的显露出来,再搭配上一条绷得紧紧的超迷你黑色紧身短裙,雪白如雪粉嫩的大腿露在外面,以及丰满性感的臀部,简直是惹火到了极点。高挺肥大的乳房,随着走动一上一下在不停的跳动着,真是荡人魂魄。  丰满的肥臀紧紧包在那件紧窄的短裙里,更显得浑圆性感,尤其那饱满肿胀的阴户,透过紧身裙而显得高凸凸隆起,慢慢地向姐夫的房间走去,直看得陈威神魂颠倒。  「妈,你老人家来啦!今天让小婿好好地照顾你,没想到40多岁的你依然风韵尤存。」姐夫边打招呼边评点着。  只穿着短裤的姐夫被眼前的丰满肉体给深深地迷住了。  看到姐夫那痴迷的模样,妈妈来到他身边:「康勤,看在我的份上,你岳父的事就算了吧!」说完把手放在姐夫坚硬的肉棒上,开始轻柔的抚摸,并把头伸过去,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现在只剩我们俩人在家,妈会好好伺候你,我们可以玩个尽兴。」姐夫看到妈妈的那迷人骚痒的淫态,更加勾起他的欲火。顿时欲火焚身,此刻确是再也不能忍耐了,於是提起坚硬如铁棒般的大肉棒,对着妈妈的淫穴,大龟头在长满阴毛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擦了数下,再缓缓地向淫穴入口处一顶,慢慢地将他的大龟头滑了进去。  「啊!好爽……妈,你的小穴好紧啊,没想到比晓萍的还紧。」姐夫边插边说着。  在外面偷看的陈威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流下了鼻血,虽然陈威已经和好多个女人上过床,但是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和姐夫操穴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将自己的大肉棒掏出来,边看边用力的套弄着,不久龟眼处慢慢地流出液体。  妈妈感到大龟头插进骚穴後把她的小穴涨满起来,一时畅快的淫笑地说:「哦!亲爱的好老公……你的龟头好大……好爽……用力操……」姐夫在妈妈的煽情下用力将整根大肉棒插入阴户中,快速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来回的猛插着,大约抽插了三十多下时,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老公……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姐夫一面戳插妈妈的肥穴,嘴唇也不停地在妈妈雪白硕大的乳房上吸舔着,双手用力搓揉着。  妈妈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後摇动,经过姐夫一番疯狂的抽插,妈妈也疯狂般地配合着姐夫的节奏。  「喔……喔……勤……我要你用你那粗壮的肉棒……干烂我这淫荡货……啊……啊……快!快啊……喔……」妈妈不停地狂乱呻吟尖叫着。整个身体在姐夫的肉棒攻击下不断地痉挛着。  这时姐夫站起来,让妈妈趴在床上,他一手按住妈妈的屁股,一手扶着大肉棒重新对准妈妈那被爱液犯滥的淫穴,深吸一口气,然後突然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妈妈火热的淫穴内。  一边仍不忘将双手探向妈妈的胸前,分别抓着妈妈的大乳房,用力地揉着,一边猛烈地顶撞着妈妈的屁股。  「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好老公……干妈妈的骚穴……喔喔喔……快……妈妈要死了……」妈妈此时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淫声秽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  经过激烈的运动,很快的姐夫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深深地插到妈妈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住火热的子宫口,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妈妈的阴道。  【完】42231字节总字节数:92569「啊……啊啊……啊……阿娜达……奇蒙子歹咻!啊啊……啊啊……」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春色无边。美艳的女郎,脸上挂上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闷的表情,摇晃腰身,两腿大开,股间那湿滑的肉道,被一根黑色的大鸡巴突进贯出。男人扛着女人的大腿,以半曲的膝盖作为支点,睪丸抵在女人白白的屁股上头,一阵急速的抽插;身体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传出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拍打声,彷如演奏一场淫艳无比的交响乐曲。「咿……啊啊……哦……雅媚歹……雅媚歹……啊啊……啊啊……」女人狂野的淫叫着,翻着白眼,伸手揽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干的男人,修长的双腿淫荡的勾着他的雄腰,两副浑身充满汗水的躯体紧贴着。(49.04kb)「呼呼……喔喔……」又嫩又滑的阴道,男人敏感的龟头上实实在在的传来强烈的快感,厚重的喘息声,暗喻着爆发的来临。就在最后那一刹那间……「叩叩叩!!!」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反射性的取下耳机,关掉计算机屏幕,赶紧拾起散落在书桌下的短裤,将勃起的鸡巴,连同覆盖在龟头上的卫生纸,一股脑的全都塞到裤子里。在我电光火石的动作完成后的下一秒钟,妈妈刚好打开我房间的门,走了进来。「小伟,晚餐煮好了,可以下来吃饭啰!」此时坐在书桌旁的我,正好背对的站在房门口的妈妈,我完全不敢转过身,紧张的压抑住充血的下半身,尝试以我自认为最平静的语气回答:「好啦,妈,等一下,先让我把今天的功课做完,就剩下一点了。」话说完,我随手假惺惺的翻开书桌上早准备好的课本。「嗯……」妈妈应了一声,接着,不知为何,她慢慢的朝我走来。听着妈妈靠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反射性的用食指搓搓鼻头,鼻中传来一阵香味,在我这间充满着精液汗臭味的房间里,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显得格外清晰。妈妈无声无息的站在我身旁,心里有鬼的我,可真是紧张死了,但我也只能死死的盯着摆在桌上的课本,一点儿也不乱动,因为我深怕一转头看向妈妈那温柔的脸庞,就好像会让她发现我刚刚在房间里干嘛似的。「糟糕!!」我在内心暗叫不好,因为妈妈忽然弯下腰,蹲到书桌底下,从她那个位置来看,只要她一朝我这边转头,绝对能发现我短裤上的隆起。好在,妈妈只在地上蹲了一下,马上就站起来,正当我疑惑妈妈在干嘛的时候,妈妈微笑的拍拍我的肩膀,手上正拿着一件绣着小y基符号的三角裤。夭寿喔……刚刚太过紧急,我居然忘了书桌下还有一件刚脱下来的内裤!「小伟,妈妈说过几次了?就算是在你自己的房间,内裤也不要乱丢喔。」妈妈责备的说。「对不起,妈妈,我下次……」道歉的话说到一半,当我转过头去看向妈妈时候,我愣住了。在家中,妈妈一向穿的很清凉,虽然我平常都看习惯了,但是今天……她看起来真的很不一样。妈妈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衫,几乎包裹不住她胸前那一对如乳牛般、尺寸至少有38f的超大型巨乳,而在t衫里头,妈妈没有戴胸罩,因为天气湿闷又刚炒过菜,被汗水弄湿的t衫紧紧的黏贴在妈妈的身上,两粒圆圆的突起,清楚的映射在我距离我不足40公分的面前。视线往下移动,划过妈妈纤细的柳腰,紧接着来到了妈妈的下半身——丰满的大屁股上,穿了件贴身的灰色热裤,棉质的衣料在吸收汗水之后完全变成类似于内裤的存在,懒散的妈妈居然连内裤也没穿一件,高耸的隆起一片湿漉漉的山丘,勾划出一条长长的细缝,阴户的轮廓清晰可见。抬头一见妈妈白皙的小手中,握的正是十分钟前还套在我鸡巴上的内裤,内心突然涌起一种不可理喻的兴奋感。看着我的表情,妈妈似乎也理解到什么似的,双颊泛起一片淡淡的红晕,双手反射性的遮掩住三点部位。「小伟,妈妈不打扰你啰,功课做完赶快下楼吃饭知不知道?」妈妈把我的内裤丢到衣篮子里,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我房间。望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我的内心,对以往一向敬爱无比的母亲的看法完全改观:比起a片里头的av女优,妈妈漂亮多了,而且她的身材更是……贪婪的嗅着房里妈妈所残留下来的体味,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想法。妈妈,我想要你!!!(第一章)我的名字叫张伟,高二。功课一般,相貌普通,160公分的矮小身高,瘦弱的体型,像我本身这种一点儿都不起眼的男孩,在大街上随手抓一把都有,理所当然的,我只是一名青涩的处男。自从上了高中后,身体发育的同时,我也慢慢的开始对女性这种生物起了极大的兴趣。馒头、草莓、鲍鱼……等等,这些过去认为最为平常不过的单词,对现在的我而言,却犹如盖上一层神秘的黑纱、充满了该死的诱惑力。所以……收集av成为我的嗜好、打手枪成为鄙人的专长、上体育课前,偷窥女同学换衣服成为俺心目中最为浪漫的大冒险。在自怨自哀、感叹自己不幸的16年的处男生涯,直到刚刚,我才突然领悟到,其实,我简直就是受到上天眷顾的幸运儿。因为我有一个美丽的妈妈。我妈妈,张茹,今年38岁。老爸在我9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他生前是个工作狂,留下了一笔为数可观的存款以及保险金,妈妈得以独自无恙我与另一位大我二岁的姐姐长大。多年来,妈妈一直单身,并没有再嫁,也几乎很少见她出门约会过。因为去年姐姐张洁高中毕业后,离家前往外省的大学念书,所以现在只剩下我与妈妈两人相依为命。妈妈是个精明的女人,是指在处理工作事务上,她拿了爸爸留下来的遗产,做了几次非常成功的投资,具体上赚了多少钱我不是很清楚,但看到妈妈不用工作,光凭着每个月的利息便足以抵销我们全家的开销……我想,应该是不少吧。在私底下日常生活中,妈妈其实是个很懒散的小迷糊,有时脑袋就像是少了几根筋似的不开窍,妈妈平时在家中的穿著举止,就好似还把我是当成数年前窝在她胸前撒娇的孩子,毫无避嫌的防备与自觉。但也幸亏如此我才终于领悟到妈妈的魅力,她对我的信任与关爱,朝大胆一点的方面设想,或许妈妈潜意识里就想诱惑我这个儿子才打扮的那么火辣的吧。重新打开计算机屏幕,戴上耳机,鼠标点了下play键,屏幕里,小x圆那骚货依旧在男人的跨下喘息着。我半鄙视的盯着不久以前还是我心目中的第一女神的av女优,在我左手加快速度套弄鸡巴的同时,女人的脸,逐渐被妈妈娇美的容颜所替代。「喔……妈妈……妈妈……啊……我爱你,妈妈!!」手掌心中隔着卫生纸紧紧的包住龟头,一股热流喷射而出,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的窜游在脑神经中,空白的思维里,只剩下妈妈的笑容,以及那对作梦也会梦到的超大母乳。************下楼来到客厅。妈妈正懒洋洋的趴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娇好的胴体,清凉的打扮,曝露出了身体绝大部分的洁白肌肤,让我一饱眼福。玲珑有致的曲线,尤其是下身那高高鼓起的肥厚丰臀,端是令我的鸡巴搔痒不已,恨不得自己能肆无忌惮的狠狠蹂躏那雪白柔嫩的大屁股、尽情地将鸡巴深埋在股间的深沟里抽插。「小伟,功课写完了啊?」「嗯,写完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视线始终停留在妈妈的身体上。「小伟,你先坐着看一会电视好吗?妈妈马上去帮你把菜热一热。」妈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充满色欲的非礼目光,自顾从沙发上爬起身,她胸前那对巨型美乳,一下子从娇躯的压迫下解放,令人眼花缭乱的上下左右的晃动着。「真是可怕的弹性……」我在内心暗自赞叹着,「如果说美女的胸脯是专门对付男人的武器,那妈妈的奶子绝对是最恐怖的人间凶器!」心中虽然偷偷幻想着千百种蹂躏妈妈胸脯的不良场景,但我口头上还是乖巧的回应妈妈:「妈妈,不用特地帮我热了啦,我吃温的菜没关系,更何况电饭锅里的饭还是热的啊。」接着,我走上前,亲昵的拉住妈妈的手摇晃,说道:「我要妈妈喂我……」妈妈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笑骂道:「好不羞人,都几岁了还跟妈妈撒娇?还不快去餐桌上等着,妈妈帮你盛饭去。」妈妈在口头上虽然拒绝我,但看的出来,她似乎很喜欢我对她撒娇。(上国中之后,因为怕同学耻笑我是跟在妈妈屁股后面长不大的小鬼,所以我跟妈妈之间的母子关系就渐渐疏远了不少……)饭桌上,妈妈盛了一大碗饭,又夹了一堆如山丘的菜在我的盘里,笑咪咪地拱着手抵住下巴看我吃饭。十五分钟过后,承受不了妈妈奇怪的目光的我,忍不住问道:「妈妈,你干嘛一直对着我笑呀?」妈妈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答道:「没有呀,只是忽然感到很高兴,我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咦?」「小伟,你……也到了会对女孩子……有兴趣的年纪了。」见我脸上挂着不解的表情,妈妈语出惊人的说道。「最近你的房间……多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整理你房间的时候揉成一团的卫生纸总是特别多……还有刚刚……你在你房间其实是在那个吧?」「妈妈,那……那是因为……」得到这种晴天霹雳的答案,我脸红耳赤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没关系,小伟,妈妈是过来人,手……自慰在你们这年纪是很正常的。」妈妈给了我一个理解的微笑,接着她又摆出母亲的架势说道,「小伟,可是你要记得,凡事都要有个节制,不可以自慰过度,伤了身体喔……」妈妈的脸皮毕竟不是真的那么厚,说完这番露骨的话之后,她自己倒也是陪我一同脸红了起来。一种尴尬的气氛忽然在我俩间传了开来,我也只能加速扒饭,尽快结束这场因为被妈妈一席没大脑的话所造成的难熬的饭局。(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妈妈又恢复原来那种冷冷淡淡的关系,甚至,比起以前过之犹及;从每天早上出门上学一直到放学回家,除了吃晚饭之外,其它在家里的时间,我通通都把自己锁在自己房间里。妈妈大概知道自己做错了——就算知道儿子私底下的行为,但小孩子面薄,再怎样也不应该当面点出。她看我的眼神一直带歉意,但是因为在家的时候我一直避不见面,妈妈似乎完全找不到时机向我道歉。其实,我根本完全没有生妈妈的气。我是没有脸见妈妈。妈妈的那一席话,让我下意识感到妈妈识破了我-她的亲生儿子-刚刚对她所起了的色心。自从几天前妈妈在那晚点破我偷偷在房间手淫的行为以后,锁在抽屉里的a片与成人杂志就被我封印了起来;为了避免自己再对妈妈产生一些无礼的幻想,只好收敛自己的行为,尽量不去跟妈妈单独相处。我这个人,说难听一点,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如果……之后没有连接着发生那件几件事的话,也许我就会逐渐放弃妈妈这块美肉吧!************晚上,功课做到一半,一阵尿急,我急急忙忙的冲出房门,解放之后,喜沾沾的从厕所里走出来,回房间的路上经过妈妈的房间,却发现房门敞开了一道大细缝,里头传出妈妈哼着小曲调的声音。好奇心的促使下,内心一阵斗争,终于我按捺不住,蹑手蹑脚的偷偷来到妈妈房间的门口,隔着细缝望向房间内偷窥,只见妈妈正坐在化妆台前擦拭着湿淋淋的长发,看来刚刚才洗完澡。妈妈身上穿着低胸轻便的无袖短衫,一双粉臂上红通通的,散发淡淡的热气,我彷佛可以从外头嗅到妈妈身上一股销魂的芳香,粉嫩的肌肤,就像可以滴出水似的诱人。视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偷窥到妈妈的侧面,虽然不能正面欣赏她娇美的脸庞,但是正因为这样反倒让妈妈不容易发现,便宜了我这心怀不轨的儿子的偷窥欲望。侧面偷看着妈妈,身材的比例,比起以往我所观察的结论更为惊人,细长的粉颈、纤细的腰身,尤其是上半身胸部的曲线,那对高高隆起的双峰,想必拥有强力的弹性,能与地心引力相互抗衡,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眯着眼仔细一瞧,妈妈衬衫腋下,因为正高举着手擦头发,所以露出一大片间缝,曝露出那对-即使穿戴着粉红色丝蕾胸罩-也完全覆盖不住的巨型乳球,绝大部份的乳肉都清晰的显现在外。雪白的腋窝下,丛生一片乌黑却不甚浓密的腋毛,那几根曲卷的毛发,在我眼里看来,威力却比什么催情良药都还要更加惊人,真是性感极了!看的我是欲火奔腾,恨不得立马冲进去一亲芳泽。妈妈理了理下垂的秀发,嘴里仍旧用着低沉的鼻音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照镜子梳理容貌的妈妈,妩媚十足;她从台架上拿出一瓶护肤乳液,沾了一点,用白皙的手指均匀的涂抹在脸上,接着妈妈又沾了一些乳液涂在手臂、大腿。朝着妈妈手上的动作望去,这时我才惊然发现,妈妈居然只穿着一件超薄型的水蓝色丁字内裤,整片屁股几乎完全赤裸裸的坦露在我面前。哇塞,妈妈什么时候去买了这件几乎可以算是情趣商品的性感内裤了呢?嗯,算了,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我摇摇头,放弃这不重要的问题。将目光转回妈妈身上,集中注意力,努力的视奸我最爱的妈妈。妈妈的身材保养的真的超级棒,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皮肤比起十多岁的小姑娘可说是不遑多让,又白又翘的丰满美臀,承受妈妈身体的重量而挤压成扁扁的半圆形,软软的臀肉,看起来简直就像香嫩的布丁一样诱人。我不禁一手插进短裤里去,握住早就充血亢奋无比的大鸡巴,开始用力的手淫。幻想将鸡巴插进妈妈的屁股里,不停的肏妈妈鲜美的骚屄,最后把沾满了精液与妈妈阴穴里的淫水的大龟头,抵住妈妈的屁股摩擦。「妈妈……妈妈……」我在内心不停的呼唤着妈妈,希望能将那股狂热的爱意传达到妈妈的心里面去。「妈,你知道吗,你最心爱的儿子,正因为你而渐渐堕入地狱吗?」随着妈妈涂抹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我双眼通红的拿着妈妈做为意淫的对象,左手节奏性的不停抽动着鸡巴,濒临射精的那一刻,妈妈居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我的手也不知觉地跟着妈妈停了下来。看来,妈妈完成她的护肤保养了。正当我内心暗叫可惜的时候,面对镜子的妈妈,突然隔着上衣,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那对丰满无比的胸脯;她伸展了下柳腰,接着将上半身的衣衫脱了下来。妈妈那白皙的胸膛,就这么的整个赤裸裸地曝露而出。待在门外偷窥的我,呼吸在一剎那间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急促了起来。妈妈用两手的掌心轻轻捧住她那对巨型玉乳,坐在那儿独自欣赏着,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似乎也在为自己那对高耸的乳房感到自豪。暗红色的乳晕、成熟无比的红色乳头、硕大白皙的乳肉,恍如航天飞机般的三层连结在一块儿,我感到手心中握住的鸡巴马上变的更加坚硬炽热。如今妈妈全身上下,除了那件碍事的情趣内裤,已经完完整整的、有如初生婴儿般的将之呈现在我眼前。侧面大腿所遮掩住、从水蓝色丁字裤里若隐若现的阴部轮廓,更是让我为她疯狂不已。妈妈拿起乳液,挤了一大砣倒在胸脯上,接着她两指合并,慢慢地在乳球上画圆涂拭着,缓慢且诱人的性感动作,让我又再恨不得代替妈妈的双手,亲自感触那对男人梦寐以求的巨型暴乳。此时此刻,忽然,我为自己的行为泛起了罪恶感,甚至开始厌恶自己。「这一切都是妈妈的错!」「对,都是妈妈的奶子惹的祸!!」左手再次飞快搓揉鸡巴的同时,不禁为自己做出最正当的辩解。我只是个正逢青春期的无知少男,会犯下一边偷窥亲生母亲、一边手淫的败德行为,都是因为妈妈的关系,是她不好,在我面前做出这些诱惑人的举止。「啊……」按摩乳房,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敏感乳头的妈妈,发出一种近乎苦闷的呻吟。而意犹未尽的妈妈,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接下来居然将手指的运动集中在乳房中央的部位,围绕着乳晕搓揉着。我清楚的看到,妈妈的手指接触她超柔软的乳肉,充满惊人弹性的乳球,乳尖的部分下陷、隆起,不停地变形着,乳头的的确确的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充血涨大,妈妈嘴里也不断传出低沉的呻吟。「实……实在太煽情了!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诱惑我!难道你真想要你的儿子堕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吗?」我在内心自言自语,愤怒的自白着。「啊……哦……啊啊……」妈妈胸前的巨乳早已就均匀的涂满了乳液,白皙的乳肉散发着油亮的光泽;然而妈妈的呻吟声却是越叫越频繁,似乎已经开始放浪了起来。妈妈双手完全覆盖在自己伟大的胸脯上,狂野的、近乎蹂躏的抓持着乳球,修长手指的指尖间缝,露出挤压而出的嫩肉。妈妈的那一股媚态……真是太淫荡了!比起任何一个我在av里见过的女优更加煽情、更加性感,特别是眼前这位遭受我视奸的母兽,其身份正是我过去十六年来最为敬爱的母亲,这种带有乱伦的违背道德因素,是任何一种刺激都无法比拟、取代的快感。我几乎是兴奋的不能自已,搓揉鸡巴的手,已经用力到让它感到痛苦。我感到跨下的鸡巴,已经兴奋到快要爆炸了!「不行,不能出声音,不然会被妈妈发现的!」我暗自警告面临高潮而几乎想狂吼出声的自己。我紧握鸡巴,急急忙忙的退出门口,往房间小步跑回去,再也不敢把视线放到妈妈身上,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再瞧上妈妈一眼,我即有可能会忍受不住冲进妈妈房间里强暴妈妈。一回到房间以后,我迅速褪下短裤,朝着墙壁,回忆着方才偷窥妈妈的那股淫态,使劲的打手枪,数秒后,将数量惊人的白色黏液,强而有力的全数喷射到墙上。喘着气,几乎是虚脱倒坐在地的我,脑海里,始终忘记不了妈妈的模样。************早晨……「妈妈,我要出门去学校啰!」「喔,小伟,饭钱有没有带,放学记得直接回来哟。」「知道了。」每天清早上学前,我与妈妈同样的对话进行着,但……今天和往常再也不会相同了。我慢慢的走到正在厨房清洗碗盘的妈妈身后拦腰抱住她,接着卡油似的在妈妈的小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什么事啊,小伟?」妈妈讶异的转过头来看我。我用清澄的目光回望着妈妈,微笑着说道:「给我最爱的妈妈,这是早安之吻……」妈妈俏脸一红,娇嫩的说道:「臭小鬼,老没正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看的出来妈妈很高兴我终于肯恢复到往常对待她的亲昵态度。「小伟,路上小心。上课要专心喔……」妈妈从我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拍了拍我的头,叮嘱道。「嗯,我知道啦,妈妈……」迟钝的妈妈却不知道,她最亲爱的儿子,看着她的眼神,并不是普通家庭里,儿子对母亲的眼神,而是男女之间,最单纯、赤裸裸的淫邪兽欲。我,终于确定我要的是什么了……妈妈,我要的是你!!(第三章)和妈妈恢复了以往亲昵的关系,我始终无法忘掉那夜妈妈淫荡的模样。白天幻想着妈妈的裸体,夜晚作梦也会梦到妈妈胸前那对巨无霸。我对妈妈的痴迷,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境界了。既然打定了妈妈的主意,我又该如何得到妈妈的身体呢?为了肏上妈妈诱人的小穴,想来想去,苦思懊恼了好几个晚上,做出一连串的设想与计划。可惜始终想不出一个好方法能让我光明正大的得到妈妈的身体。不是没考虑过用暴力强奸,但先不说以我身高160公分的瘦弱身体能不能成功,对象是我最爱的妈妈,我可不希望以强迫的方式伤害妈妈的身子。用迷药迷奸吗?这个想法很诱人。然而,就算我有管道买到类似fm2的迷奸药片,妈妈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我根本不可能一辈子把妈妈用药迷昏,难保事后不会东窗事发。可惜妈妈没有饮酒的习惯,不然灌酒迷奸妈妈未必不是一个好方法。其实,我最希望的,无非是让妈妈心甘情愿的与我做爱,夜夜将鸡巴插在妈妈的阴道里,趴在妈妈胸前、把她那对丰满的乳球当成枕头一样的睡觉。不用说啦,想的再多,也终究只是我的妄想。平时在家中,妈妈一向不拘小节、穿着简便,看似有许多机会一亲芳泽;可我是妈妈相依为命的儿子,很清楚知道妈妈在骨子里其实是位很传统的女性。在任何正常的情况下,以讲究世俗人伦的道德观念来说,要妈妈主动向儿子求欢根本是不现实的。让妈妈自己心甘情愿的和我做爱?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不过,事到如今,就算真是missionimpossible,我也得试上一试。即使和妈妈你情我愿的性交是不可能的任务,往好一点的方向做出假设,但让妈妈半推半就的依从我,进而诱奸妈妈,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吧。妈妈再怎么说也都是女人,观察妈妈的模样,也不像是更年期来到的性冷感老太婆,想必妈妈应该会对我年轻又粗壮的鸡巴感兴趣吧?不是我在臭美,我的身高虽没有像姐姐般的遗传自妈妈(妈妈身高170,姐姐172),可是,正如同妈妈胸前那对可怕的巨无霸,又瘦又小的我,跨下那话儿的size却是一根超越在我这年龄少男平均水平的大家伙——勃起的时候,阴茎长度直达18公分,鸡蛋大小的紫色龟头,粗度更是一只手掌无法掌握的凶器。「在诱奸妈妈之前,何不先试探妈妈的意思如何吧!」我为这伟大的计划做了总结。决定勇敢面对自己的性欲,赌上妈妈身为中国传统女性、那种不敢轻易把家丑外扬的性格,索性大胆地开始实行诱奸妈妈的计划。放学回到家后,将以往深锁在抽屉里的成人小说,如龙战士、阿里布达等书籍,火辣辣的拿了出来,放在书架上最为显眼的地方;一本本成人杂志摆在书桌上,取代原先排放的参考书籍,用封面女郎赤裸的娇躯,做为我房里最光鲜亮丽的摆饰。我知道,妈妈每隔几天都会进我房间帮我将肮脏衣物取出来洗,真期待那时妈妈看到我的收藏时脸上那股又羞又气的可爱表情。深夜,大摇大摆地拿出成人光盘,一反平时的偷偷摸摸,大大方方的把房门敞开,音效调高;计算机屏幕中,著名的av女郎所娇喊而出的淫声荡语,在夜深人静的小宅里显得格外清晰。短裤抛到一旁、四角裤随意丢在地上,不知羞耻的露出那根夭寿大的懒教,把屏幕中的女艳星幻想成那晚妈妈淫乱的模样,不顾一切的放手自慰。av播放了不久后,我随即注视到房门那儿,人影闪烁,想必便是闻声而来的妈妈无疑。「妈妈,你在怕什么?」粗糙的手掌,在充血完全的鸡巴上快速的运作着,「进来啊!骂我、斥责我,还是阻止我手淫都好,放胆进来我房里吧!」沉溺在手淫的快感之中的我,不由得露出淫秽的笑容。我完全可以料想的到——此刻正偷偷待在门后的妈妈脸上那震惊的表情。亲眼目睹着亲生儿子裸露生殖器官、做出不堪入目的行为时,内心必然承受的矛盾与煎熬。这就是我想达到的目的。我要向妈妈坦承我对她的爱、要让妈妈感受到我对她的欲望。想到妈妈现在正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手淫的快感也因此而倍增,感到更加地畅快淋漓。高潮来临之前,将身子转动,故意朝着门口的方位移多了一些,露出那条又硬又粗的大鸡巴,有如高射炮管般的挺立。「妈妈,妈妈……」以计算机喇叭所传出的女性淫叫声做为配乐,我一手拿起书桌上-我与妈妈合照的相片-做为意淫的物品,不禁低沉的呢喃着妈妈。分神仔细的听了会儿,果然从房门外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急速离去。一面将白糊糊的精液射到相片里妈妈的俏脸上,我不禁然地想仰天长笑。哈哈,妈妈果然不好意思,落荒而逃了!但想必妈妈应该已经把方才一切的画面,清楚地印入脑海中了。接着,持续了数晚,在妈妈的见证下手淫,比起以前偷偷摸摸来的更加爽快过瘾。妈妈停留在我房外的时间是一晚比一晚长久,几乎是时间一到,爱子心切的妈妈,便自动跑到我房门外偷窥,为此,我更是兴奋到不能自己,拼命在妈妈面前狂射喷精。每当隔天早上,我若无其事的走下楼食用妈妈准备的精美早餐。妈妈美丽的娇颜上,有如往常一般的对我露出充满关爱的温馨微笑。但当我给妈妈轻轻地一个拥抱,身体上的触碰,却明显的感应到妈妈的娇躯不自然的颤抖着。餐桌上,偷瞄妈妈脸上那欲言又止的害羞表情,我忍不住在内心嘲笑着。我的计划至少成功一半了。妈妈果然不敢当面在我面前提出昨晚她所见的一切。而这也代表今后我的行为可以更加胆大妄为。妈妈一天不亲口向我摊牌,我就一天比一天更过分。「我豁出去了!」乱伦的血液在体内奔驰着,「我一定要把妈妈逼迫到最后一刻。」而现在,我所需要的,是一个将我俩母子关系完全打破的转折。************「妈妈,星期六你有空吗?」餐桌上,我以平淡的口气询问,心中却暗自期待着妈妈的回答。「附近新开了一家室内游泳池,收费很便宜,而且听说还挺不错,我们一起去那儿游泳好不好?」「星期六啊……」妈妈单手捧着下巴思考着。摆出那副有如年轻小姑娘般的可爱模样,顿时把我迷的意乱神迷。「不能确定耶,星期六好像有很多家事要做。」「妈妈周末不是正好要去健身房吗?我可以等你完了之后顺道一块去啊!」我提醒着妈妈:「星期天儿子会帮忙擦地、洗衣服喔!」妈妈很爱漂亮,今年38岁的她,平时不但穿着时髦,为了保持年轻的外表更是做了许多努力与保养,每周末固定前往女子健身俱乐部健身。「嗯,那好吧……」听从我的怂恿,妈妈索性爽快的答应,接着她露出疑惑的眼光盯着我看,问,「小伟,你不是不喜欢游泳吗?怎么忽然想邀妈妈陪你去游泳池呢?」「因……因为最近天气那么热,我自己也想去游一游泳啊,每次同学邀我去海边,我老是拒绝也不好。」我心虚的回答,露出掩饰的笑容,打着哈哈说道。可是我的借口破绽百出,好在妈妈并没有多加猜疑,催促我吃完饭后便入厨房打理杂务。(第四章)等待,总是让时间看起来特别缓慢,好不容易,终于给我熬到星期六了。「和妈妈约会!」这说法虽然听起来不伦不类,可有什么能比和一位身材火辣的女性单独前往游泳池游玩更能令人期待万分的。从床上弹起身子,看一看时钟,十一点半了。妈妈今天一大早就出门,按照约定,此时我该出门去俱乐部接妈妈,接着我们母子俩一同前往那家刚开幕的室内游泳池。匆匆忙忙地梳洗完毕,抓了泳裤、毛巾、换洗衣物,一股脑的将它们全塞进背包里,我迫不及待的跑出门,花了约十五分钟,来到目的地。「小伟啊,好久不见哟,你又长高了不少嘛?」左脚才刚踏进去,柜台前,一位身材高挑、长相妩媚的中年女性就走了过来,跟我打招呼。「林阿姨,您好。」我有礼貌朝她回礼。眼前这位女性是这家俱乐部的经理,因为妈妈是这家俱乐部的常客,之前我还常陪着妈妈一块前来,所以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大多认识我。身为健身俱乐部的形象经理,林阿姨本身也算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女,年纪不比妈妈小多少,身材却是好的没话说,165左右的身高,至少d罩杯的美乳,还拥有一双修长健美的长腿……不过,当然还是比不上我那千娇百媚的妈妈。听了我的回礼后,林阿姨却生气地扣手敲了我的额头:「臭小鬼,都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阿姨,来……叫一声林姐姐。」「哎哟,你干嘛啦!很痛耶,林阿……姐姐。」见到林阿姨……不……是林姐姐的拳头再度举起来,我连忙改过称呼。林姐姐很高兴的拍拍我的头,看了看抚着头、生闷气的我,忍不住地轻笑一声。她从柜台旁的冰柜里取出一罐可乐递给我,好声好气的问道:「小伟,你是来等妈妈的吗?」「嗯……」额头不再疼痛,我的气也消了大半,接过林姐送来的饮料,不客气的打了开来,畅饮了一大口,点点头,问道:「林姐姐,你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出来吗?」「你妈妈刚刚就……咦……才说人就到了……张姐,在这儿!」林姐姐正想回答,但她忽然眉头一翘、向着我身后招手高喊。跟着她的视线转头一望,只见运动完毕的妈妈,从走廊走出。和朋友的妈妈们所不同的,妈妈一向不爱抹香水,运动过后的妈妈,浑身则是散发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即使离着她有一段距离,仍清楚的嗅到那股天然清新、芬芳宜人的体香;妈妈脸上的汗水虽已用毛巾擦拭干净,发丝间仍淌着滴滴露水,与妈妈脸腮颊上淡淡的红晕相应配合,瞧起来是分外妩媚。妈妈头上的娟长秀发,用一条水蓝色的发带绑成青春洋溢的马尾巴,上半身穿着一件印着nike字号的黑色t衫,雄伟的双峰突之欲出,米色的贴身短裤下,裸露着一双雪白无暇、拥有完美的比例的修长粉腿,纤细的脚裸、凉鞋前端那十只可爱无比的小指,令妈妈看起来更加年轻。在一旁观看的我,清楚的窥见林姐姐脸上那股一闪即逝的妒忌神情。「张姐,你看起来真年轻耶!嗯,小伟弟弟真的是你儿子吗?」「讨厌,慧美你真爱说笑。」妈妈露出糗色,不好意思的推了下林姐的肩。「嘻嘻……张姐你害羞的样子还真可爱哩。」林姐姐得寸进尺的说。接着,两人就这么嘻闹了起来。在旁默不出声的我,突然想到,林姐姐对妈妈以同辈称呼,那又将我这便宜弟弟处在什么位置,简直不伦不类至极;可是我听了心里却是欢喜不已,因为妈妈没有纠正林姐姐的说法,对我这有心人而言,即使只是这一瞬间,却似乎将我俩的关系拉成对等的状态。「啊,小伟你来了呀!对不起喔,等很久了吗?」跟林姐姐哈拉了一会,妈妈总算注意到被冷落在一旁的我,连忙双手做出拜拜的动作,俏皮的跟我道歉。在外人面前也跟我这么没大没小,呵呵……妈妈就是这么地可爱。「对呀,死妈妈、臭妈妈,我等的腿都快断了!」我佯装愤怒的说道。虽然知道我八成在开玩笑,但妈妈还是露出忧色:「腿疼了吗?没有伤着了吧?」「疼死了啦,妈妈抱抱!!」我借机扑到妈妈的怀抱里,用胸膛去厮磨体验妈妈奶子的豪大柔软,尽情的嗅闻她的体香。「去去去,不要脸,在林姐姐面前还像个小baby似的撒娇?小伟你都几岁了?!」妈妈哭笑不得的娇斥道,双手温柔的推开我。得够了便宜的我,当然听话的退开。「你们母子俩的感情还真好哟……」林姐姐柳眉微皱、轻咬食指,一副深宫怨妇的幽怨神情,这俏模样却将妈妈给逗笑了。「哈哈……慧美,别闹了啦!」也许是想到什么了吧,笑完后,妈妈脸又红了起来,偷偷的望了下我的脸。这时,我忽然发现林姐姐瞧了瞧妈妈、又看了看我,眯着双眼、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意有所指的意味。虽不知林姐姐想表达的是什么,不知为何,内心却是一阵狂跳。难道给她看出了什么了吗??************与妈妈在更衣室前分手,早就等到迫不及待的我,以光速将衣物脱去(其画面请朋友们自行想象金凯瑞的电影《brucealmighty》里的经典脱衣场景……),套上三角泳裤、三步跨做一步的冲到游泳池畔等待妈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位超火辣的比基尼美女从女子更衣室中翩然出现。美女那张熟悉的娇颜与魔鬼的身材,来者不是我亲爱的妈妈还会是谁?天啊!妈妈还真敢耶……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这真是我那芳龄三十有八、孕有我与姐姐两位大孩子的亲生妈妈吗?我不是没见过妈妈的裸体(偷窥好几遍了……),也非常清楚妈妈外表的确比真实年龄年轻许多,然而,像现在如此光明正大的正面观看妈妈裸露出性感的身材,却是未曾有过的经历。我更不是没有和妈妈去游泳过,但我印象中,妈妈一向是很保守的,房间里摆的,记得还是她那一千零一件的丝蕾连身泳装啊!怎能……是的,没错,眼前的妈妈,身上所穿,真真确确的与我房里月历上挂的欧美泳装美女穿的性感比基尼为同类型的,而且,还是当中最为火辣的帕梅拉身上那件银光色的细肩型泳装!!我敢打赌,如果妈妈没有特地去定制,在国内绝对买不到她身上这件比起潘蜜拉所穿的size更加大型的可怕泳装。那片几乎将男性理性引爆的雪白胸脯、那对让任何一位正常男人一见便只能联想到上床这字眼的美乳、那两颗引人遐思的激突,高耸骄傲的挺立着,似乎只要轻轻一捏,便可喷射出如涌泉般的乳汁,美丽完美的流线乳型,彷佛一种高价艺术品般的存在在我眼前。眼花撩乱的我,好不容易回过神后,视线扫射,眼见游泳池畔的四周男性同胞们目瞪口呆的熊样,顿时不禁怒气冲天、大恨自己与妈妈约在公开场合游泳,白白便宜了那些闲杂人等。好在这家游泳池只是新开幕,而且广告明显打的不够好、人气不足,不然以国内一般公共游泳池的辉煌盛状,只怕我会吃醋吃到死。「怎么,妈妈看起来很奇怪吗?」虽然鼓起勇气穿成火辣女郎的妈妈,见了我露出古怪神气望向自己,不禁大羞,对我娇声娇气的问道。「没有,妈妈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多了!」我连忙收起脑海色心与胸膛妒火,奉承道。「喔,比平时年轻?那妈妈平常看起来就不年轻吗!」妈妈听了我的回答,松了口气,接着又想了想,佯装怒样的说道。我大叫冤枉,急忙解释道:「没没,妈妈您别生气,平时你也很年轻,只是今天看起来更……」「嘻嘻……好啦好啦,妈妈跟你开玩笑的啦,小伟,来,妈妈先带你做做暖身操。」妈妈噗一下的笑出声,接着挽住我的手臂,走向池畔空旷场地。众多朝着我与妈妈盯住的视线,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群野兽对我强烈的忌妒,此时我的内心总算好过了不少,忍不住泛起一阵骄傲。看就看,他们又能怎样?妈妈,毕竟是我的妈妈,我一个人的妈妈。(第五章)「小伟,来,跟着妈妈一起做。」「喔,不要啦,妈妈。」「傻孩子,别害羞。」「呜呜呜呜……妈妈,很丢脸耶!」「一二三四,嘿咻嘿咻……」池畔,妈妈带领着我做暖身操,用她娇滴滴的嗓音,正经的喊号令,毫不在乎他人目光;只可怜我-堂堂一个高中生-却被母爱泛滥的傻妈妈,在众目睽睽下,当成了一个幼儿园娃娃似的对待着。然而,在我本人身处于羞耻的地狱的同时,我的眼睛却因祸得福、享受到美味无比的冰淇淋大餐。而且,还是最高档的那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妈妈扭着细腰、左右挥动手臂,胸前那对豪乳,不必言喻的,自然是形成一阵波涛汹涌的浪花;在充足的光线下,银色的比基尼泳罩,随着挥洒晃动的乳肉而反射出耀眼的海蓝光芒。「二二三四……五六七八……」阳光下,衬托出妈妈美妙的身段,平平无实的健身操,由妈妈柔软的四肢做出来,不但标准的让人无可挑剔,更是赏心悦目、火辣诱人;妈妈微微张开一对修长玉腿、弯下腰,做出拉筋的动作,同时强烈的突显出她那美丽的翘臀,逼我不得不耐着疼痛、硬是将脖颈伸长到极限,才得以由最好的角度观赏到那片难得的美景。「三二三四……五六七八……」银色的比基尼三角裤是那种极为贴身的流线型,由正面,朝那片平坦雪白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欣赏,三角裤边缘的棱线清晰地勾划出妈妈全身上下最为神秘的私处的线条形状——略为突起的山丘,彷如一粒热腾腾、香喷喷的鲜肉包子,鲜美多汁、紧绷软嫩;当妈妈转过身子,区区泳裤的微薄布料,理所当然地,完全包裹不住她肥美的丰臀,微微的皱折、边角深深的陷入弹性极佳的臀肉,在我眼前频频摇晃不已的屁股,呼之欲出的美肉,就好似下一刻即将连同我的理智一起爆炸开来。「四二三四……五六……咦,小伟,你在发什么呆?」妈妈见我愣了好一会,停下动作,问道。「喔,没事啦!」回过神来,我连忙回答。「暖身操要好好的做喔,要不然抽筋了就不好了。」妈妈露出迷人的微笑,教导的说。「是,妈妈……」又再一会,妈妈忽然用疑惑的目光打量我。「小伟,腰要打直哦!弯腰驼背的怎么做操?」「呃……是,妈妈!」话虽如此,当我不经意地再度瞧到妈妈转身时胸前巨乳的幅线摆动,我的腰却不得不弯的更低了。「小伟!」妈妈娇斥。「是,妈妈……」……相信我,一边做操、一边拼命掩饰生理反应,真的很困难!好不容易,艰难的陪同妈妈完成了全套暖身操,妈妈这才放我下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跳进水池里,呼……好舒服,复活了!在微温的水中,放松我紧绷的屁股肌肉,解放那条被压制的异常疼痛的大鸡巴;此刻,充血至百分之三百的鸡巴之臃肿状态,让我丝毫不怀疑我会干脆将脑汁随着精液喷射而出。正当我沉迷在解放鸡巴的快感中,我那狠心的妈妈,果然不会就此放过我;反观我早先狼狈的入水,妈妈则是优雅无比的、一步一步踏着阶梯入水,缓慢挥动手臂,却与池水的流动异常配合,转眼间,便已游到我旁边。妈妈侧弯着头盯着我看,时而露出微笑,也露出她那一对可爱的小虎牙,这股娇蛮的表情,让我着迷,如痴如醉。「妈妈,干嘛啦?」妈妈盯的我有些许不自然,内心有鬼的我,糗糗的回望妈妈。「小伟,妈妈考考你的技术,来,背妈妈游一阵子……」说完,妈妈便游至我身后,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一双粉臂温柔地搂住我的肩膀,柔软的奶子抵压着我的背,紧身的比基尼,在水中是滑滑嫩嫩的,感觉就好像妈妈光着身子抱住我似的舒服。如果是十分钟以前,这种飞来艳福我是求之不得,但是,在意淫了做暖身操的妈妈之后,此刻我的状态是绝不容许这种刺激的。「妈妈,不要啦,人家看到会笑话啦!」心在滴血,可我却不得不甩开亲爱的妈妈。可我哪知,来到泳池的妈妈早已放开心神,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猛然扑向我,将我上半身几乎压到水面下,娇笑说道:「小鬼头,害羞什么,我可是你妈妈呀……」当我狼狈的挺起身子、浮出水面,可恨的是,毫不了解情况的妈妈,玩兴一起,更是变本加厉,她将我压回水里,索性全身挂在我身上,一对肥大的奶子,抵在我脑袋后头。我的天啊……这种挤压的感觉!真希望我能转过头来,将脸正面埋在妈妈的乳沟里。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情况绝不允许我正面面对妈妈,只因为我那条暴走状态的大鸡巴,已经很干脆地脱离我的控制,雄伟的勃起来,龟头从泳裤上探出头,大条大条的抵在我的腹部。「臭妈妈,别闹了啦!」「嘻嘻……」我一下子从水中窜起,脱离妈妈背后的掌控,随即,妈妈又不死心的附身到我背上,全身的重力压在我身上,熟嫩的肌肤紧贴着我的裸背、诱人的香气喷洒在我耳边。强忍着生理反应、道德理性的我,只能暗自叫苦,这真是又甜又蜜的地狱啊!妈妈与我,在水中嘻闹着,在他人眼里,想必只是一对恩爱的姐弟在水中嬉戏。谁能想到、谁敢相信,在我背后又笑又闹的惹火尤物,竟是生孕有两位大孩子的母亲呢?「妈妈,喔……」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在我第n次脱离妈妈胴体贴身失败之后,我终于失去了理性……妈妈,是你逼我的!!当妈妈的奶子再次贴在我背后,鸟火的我,索性如她所愿,不顾一切转过身体;我和妈妈,呈正面贴身紧拥的姿势,我低下头,猛然将脸埋到妈妈的胸前。过大的动作,溅起了水花,水滴喷进我的鼻孔,但在我有机会呛到之前,一股诱人的乳香早已流入鼻内,我拼命的嗅着,品尝这股我肖想许久的享受。「嘻嘻……小伟,好痒耶!」妈妈果然迟钝,居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并无推开我的动作,只是娇躯一阵抖动,笑了起来。「臭妈妈,看我搔你痒痒……」变本加厉本就是我的强项,豁出一切后,我反倒冷静了下来,佳人在怀,眼前可是吃妈妈豆腐的好时机!嘿嘿嘿……舒适的躺在妈妈的乳房前,我暗自露出淫笑,探出魔爪一号二号,分别攻向妈妈的母体。右手滑下妈妈的腰际后头、仅在妈妈的丰臀之上,五指偷偷的深入比基尼三角裤的边缘,不停的扭动着,假藉搔痒之说,慢慢探索着妈妈的丰臀,感触那真实肌肤的滑嫩与弹性。左手搭在妈妈的腋窝下捣痒,实际上,我却是不经意的用手指触压着妈妈乳罩外裸露的雪白乳肉……「哈哈……小伟……不要啦……哈哈哈……」敏感处被侵袭,妈妈自然是娇笑不断,毫无防备的她,岂知自己亲爱的儿子正用着猥亵的心灵、想尽办法在调戏着她的胴体。嘻闹一段儿,当妈妈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身上比基尼早已被我挑松了开,只要再经外力轻轻一扯,便就春光外泄了。「等等,妈妈的泳衣好像……啊……哇哈哈哈……臭小鬼,别闹了……」妈妈正感到不对,但我岂能让妈妈喘口气,魔爪再度以更猛烈的攻势攻向妈妈!我特意搂着妈妈,一边搔着她的痒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顺水流滑向泳池中间深处,两人的身躯大多埋在水里,外人看不清晰。此时,我俩的姿势,变成我抵在妈妈的身后,紧贴着妈妈,双手在她全身上下滑动、尽情的吃着豆腐;失去戒心的妈妈,注意力已被我转移的非常成功,她甚至没感觉到,我那从泳裤外露出的粗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妈妈被我脱至一半的比基尼泳裤所露出的臀沟,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妈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将头靠在妈妈的肩后,在她耳边轻轻忏悔。「咦?」妈妈这才清醒一点,正感到不对劲的她,这时想挣脱,却已经太迟太迟了。箭已上弦,不发不可!一瞬间,我佯装不小心,一手扯开了包裹住那对超大爆乳的比基尼,粗糙的手掌放在滑嫩的乳肉上,兹意享受着;忍耐许久的懒教,猛然插进妈妈的股沟,抵住妈妈柔嫩的屁眼……火辣辣、烧烫烫的浓厚精液,一股又一股的,不停的发射而出。发泄完毕,我在妈妈的背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妈妈的身体明显的酥软了下来,满脸通红的她,如果不是我的怀抱,想必便会沉至泳池底。片刻,我感到怀中的妈妈娇躯轻轻的颤抖着,她忽然转过头来,美丽的脸庞离我不到三公分,语气中带有一丝怒意,她冷冷的说道:「小伟,放开妈妈!」射完精,发热的脑袋也终于回过神来,当正感到无限悔意的我,听出妈妈语气里的怒意,差点没吓破胆,怎敢不听从。连忙放开妈妈,随手将缠在手腕上的比基尼递给妈妈。妈妈将身子躲在我背后,一声不响的将泳罩戴上,一手伸入水中,想必正在把被我脱到屁股下的三角裤穿好。妈妈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带着略抖的嗓音命令道:「小伟,我们回家。」慢慢的游回池畔,我如同一个待审的犯人,跟着妈妈爬出游泳池。唉……我在搞什么飞机啊!太急色了,这下全被我搞砸了啦!伴随着妈妈走向更衣室,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悔恨着。然而,当我低下头,俨然发现,在妈妈极不自然的步伐中,随着臀部扭动,三角裤下的大腿沟间,正慢慢地流出一道道乳白的液体,这春色,与淌在妈妈身上未干的水泽的光线折射的光芒,相互辉映,显得分外淫腻。才刚做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喷射的鸡巴,不禁然地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呜……我不后悔……真的……(第六章)回途不远,但对我来说却好比世纪般的漫长。本想借着这一次出游与妈妈的关系能更进一步,没想到……却被急色的自己将一切搞砸。担忧、焦躁、不安,等等负面的情绪充斥在心,面对妈妈一言不发的沉默,我有种身为受刑前的死刑犯的错觉。然而,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大门啪一声的关起来,我彽着头,犹如战败的丧家之犬,沉重地尾随妈妈踏入家门。客厅里,我们母子坐在沙发上沉默着。妈妈双手交叉搭在丰满的酥胸前,低头沉思;似乎每场暴风雨来临之前,一般都是这么宁静地。「小伟……」好一会儿,妈妈终于开了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妈妈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可从她轻微颤抖的娇躯看来,不难发现其实她正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望着妈妈面无表情的俏脸,我突然感到异常难受;我情愿妈妈发起飙来拿皮鞭抽我,也不想面对她这付毫无感情的神情。……好啦,我承认,我的确幻想过妈妈拿皮鞭加蜡烛伺候我。无论如何,此刻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早先在回家途中想好的百多种解释说词,全被我抛于脑后,只能惭愧的低头不语。「为什么?你说啊!小伟,为什么?」妈妈不停的问着,反复的重复问着为什么,越问越激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忽然耳边「轰」一声,我爆发了!那个为什么?是指我前些日子拿《阿里布达……萨拉篇》引诱你?还是前天偷你黑色丝蕾内裤打手枪?仰或是之前在泳池里射精在你屁眼里?这些这些,只有一个理由……因为我被欲望冲昏了头。因为你用你淫荡的胴体诱惑你亲生儿子!都是妈妈的奶子惹的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妈妈又羞又怒,美艳的娇颜阵青阵白,高耸的酥胸急剧起伏,「啪」一下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顿时五道鲜红的手指深深的印在脸颊。打完之后,妈妈呼呼呼地急喘着气;好一会儿,她回复理智,看到我脸颊上的巴掌痕,她急急忙忙的道歉:「小……小伟,妈妈不是有意的……」「没关系的,妈妈……」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什么也无所谓了;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告诉我,这就是最后的机会。我平静的直视着妈妈,面对着面,妈妈被我盯的开始不自然,忍不住朝后退一大步,却没注意到她身后就是沙发,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我盯着妈妈的脸,用生平最认真的表情向她表白……「妈妈,我爱你!不是母子间的爱,而是男人与女人间的爱!妈妈,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要定你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听到儿子对自己深情的表白,时间一瞬间暂停住了,妈妈直着眼愣愣地望着我,约十多分钟过后,她终于反应过来,拨开我的手,惊慌失措的逃离我身边。「你……你……我可是你妈耶!」妈妈又羞又怒的叱道。「在我眼中,你只是位充满魅力的女性!」我斩钉截铁的反驳道。听完我的反驳,妈妈原本发白的俏脸,一下子便又红了起来。「这……这是不对的!」妈妈的语气软化了起来,她恳求道,「小伟,求求你醒醒,我们是母子!这种事情是不被外界允许的!」喔,不被外界允许?有门了!!「妈妈,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不被其它人知道,那我们之间就算是相爱也没有关系,对不对?」「不,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妈猛摇着头。「那你是什么意思?」趁胜追击,这是最基本的用兵之道。「我……我……妈妈的意思是……」妈妈不知所措的搓着手。「这件事如果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爱上自己的母亲?」「可……可是……如果被外人知道……如何是好?这……这可是乱伦啊!」妈妈害羞的说道。我坚定的回答:「我不在乎!我才不管其它人怎么想;最重要的……只要有了你,我什么都不管!」接着反问:「还是说……妈妈,你讨厌我吗?」「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妈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可知道,自从你爸爸离开我们之后,这世界上我唯一只爱的一个男人,就是你——我的儿子。无论发生了什么,妈妈都没关系!妈妈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你发生什么意外,妈妈……不能让你误入歧途,被人指指点点,而误了你的前途……」一瞬间,我真的被妈妈感动的无以覆加!深深的感受到妈妈把我当成她一切的那种爱。然而,这更加深了我得到妈妈的决心。我要让妈妈再一次感受到做女人的幸福,我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报答妈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反正,覆水难收,我们母子之间已经完完全全的摊了开牌……必须,把妈妈逼到绝路。必须,让妈妈踢开所有不必要的顾虑。我慢慢的走向她,妈妈一动也不敢动,双手抱胸,像个无助小女孩似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回避我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双颊起了一片艳丽的红晕。我伸出手,抬扶起妈妈的下巴。「其实……妈妈你自己也很想要我吧?」「妈妈不懂你在说什么?」妈妈拨开我的手,继续装傻。「是吗?」我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当着妈妈的面,我迅速的褪下短裤,裤头里早已兴奋充血的大懒教「咻」一下的弹跳而出,粗长的棒身,火热的龟头上泛着一小丝透明色的淫液,暴露在空气之中。「小伟,你这是在干什么?」妈妈捂住了嘴,双眼睁的老大,吃惊的瞧着我傲人的下体。「妈妈,你知道吗,每次我光是见到你,就可以随时随地勃起!最近,我每天都会手淫!一天至少手淫五次以上!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性幻想的对象是谁吧?没错,就是你!我的妈妈!」亲生儿子正盯着自己的母亲,做着最赤裸裸的淫荡告白。嘿嘿……妈妈,不要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看到我鸡巴时,双眼间暗藏的光芒。「我知道,你每天都偷看我手淫吧?你在门口,看着我手淫,从头看到尾,那时……你在干嘛呢?是不是很想要?想不想要大鸡巴插进你的小穴?」我故意抖动下体,让充血至百分之两百的巨大阴茎,在妈妈的面前,展现它坚挺的雄伟。「小伟,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妈妈说话?!」妈妈又羞又怒,却无法将目光转移我裸露的下体。热烫的阴茎、卷曲的阴毛、以及空气中淡淡的腥臭气味,对眼前这位许久未逢甘霖的成熟美妇,一切一切,都有如窒息般的诱惑。「母狗,你不用再装了,你很想要吧?!」我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严厉,半吼似的喊道:「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泳衣?这么暴露的比基尼!难道不是想诱惑我吗??」说完,我粗暴的拨开妈妈抱着胸膛的双手,接着半拉半扯的将妈妈上半身的t衫扯掉。随着破碎的衣衫,一对雄伟无比的丰满双乳,在我粗暴的对待下弹跳而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哇啊……」妈妈惊呼一声,推开我后退了几步,双手抱胸,逃命似的奔上二楼。我不慌不忙,眼睁睁的任由妈妈离去。因为,我清楚的看到妈妈因兴奋而呈嫣红的肌肤,以及她上楼时,大腿间丝丝奇特的闪亮。嘿嘿嘿……妈妈,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心不在焉的反复换转着频道。虽然我抛开了一切束缚,向妈妈摊牌;其实,我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此时,心正扑通扑通快速地跳着,带有轻微的兴奋、对未来的担忧、亦有点解放之后的空虚感。我正在犹豫,该什么时候上楼?该如何面对妈妈??我相信,妈妈对我也是有感觉的。这是一场母子间的豪赌。我手中最大、同时也是唯一的筹码,就是赌上妈妈对我的爱,战胜一切。************来到妈妈房门口……出乎意料的,在我面前,门,并不是紧闭上锁,而是微微开敞着。之前下定决心、鼓起勇气而咄咄逼人的我,不知又躲到那儿去。在兴奋状态结束过后,再度变回那唯唯诺诺、顾三顾四的小处男,不敢光明正大的闯进去。敞开的门缝中透出一道微弱的灯光,我蹑手蹑脚的跪蹲下,熟练的透着门缝窥视房间里的妈妈。妈妈,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修细的粉臂搭在台上,架着下巴,从镜子里反射着妈妈的完美的五官,面颊上那道尚未褪去的嫣红,将妈妈绝美的颜容点缀的更加娇艳迷人;妈妈的眼神有点呆滞,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反倒让我内心起了一种奇异的欲望。妈妈上半身赤裸着,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由侧面45度角观赏妈妈饱满的胸脯。妈妈已将盘起的头发放下,乌黑亮丽的发丝散落在香肩上,将她雪白的脖颈照应的更加纤细动人。梳妆台旁,散落了件妈妈刚褪下的短裤,妈妈现在全身上下除了一件水蓝色的内裤外一丝不挂。修长健美的大腿,呈着宇宙霹雳无敌的流线型,比电视上能看到的名模演员都还完美,如果套上各种不同的丝袜,想必能让有丝袜癖的爱好者们当成圣物来朝拜。我眯着眼睛,特意去留意妈妈和椅垫间那因为承受身体重量而微微变形的臀肉,雪白、饱满、感觉能挤出汁似的美味。这具美体,果然值得我不顾一切去得到,光是欣赏妈妈的半裸体,便让我感到下体更加的蠢蠢欲动,鸡巴硬的快要暴掉。妈妈,你真是害人的小妖精啊!(第七章)隔着一扇薄薄房门,儿子正偷窥着以往心目中最庄严神圣的亲身母亲的赤裸玉体,用最淫秽的目光,透过门缝,视奸着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高高翘起的圆臀,与雪嫩白皙的大腿,心中的欲火直飙,幻想母亲在跨下婉转承欢。欲火焚烧,理智再也箍困不住欲望与邪念,我大胆的褪下短裤,蹲坐在房外便自行手淫了起来,用妈妈美丽的容貌和最具娇嫩的性感胴体作为意淫对象,手掌不断的上下摩擦硬的发疼的大懒教。妈妈!喔,妈妈!!内心嘶吼着,强烈的淫欲,让妈妈慈爱的模样逐渐替代为作为发泄欲望的性感母兽,手中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强。就在我闭上眼、感受龟头前端的紧绷感准备射精的时候,妈妈不知不觉的来到门口,微开的房门一下子便打了开来。舅爱兄欢在西洋历史上,它们的生活经纬, 它们的延续传承,其实历史太短、太肤浅。如巴比伦的兴亡,起伏的过程如何, 社会生活型态,男女两性问的生理机能,又如罗马帝国几度兴衰,王侯如何抢夺 女人轮奸,多年宗教战争,不远千里杀伐,说穿了也都是为了美女葬骨他乡,吾 人平心静气翻开各国历史看看,哪一个国家不是先从皇帝王侯领头乱伦做起,有 样学样,能怪人民百姓吗? 西方金赛博士《性学大观》、印度泊夫的《房中灯下》、日本船雄的《 棉被里世界,以及中国的《金瓶梅》,此四部性学大着,只有印度的泊夫,算是 踏进了性学之门,其他的三部,都是在大门外打转,根本没有窥清人类性态之堂 奥全貌。然而本书是从人类历史学,各民人种生息演进,各人种机能结构,医学 分析观点,以及当时的生活理念,和一般普遍环境活动。 这部书┅┅我们能提出确切的证据,当自然风气开始时,如黄色录音带、 脱衣舞舞场、兔装酒吧、性交公开表演、黑白录影带、黑白小电影、彩色录影带、 彩色小电影,以及公开大电影,另有成千上万的插图美女黄色小说,你想想,人 们在既富裕而又有闲情生活里,是自然的,而不是刻意的,是正常必然的轨迹, 不然,你要他做啥?流汗流血,白种民族是天之骄子,那都是奴隶的事,劳苦耕 作,自有如猪狗有色奴才为他们办好,因为他们是应该享受者,他们要将这些本 轻而利厚的黄色玩意儿,推销给全国人民欣赏,推销到全世界。 自一九五零年代开始,每家每户都有电视,电视为服务观众,先是在夜 间偷偷播放男女性交色情片,到六零年代,廿四小时随时打开电视机,随时都可 以看到激情镜头,自由嘛,哪一个去管它。 西洋各国人民,多为不同人种乱交杂配的杂种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麽 是伦理道德,他们只想富裕更富裕,享受更享受,他们要的是实际,不要那看不 到,抓不着伤脑筋的假象问题,就因为社会是如此自然发展,才有书中大可其人 其事。 大可从十二岁开始玩女人,一直到了六十七岁那年,因母亲美丝去逝, 饮酒过量,将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奸淫致死,丑事爆发,方才结束他淫乱荒唐五 十五年桃花大梦。 大可在这五十五年的漫长岁月中,他玩过的女人,老、幼、高、矮、肥、 瘦,乱伦再乱伦,乱到五六代,没有血缘的,成千上万,无计其数。自一九七一 年奸淫小女孩致死恶行公开爆发以来,一时间,成为某国历史上,第一条惊世大 新闻,震惊世界,轰动全球,以致全国百姓,茶馀酒厅,议论纷纷。经过一年多 调查,大可被判定了一百九十七个死刑,一千八百九十六个无期,八千七百零三 个二十五年有期,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援救大可一死。但是 记者为了能得到第一手详细真实资料,全国的名大报记者,无不各走门路、各显 神通,结果是x大报记者杰西,旗开得胜。 杰西是该报社会版资深记者,四十六岁,此君笔下文章,在西方各国新 闻界,位居第一把交椅地位。因此,杰西在公司全力的支援下,花用了三十万美 元,买通狱方,杰西假冒桃花大盗被捕,狱方很简单的将二人关在一房,第三天 以酒肉朋友闲聊,展开了一月多的录音访问。其实,狱方经一年多所调查,不过 也才四分之一而已矣! 某国西南方,是这国家最富足大洲,全州百业兴盛,都执世界之牛耳, 在地方农业特产中,尤其以葡萄、苹果闻名於世,因天候关系,此地四季如春, 土地又肥沃,人口又不多,k市是农村小镇,若大一块耕地,但居民只有十馀万 人,除了住家、学校马路以及大片森林绿地之外,每家每户农家,至少都有四、 五甲果园土地,一切耕作收采,都由采运公司包办,农户只在家里收钱,别无工 作可做,而居家环境,只是鸡犬相闻,相距千码以上,宁静安详,人间仙境。 亚热带天气,是儿童早熟的主因,大可的花花世界,身历其境,自然的 如焉开始。 大可今年十二岁,就读五年级,在学校里,功课平平。但独对体育爱好, 自然的,大可因身体发育特别强壮成熟,当然也是各球队争取的对象,但很不幸, 唯独棒球队选为後备队员,爱面子的大可,对此非常不满而恼怒,因此,每逢周 五练习活动时,大可都会借故避开,或提早回家。 大可离开学校,骑上单车,慢行在浓密橡树林间大道中,阵阵林叶清香, 柔风送爽,心中烦闷,刹时间一扫而空,轻快地吹着口哨,精神为之一振。 大可平常往返两地,都在半小时之间,今天在不知不觉愉快心情下,不 到二十分就抵达家门,大可抬头一看,大门深锁,大姐文利尚在上课,妈咪多会 在果园,看看表,不到一点嘛!大门不得而入,只好丢下单车,漫无目标的游荡 在林蔚中。 近半年来,只要是回家,就会想到苦命的妈咪,自牛年前,父亲每日无 缘无故的和妈咪吵闹不休,经常借酒装疯,也常痛打妈咪,十多年夫妻,究竟有 何深仇大恨?大可想不通。 大可左拐右弯,行行复行,忽然听到有男女嬉笑声,大可在无聊而又好 奇心理情绪下,想想反正没啥事可做,不妨看看到底是谁?大可看看四周环境, 这儿原来是邻居老鲍後院大花园嘛!这花园四周,都是四季青曼树,自然围成篱 笆,曼树枝叶繁茂,人在里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尤其使大可感到奇怪的, 那种女人淫浪的笑声,不禁使人发毛,大可打定了主意,非要看清楚是何许人也, 抬头四处一望┅┅嘿嘿┅┅天助我也。 原来篱芭边有一颗大榕树,他轻手蹑脚的慢慢爬上大榕树,在树桠间坐 稳後,定神向下面一看,大可怔了好一阵。 哇塞!妈的,原来是露天活春宫,那┅┅不正是老鲍和媳妇玛璃亚嘛, 真是想不到,老鲍是本镇有名的大善人,正人君子,其在我们这儿社区中,老鲍 不是人,而是万能的神,无论男女老少见到他,谁敢不恭敬的叫一声┅┅鲍爷爷。 真他妈混蛋到印度国,原来老鲍和玛璃亚,两人脱得光溜溜,拥抱着躺 在游泳池草坪地上,吻得啧啧有声,老鲍的怪手,活像条水蛇,不停的游走在媳 妇全身,玛璃亚不时发出∶ 「唔,唔┅┅别挖了┅┅了┅┅求求你,快┅┅快点┅┅他妈的┅┅三 月没搞,骚穴要咬手指了!」 「死相,你在外面乐,可曾想到我┅┅我┅┅」 「有有有┅┅小二哥天天想你。」 老鲍的大魔掌上下捏摸,一忽儿用力揉捏大奶,一忽儿在小肚皮下黑森 林处转呀,转呀,看不清手指在干,混蛋,太远了,小地方看不清楚,但从玛璃 亚格格娇媚笑声中,这骚娘儿好像非常舒服。 「嗯┅┅我┅┅我┅┅要┅┅丢┅┅丢┅┅了┅┅」 老鲍不加理会,玛璃亚的浪声,似是赞赏掌上功夫。在忙乱中,玛璃亚 玉手抓到硬硬大肉棒,有手电筒那般粗,但只有五寸多左右,玛璃亚好像寻到珍 宝,一把握紧上下套弄,又吻吻老鲍说。 「达令,大肉棒三个月没有用,硬多了。」 「少罗唆,快扒开骚穴!」 玛璃亚将雪白大腿八字分开,一双玉手在小肚皮下那一大片密密层层黑 毛中,扒了好久,这时大可才看清楚水汪汪深红色大肉沟。老鲍跪在玛璃亚大腿 中间,握住鸡巴,用龟头在穴洞口,揉呀,磨呀,冷不防老鲍用力挺。 「滋┅┅」全根插进去。 「嗯┅┅达令,这味儿真好,美死我了。」 老鲍轻抽猛送,老花眼看着媳妇那骚浪劲,心中毛毛。 「小浪穴,老子没搞到十下,又流骚水了,真没用!」 「达令,大话别说太早,你要注意啊!」 玛璃亚的话一说完,高高举起白嫩大腿,勾在老鲍的屁股上,双手紧搂 腰间。玛璃亚即时抬起肥胖白嫩大屁股,用力的上下左右,扭摆挺摇,而老鲍在 上面像头大公牛,哼哼呜呜。 「小浪穴,轻点摇┅┅好┅┅好不好┅┅」 「嗯┅┅嗯┅┅我┅┅我是真┅┅痒┅┅痒嘛┅┅嘛┅┅」 「卜滋┅┅卜滋┅┅」骚水不停。 「达┅┅达令┅┅再用力┅┅力┅┅我又要┅┅丢┅┅丢去了┅┅」 老鲍不加理会,气喘如牛疯狂抽送。 「卜滋,卜滋┅┅」 「老┅┅老天,我爽死┅┅死了┅┅┅别摇了┅┅了┅┅」 「达令┅┅令┅┅三个月┅┅月没搞┅┅搞┅┅你可不┅┅不能太┅┅ 太早┅┅早就┅┅」 玛璃亚话没有说完,只见老鲍狠狠的抽送几下,头一歪,哦哦,不动了, 像头死猪,可怜老鲍是人老了。 热情如火的玛璃亚,满脸痛苦无奈的闭上眼睛,暗中流下串串热泪。而 下面深红色肉洞中,一阵阵流出亮晶晶白色豆浆汁。 老鲍和玛璃亚打完炮後不到一分钟,只见玛璃亚突然怒容满面的用力将 老鲍一推┅┅ 「你去死,你快点去死吧!」 玛璃亚含着满眼泪水,光着屁股一摇一扭逃进屋里去了。 大可是第一次看到打炮活春宫,真是好看过瘾极了,好戏既已落幕,看 看表,还不到两点嘛,不如去果园找妈咪聊天吧! 大可虽然只有十二岁多,事实上,他体重八十二,身高一百八十三公斤, 远比一般成年人的体格健壮魁武很多,在最近两三月中,晚上有过三、四次梦遗, 大可为这等事问过妈咪,美丝总是顾左右而词不达意地说道∶ 「宝贝,你真的长大了。」神密的笑笑。 今天在外面,偶然巧合中偷看到男女偷欢做爱,这种大胆火热镜头,大 可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像小鹿怦怦乱跳,下面的小二哥早在裤档里跳舞,拉下 拉练,掏出来看看。 「哇塞!好硬啊!」用手量量,要比老鲍的鸡巴长一倍,可是老鲍的龟 头那麽大,自己的龟头像是曼鱼头,大可心里想,这可能是小孩子未长成熟吧! 奇怪,看到别人打炮,怎麽自己鸡巴会硬,硬了龟头会流出晶晶尿液,大可莫明 其妙,倒是几次晚上梦遗,那味儿很不错,很舒服。 大可下了树,当然是找妈咪,一想妈咪就精神百倍,他们母子间的感情 本来就很好,自从半年前夫妻失和,大可便成为美丝的保护神,闹得再凶,只要 大可出面调解,父亲会马上见风转舵,悄悄走开。也因此,母子之间感情增进更 深,美丝是这农村长大的女人,个性温驯得像头小猫,心里有了痛苦,常常躺在 大可怀里,偷偷流泪。 美丝今年三十一岁,是一个美艳照人,温柔贤淑,又能善解人意的女人, 十多天前,丈夫离家出走,美丝里心所受痛苦,如果没这位好儿子,作为她精神 支柱,她是没有勇气活到今天的。 大可家果园土地有六、七百公亩,葡萄与苹果各半,面积相当宽广,看 看四周,尽是绿色树海,要找一个人,相当不易。他先在平地葡萄园穿梭好久, 大可想,妈咪一定在山坡苹果园,再走了六、七分钟,听到有竹杆打拍声,向前 看,见到妈咪正在打苹公花。 「妈咪,我来了。」 美丝突然听到儿呼叫声,高兴的大声回答道∶「大可,妈咪在这儿。」 她话音来了,大可气喘呼呼的站在她面前傻笑。 美丝见到儿子满头大汗,美丝可心疼了。儿子是她的命,急忙为儿子拿 水袋、毛巾,亲手给儿子擦汗、解渴。并且拉了大可的手,走向三码外工寮中, 坐下休息。这种工寮,果园到处可见,作为避风雨休息之间。 母子入里坐下,美丝再度为儿子擦汗,美丝怜爱的吻吻大可说。 以後走路慢点,别太急知道吗? 大可一面听妈咪说话,而它的双眼,死死盯着美丝脸上看,美丝见他不 发一言,她的心儿一震,这种眼神,那是性爆发表徵,美丝想至此,不自觉地满 脸飞红,笑着问道∶ 「宝贝,天天看妈咪,妈咪脸上有什麽好看的?」 「妈咪,你真美,你是世界最美的女人┅┅」 「心肝,妈咪已经老了┅┅」 「不不不,妈咪不老,妈咪最漂亮┅┅」大可激动的大声说。 可是妈咪的命好苦,美丝说完双眼红红的。 「妈咪,我爱你,我要一生一世爱你。」大可一面说一面紧紧拥抱美丝, 身体压在她身上,大嘴巴雨点般,吻着头、颈、耳、眼、鼻,最後停在美丝的小 嘴上不动了。 「嗯嗯┅┅」她调整了自己的身体。 大可这等举动,美丝并不觉得意外,儿子的早熟,日常又是如此亲密, 这等事早晚要发生。再说,丈夫的性无能,如今一走了之,三十左右的她,已经 半年没有和男人办这种事,已经是痛苦不堪,如果这等事发生得太晚,那是痛苦, 也是损失。 现在,郎有情,妾有意,美丝的小香舌频频传送,大可太兴奋了,也深 深陶醉了。 醉归醉,但大可的右手可没有闲着,在上衣外,用力的捏揉大奶,几次 想伸手摸进衣里,结果找不到门路,他慌乱的又摸向下方,到处乱抓,仍然是不 得其门,没办法,只好将美丝抱紧,屁股向下猛挺。他喘着大气,性欲的火焰燃 烧到顶点。事实上,美丝的忍耐力,也到极限,她不忍心再折磨儿子,拍拍他肩 头说∶ 「宝贝,起身脱衣服吧!」 「妈咪,对不起,我是高兴得冲昏了头。」 「别急,慢慢脱。」 大可真是如梦惊醒,心里不由大骂一声,混蛋,那有不脱衣服就办事的, 像火烧屁股,三下五去二,两三下衣裤剥的精光,大可见美丝脱光已经仰卧在木 板床上,大可他一跃而上,紧紧压在美丝身上,又是一阵没头没脑屁股用力的挺 动,美丝看在眼里,这小冤家今天为何这般急色儿。美丝深情的吻吻他,在他耳 边说∶ 「你的小宝贝你不讲它进洞,它如何喝水呢?」 「哦哦哦,又出丑了,让打,该行┅┅」一脸傻笑。 这时,美丝才伸出玉手去扶鸡巴,刚一握在手中,她的心已凉了半节┅ ┅ 我的老天,丈夫的鸡巴不过五、六寸,粗细嘛差不多,但是太长了,长 度多出一倍,如果要完全搞进去,那岂不要搞穿肚皮,这如何是好,如今箭在弦 上,再说,自己的穴里痒得实在受不了。 「唉,宝贝,你的东西太长,要慢慢搞啊┅┅」 「妈咪,你放心,不会让你吃苦的┅┅」 「那就好,那就好,来吧┅┅」 事已至此,美丝只有听天由命,一咬银牙,扶住鸡巴在穴洞门口,揉磨 转动好久,美丝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工作了。 「嘟┅┅」一下插进三、四寸,大可铁硬鸡巴立即被肥嫩穴肉,包围得 紧紧的,大可想,怪不得男人爱打炮,原来大鸡巴插在穴里是这等美味,难怪, 难怪。 一个狼虎之年美妇,其实她暗恋儿子已有六月之久,现在大鸡巴已插在 穴里,相思之苦,总算如愿,美丝想到此,淫水又出了。大可抽送了几下,穴里 嫩肉吮吸不停,这时龟头遇上大肉球挡路,只停在原地打转。 大可除了尝到了这美好滋味太好太美,其他都在迷糊中,他太兴奋,他 也太激动,但,依然像头野牛般,猛插狠送,穴中的淫水,永远是滚滚涌流。 「卜滋┅┅卜滋┅┅」 「嗯┅┅嗯┅┅」 「唧┅┅」美丝心头一凉,槽糕,鸡巴搞进了肚子。 美丝低头一看,可不是,完全不见了。 大可的鸡巴进是进了穴心,可是插送却没有刚才那麽轻松了,穴里太紧 太窄,穴心是以前没来过的地方。五、六寸长鸡巴,大龟头只能在穴心肉球外滚 转,龟头太大,穴心口太小,因此,根本不可能搞进穴心,也许有女人的灾难吧! 大可的鸡巴与众不同,他的鸡巴是曼鱼头鸡巴,五六岁小女孩照搞而没有痛苦。 美丝现在穴里所感受的是另一种美味,是她从来没有尝过的美味,这种 掏心的美感。 「嗯┅┅老天,我爽死了!」她全身一抖,又大量泄了,而这时大可咬 着牙,胡乱的猛挺几下。 「咕┅┅咕┅┅咕┅┅」浓浓的热精,射在穴心满满。 「嗯┅┅妈咪┅┅这滋味,我喜欢。」大可喘着大气。 「宝贝,只要你喜欢,它以後是你专用品。」 「妈咪,谢谢你,妈咪你真好!」 大可是第一次打炮,由於没有经验,心情又太紧张,看了老鲍和玛璃亚 作爱,整个人给弄得迷迷糊糊,童子鸡第一次破身,前後的时间也才不过十二、 三分钟而矣! 大约休息了六、七分钟,大可的神智方才清醒,他不停的亲吻着美丝, 口中如梦呓般在美丝耳边说。 「妈咪,我爱你,你爱我吗?」 「真是小冤家,妈咪如果不爱你。怎会脱裤子?」 「妈咪,大可太爱你,我要爱你一生一世,我要爱你一千年,一万年。」 其实,美丝这时比大可更激动,因为,她穴心里装满的是童子鸡仙汤, 万金难买的,这时,美丝风情万种的向大可说。 「宝贝,从现在起,美丝完完全全是属大可的,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在 我心中地位。」 「妈咪,我向你保证,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最快乐的女人。」 大可射了一次精,好像完全没那回事,精神的充沛,仍然是生龙活虎, 他的大嘴和双手并没有稍停,美丝的一对鼓鼓大奶,看来根本没有养过孩子的样 儿,尖尖鼓鼓,硬硬奶头,大可来一个手、口齐上,将两粒红红大奶头,又吮吸 又捏揉弄得好大,好硬,美丝像一个初尝爱情的小女孩一般,沉醉在爱情大海中, 享受着爱的滋润,她在朦胧中,感觉到插在穴里的这条大毛毛虫,又在加热加硬, 迅速的在穴里膨涨体积,压在她身上儿子屁股,又在轻抽慢送,美丝看到这般情 势,她是乐在心里,喜在脸上,她搂抱着大可,无限柔情连连送吻,又在耳边小 声说道∶ 「宝贝,玩女人切记不能紧张。」 「要怎样才能不紧张呢?」 「不论是多美、多漂亮的女人,最初几次玩,最好闭上眼。」 「那原因何在,看美女也是另一种享受啊?」 「太美的女人,太刺激视觉和心理,男人多半一泄如注。」 「床上的功夫,今後你要多教我啊!」 「男人最利害的武器是时间越长越好。」 「啊,对了,怪不得玛璃亚哭了跑进室里。」 「你说的是谁,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老饱和他媳妇在花园游泳池畔草坪上打炮,开头时玛璃亚很起兴, 可是,没一会儿,鲍老头就丢精了,我亲眼看到她伤心的哭了跑进去。」 「宝贝,怎麽书不读看人家打炮?告诉妈咪是怎麽回事。嘿嘿,今儿不 问三七二十一的拉着妈咪要打炮,原来是看了活春宫,这种事以後少看为妙,要 是给对方恼火了,那你会挨打的。」 「现在经你这麽一提,我想起来了,老鲍搞她的时间,好像只有五、六 分钟就射精了。原来是玛璃亚没有过足瘾,穴里痒的发慌,才伤心痛哭的,对, 一点不错,时间很重要。」 「其实,也不能全怪老鲍,他是太老了,年青才是本钱。」 「妈咪,我刚才搞了多久?」 「我也不太清楚,大约在十多分钟吧!」 「妈咪,真对不起。让你失望。」 「其实,错在妈咪,刚才我是太高兴,像小女孩第一次上床那麽紧张, 现在想来真笑死人了。」 大可听她这麽一说,也不禁哈哈大笑。 美丝听了他一声说道∶「你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付猴急像,好像将妈咪给 吃掉,好怕人!」 「妈咪,你知道吗?我八、九岁就想搞你,看到爸爸和你好,恨不得一 刀将他杀死。」 美丝听了笑而不语。这时,她仔细的回想这几年母子相处的情形,不管 是家里或是果园,小冤家一看没有第三者在身边,那一付毛手毛脚猴急相,十岁 前只是在衣服外面摸摸而已,从十一岁到现在胆子更大了。他很笃定的,将禄山 之爪大胆的伸进衣服里,屁股呀、大奶呀,是他百摸不厌的地方,至於小穴嘛, 只是将手压在穴上,轻轻的揉揉,轻经的摸摸,倒是没有挖穴。 六个多月来,因丈夫的性无能,时常借酒装疯吵闹,吵的太凶时,多半 是儿子解危。也是从那时候起吧!她自己的身体,一经儿子强有力骼膊搂抱在怀 里,每天美丝的一颗心,像小鹿儿忐忑乱跳。十多天前,丈夫负气离家出走,这 一去当然永远不会回家。但美丝心里的痛楚,矛盾,徘徊,一个富裕而又美满家 庭,突然遭此变故,实非身受其害者所能体会。争吵归争吵,十五六年夫妻之情, 美丝是很念旧的女人,爱情也很专一,再说自结婚後,无论是精神或物质,美丝 都心满意足。谁知丈夫泄犯性无能,开始时,也多方求医,很同情他,可是时日 一久,真正受害者,是美丝自己,狼虎之年的她,一看到丈夫,心里就有无名火 三丈,不吵不快。 孺子可教,大可是聪明绝顶的,办这种事,稍加以指点,百事可通。可 不是,美丝已出二次骚水,大可好像若无其事,气定神宁的轻抽慢送,两个人的 嘴儿,很少分开,香舌传送,蜜意情浓,大可深情似海悄悄说道∶ 「妈咪,你的小嫩穴真好,它会吸我的鸡巴哩!」 「嗯,心肝,你又在抵着穴心磨,这滋味,我喜欢。」 「卜滋┅┅卜滋┅┅」 美丝听大可这麽赞美她的小穴,喜在心里,笑而不答。美丝在暗中又增 加了两成功夫,她将插进穴心里三、四寸鸡巴头,紧紧咬住,再用穴心嫩肉,猛 舔猛吮龟头马眼,这种绝妙功夫,初出道的大可,那吃过这等美味? 「啊┅┅唔┅┅老天,这是什麽味?呵呵!」 「卜滋┅┅卜滋┅┅卜滋┅┅」 「嗨嗨┅┅这样美,我┅┅我可受┅┅不┅┅不了┅┅了┅┅」 「嗯┅┅嗯┅┅达令┅┅可┅┅可以┅┅加快┅┅」 大可受不了,也更加兴奋,这时,也在加快加重。 美丝察觉大可意图,双手楼抱他,两脚举起在屁股上一勾。雪白肥嫩大 屁股,像电动马达开动一般,配合着大可重抽猛送,不停上、下、左、右摇摆挺 送。 「唔┅┅好美,小情郎,亲丈夫,我又要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我的妈咪呀,爽┅┅爽死我┅┅我了。早知┅┅知┅┅道┅┅这┅┅ 这麽好玩┅┅玩,痛┅┅快┅┅早┅就┅┅该┅┅和┅┅打炮┅┅炮┅┅达┅┅ 令┅┅快┅┅用┅┅力┅┅嘛┅┅我┅┅又┅┅要┅┅丢┅┅丢了┅┅妈┅┅妈 ┅┅咪┅┅我┅┅」 美丝话没有说完,穴心猛抵龟头,浓浓滚烫的淫水,如黄河缺堤,排山 倒海而泄,在此同时,龟头被穴心咬住不放,又经火烫的淫水一淋,大可如野兽 般,疯狂猛挺几下,紧抵穴心。 「咕┅┅咕┅┅咕┅┅」足足射了三十秒热精┅┅ 「嗯┅┅嗯┅┅老天,我要升天了┅┅」 「哎哟哟┅┅这麽多水,烫死我了,我穴里装满了。」 大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射精後刹那甜蜜的快乐,二人一阵气喘,不一 会儿,工寮里又归於宁静。 这一场肉搏大战,足有三十多分之久。大可学习功夫,进步神速,应该 嘉奖,二人约睡了半小时,大可看看表,时间还早嘛,还不到四点,这时,大可 又像一头睡醒的雄狮,又在生龙活虎,重施故技。 美丝的穴里,已经是半年没有吃过鸡巴,一旦有得吃,吃一次也是吃, 吃十次百次也是吃,更何况现在吃的是稀世之宝,美丝并非淫妇,在她们那时国 家现实环境生活,她们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完全合乎人性生存轨迹,狼虎之年的 她,快乐岂能放过。 大可身强力壮,又是第一次吃鲜味,大可是意犹未尽,美丝是半推半就, 二度乌江大水战,冲峰陷阵,恶战如焉开始,那种凶残恶狠景象,真是惊天地泣 鬼神。恶战三千回合,只杀得白水成河,喘声震天,二人方才结束了这场罗曼蒂 克的野外性爱交合。 大可今天的收获,使他是又兴奋,又快乐,在回家的途中,大可像一只 绿头苍蝇,打不开,挥不去,像一块橡皮糖,紧紧的缠着美丝,他像抱婴儿般, 将美丝一直抱到家门口,美丝说∶ 「宝贝,以後行事,要用双眼多看再做,千万注意。」 「妈咪,要是文利知道哩?」 「那就听其自然,反正也没有什麽嘛!」 「妈咪,晚上来我房里睡好吗?」 「难道要吃妈咪奶水不成?看你那副饿狼像!」 「妈咪,晚上来不来嘛,急死人丫!」 「好好好,来来来。」 美丝听到小情郎那种殷切期盼的要求,她静静的看着站在眼前雄壮健康 的美少年,她的心和灵魂,完完全全被他吸引去。地无法排斥抗拒,也不能排斥 抗拒。因为,丈夫性无能离家出走,也等於此人死亡。自己今後岁月,长夜漫漫, 她不能再失去儿子,想想至此,她热情吻吻大可说道∶ 「宝贝,安哪,准时赴约,包君满意。」转身做饭去了。 (第二章) 文利是大可的大姐,十四岁半,明年五月九年毕业,这位白种人少女, 有母亲血缘遗传,从头到脚,要比母亲更亮丽,更美艳,同时,在性格上,比母 亲更聪明温驯,也更贤淑乖巧。在家庭生活中,姐弟感情深厚,有时,顽皮的小 弟十分淘气,有时难免毛手毛脚,但身处自由而又开放社会大环境里,这等随处 可见行为,见怪不怪,更何况是自己小弟。 文利平日放学回家,都在五点左右,很少晚归。这一年来,二姨黛丝, 与夫离婚,搬回地出生地┅┅本镇定居,而文利的学校与二姨家不远,因此,文 利常去走动。大可看看钟,已敲过七点,满桌菜饭,都快凉了,仍不见文利人影。 大可连声叫肚子饿,美丝总是说再等等。这时电话铃响了,美丝忙拿起,对方传 来了二姐黛丝的声音,二姐告诉她,养女小黛发烧,要文利留下,帮忙照顾,明 後天不回,星期一直接去上学,美丝告诉大可,二人高兴得又跳,又叫,这一顿 饭,如风扫落叶,全都吃得精光。 现在,简单的介绍这栋古老建筑物,它的外观,是欧洲哥德型,建地约 一千馀坪,雅致豪华套房四十馀间,宁静安详,在此地农村,每户住家相隔,都 在千码以上,隐藏绿蔚树海之中,亦难闻得鸡犬之声,好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 境。 大可浴罢走进自己小天地,他将房里所有电灯全开,看看手表,觉得表 走得太慢,看来望去,时间都停在八点半上,大可好气恼,他像是一支热锅上蚂 蚁,急燥而又忙乱的踱来走去,使得大可头顶直冒青烟。 大概是九点吧,大可听到房门有「嘟嘟嘟┅┅」 房门吱哑一声,门开之处,美丝像是凌波仙子,满脸微笑,好似一只花 蝴蝶,漫步经移,轻飘飘的走到大可眼前,大可凝神抬头一看。 乖乖,这是那儿仙女下凡┅┅ 大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定定神再看,对呀,没错呀! 这时,大可的一颗心,真要跳出心窝出来,他一时之间,口乾舌燥,两 眼冒烟。 只见美丝长发披肩,在发梢之侧,扎一条黑底红花绸缎丝巾,从後脑往 上结扎,在耳侧上方编结一朵大桃红蝴蝶结,脸上薄施脂粉,全身脱得精光,一 丝不挂,仅着一件粉红色透明经纱,从头到脚,抹洒最高贵香水,那种浓烈诱人 香水味,阵阵吹送大可鼻中,他沉迷欲醉,他要发疯了。 美丝像是天堂仙女,又似教堂新娘,款款迈步,含羞达达,一步一步走 近大可面前。这个三十一岁的少妇,本来就天生丽质,美艳如花,再加上生活富 裕,又勤於保养,走在人前,谁会相信,她是两个孩子妈妈。 大可看过裸体的玛璃亚,二人相比较,那相去十万八千里。 她们在年龄上虽有差短,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工寮里,母子缠绵一下午,大可只顾给鸡巴消火,泄欲,他根本没有 去欣赏美丝的美好胴体,也不知道女人的美,美在何处。现在这具美妙胴体,活 生生的站立眼前,让他尽情欣赏,搜寻,白种女人皮肤,原本就很好看,但站立 此处少妇,全身肌肤,更加雪白细嫩,光泽而柔润,她的五官面容,她的尖挺圆 润大奶,少许阴毛,鼓鼓肥嫩的阴户,高跷肥大的白屁股,二十四、五寸的柳腰, 以及均匀粗细有条的白嫩大腿。 大可从上而下,仔仔细细看,又用手轻轻的从脚到头,抚摸一遍,这时, 大可的气在喘了,脑胸欲火在烧了,他两跨间吊着的那条大虫,硬得像铁棍,它 在跃武扬威一摇一幌,打在自己小肚皮上,咚咚作响,大可上前白纱一拉,紧紧 拥抱怀里,口中梦呓般的说道∶ 「亲爱的妈咪,你究竟是天堂仙女?还是圣母玛璃亚?」 「宝贝,我什麽都不是,我是弗莱哥大可的情妇。」 「啊!美丽的天使,柔情的情妇,漂亮的新娘。」 「达令,美丝永远爱你,永远是你好妻子。」 「哈哈哈!我大可现在有最贤淑的妻子,有天下最美丽的新娘,老天, 我是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四片嘴唇,又紧紧的粘在一块。大可一言不发,握着铁硬大难巴就 向穴里伸,可是美丝的身高不够,美丝只好将右脚抬高勾在大可屁股上,左脚垫 起,勉强将鸡巴插入穴里,可是插不了三下,那条大毛虫又滑出来了,反覆好多 次,两个人急得直跳脚,好生气恼,後来,还是美丝经验多,冷不防,美丝用力 将大可一堆,大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美丝傻傻地笑。 美丝在闺房有十多年性爱经验,办这事,那是什麽花招都玩过,现在玩 这种把戏,那是小事一件,她笑盈盈的跨坐大可大腿上,玉手握住摇幌大鸡巴, 一手扒开水汪汪嫩穴,轻轻的转了几圈。 「唧┅┅」鸡巴进去四、五寸,她笑着说∶「我的亲哥哥,小丈夫,从 今天起,这样玩最好。」 「那为什麽呢?」 「这样玩,男人最省力,快乐享受最多。」 「你先说说看,难道男人在上面搞不快乐?」 「上面搞只能注意鸡巴活动,口和手部没有用武之地。」 「你是说这麽搞,口和手可以活动,有多重享受。」 「一点不错,打炮之事,交由女人操作,经重深浅。自由运用,根本不 用男人辛苦,这是一举数得。」 「谢谢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他用力向上挺了几下∶「乖乖,小二 哥跑得好快,几时进了深宫後院,全不知道,该打。」 大可乐得轻松,这时,美丝香吻阵阵,笑意情浓,驾轻就熟骑着马儿, 快乐逍遥。而大可的双手可有艳福了,手掌从头到脚,从後到前,几乎每一根汗 毛、肉块,他一次又一次的把玩、抚摸,而皮肤柔嫩滑润,如婴儿,如羊脂,而 且,远胜大姐文利皮肤,大可虽然没有与文利打过炮,可是文利的嘴、奶、穴、 屁股,那是经常亲吻抚摸,但绝对没有像美丝的皮肤,那样软若无骨,弹指即破, 有这种美女在怀,它能使男人即刻陶醉沉迷。 大可在快乐享受中,美丝的双奶和屁股,似是地球强劲吸引力,能使男 人的嘴与手,拒绝拿开。 「嗯┅┅我有点在腾云驾雾,有点不行了。」 「卜滋┅┅卜滋┅┅」 「达令,要有定力啊!」 「可是,这味儿太美了,我没有办法控制啊┅┅」 「信心是要训练的,任何事都一样。」 「卜滋┅┅卜滋┅┅」 大可看到美丝不停摇头,想叫床,又怕搅乱军心,骚水是一阵接一阵, 汹涌的淋在鸡巴上,穴心的吮吸,不停吮吸┅┅ 「啊┅┅达令,我美死了,太爽,太爽!」 「唔┅┅唔┅┅娘子┅┅我┅┅我┅┅没办法┅┅控制┅┅忍不住┅┅」 「啊┅┅啊┅┅老天,你可不能插动啊!你用力抵紧穴心好了。」 「甜心,你用力坐呀!」 「宝贝丈夫,亲哥哥,你可不能先丢┅┅丢┅┅」 「娘子,放心。我会等你┅┅你┅┅的┅┅」 「卜滋┅┅卜滋┅┅」 「唔唔┅┅唔,我的妈咪呀,我又要丢┅┅丢了┅┅」 大可一看,美丝的身体一阵颤抖,他抱紧屁股,死命的向上疯狂挺插三、 四下,美丝全力一坐,双腿一夹,大可骨节一趐,两股滚烫精水,一冲一涌,全 用喷射。 「咕┅┅咕┅┅咕┅┅」跳动三十多秒。 「嗯┅┅嗯┅┅我成仙了!」二人同声赞美打炮鲜美滋味,这就是人类 快乐与享受,胜过天堂神仙。 当人们生活在快乐中的时候,世间的一切,那都是身外之物,尤其是与 自己最心爱的人儿拥抱在闺房里时,那时间溜走特别快速,这麽快,已经是阳关 三唱,然而,你侬我侬,有听说不完的绵绵情话,他们抛开一切,懒得去管恼人 琐事,他们没有睡意,精神百倍地互诉相思之苦。 美丝吻吻大可说道∶「达令,你是我第三个男人,也是最後一个男人。」 「那第一个是谁?」大可好奇的问。 「第一个是我的外公,他六十六岁退休在家,闲来种种花,老夫妻怡养 天年,外婆六十四岁,身体不太好,常有小毛病缠身,因此,妈咪常去看外婆, 那一年我十五岁刚毕业,又去探望二老,恰巧外婆生病。」 「妈咪,你长得这麽美,十五岁都没有交男友?」 「没有,妈咪喜欢做家事,让给姐姐们去交。」 「我看你们四姐弟,妈咪最漂亮。」 「其实她们都很美,妈咪只是不喜欢大城市,喜欢农村,所以到外婆家。 当我看到病重,自然的就留下来照顾外婆,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梦中甜睡,感觉 到穴里好舒服,好痒,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又过了好久,忽然感觉小穴好痛, 像刀片在割一般。而且有人压住了我的身子,待我大惊醒来,一看原来是外公, 我正要开口说话,外公吻着我的小嘴轻声说∶ 「小宝贝,别叫啊,你外婆刚睡着。」 「可是你不能愉搞啊,我还是处女,搞得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过一会儿就不痛了,保证你爽。」 「可是你鸡巴太粗,太大。」 「傻瓜,大的才过瘾,一会儿就知道。」 我当时看这情势,鸡巴已完全插进穴里,经他抽送了好一阵子,穴里有 点趐趐麻麻的,也没有什麽疼痛,算了,让他搞吧! 外公的功夫很不错,经过他三十多分钟抽送,我尝到打炮美味,他每晚 搞一二次,我住了一个月之後,他好像招架不住,晚上不敢进房,这可能是他太 老了。 回家住了几天,有同学请我参加舞会,在农村来说,那种热闹的场面是 很少见的。结果,那夜认识了你爸爸,说起来他真是一头大色虎,头一次送我回 家。你说他会做什麽?情郎丈夫,他做了什麽?猜猜看。」 「是不是脱掉三角裤?」 「死相,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嘿,嘿,嘿,谁叫你那麽漂亮。」 「看他像貌斯斯文文,对女人是色胆包天。」 「难道在舞会中摸进了三角裤?」 「那倒没有,而是在我家门前就搞了我。」 「你的艳史说完了,那他的艳史哩?」 「其实,他是个不幸的男人,在他读小学二年时┅┅八岁多,有人介绍 他补习拉丁文。这是他的心愿,他非常喜欢和快乐,补习是晚间,老师是个老处 女,五十多岁,矮矮瘦瘦的,第一个礼拜,平安无事,在第二周一个晚上上完课, 老修女拉着他去卧房里拿糖果给他吃,顺手拉开他裤子,握着小鸡巴在手中套弄, 修女又将他抱在怀里问他∶ 「小弟弟,这样玩,你喜欢吗?」 「喜欢,也喜欢你。」 「这个地方玩过吗?你摸摸看。」 他大胆的摸进三角裤。 「保女,你真好,我爱你。」说完,手又摸进三角裤。 不久,小鸡巴好硬,不算短,也有三、四寸多,保女一面脱衣,一面望 着他笑,他也跟着一面脱衣服,一面傻笑。这时保女抱他上床,一会儿教他将小 鸡巴插进穴里,小孩子觉得办这事很新鲜、很好玩,硬硬的小鸡巴插进穴里,拼 命的一阵抽送,使得保女非常高兴,快乐,他嘛,这玩意很不错,越搞越起劲, 大约十多分钟,他身体抖动,一泄如注。 人嘛,不论是好事或坏事,就是怕着迷,只要是一着了迷,那就难逃命 运之锁。 这保女饥不择食,他与她玩了三、四个月,後来被他母亲看见,从此不 让他再去,当晚回到家里,他很耽心会挨骂,或是挨揍,结果并没有发生,同时 母亲一反常态,亲自为他洗澡,倒酒,很亲热的带他入房,并很和善的问道∶ 「宝宝,妈咪问你,是妈咪美,还是修女美?说实话。」 「当然是妈咪,她好老。」说完,怔怔的看着她很久。 「以後,要是别的女人叫你,你会去吗?」 「妈咪,你放心,以後谁叫我都不会去。」他觉得妈咪要好看千万倍, 心想,今天总算度过灾难。 其实,这个女人另有居心,母子脱了衣,士了床,关了灯,睡在软绵绵 弹簧床上,白光光的身体,很自然的就会滚在一起,在肉贴着肉的感觉上,刚学 愉腥的小男孩,小鸡巴一插到女人肉体,刹那间,硬硬的小鸡鸡像支小钢钉,女 人再一翻身,二人面对着面肉贴肉,小男孩受不了,他的呼吸在加重,小手也在 摸索,你摸她也摸,在黑暗中,她轻握着小鸡巴套弄,这个时候,小男孩知道如 何做了。一翻身压在她身上,一手至下面摸索好久,握住小家伙猛地一插┅┅ 「嘟」,三、四寸长的鸡巴,一插全进了。 「嗯┅┅嗯┅┅真不错,用点力啊┅┅宝宝┅┅」 「妈咪,我爱你,唔┅┅唔唔,这滋味真好!」 「嗯┅┅快三年了,三年没有吃肉,嗯┅┅好长的三年。」 她,与修女没什麽两样,也是饥不择食,断送了他的一生, 此地每户农家,谁都是丰衣足食,富有人家。因此,虽然是生老病死, 人之常情,但女人都不会离开此地,她丈夫已住院三年多,在性生活上,她苦不 堪言,每当夜深人静,中年妇女,身边没男人,真是一言难尽。 自那夜起,儿子成为专用品,次年他老子病逝医院,他在十四岁时发育 完成,已是翩翩美少年,可怕的事,也在这一年发生,他对她不能满足性欲,先 是开始手淫,後又爱上搞她屁眼,每晚对屁眼,总要搞上三五次,很少再搞前面 老骚穴,一直到他三十二岁,老娘不到五十五岁,心脏病发而死,我们结婚後, 他每晚搞得很凶,总要玩它五、六次,半年之後,慢慢减少到一二次,以後的七、 八年中,他多次要求要搞屁眼,都被我严辞拒绝。 宝贝,我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要永远记住。穴,要如何玩,要玩多 少次,应该是无伤男人身体,若是迷上手淫或是爱搞屁眼,那不是短命鬼,就是 活死人,至於手淫搞屁眼,以後我会将利害关系,详详细细告诉你。 小情郎,安心的做丈夫吧!我会给你生一大群漂亮女儿叫你来搞的,小 冤家,还有问题吗?」 「糟糕,我们只顾说话,将正事都忘了办,哈哈!」 「用力加油啊!莫负好春光。」 夜┅┅夜是黑暗的,更是可怕罪恶的,它在人类生活领域里,任何千奇 百怪,任何事出常理之事,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着。 这个水果之乡富裕农村,淫欲是他们全部生活。也是这个国家全部生活。 大可与美丝,已经是二度重洋,然而两颗贪欲的心,正在鼓舞升华,大 可火烫嘴唇,咬住送来香唇,吮吸啧啧有声,永远不化的香糖,那灵活有力的魔 掌,恣意不停的刺激穴心里面性线神经,每一分,每一秒,在美丝强烈性饥渴需 求下,她根本不愿意,更舍不得将插在穴心里硬硬的大鸡巴抽出,这条滚烫的大 毛虫,是她生命的希望,是她快乐的泉源,两人有不完的情话,两人用尽各种不 同动作表达爱意,有呢喃声,梦呓声,女人激情娇喘声,又有淫水卜滋卜滋声。 在美丝性爱经验里,现在穴里所装的精水实在太多,刺激感受降低,很 难达到性爱高潮。心念至此,忽然急忙站起,波┅┅的一声,美丝的穴洞里,淫 水直流,水淋淋大鸡巴,一摇一幌,大可莫名其妙的问∶ 「妈咪,为什麽要抽出来?」 「精水多,没意思,擦乾再来。」 「我觉得很好嘛,何必麻烦哩!」 「看你猴急样,再看看下面啊!」 「嘿嘿┅┅这镜头好美。」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都是你害的。」 「娘子,对不起,小生下次不敢了。」 可不是,穴洞里面,一串串串亮晶晶白水,正在源源不绝的流在美丝大 腿上,地板上,流出好多好多。 美丝忙拿浴巾,不停的用力在擦,但擦来擦去,穴里的精水好像山泉, 永远不会乾枯,美丝看看这情形,皱着眉,看着穴直摇头叹气。在无奈中,抬头 向房里四处看看,忽然看到桌上有一支画笔,忙拿来将浴巾包缠上,慢慢插进穴 里,用手转动,每转一二分钟,抽出再换另一块,她反覆的做了十多次,最後用 手摸摸浴巾,知道没水了,才满意的呼呼大气。 「你们男人呀,搞穴最省事,痛快射完精,啥事不管。」 「话是不错,搞多了,可有得受的。」 大可根本不懂其中奥妙,他看美丝忙碌,又在欣赏眼前美女,他想不通, 上帝造人,为什麽如此完美,他呆呆看着那绝妙的肥嫩小穴,只有少许几根软软 灰色阴毛,平平的小腹,生长鼓鼓的一大堆嫩肉,高出小肚皮很多,修长均匀白 嫩大腿中间,更衬托这儿妙不可言。 大可从里心发出了赞叹,上帝造人,真是太神奇了。大可看她做完了清 理工作,一时兴起,将美丝抱起来,放在床边仰卧,自己跪在地上,轻轻扒开穴 肉,在穴口上方,有一粒红色阴蒂,手指一碰上,阴蒂立即变大变硬,一鼓一张 的蠕动,再下方,是大拇指大穴孔,鲜红细嫩的穴肉,光泽滑润,随着人体呼吸, 穴孔像睡梦中婴儿的吸奶小嘴,微微张合,他好奇的手指伸入,穴口马上咬住吮 吸,他插送挖弄了几下。 「唔┅┅唔┅┅达令,别再挖了┅┅」话没有说完,美丝的大腿一夹, 穴里又出骚水了,大可满手都是。 「哇塞,我只挖了三、四下嘛!」 「哎呀,我不来了,刚擦乾,又给你挖出来。」 「天知道,这不能怪本公子呀!」 大可看到美丝这等娇态,压下很久的欲火,刹那间熊熊上升,一跳上床, 三路进攻,用力一挺,卿┅┅进去了四、五寸,再挺几下,已全根插入。 「哦哦,宝宝,别那麽凶,轻点搞嘛。」 「你知道吗?我要发疯。」 「卜滋┅┅卜滋┅┅卜滋┅┅」 「嗯┅┅爽死我了┅┅我┅┅我┅┅要┅┅要┅┅」 大可不答,全心办事。 「卜滋┅┅卜滋┅┅」 大可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他深吸一口气,将铁硬火烫的龟头,抵 紧穴心揉。 「啊┅┅啊,我的天啊,这是什麽滋味!啧啧┅┅」美丝激情的大摇着 屁股,全身颤抖。 大可大力抽送三、四十回,老天,龟头一趐. 「咕┅┅咕┅┅咕┅┅」热精狂射,不久,安详进入梦乡。 (第三章) 某国的假日特别多,大可生长在这环境中,一旦学会搞女人,这小子可 真乐坏了,马路对面的艾家姐妹,也是骑单车,同来同往的,姐姐读四年岁,长 得非常漂亮,每日上下学,总是和大可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唯一的缺点就是稍 为瘦了点。 妹妹八岁,读四年级,长得也很漂亮,可是又太胖了点,不太合群,也 不喜欢讲话,就是她姐姐也少交谈。 实际上,每日与大可同行的是大姐艾玛,这几天艾玛单车坏了,大可就 成了她的交通车,大可利用此大好机会,遂她回家时,伸出禄山之爪,摸过她几 次。结果,艾玛并没有不快的表示。如此一来,大可是更放心大胆了。 最近,星期五不想练球之事,大可曾告诉过艾玛,他也约艾玛星期五一 同去果园,很意外的,艾玛一口就答应了。 大可第一步计划成功,他高兴极了,中午在学校用过午餐後,大可高兴 的骑车回家。单车才一入大路,那知艾玛早在路旁等候了,大可见了,更是冲动 的搂紧她甜甜亲吻,艾玛并没有挣扎,她也不回拒,顺从的像只小鸟依人,他们 吻了好久好久,要不是有车经过,还不知道要拥抱多久。 大可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她放在车後,骑上就跑。 「大可哥,骑慢点嘛,我们又不赶时间。」 「小心肝,你知道吗?想和你约会,想得我都快发疯了。」 「你敢讲,我可不敢听┅┅」 「你出来这麽早,中午有吃饭吗?」 「不知道为什麽?从昨天起,老是紧张兮兮。」 「听起来,你是没吃午饭罗,我请你。」 「不用了,我带来一些面包和饮料,你饿了也可以吃。」 「小玛,看不出你办事很细心!」 「没有哪!和朋友游玩,总不能饿肚皮?」 「可见你先饿肚皮了。」 「不来了,你在取笑我,我等会要罚你┅┅」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开怀大笑着。 大可带艾玛来到杜家果园,因为老杜生病住院,全家都进城去陪伴老杜, 果园绝对无人进去,办事保证安全。 没一会儿,大可抵达了目的地,他将单车丢在树丛下,一把将艾玛抱起, 飞快地跑进果园树海中。本社区农户,大致上种的水果都是葡萄与苹果,只有少 数人种甜李和水蜜桃,因此,果园的景象环境,也都相差不多。 大可抱着艾玛,深入果园约三四百码,走进工寮。 「真是的,叫你慢点,就是不听,像┅┅」 「像什麽?」 「小宝宝不乖,不告诉你?」 「好哇!听你讲话的口气,好像是妈咪。」 大可一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用力地捏揉着小奶,奶儿才刚刚发育,小 小硬硬、鼓鼓胀胀。 而大可大嘴,紧紧吻住她的小嘴,并将大舌头伸进小嘴,相互吮吸着, 啧啧有声,大可捏弄小奶好一会儿,右手伸向短裙里,用力一拉棉布短裤,完全 拉下。 大可手掌一按,他的感觉是,小玛外表看是瘦点,可是这小嫩穴却是胀 胀鼓鼓、肥肥嫩嫩,所以嘛!很多人,很多事,绝对不可以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拿小玛来说,这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大可扒开肥嫩穴肉,穴里面是热呼呼的,很滑润,揉挖一阵,小玛好像 很舒服。 「嗯┅┅嗯┅┅哥,哥┅┅」 「小心肝,穴儿很舒服吗?想不想吃哥的大鸡巴?」 「可是,你的鸡巴这麽大,我怕痛!」她握住鸡巴在套弄。 「第一次开苞,听说是有点痛,过一、二分钟就好了。」 「你以前有过开苞的经验吗?」 「你放心,我会小心注意的,不会让你吃苦的。」 艾玛满脸羞涩,心儿志忑地点点头。 二人急忙脱去衣服,大可让她平躺在木板上,再清楚的细看,那只是脸 蛋和一双胳膊是瘦了点儿,但是其它部份就完全正常了。 「小宝贝,扒开小嫩穴吧!哥要搞了。」 「哥,你要轻点啊,这麽粗长,吓死人了!」 「安哪!安哪!疼痛一会儿,以後够你快乐一辈子。」 「好嘛,好嘛,我会忍耐的,来吧!」 大可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性生活经验,自然不是以前毛毛燥燥的吴下阿蒙。 再说,艾玛只有十岁,又是头一次开苞,所以,大可很专注的握住鸡巴,在红红 鲜嫩的小穴口,轻轻揉揉,轻轻转。 这时,小艾玛感觉得很舒服,太鸡巴揉转了好一阵,忽然,小艾玛粉脸 通红,大腿一夹,小屁股一挺,她第一次出了淫水,大可看到她淫水滚滚,机会 到了,向里面轻轻一挺。 「唧┅┅」 「哥,哥,好胀啊┅┅」 大可一看,插进了三寸多,还好,是胀不是痛,但大可也知道,不可太 急燥。他俯下身来,亲吻着小嘴,好使得小玛分心,不致太痛苦,不停的情话绵 绵,但大可没有停止抽插,突然┅┅ 「咬哟!┅┅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哥,快停┅┅快停┅┅」 大可低头向下看看,又插进了三四寸,知道处女膜已被冲破,而小玛像 杀猪般叫痛,只好暂时停止抽送,安抚艾玛恐惧心情,甜甜深吻,无尽的柔情, 都在无语吻送中传递。 小小鼓鼓的奶球儿,被大可揉捏和吮吸着,小小奶头,变得大而又红, 经过十多分钟的调息,艾玛的小脸儿也恢复了正常,小穴儿也没有那种火烧和利 刀杀割般的疼痛,现在有的只是胀胀酸酸的,也大大降低了她的恐惧感。 「小心肝,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会搞死你呢?」 「人家是真的痛嘛!你自己不想想,你的东西有多大?多长?」 「那┅┅现在还痛不痛?」 「痛是不太痛,只是好胀好酸。」 大可知道是时候了,心中的那股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先是轻抽慢送了八、 九分钟,艾玛的小屁股又在向上挺,挺了几下。 「哥,我要尿尿┅┅」 「那你尽量尿吧!」 好多好多的热呼呼淫水,淋在龟头很舒服,很美,大可知道是进入冲刺 的时刻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种美妙节奏,更助长了大可的兽性,重重的挺压,狠狠地抽送,每次 都使得艾玛淫浪地发出快乐呼声。 「哥,好舒服,好美,好爽┅┅」 「小妖精,哥没有骗你吧!吃大鸡巴的滋味如何?」 「嗯┅┅嗯┅┅是真的美味,我喜欢。」 大可专注地抽送着,也教艾玛如何摇屁股,以增加两人的快乐享受。艾 玛听了,屁股摇的更快,小屁股马上上下左右,扭呀摇呀,越扭越起劲。 小屁股又猛挺了几下,一股淫水又淋上龟头,大可几乎守不住精关了, 小小嫩穴又特别的紧,嫩穴味儿更剌激着他的欲火和兽性。 「哥,用力呀!别老是慢吞吞的。」 「小嫩穴,这会儿尝到美味了是吗?看你那副骚样。」 「嗯,嗯,我┅┅我┅┅我又要丢┅┅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小骚穴也实在过瘾,我┅┅我┅┅我好爽┅┅爽┅┅」 「唔┅┅唔┅┅唔┅┅」 大可与艾玛,几乎在同时。 「嗯┅┅嗯┅┅嗯┅┅」「老┅┅老┅┅老┅┅天┅┅天┅┅」 艾玛真正所尝到的,是在泄淫水刹那的高潮激情,又有咕┅┅咕┅┅咕 连续射出浓浓热精,抵住穴心,两人所感受快乐,正是性爱的最高潮、热情的沸 点。 艾玛在半小时後推推大可说∶「哥,你压死我了。」 「来,抱紧我┅┅」 大可抱住她就地一滚,吻吻小嘴,小声说∶「小心肝,现在事实证明, 打炮是最好玩,最快乐的┅┅」 「怪不得我妈咪在去年死了後,我老爸像头疯狂的野兽┅┅」 「怎麽,老家伙也脱了你的裤子?!」 「没有哪,我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个酒鬼。倒是我小妹,经常看到她去 老爸房里,做些什麽,不太清楚。」 「一个健康身体的男人,中年死了老婆,那是件很凄凉、很痛苦的事, 应该多照顾他。」 「听你的口气,是要我送给他搞?」 「小玛,你年龄太小,很多事你是不太懂的┅┅」 「哥,你知道吗,我是爱你。」 「这个我知道,你爱我是一回事,你在家照顾他又是一回事。」 「如果我照哥的意思去做,那你以後会不会不爱我?」 「小宝贝,别想得大多,哥不爱你,怎麽会和你打炮呢?」 「好嘛,好嘛,算你有理┅┅」 「我问你,你小妹子怎麽那样阴阳怪气的,为什麽?」 「好哇!吃在嘴里,想到锅里,没良心的!」 「别吃醋嘛!只是好奇,想知道内情而已。」 「如果你有意思,明早八点在这儿路口等,可是下午你要陪我,今晚替 你当说客,成不成要看你的运气了!」 凡是男人,尤其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年男人,古今中外,无不一致地 认定,搞女人,越年青越好,有的人认为是面子问题,老夫少妻,面子好看。其 实,大谬不然,是大错而特错,它真正目的,在於身体机能原素回补。如果一个 六十岁男人,每一个月与十岁以下各种不同幼童性交。性交射精後,将鸡巴泡在 小穴里泡三十分到一小时,那种大回补,绝对不是仙丹妙药能相比,其功效之妙, 不是语言所能表达的,读者诸君,我们经常在报章杂志以及电影电视上,在世界 各国山区或落後部落中,酋长或巫医,他们所显露出身强力壮,高人一等,以及 世界有钱的老男人,都是与搞幼童有直接关系,这不是个人道德心态问题,而是 铁一般的事实,更不是为了博君一笑而胡盖乱的,而是绝对肯定的事。 与幼童性交,得注意两点∶一、每晚只能搞一至二次。二、连续不得超 过三十天。必需让幼童休息二十天後,方可再搞,否则,幼童至六个月後会暴病 而死,无药可救。三、绝对不能喝酒,喝了酒,不得其利,反受其害,一般人会 想以为喝了酒,可以增加刺激。那是大错而特错,毫无价值。 「旭鹤按∶此为浪人前辈的见解,虽不以为然,但还是忠於原文,有待 考证。」 大可能在女人堆里威风八面,从五岁至十五岁的女人,占了他玩过的百 分之八十五强,十五岁以上的为数不多。 大可现在与艾玛玩过一次,照一般打炮情况,两人流出的精水,应该满 地都是,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错了。 小玛现在是趴在大可身上,可是,并没有点滴精水外流。而大可的鸡巴 泡在小穴里,小玛感觉到不断的在膨胀,一鼓一硬地在吸收着她的精水、原素, 而大可在精力的感觉上,一种爆发性的体能逐渐地增强活动力中。 人性的本能,只要是好的东西,谁都不肯舍弃,艾玛也不能例外,因为 她尝到了甜头。 「小宝贝,又饿了?」 她在上面,轻轻地挺动着小屁股∶「明早不能陪你,总得先借支点嘛!」 「你真的有把握说动小鬼?」 「这等事我小姑就能摆平。」 「谁是你小姑?我怎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她生长在纽约,结婚两年,先生死了,又无儿女,刚好我妈咪也病死, 我家老头看她可怜就接回来,以便照顾家里。」 「她有多大了,很漂亮吗?」 「听她说,好像是二十一岁,很漂亮,与你妈咪差不多美丽,不过,在 大都市生长的女人,生活更新潮。」 大可怀着矛盾心情,早上八点不到,慢慢地溜到老杜果园入口处四探, 那知胖妞早就在路边探着头了。 「嗨!你早┅┅」 「嗨,二哥,你也早┅┅」 「有兴趣吗?去果园散散步,如何?」 「好啊!成天闷在家,烦死人了。」 「例假日你老爸也该带你们去镇上,看看电影什麽的。」 「他呀!最近变成疯狗,成天跟在小姑屁股後面跑。」 大可看看这胖妞,在态度上,有三百六十度的不同,今日的她,似乎完 全恢复天真活泼、快乐无邪的面貌,可见环境对人的影响,多麽重要。 大可拉着她的小手,二人一路上又叫又跳,跑了好一段路,才在一间工 寮前停下。 大可抱起她,又高高举起,旋转了好几圈,怔怔地看了好久,拍着她屁 股说∶「小宝贝,据二哥看来,你要比小玛漂亮太多,也比小玛聪明太多,二哥 说对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二哥很会讲话,听来好舒服。」 「现在出来,你老头知道吗?」 「放心,我家老头,几乎三天两头陪她进城。」 「我倒很想见见她。」 「我很乐意替你拉线,但不能过河拆桥喔!」 「你呀,鬼灵精一个,怪不得那麽瘦,不过,穴肉不错,我喜欢。」 大可说她华晨宇回应争议伊朗新增3186例郭敬明调侃陈学冬湖人主场或改方舱中国台湾网7月11日消息 据台湾“中央社”报道,中度台风“苏力”逼近台湾,嘉义林管处今天宣布,阿里山森林游乐区12日起休园,园区内沼平、神木区间车也暂停营运。

我很小时,记得妹妹玲玲出世2岁左右吧,父亲因喝酒车祸而过世。 我今年17岁,专二生;妹妹14岁,国二生;妈妈36岁,是一家医院的 护理长。 父亲走时,除了一些保险金外,并没有留什么财产给我们,妈妈是医院的小 护士,需要轮班,所以从小我们兄妹就交给乡下的外公外婆带,由于外公家是个 大家庭,舅舅、舅妈、表哥、表弟妹一大票人,所以兄妹两也经常受到排挤欺侮, 虽然妈妈每次休假日会来看我们,并带许多我们喜欢吃的、玩具给我们,甚至带 我们出去玩,可是5岁的我及2岁的妹妹怎能体会妈妈的心,经常在分手时紧抱 着妈妈,以为妈妈不要我们了,因此只吵着希望离开外公家跟妈妈回去。 妈妈被我们兄妹缠得没有办法,经常含着眼泪对我说:「家豪,妹妹还小不 懂事,不怪她,你是哥哥怎么可以也不懂事?妈妈就是爱你们,所以你外公要我 再嫁,我都一直没有答应,但是妈妈需要赚钱养你们,因此妈妈必须去工作,所 以不能照顾你们,你们在外公家要乖,尤其你是哥哥,要爱护妹妹,多注意照顾 妹妹才对,再来你就要上学啰,等你满10岁以后我再带你们出来好吗?」 还小孩的我们又能怎样,外公家因人多,所以我们兄妹都比较容易学习成熟 独立,兄妹俩玩在一起、吃在一起、洗澡一起、睡一起,也因此我们兄妹俩从小 就培养了很深很深的感情,我哭她也哭,我笑她也笑,玩家家酒都是她嫁我,有 几次安排我娶别个表妹,她嫁别个表哥,她就嚎啕大哭不玩了。后来我上学回来 教妹妹读书识字,所以后来妹妹功课成绩都比我好。 直到我10岁时妈妈带我们出来,妈妈还是上班,而且有时小夜班、大夜班 轮流,有一天看到妈妈娇小的身材一脸倦容坐在沙发上,我赶紧过去向妈妈说: 「妈妈,我帮你按摩!」 说完便将双手搭在妈妈肩上按摩。 「哦!家豪,你功课写好了?」妈妈问道。 「嗯,写好了!」 我用手轻捏在妈妈肩头上,妈妈身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又使人兴奋,这股味道从此让我迷恋几十年。 「家豪,你快高过妈了!」 自从跟妈搬回板桥公寓的家后,心情开朗吧!也许是正在发育吧!长得很快, 17岁时我已经身高177,体重75公斤了。妈妈长得很娇小,152公分高, 45公斤,但身材比例匀称,妹妹长得跟妈妈一样,而我呢,据妈妈说我比较像 爸爸,人高马大,喜欢运动,壮得像头牛似的。 一个周末下午,我在学校打完一场篮球,回到家中,想淋浴洗个澡,走到浴 室门口,忽闻里面有人在轻声唱歌,于是轻轻敲门问道:「谁在里面?」 歌声陡止,只听里面妹妹回道:「哥,是我玲玲啦!我在洗澡。」 「还要多久?我全身黏渣渣的。」 「哥!我才进来ㄝ。」 由于是老式公寓,厕所浴室只有一间,我停了一下,正准备离开,忽然浴室 门开了一缝,妹妹探头问道:「哥,你要不要进来一起洗?」 好像有三年没有和妹妹一起洗澡了,忽然妹妹问起是否一起洗澡,还真的让 我有一点踌躇起来,可是手却推开门走了进去,妹妹立刻走进浴缸缓缓蹲浸下去, 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好久没有跟妹妹一起洗澡,然而这些年来我们身体都各自 有了许多变化,我除了喉结突出,声音变粗,腋下长腋毛、老二硬起来差不多也 有3。5公分宽16公分长吧。 我看到妹妹侧面胸前,发育成熟的乳房,隆起像个刚出笼的包子,粉红色的 乳头约一个花生米般大,小腹下小三角处稀疏的阴毛,也许是蹲下去了所以看不 到什么缝,只感觉到妹妹确实长大了,14岁已经是一位含苞待放的青春少女了, 我怕妹妹看到我身体会怕,所以我一面脱去上衣一面说:「玲玲,我们多久没一 起洗了?」 「嗯,好像很久又好像还是昨天的事ㄝ。」玲玲若有所思的回答。 「记不记得在外公家鱼塘边,有一次下雨天,我们为了想抓一条鱼,结果你 掉下鱼塘,害我吓死了,赶快跳下鱼塘拉着你,只见你恐惧的眼睛紧紧的抱住我, 害我差一点也爬不起来,然后赶快回家洗澡换衣服,那时你仍然泪眼汪汪的死命 抱着我,生怕我会跑掉似的。」 「对呀!哥!我永远记得那次,真的吓死人了,因此我感冒了好几天,也害 你被外公外婆打个半死。」妹妹连珠炮似的又接着说,「还有一次,我玩火柴差 一点烧掉外公的猪舍,当时,我吓傻了,都快烧到猪舍大门了都还不知道跑,那 时你好勇敢地跑进来,脱下外套包住我抱我跑出去,事后外公又是以为是你,又 害你被打个半死,还叫妈妈来带我们回去,不然就要送我们去孤儿院。」 妹妹抢过我的话道。 「那是你很小的时候的事,我都快忘了,你还记得?」妹妹的记忆真的很好, 那时她才4岁不到她仍记得。 「当然啦,要不是哥,我早就没命了。」 「谁叫你是我妹妹呀。」 我脱下裤子,连内裤一起退拉下,我阴毛满小腹长到肚脐下,底下的老二龟 头也微微露出包皮,妹妹看着我微红着脸带着一丝羞涩道:「所以你是我最爱的 哥哥呀。」 我走到浴缸前,看了看浴缸,如果我进浴缸,就会太拥挤了,于是就说: 「我用淋浴的好了。」 顺手拿起莲蓬头,扭开水龙头,由头顶淋下,一阵凉爽透入心扉,冲了一会, 我关了水龙头。 「哥,我帮你搓背。」妹妹站起身来拿起沐浴乳,倒一些在手里,站在我面 前要我转身,往我身上抹,妹妹不到150公分的身材整整矮我一个头多,两只 手游行在背后,那感觉好像小妻子在帮老公似的,过后我也倒一些沐浴乳在手, 往妹妹身上抹,妹妹的皮肤是那么细滑,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让我心理起了变 化,我两都互相抹到胸前,妹妹身体微微一颤,妹妹闭上双眼,我只觉得妹妹乳 头渐渐胀硬,轻轻捏着。 妹妹停止了在我身上涂抹,口中舒服地轻哼:「哼……」 「玲玲!」忽然我觉得体下有了一点反应,糟了,老二不规矩地在妹妹肚脐 上点了点,妹妹好像感觉到了,低头看到离眼前没多远的肉棒,粉红的龟头正缓 缓伸出包皮,频频点头。 妹妹只感到大腿根部的胯下一阵酥麻,呼吸也跟着沈重起来呻吟道:「哥!」 时间好像停住了,我虽然有手淫过,那也是在看a片及一些色情图片书刊后 才会想要做的事,如今活色春香的裸体美人(妹妹也确实是小妈妈1号的美人胎 子)就在眼前,怎不令人心动,那里想到是不是兄妹。 我用手托起妹妹下巴,妹妹仍然闭上眼睛,脸颊发热,那陶醉神情不由使我 低下头轻轻吻上妹妹小樱唇,妹妹身形一颤,不久双手缓慢地绕到我脖子后,我 舌尖缓缓伸出往妹妹嘴里送,轻轻推开妹妹紧闭的牙齿,妹妹生涩地吐出舌头, 我似乎找到宝贝,强力猛吸,右手慢慢由妹妹乳头往小腹游动,平平的小腹,紧 崩地夹住双腿,稀疏的阴毛,让我血脉奋张,轻轻的扶摸着,我可怜的老二更是 夹在我两肚子之间,想尽快塞入妹妹那小屄里。 我用一根手指慢慢寻找那道细缝,初时刚感觉到湿滑,突然我手指触及一粒 硬硬的阴蒂,妹妹忍不住哼叫:「哥!我受不了啦!」 全身如蛇一样扭动,但还是吻着。 我缓缓拉下妹妹右手,让她去感觉我的老二,并教她上下套弄着。当妹妹将 手生涩地套弄时,手心不时磨擦到龟头那敏感带,天哪!一阵舒爽让我手指更加 深入妹妹胯下,妹妹那经过这种仗阵,我左手轻捏妹妹乳头,右手在妹妹胯下猛 抠拨弄着阴蒂,妹妹嘴里哼,身体扭,腿夹更紧,左手又得勾着我脖子,右手还 上下套弄着这让人心悸又不舍的老二。 「玲玲,舒服吗?」我轻轻用舌头在妹妹耳根轻咬翻卷。 「哥!好痒,好痒啦!」妹妹轻轻喘了一口气道。 「玲玲,那儿痒?嗯?」我用舌头轻划过妹妹脖子。 妹妹一个哆嗦缩了一下脖子娇道:「哥!我快尿出来了,你放手啦,你弄痛 我了。」 妹妹停止了右手的套弄,缩着那圆圆尖尖的翘屁股,大腿完全僵直,肌肉绷 得很紧,我知道现在必须缓和一下气氛,于是停止右手的进袭道:「玲玲,放轻 松,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吗?」 她仍然低着头,但胸脯大力起伏,显得很激动。 「嗯。」她眯着眼呓语道。 我缓缓抽出右手,举起手指只见湿淋淋地,拿到鼻头前闻了一闻,有一点腥 臊,我伸进口中吸吮,咸咸地,妹妹看到我的动作羞红了脸颊低下头,右手指掐 了我老二一下,愤怒的老二怎经得这么一掐…… 「啊!」痛得我不由叫了出来。 妹妹吓了一跳,放了手抬头看我道:「噢!对不起啦!哥哥。」 我低下头亲亲妹妹:「玲玲,帮哥哥舔一舔好吗?」 妹妹红着脸颊狐疑地望着我,妹妹还不知道我希望她舔那里,便用疑惑的眼 光看着我。 我挺了老二一下,妹妹恍然大悟,可是不知要怎么舔,我把水龙头开了温水, 道:「我们先洗完澡我再教你。」 兄妹俩匆匆洗净擦干身体,也没穿衣服,我抱起妹妹往她房间走去,妹妹闭 上眼习惯性地抓着浴巾放在胸部,我轻轻把妹妹放到她床上,我则坐在床头,胯 下那支老二仍然矗立蓄势待发,我抚摸着妹妹的乳房,洗完澡后我感觉到妹妹的 皮肤滑嫩滑嫩,我趴下来吸吮着妹妹初经人事的乳头,妹妹那经过这种仗阵,只 觉口干舌燥,有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着,不断扭动身躯,这时我缓缓起身将老 二往妹妹嘴里送,妹妹还没搞清楚状况,老二就塞在妹妹嘴巴里了。 「噢!太舒服了……来,手再这样上下……对……嗯……舌头再来……哇……」 我一面教,妹妹学得很快,一手轻轻捏弄我睾丸,那感觉太妙了,这种刺激实在 强烈。 转过身与妹妹成了69姿势,慢慢把妹妹双脚移开,这时我才真正看到妹妹 那微凸的小屄,妹妹阴部的曲线非常柔和,微微的阴毛布满小丘,但粉红色的阴 唇两旁寸草不生,显得非常醒目。妹妹的小腹十分平坦光滑,在与纤细的大腿结 合的地方微微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上面是两片结合紧密的、有些出人意料的肥 大的粉红色阴唇,形成一道深深的层层折迭的小沟,突起在小丘的上面。小沟看 起来很深,两边结合得十分紧密,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我感觉到这正是处 女的屄,我知道那里面一定十分狭窄和潮湿。 我伸出舌头嘴对准小屄吻了下去,用舌头舔着她两腿间的细缝,我感觉到妹 妹颤抖的身体,小屄因为刚刚的激情而淫液淋漓,我轻轻用手拨开妹妹的嫩屄, 轻轻的舔着嫩嫩的阴唇,学a片舌头尽情地翻卷。 「嗯……哥……嗯……喔……好痒……嗯……」 我进一步将舌头伸进妹妹那未经人事的小屄,不停的进出,妹妹火热的屄又 在我的舔弄下,流出更多兴奋的淫水,妹妹两腿间散发着淫靡的热气,我将手指 加入我对妹妹小屄的服务,不停的挑弄夹在屄肉间的阴蒂,妹妹的身体因为阴蒂 被逗弄而轻颤起来。本来想将手指挖进小屄,可是妹妹将小屄紧紧地顶着我的嘴, 向我的舌头做更多的需索。 「玲玲,舒服吗?」我兴奋地问道。 「嗯……喔……受不了……哥……喔……」妹妹娇喘地呻吟着。 我老二胀得让人难受,我的下身用力一挺,老二龟头被妹妹舌头一刮,几乎 让我把持不住射出。我们的肢体拼命地交缠着,汗水和唾液粘满了我们全身和床 上,我们下体已经完全湿漉漉了,妹妹的屁股开始上下迎合我的舌头。 「嗯……啊……啊……喔……喔……嗯……喔……喔……嗯……啊……」 一股热流,妹妹在我舌头与手指底下达到空前的高潮了。 我吸吮着那酸酸咸咸又有点腥臊的淫水。 终于,我也忍耐不住,只觉得背脊一凉,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激情。我的下身 用力一挺,精口突然开放,一股热流激射而出,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喷泄而出, 我在妹妹口中射精了。 妹妹原本闭目享受着肉体带来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不知所措,我起 身爱怜地说:「玲玲,就像我舔你小屄,你如果能忍受,我是希望你吞下去,如 果忍受不住,那就吐出来,没有关系。」 妹妹看了满嘴黏糊糊的我,娇羞地也将今精水吞了下去。 我们俩都享受着第一次肉体的快感,我们紧紧地相拥着,任还没有完全消散 的热情在体内流淌。 「玲玲,舒服吗?」我抚摸着妹妹细嫩的皮肤。 「嗯,哥,我爱你。」妹妹娇柔地将头靠在我肩头,左手玩弄着我软下来的 老二,在被妹妹的手刺激下,又悄悄地一飞冲天,我忍受不住也将手游荡到妹妹 小屄三角地带,滑嫩的小屄立刻春潮泛滥成灾。 「嗯……」妹妹春潮立现,缓缓张开两腿,呼吸开始急促。 我老二胀得难受,我起身道:「玲玲,我要进去啰!」 不待妹妹回应,我抬起妹妹双脚扛在肩上,妹妹那小小的嫩屄立刻凸起,看 在眼里,兴奋的将大屌移到妹妹的小屄前,由于妹妹屄里淫水泛滥,我对准妹妹 的肉屄口慢慢插入,也许是妹妹的屄洞小,也许是我的老二屌太粗,妹妹一阵娇 喘直呼:「好痛,哥,慢一点啦……」 天哪!连龟头都还一半在外面,妹妹的小屄就痛得妹妹眼泪都快流出来,这 怎么办? 我将妹妹双腿放下,又将老二屌退出,用手指在阴道口摩蹭,轻轻捏弄那发 胀的阴蒂,渐渐地妹妹臀部不安的扭动,嘴里:「嗯……啊……喔……哥……好 痒……嗯……啊……喔……」 我的手指开始尝试插入妹妹窄小的肉洞,那里真的是很紧,妹妹显然感觉到 了我的举动,同时发出一声快乐的呓语。由于手指的刺激,阴道口的肌肉不断收 缩,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我小心地加了一根手指进入妹妹狭窄的小屄,然后, 我下面的手指也不再是缓慢地抽动了,开始快速地随心所欲地搅动,希望以强烈 地刺激她的阴壁,令它分泌更多的液体,令我吃惊的是竟然全部都顺利地进去了。 妹妹正闭目享受着这无限的快感,这时,我突然感到手指触着了一层薄薄的 阻碍,使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我知道那就是妹妹的处女膜了。妹妹似有所感,睁 开双眼看着我,似害怕似默许妹妹没有阻拦我,我伏下头吻着妹妹,并将妹妹双 腿摆成m型,手又在妹妹胸前揉捏那发胀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嗯……嗯……」 妹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有「伊伊呜呜」地娇哼着,我伸手往老二 将龟头顶着妹妹的屄口,泛滥的淫水糊得我那老二屌滑不溜丢地,我手指又逗弄 着妹妹的阴蒂,把妹妹逗弄得欲火焚身。 我看时机成熟,一个挺身,粗大的肉棒便顺利地挺进了一半,妹妹一声「啊……」 痛得眼泪都流出来,全身颤栗着想抵抗又动不了,我低头舔掉妹妹眼泪,也许是 掩饰自己的罪恶感,因为我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有轻轻吻着妹妹耳根、脖子,不 敢乱动。 渐渐地,妹妹有了回应,小蛮腰也扭动起来,我轻轻提起屁股,将被挤得要 爆炸的老二缓缓抽出又慢慢挺进,起先妹妹还皱着眉头,没多久妹妹的呼吸也急 促起来,这时我只是专心地向妹妹紧窄火热的肉洞小屄深处挺进,使肉棒的进入 更容易一些。 渐渐地妹妹也有了反应,取而代之的是快乐的呻吟,我放慢动作,温柔地驱 动我的老二在妹妹的小屄抽插。 五分钟吧,渐渐地,我已将那老二屌全部插入妹妹那美妙的屄心里。 妹妹对我的动作也有了反应,已经停止了流泪,头歪向一边,闭着双眼,身 体完全放松,双腿自然地摆开成m型,把小屄完全凸现让我深入。 她的脸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有些发白,转而呈现一片潮红,鼻翼微微颤动,嘴 里不经意间会发出腻人的呻吟。 「嗯……啊……喔……喔……嗯……哥……好……喔……」 看来她已经完全沈浸于肉欲的快感中了。妹妹的处女小屄狭小、紧密、炽热 而不失润滑,抽插的感觉让我有如同在天上飞。 于是我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妹妹的反应也跟着热烈起来,随着我的每一 次抽插,她都会挺动屁股迎合我的动作,使我的老二能完全深入。每一次插进去, 我们的下身都要激烈地碰在一起,发出「霹雳啪啦」的肉击音。 「玲玲,太美了,哥……喔爽……死了……」 我们的肢体拼命地交缠着,汗水和唾液粘满了我们全身和床上,下体已经完 全湿漉漉了,粘满了妹妹流出的淫水。 「啊……喔……哥……好舒服……喔……嗯……嗯……哥……」 妹妹忍耐不住,将嘴对上了我的嘴,于是我们便嘴对嘴地吮吸起来,这回妹 妹的热情比起刚才要热烈得多,舌头抵死与我交缠,贪婪地吮吸我的唾液,同时 下体不住地迎顶,承受我的冲击,忽然间妹妹双手在我背后紧紧压住我的屁股, 急促地叫道:「哥,我……我……要……啊……出来了……喔……哥……我…… 不行了……喔……喔……我……出……来……了……喔……」 一股热流收缩从妹妹小屄里冲出,我龟头受此一刺激,终于,我也忍耐不住, 老二也急促地跳动,只觉得一阵酥麻来自脊梁,一股热流突然激射而出,精液有 如火山爆发般的喷泄而出,冲入妹妹的小小屄。 「喔……哥……喔……我爱死……你了…………喔……太美妙……了……」 「玲玲,喔……好妹妹……喔……哥……爽死了……」 时间好像永恒停顿似的,我们相拥着享受这美妙的时刻,希望能永远这样…… (二)母子篇 快过年了。 自半年前与妹妹发生不伦的恋情后,年轻的我们尚还懂得安全的重要,但只 要一有机会,我们就毫无节制地纵欲着,妹妹也许是受男性荷尔蒙调和,身体也 就愈加丰润,唯一的坏消息是我们的功课退步了许多。 一日,考完月考,与同学在学校球场打了一场球,回到家,妈妈因为轮班休 息,所以正在厨房做晚餐,妈妈穿着一件长袖连身洋装,我叫了一声,她没发现 我的归来,于是我走到厨房。 「妈!」 「唉唷!你吓死人了,家豪。」妈妈一颤陡地回头叫道。 妈妈从没有这样过,我隐隐发现妈妈眼角有着一些泪痕,心想不妙,有事发 生,是发现了我跟妹妹的事?还是功课退步的事?脑海中急速的闪过。 「喔,妈妈,对不起了。」我走上前在妈妈脸颊上亲道。 「嗯,考完了,嗳唷!全身湿答答地,快去洗澡,等一下妹妹回来就吃饭。」 妈妈本想伸手抱我,但是刚碰到我手臂全身黏渣渣地于是推开我说道。 我准备回房间拿换洗的衣服,脑海中仍然有解不开的结,回头看妈,妈妈也 正在看我,那眼神,好怪! 洗完澡出来,妹妹也回来了,饭菜都摆好在餐桌上等我一起开动,嗯!妈妈 的拿手好菜:人参鸡、红烧蹄膀、清蒸石班…… 「哇!今天怎么了?妈妈,有事哦,妈妈升官了?」 「没事,只是想到很久没有做给你们吃,难得今天我有精神,所以就做了。」 妈妈看着我道。 只是,我发现妈妈很少动筷子,大部份时间都看着我,我跟妹妹相对看了一 眼,匆匆吃完准备收拾,妈妈阻挡了我们,要我们回房做功课。 脑子里太多????让我静不下心来,妹妹假装问我功课走进我房间,也带 着满脸狐疑地问:「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正欲回答妹妹,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我们的讲话,我去开门,妈妈站在门口, 看着妹妹道:「玲玲,你功课问好了?」 「问好了。」妹妹赶忙回她房间去了。 妈妈走进我房间坐在床前道:「关上门,来!坐到这儿来。」 心虚地关了门,坐在妈妈身旁,不敢抬头看妈。 「家豪,你抬头看妈,我问你,你爱妈妈吗?」 妈妈伸手抓住我的手。 「妈!我当然爱妈妈。」我抬头坚定地说。 「你会离开我吗?」妈再问。 我用双手环抱着妈妈说:「妈!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妈。」 自从与妹妹玩过禁忌游戏后,不知何时起,居然对妈妈也怀着与妈妈做爱的 幻想,如今那熟悉的味道又回到眼前,我闭上眼。 妈妈也反手紧紧抱着我,把头靠在我胸前梦呓般地道:「家豪,不要离开我, 你走了,叫妈妈怎么办?你跟玲玲是妈妈的心头肉,没有你们我只有死路一条啰, 家豪,不要走!」 「妈!我没有要走,我不会走,也决不会走,我会永远陪伴你。」我安慰着 妈妈,其实我心中也确实这么想。 妈妈一听,兴奋的抬起头道:「真的!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会离开妈?你永 远不会离开妈?」 我以为妈妈怕我结婚,于是道:「妈!我发誓无论什么原因我都绝对不会离 开你跟妹妹,我爱你!我爱妹妹,我永远爱你们!永远在你们身边。」 妈妈听我这么说脸上立刻泛起光彩,站了起来往我脸颊亲了一下。 「妈!到底什么事,你为什么说我想离开你?」我忍不住想问仔细一点,因 为我想妈妈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讲我的婚事才对。 「你爷爷生病了。」妈妈低声道。 「妈,自爸爸死后,这么多年来都跟爷爷家没有来往,这爷爷生病跟我离开 你根本就是两码子事,怎么会扯在一起?」我还是没了解。 「家豪,你爷爷得的是癌症,已到末期,你是他陈家的长孙子,奶奶他们想 要接你回爷爷家去。」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才恍然大悟,但也引起我的不快,我站起来道:「妈, 这些年来……我还是别说了,我姓陈,是爷爷长孙,有什么事,我会尽一份心, 做我该做的,但我长大了,回不回去由我作主,不是由他们决定。」 妈妈眼框含泪,微笑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圈住我脖子,踗着脚将头贴 在我肩膀道:「家豪,你终于长大了,我知道你不会丢下妈妈的,我好高兴喔。」 「妈,小时你没有丢下我们,现在我更不会丢下你,妈,我爱你!」我闭着 眼将妈妈抱个满怀,迷恋着那气息。 「家豪,我太高兴了,我也爱你。」妈妈咽呜着道。 妈妈那熟悉的味道阵阵传来,不由自主地胯下老二有了一丝变化跳动着,妈 妈似有所觉,稍缩了一下屁股,用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掐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说: 「小坏蛋!」 这句话还有那耳边热热的口气让我心中一荡,不由我下身猛顶,双手一压妈 妈屁股,我老二就顶在妈妈小腹上。 「噢,家豪。」妈妈好像也蛮享受着这奇妙的时刻,仍然闭目抱着我。 「妈妈,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轻轻在妈妈耳边道,然后微微 地吹气,牙齿轻轻咬着妈妈耳朵,舌头轻轻刮过,妈妈身子一颤。 「嗯……」 我双手则在妈妈屁股上摸揉着,虽然是入冬了,但因在家里,所以妈妈虽穿 着长袖洋装,但质地不厚,可以感觉妈妈那小屁股上薄薄地三角裤,这时,我老 二更胀了,低下头轻吻着妈妈的小嘴,妈妈身子一抖,睁开眼推开我呼吸急促地 低声说道:「家豪,我是妈ㄝ!」 我知道如果这样就算了,以后不可能再有机会了,我仍然抱着妈妈的屁股, 然而妈妈也没有要真挣脱我怀抱的意思,我低头小声道:「妈,这些年你辛苦了, 也受了许多屈辱,如今我跟玲玲都长大了,以后这个家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妈妈双手仍然挂在我脖子上,我们像跳舞似的转圈圈。 「小坏蛋,你怎么一辈子照顾我?」妈妈作狭地问。 「妈,这不简单,你做我老婆呀。」我也作狭地说。 「啐!神经。」妈妈放下手,停下脚步轻声斥道。 我想说话,妈妈怕我难堪,连忙阻止了我说:「家豪,妈妈爱你,可是现在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的谈话到此,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转身走出我房间时,回头看见我顶起的裤裆,红着脸微笑地帮我关上门。 我胀着老二,不知怎么办,也许听到妈妈进了浴室,妹妹神秘地跑了进来, 看到我的样子,便笑道:「哥,你要上妈?」 我受不了发胀的老二,连忙吻着妹妹,我知道妹妹小姨妈刚过也是妹妹的安 全期,我双手快速地脱下妹妹的裤子,手指熟练地滑进妹妹小屄:「嗯……哥…… 轻一点……嗯……」 妹妹的小屄立刻春潮泛滥,我将妹妹放在书桌上,拉下自己裤子,将老二顶 入妹妹的小屄,妹妹轻哼一声:「噢……」 妹妹双手在我背后掐捏着。 也许是妈妈在家令我们紧张吧,我没以往水准的一半就泄了。 匆匆整理了一下,妹妹脸上红潮渐退,我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讲给妹妹 听。 「哥,你是不是想上妈?」妹妹一付暧昧的笑容问道。 「想又如何?妈不会答应的。」我无奈的说。 「哥,这点你就笨了,妈妈怎么可能向你表示可以嫁给你。」 「玲玲,你的意思……」我急促地问道。 「我相信妈妈刚刚被你逗得受不了了,为了避免在儿子面前出丑,所以只有 赶快离开,我们现在去浴室门口偷听一下,说不定妈妈正在……」 看到妹妹诡谲地眼神,作狭的笑容不由心中一愣:「这小鬼心思很多。」 妹妹拉着我蹑手蹑脚地来到浴室门口。 浴室内,静悄悄没有声音,我狐疑地回头看着妹妹,妹妹用手指在嘴上比了 一个禁声。 良久良久,一声急促呼吸舒爽地轻哼出自浴室,然后听到浴缸的水声,我们 兄妹俩相视一笑,轻轻地离开浴室门口,来到客厅打开电视,让电视声音扰乱我 跟妹妹的讲话。 「等一下妈妈出来一定脸泛红潮。」妹妹坐在我身边暧昧地道。 「冬天洗热水澡谁不脸泛红潮?」我反驳道。 「哥,你真笨ㄝ,妈妈刚刚在自慰啦。」妹妹压低声道。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看到。」我问道。 「哥,我是女人ㄝ,我告诉你,今晚你如果没有上妈妈,以后你没有机会了。」 妹妹笃定地说。 「怎么说?」我狐疑地问。 「哥,你不会要我教你怎样奸淫自己妈妈吧,自己想办法,我会当做什么都 不知道,你们可以当我不在家。」 这时听到妈妈开浴室门的声音,妈妈哼着歌走出来,我跟妹妹微笑地相视一 下,妈妈走到客厅,我跟妹妹回头看妈妈,妈妈穿着凹领棉质连身粉色睡衣,脸 上红潮未褪,看到我们微笑问道:「功课做好了?你们要加油哦。」 「妈,知道啦,现在才八点多,明天礼拜天,看个电视休息坐一下嘛。」妹 妹拉着妈妈坐在我身旁,也顺势坐在妈旁边,我们左右包夹着妈妈。 「有什么好节目吗?」 「discoverychannel有许多好看的哪。」妹妹用遥控器 转换着电视台,电视正介绍法国巴黎的旅游地点,妹妹跟我热衷地讨论着意见, 妈妈后来也加入讨论的行列,快九点时,妹妹藉词这几天考试没好好睡就进房去 了。 「家豪,找个时间我们是否可以出国走走?」妈妈问道。 「妈,那要花不少钱喔,等我毕业找到工作后再安排好啦。」我认为现在出 国旅游不是适当的时候。 「家豪,妈很老吗?」妈妈忽然问道。 「妈,你不老,虽然36岁了,只是你因为工作,因为这个家忽略了自己的 妆扮,你不穿医院的衣服,稍稍妆扮,我俩出去,不知道的人绝不会说我们是母 子,相信许多人会说你是我女朋友。」 「看你,又在吃妈妈豆腐了。」妈妈娇柔地说。 「妈,如果你不相信,明天试了就知道。」我左手顺势越过妈妈肩膀环抱着 妈妈,妈妈顺从地斜依在我胸部「咯咯」地笑。 我低头看到妈妈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衣,浑圆的乳房,喔,那股我始终忘不了 我迷恋着的味道又来了,胯下老二又缓缓顶起裤子,妈妈本来就依在我胸前,双 手放在我大腿上,看到渐隆的裤裆,妈妈抬起左手轻轻拍了一下我那竖起的老二 道:「小坏蛋!」 我抓住妈妈的手准备带去握住我老二,妈妈好像知道我的意思,挣了一下, 以手腕压放在我老二的裤子上;由于我左手本来抱在妈妈腰上扶在妈妈左乳下, 因为妈妈没有穿内衣,所以那触感是软软地,心中直呼太棒了,我左手指隔着睡 衣大胆地、慢慢地搓揉着妈妈的乳头,妈妈陶醉似的轻哼一声闭上眼睛,脸颊上 又泛起红潮,我知道绝对不可以在客厅继续下去,我缓缓坐起右手勾起妈妈双脚 托着起身往妈妈房间走去,妈妈没有拒绝。 我把妈妈轻轻放在床上,妈妈虽然闭着眼,但我知道那不是睡,所以我不敢 一下子就跟着躺在妈妈身边,只得坐在床沿看着妈,我低下头吻着妈妈前额、脸 颊、鼻子、眼睛、右手抚摸着妈妈乳房,妈妈全身一颤,我的舌头转到妈妈耳边 卷刮,我上半身已趴在妈妈身上了,妈妈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左手环抱着我的 脖子。 这时我的右手开始从妈妈乳房游移在身上,妈妈身上软软的,摸起来好舒服, 随着我手的游移往下,小腹,往下,我慢慢拉起连身睡衣的下摆,我呼吸也跟着 急促起来,噢,那妈妈白色棉质的小三角裤及凸起的小阜,我感觉到了;我舌头 仍然在妈妈脖子、耳边不停地舔卷,妈妈受不了我的攻势而摇摆着头,我的右手 渐渐游到了妈妈腿边裤缝,轻轻滑进一跟手指,噢,这十七年前我经过的地方, 暖暖地,湿湿地,只感觉到妈妈的阴毛是那么地浓密,淫水也已湿透裤底了。 这时呼吸急促的妈妈好像口干舌燥娇喘起来:「喔,不……」 我赶紧把舌头放进妈妈口里吻着她不让她说话,右手指因为淫水让我容易找 到那已发硬的阴蒂,妈妈身体一颤屁股一缩,右手也抱着我的头,嘴里狂吸我的 舌头,「嗯……嗯……嗯」我拉着妈妈左手来伸进我裤子里让妈妈握着我老二, 妈妈没有拒绝,也因为我逗弄着妈妈的阴蒂节奏的快慢跟着套动我的老二。 轻轻拉下妈妈那可爱的小三角裤,第一次看到妈妈的屄,只见那平滑的小腹, 妈妈虽然生过我和妹妹,但那小腹下,仍然没有妊娠纹及一般中年人有的微凸的 现象,微凸的三角地带,浓密的阴毛淹盖着那可爱的屄缝,用手拨开妈妈的腿, 下面早已泛滥成灾,连腿边也黏糊糊地,我除了一面逗弄阴蒂,手指也由屄口滑 进阴道内进出刮扣。 虽说妈妈早已经人事,但久旱的屄洞怎受得了我这半年多来,不断进步神速 的性爱技巧,妈妈扭着腰,双腿一开一合,双手抓住我的头,叫道:「喔……喔…… 嗯……喔……喔……嗯……啊……家豪……放手……啦……喔……喔……嗯…… 喔……喔……嗯……啊……妈妈……受……受不……了……啦……嗯……喔」 妈妈的叫床让我加速了手中的动作,把妈妈睡衣推上胸前,我趴下身用口含 住妈妈的乳房,舌头则刮卷着乳头,急促地:「家……豪……喔……妈……妈…… 啊啊……不行了…………喔……」 妈妈头顶床垫,胸前挺起,双腿一夹,屁股猛缩全身一阵抽搐,我手指只感 觉淫水泛滥,我知道妈妈泄了。 我抽出右手,看着妈妈,也许是太刺激了,妈妈闭着眼睛回味着,我脱下身 上衣物,发胀的老二早就蓄势待发,我轻轻拨开妈妈双腿扛在肩上,膝盖跪在妈 妈两腿胯下,将老二顶向妈妈的屄口,我感觉到妈妈全身一抖,颤声道:「噢……」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妈妈的大阴唇,我注视着我准备老二插入妈妈粉红色的屄 洞刹那,由于妈妈的屄那透明的淫水早已荡漾,我用龟头磨蹭着妈妈发胀的阴核, 妈妈身体猛颤,用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我将老二龟头慢慢插入妈妈那生过我的屄 洞,天哪!我心跳得很快,急促的呼吸令我好像要窒息一样,我实在太兴奋了, 太酷了,我在肏妈妈ㄝ,我的老二正插在妈妈的屄里ㄝ。 「喔……哦……喔……」妈妈摇着头无力地呻吟着。 妈妈的屄暖暖的,比我预期的要窄得多,我很吃惊妈妈在生过我和妹妹以后, 阴道居然还是那么地狭窄,但那感觉与妹妹的屄完全不同,妈妈成熟,妹妹青春, 由于妈妈的淫水荡漾,我慢慢地挺进到最深处,但妈妈火热的阴壁紧紧夹着我老 二的感觉让我有如在天上飞,我低头看着我的老二抽插肏着妈妈的屄,我真以为 在做梦,然而妈妈的呻吟梦呓让我不得不信,我小心慢慢地抽插着。 「喔……哦……家……豪……我们……不能……这……样……做……嗯…… 喔……」也许是世俗礼教根深柢固,妈妈扭着腰但还是喃喃地念着,然而仍浇媳 不了浑身燎原的欲火。 妈妈的动作使我恨不得加快速度抽插,由于淫液的滑润渐渐地,妈妈开始有 了反应,身驱也不安地蠕动起来,两手抱着我的背,我抱着妈妈肩膀,轻舔着妈 妈的耳朵,妈妈身体猛颤,也跟着我猛舔我的耳朵,「噢……」那舒爽,太美妙 了,我加快了抽插撞击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抵住妈妈的子宫,我大力猛 插进去,将妈妈肏得直翻白眼。 「喔……喔……嗯……家……豪……小坏蛋……在……肏……妈妈……了…… 喔……喔……喔……啊……妈妈……受……受不……了……啦……嗯……大力…… 插进来……天……哪……我……要……死……过去了……喔……喔……嗯……」 「妈妈……舒服吗?」 「喔……好舒服……家豪……真的……是……我……的……好……老……公…… 太美……了……宝贝……喔……嗯……你……肏死……妈了……喔……」 「妈妈……喜欢……家豪的……鸡巴……吗?」 「嗯……喜欢…………我……太……喜欢了……家豪的……大鸡巴……肏得 妈……妈……升天……了喔……喔……喔……妈……爽……死……过……去…… 了……喔……」 妈妈疯狂地叫床,我忘情地抽插着,有时妈妈则盯着我老二插入她的屄,深 怕老二会突然消失一样,妈妈卖力地迎顶着我的冲刺。 「喔……太……棒……了……美……死了……喔……喔……喔……」听着妈 妈快乐的呜咽,妈妈真的比妹妹会叫床,听得我血脉奋张,更加大力撞击抽插。 妈妈的屄口「噗叱、噗叱」的声音在我抽插的动作下彼起彼落。 我将妈妈的腿放下成m形,我双手撑在妈妈身边床上,膝盖抵住床垫,开始 急速抽插,只见妈妈摆着头翻着白眼,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抖动,双手在自己身上 乳房搓揉,我只觉得妈妈的阴壁开始快速地收缩,我知道妈妈快要高潮了。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狂抽猛送,决心让帮妈妈达到多年来没有尝到的高潮。 突然间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一股热流突然从阴道深处泄出,妈妈的 双手压着我的屁股,下体紧紧贴着我老二根部,饥渴地恨不得一口吞掉我老二, 仿佛如果我不吐出点什么喂它,它就要把我塞回妈妈子宫似的。 「喔……喔……喔……心肝……宝贝……喔……太……美……太……舒…… 服……了……嗯……宝贝……啊……」 妈妈的屄又热又湿的,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老二流出来,我的老二更加滑溜 地抽插在妈妈火热的屄洞里,用力的抽插、搅动,妈妈则屄口迎顶着我的抽插。 「喔……喔……老公……我……又……要……出来……了……喔……喔…… 太……舒服……了……嗯……嗯……」妈妈全身疯狂地扭动咕咙着。 「宝贝……家……豪……喔……喔……喔……妈妈……受……受……不了…… 了……喔……喔……嗯。不……不……行……了……啊……我……又……要…… 出来了……哦……哦……」 燎原的欲火,整整半小时把妈妈又带入第三次高潮,妈妈的两片屁股忘情地 左右摆动,阴道急促地收缩,双手抱压着我的屁股,全身颤抖着,紧缩的阴壁随 着高潮的到来,又再次剧烈地抽搐涌出许多泛滥的热流淫水,而妈妈屄里猛烈的 收缩,强烈地刺激了我龟头,我突然感到背脊一麻,炽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激 射而出,重重地喷泄在妈妈的子宫深处,把妈妈射得全身颤抖不已。 伴随着喷泄的快感,我纵情地将老二硬往里挤,似乎想要刺穿妈妈的子宫, 妈妈无力地抗拒着,伴随着高潮发出几不可闻的嘶叫声。 良久……低头看着怀中从小就是我的避风港,心目中的女神,如今我这相依 为命的母亲,竟然春意盎然地被我肏得软趴趴地伏在我胸前,哦,多刺激呀。 妈妈,从今以后,你的幸福就交给儿子吧,让爱你的儿子用老二好好地孝敬 你! (三)完结篇 也许昨晚太累了,早上醒来已八点了,发现我只穿着内裤睡在妈妈床上,我 咬了一下手指。 「嗷,好痛。」 那昨晚是真的?看了整理过的床铺,我穿上一件七分裤走出妈妈房间,客厅 没有人,往常妹妹总是比我早起,这小鬼一定是昨晚免费看戏看久了,走到厨房。 「早啊!家豪。」妈妈堆满笑容地招呼我。 「妈,早!」我抬头仔细地端详妈,随即我转口,「哇,老婆,你今天好漂 亮ㄛ。」 亮丽的妈妈今天涂了一些脂粉,那份成熟的娇媚,我由心里赞美着妈妈,并 环抱着她,我低头轻轻地在妈妈嘴上亲一下,双手在妈妈屁股上搓揉着,妈妈扭 着腰推开我,笑骂道:「贫嘴,等一下给你妹妹听到像什么?」 「妈,放心,如果我们在家里不能正常地做想做的事,还要偷偷摸摸,虽然 刺激,但那对你心中必定有很大的压力,这我们还有什么情趣呢,所以啦,我早 就把你的烦恼搬走啦。」我想这事迟早要让妈知道,而且以昨晚我的表现,妈妈 应该不会跟我翻脸才对,所以我想趁此机会告诉妈妈我的心意。 妈妈狐疑地正要问…… 「妈妈早!哥,什么烦恼搬走啦?」妹妹不知何时起床,睡眼迷蒙地从我身 后问道。 「还不是你!」我眼神狡黠地左手圈着妹妹的小蛮腰。 「哥,我又怎么了,你快说呀……」妹妹问道。 「且听我说,不过你们不能跟我翻脸喔。」我卖着关子。 「……」 母女俩期盼着我的答案。 「我说啊,昨晚……」 「家豪,」妈妈叫了我一声,欲阻止我继续说。 我摇着手道:「妈,别紧张。」 我吻了一下妈妈的面颊。 「昨晚,有一个小小老婆,偷看她老公与大老婆办事,结果整晚都没睡觉, 大老婆还耽心不知道小小老婆会不会吃醋而烦恼呢?」 「哥!」话未完,妹妹惊恐地锤了一下我,挣脱我转头跑往浴室,把门锁着。 听完我的说明,又看到玲玲跑进浴室,忽然,妈妈似乎明白了什么事,苍白 着脸道:「家豪,你……你怎么可以欺侮妹妹!?她才14岁耶。」 「妈,我没有欺侮妹妹啦,我爱她,也爱妈妈,你们俩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两个女人,我感谢上苍也感谢你们对我的厚爱,你们对我这么好,所以我只有用 我全部的爱报答你你们,你们是我这辈子的最爱,我永远不会再爱任何人,更不 会离开你们,我已决定这辈子陪你们到永远,如果你们不原谅我,不要我,我也 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抱着妈妈郑重地宣誓说。 「唉,家豪,你真的是我冤家,我上辈子我欠你们陈家的,现在来还债的, 你不能做傻事哦,我相信你,今天我们谁也不怪,今后我们大家都是生命共同体, 谁都离不开谁了,但是你不能把我们玩完以后就遗弃我们哦。」妈妈无奈地说。 「妈,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离,我爱妈妈,我爱玲玲。」我 在妈妈耳边道,手又不安地搓揉着妈妈的屁股。 「唉,家豪,我是已经结扎了,没有怀孕的烦恼,但玲玲不同,你千万要小 心,别让玲玲怀孕喔。」妈妈忧心地说。 「妈,我们知道啦。」我低头亲着妈妈的嘴。 「好啦,去看妹妹洗好脸刷好牙没?你也快去洗脸刷牙好吃早餐吧。」亲完 妈妈又红起脸轻轻推开我,去准备早餐了。 餐后妈妈回房间,妹妹藉口与同学有约下午才回来,妈妈拿了一千块钱给妹 妹,妹妹临走时还暧昧地跟我做鬼脸。 我敲敲妈妈的房门,虽然妈妈与我已有夫妻之实,但是我知道这并不代表现 在我们什么事都可以随便,妈妈应道:「家豪吗?门没锁。」 我走进妈妈房间,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我走过去说:「妈,我来帮你 梳。」 我接下妈妈手中的梳子,帮妈妈梳头发,我发现妈妈头发已经有了几根白发; 也许没有帮女孩子梳过头,居然笨手笨脚地拉扯下几根妈妈的头发,妈妈笑道: 「还是我来吧。」 「妈,你真漂亮。」我谗媚地说。 「你喔,就是这张嘴巴,在学校你到底迷死多少女同学?」妈妈脸颊生晕地 说。 「妈,天晓得,以前虽然有几个女朋友啦,现在早吹了。」我无奈地道。 「为什么?记得年初你还带回来一个跟我同名不同姓的学妹傅美娟,结果你 妹妹很生气……哦,原来这小丫头早就把你当成她的禁脔了,是不?你们是这样 吹的?」妈妈歪着头说。 「妈,主要应该是个性不合啦。」我咧着嘴说。 「没有再交过其他女朋友?」妈追问道。 「没啦,其实要找到以你们为标准的女孩不容易ㄝ;何况现在我有你们两个, 我还不知足就不是人了。」我从妈妈背后环抱着妈,轻轻地在妈妈耳边道,我又 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稍压下欲念。 妈妈眯着眼:「嗳呀,你跟你爸爸一个样,尽会灌迷汤,而且你越来越像你 爸爸,你抱我的感觉让我好舒服好舒服,也就是这样昨晚我才会……」 说到这里妈妈陡地煞车。 我心中一荡,立即在妈妈耳边追问:「怎样?」 「你好坏,得了便宜还卖乖。」妈妈娇媚地拿着梳子欲敲我道。 掩不住的欲念,我的舌头轻轻刮卷过妈妈的耳朵,妈妈缩着脖子「咯咯」地 叫痒,我把妈妈转身过来拉起来吻下去,妈妈闭上眼闪了一下,但没有再躲,凑 上嘴让我吻,我的舌头翻卷在妈妈的口中,吸吮着妈妈的舌头,妈妈也慢慢有了 回应,双手圈住我的脖子,身体贴在我身上,压不住的欲火在我裤子底渐渐起了 反应,妈妈似有所觉地挣开我说:「大白天ㄝ,你想干吗?」 「妈,在家谁知道我要干妈!妹妹出去还不是留时间给我们,这些年我们亏 欠妈妈太多,让我好好孝敬妈一下嘛。」我一语双关地道。 我把手伸向妈妈内裤里,我的手轻轻地滑入妈妈多毛的屄缝,手指轻轻按在 阴蒂上揉搓,妈妈的身子一颤,无力地斜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手指感觉到妈妈的 屄已经流出了淫水。 我将妈妈扶到床上,退下妈妈的三角裤,同时我的头凑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 舌头开始用心地舔妈妈湿漉漉的淫屄。 「哼……。喔……嗯……啊……家豪……喔……喔……」妈妈闭着眼一手捏 拧着我的腿。 我的舌头用力挤进妈妈紧紧闭合的屄洞,立刻感到了妈妈屄洞的火热,我吸 吮着那腥臊而微鹹的淫液,我的舌头一卷,淫水便顺着舌头流进了我的嘴里,我 大口大口地吞咽妈妈的淫水,舌头也不老实,在妈妈的肉洞里四处搅动,弄得妈 妈不停地扭腰摆臀。 「家豪……喔……喔……舔得……妈……好舒服……喔……喔……宝贝…… 好儿子……哦……哦……哦……这样……太……爽了……哦……妈要……爽死了…… 好儿子……哦……你要……弄……死妈了……哦……哦……哦……」 我的舌头轻轻刮卷那发胀的阴蒂,我的一根手指滑入妈妈的屄口,重覆着抽 插的动作,刺激屄内分泌淫液,为我老二的进入做准备。 妈妈的屄口越来越湿润,淫液汩汩流出,我又加了根手指进去,妈妈的肉洞 越来越热,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随同手指的动作,淫肉不断翻出。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火热的动作让我跟妈妈都流了一身汗,我脱下妈妈那连 身洋装,也起身一并脱下自己的衣物,妈妈要我头脚和她相错躺下,我跟妈妈成 了一个69姿势,她翻身趴在我身上舔着我老二,将屄口跨在我眼前,妈妈舔老 二的工夫真的没话说,套弄老二捏揉睾丸的劲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有好几次就差 一点让我丢兵泄甲,我的舌头紧紧地围绕着妈妈的阴核,温柔但是又很猛烈地刮 卷撩弄它,我用手指掰开妈妈两片肥厚的阴唇,将整张嘴伸了进去,含住了妈妈 的阴核,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围绕着阴核翻卷打转。 「哦……哦……宝贝……哦……家……豪……哦……妈……好……爽……妈…… 妈受……不……了……啦……要……出……来……了……快……快……哦……」 妈妈的肉屄不断抖动着,淫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身体如同羊癫疯般痉挛 着,肌肉完全绷紧,我没有停止动作,一边大口地吞咽妈妈的淫液,一边用手指 搓揉着妈妈的阴核,弄得妈妈身体猛摇屁股,使妈妈达到疯狂的颠峰。 「哦……宝贝……儿……」她又开始淫叫起来,屄口越来越湿。 「哦……哦……舔得……妈咪……好舒服……喔……喔……宝贝……家豪…… 哦……哦……哦……这样……太……美了……哦……妈咪……要爽……死了…… 宝贝……哦……你要……弄死妈……咪了……哦……亲亲……好老公……哦…… 哦……妈咪……不……不行了啦……哦……哦……要出来了……」 妈妈嘴里不住地叫囔着,快乐地呓语着,我兴奋地享受着妈妈的淫声浪语, 我加紧着嘴里的吸吮,手指快速地在妈妈阴核上抠捏,忽然妈妈屁股急遽地颤抖, 屄口深深抵住我的嘴,我只觉得洪流泛滥,嘴巴不停地吸吮吞咽淫水;妈妈泄了。 而这时我也龟头一麻,喷泄了那热热的精液,妈妈也大口舔咽下我的精液。我们 陶醉在肉欲的高潮中。 我起身回头躺在妈身边,妈妈闭着眼侧着曲弓的身体,嘴角微微笑着,我爱 怜地把左手垫在妈妈的头下抱着她道:「老婆,你好棒哦。」 「家豪,你才是让我重享幸福的好老公。」妈妈微微睁开眼抚摸着我的胸脯 道。 「舒服吗?」我右手理一理妈妈头发。 「嗯……」妈妈娇羞地,「你让我爱死了。」 「什么爱死了?!」我抚在妈妈胸前,揉捏着乳头。 妈妈轻颤着,左手抓住我的老二轻轻套弄着。 「宝贝的大……鸡……巴……」妈妈故意在我耳边小声地道。 「妈,你真的很敢讲ㄝ。」我取笑道。 「我是什么职业,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在床上越骚越来劲吗?况且你现 在是我老公,屄都给你看、给你玩、给你肏了,我俩有什么不敢讲的。」 我没想到妈妈在床上这么骚,刺激地使我老二坚硬的胀红着龟头,冲出了包 皮,我的手从妈妈胸前移到小腹下,轻轻托开妈妈大腿,探望那神秘桃园,湿润 的屄口,我抠弄着妈妈的阴核,妈妈身体一颤:「哼……」 妈妈缓缓闭上眼睛又道:「家豪,你不止人像你老爸,连这个宝贝都一样, 你肏我的时候,让我感觉就好像你爸爸在肏我似的,那舒爽真的让我忘了我是谁, 所以我真的是尽情享受着十多年的空虚。」 妈妈有点嘤呜地说。 「妈,我了解,你就把我当爸爸吧。」我不停地逗弄着妈妈的屄妈妈抬起头 吻了一下我,我拉起她往我身上跨出左腿,妈妈屄口对准我竖立的老二叫妈妈慢 慢坐下&#